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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作画(2 / 2)

一旁的容予华见了外人,便有些腼腆,当即望向姜离,却见姜离摇了摇头,让她自己回话。

无奈,容予华只能怯声开口,“是,是我作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子嫣掩唇一笑,“我比你也就大了两岁,见了我有什么好害羞的,当我作姐姐便是。”

说着又仔细打量了一番,相比上次安国寺会面,容予华丰腴了许多,不再是一副瘦骨嶙峋的模样,脸蛋白净,眉目清秀,也是个美人胚子。

正在心里感概,忽然又想到了姜离,猛然望过去,暗自感概,‘幸好。’

姜离气色红润,通身都与寻常见到的官家小姐无异,不知为何,单单仅是看姜离这么立着,许子嫣都觉得她是欢喜的。

不像是上次,总觉得身上带了疲倦……

心念回转,也不过是刹那之间,姜离见到的,便是许子嫣望向自己愣了愣神,随即露出笑意。

虽不知道她为何如此,姜离还是回之一笑,许子嫣不经笑意更甚。

“过几日便是叁月叁,我约了几位好友前往郊外踏青,少夫人可愿同往?”

听到这话,姜离略作犹疑,摇头道,“还是免了,都是些公子小姐的,我去岂能合适?”

姜离找了借口推脱,一旁的容予华听了许子嫣的提议,却是连连向她望过去,一副蠢蠢欲动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她这样,姜离也不经暗自好笑,真是小孩子,估摸着也是在容府待厌了,想出去玩耍,到底是年轻人,如何能拘在府里。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许子嫣却以为她是有所顾虑,“有什么合不合适的,都是些从小就认识的玩伴,容少夫人难不成是怪我多日不来拜访,故意推脱我么?”

“这……”姜离一时找不出反驳之语,又见一旁的容予华给她拼命使眼色,无奈叹道,“许姑娘莫要误会。”

“我去便是,只是我有一请求,不知……”姜离歉然开口。

见她松口,许子嫣心中已然欢喜,难还在意什么请求,“莫说是一个请求,就是十个我也应了。”

姜离望向眼巴巴的容予华,“不知华儿可否同行?”

忽视容予华感激的神色,姜离略带歉意地看向对面的人,许子嫣先是一愣,接着又是连连道歉。

“少夫人,我既前来邀你,岂有不请容姑娘之理,是我方才疏忽了,竟落下了容姑娘,给容姑娘赔礼了……”

说着还真的向容予华作揖赔礼,容予华哪里经过这种阵势,当即连连摆手,无措地望向看戏的姜离。

看的正欢的姜离,这才轻咳一声,“华儿腼腆,许姑娘莫要再作弄她了。”见她开口,许子嫣方才作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夫人,可想我去?”屏退了沐雪沐秋,姜离手握锦帕,替她擦拭背后微湿的发。

容夫人在镜子里嗔她一眼,含忧带怨地开口,“应都应下了,这时才想起问我?”

身后擦拭的手顿时停住,两只手从背后绕到前面,环住她的腰身,姜离把头磕在容夫人肩上,嗔笑道。

“夫人,你又不是不知我的心意,若是不想我去,我即刻推了便是。”

镜子里神色平静,忽地叹息一声,“你带华儿出去玩耍一番也好,总好过她整日困在府里闷闷不乐的。”

姜离含住她的耳垂,舔舐上面的微润的水汽,“她闷,我可不闷……”

怀里的人传出一声难耐的喘息,“别闹……”

往日里‘乖巧’的姜离却更加放肆,“夫人孤身留在府里,姜离心有愧意,夫人可愿让我补偿一番?”

本来一开始写地挺开心的,但是上架了之后,难免会受到数据影响,感觉挺挫败的,提前告知一下,不确定能不能坚持日更了,算了,以后再说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拦住她欲要往下的手,容夫人平静开口,“你与许姑娘不过见了叁回,倒是越来越亲近了。”

姜离移开手,揽住她的腰身,故作赞同的感叹,“是啊,许姑娘风华正茂,容貌甚美……”

说着声音低沉下去,“若是夫人怜惜于她,我可如何是好?”

容夫人不经好气又好笑,转头看向这个倒打一耙的人,“倒是你忧心起我来了?”

和她对视的姜离,一本正经地应声,“是啊,夫人尊贵端庄,身姿动人,谁看了不动心?”

姜离愈发贴近,眉眼低垂,令人心生怜惜,“许姑娘有钱有势,又是个难得的妙人,我与她哪有什么可比之处?”

“若是、若是夫人弃我而去,我又能如何……”真是闻者痛心,听着生怜。

“你这人真是……”容夫人这下真是又气又怜,见她眼中蓄满泪水,更是心疼得如同被紧攥在手里。

一时又找不出安慰的托词,只能无奈开口,“难不成你还不知我心吗?”

转过头姜离就变了脸色,吟吟笑道,“既知君心,何忧我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容夫人一时无言以对,两人心意相通,生出了些许忧虑,即刻也被姜离消了去,不经心念兜转,在她唇角亲吻乞求怜惜。

姜离这襄一响贪欢,情意无限,另一边的许子嫣,却又与许夫人谈起来姜离。

“不知是不是接了容姑娘进府,今日见容少夫人,倒觉着她悠然了许多,更显风采。”许子嫣感叹道。

许夫人深居后宅多年,哪里不知道她话中的猜疑,“或许本就是你误会于她,未必是容夫人有所顾忌。”

“怎会?”许子嫣当即反驳,她看得分明,总不可能是姜离自己捆的,偌大的容府,除了容夫人,还有谁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苛责于她。

到底是人家的家事,许夫人无意与她争辩,倒是想起前两日的事来,“远舅请了媒婆来说和,想你嫁于他家的叁子。”

还没等许子嫣开口,许夫人又继续说道,“我已经拒了,虽说家境不错,叁子又是个举人,可也只是个举人罢了。况且家中兄弟就有四五个,嫁过去还不知有多少龃龉。”

许子嫣当即盈盈施礼,眉开眼笑,“多谢母亲。”

“你啊……”许夫人对这个女儿又爱又恼,生得花容月貌,也惯有几分才名,只是如今已过了及笄年余,还找不到合适的婆家。

就连许老爷都过问了几遍,许夫人愈发忧心,低的看不上,高的又怕女儿受气,偌大的石城,竟挑不出一个好亲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若是要嫁到他城,自己又不舍得,几番顾虑,头上的白发都多了好些。

见她神色低迷,许子嫣也不经收敛了笑意,“嫣儿给母亲添麻烦了。”

许夫人招手让她过来,轻抚她头顶的发丝,“怎会是麻烦,你……”

犹疑几番,许夫人还是问了出来,“这城中男子,你可有中意的,就算家世差些也无妨。”

许子嫣先是羞涩,稍缓了缓才平静地摇头回道,“无有中意之人。”许子嫣望向身前的人,低声道。

“母亲,难道女子就得嫁人吗?若母亲应允,我宁愿伴随青灯古佛,终此一生。”

“瞎说什么!”许夫人厉声呵斥,“男婚女嫁,阴阳调和,从古至今便是如此,你若是天生佛根,我尚能应允。若是你只想借佛推脱,佛祖也不会允你入门。”

许子嫣当即跪倒在地,“母亲,嫣儿知错。”

长叹一声,许夫人扶她起身,“我必会为你责个良人,不必忧心此事,纵然寻不得,难不成偌大的许府还养不活你吗?哪里要你去寺庙求缘?”

正说着屋外就来了一人,正是许子介,“这是怎么了?难不成被人欺负了?快说是谁,我去教训教训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子嫣瞪他一眼,许夫人看着嬉皮笑脸地儿子,不经也有些无奈,“正说着嫣儿的婚事,你这些年在外胡闹,可遇着些什么好人家?”

许子介双手一摊,“我哪有什么好人家说和,既然找不到,让妹妹在家多住几年便是,难不成我许家还养不起一个闺阁小姐不成?”

这套说辞倒与许夫人一摸一样,许夫人不经有些好笑,她也是这么想的,偏偏还要反驳于他。

“女子哪有不出嫁的?莫要胡说。”

许子介故作沉思,“不妨嫁于容少爷如何?我上次在安国寺见他,也是一表人材,瞧着也是聪慧的,只是有些内敛。”

“虽说是个养子,可以后容府也必会由他接手,嫁过去吃穿不愁,家里除了公婆,只有个小姑子和寡嫂,关系简单,上次见了,也不是什么难处的人。”

“恰巧我们两家还挨得近,若是他对你不好,我即刻就让人套了麻袋打他!”

许子嫣顾不上羞赧,只觉得哭笑不得,“我的好哥哥,你瞎说些什么?”

一旁的许夫人倒是沉思起来,“虽说出身差了些,可也不失为好人选,容夫人……可见也是有分寸的,你觉得如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若是许子嫣愿意嫁给容予昭,容家必会应允,说起来许家、容家结亲,还是容家高攀了些。

若说最好的人选,当属过世的容少爷,既是嫡子,又是独子,年纪轻轻又考了秀才,可见前途无量,只可惜……

见两人意动,许子嫣连连摇头,“母亲你可别由着他取笑我!”

哪里是取笑,见她无意于容家,两人也只能无奈摇头,继续思索起人选来。

叁月叁,上巳节踏青的习俗,在石城传承了千年。

容予华掀开帘子,望见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不仅愈发激动。在容府待了这么久,终于又出来热闹了。

几辆马车向郊外驶去,游春踏青,水边饮宴,姜离随意地坐在小角落,看着眼前的溪水潺潺,仿佛看见了印在水中的容夫人,不经莞尔一笑。

容予华被许家兄妹带着玩乐,忘乎所以,一行人吟诗作画,极尽风雅,姜离扫过不远处的几人,无意参与其中。

转念去看头顶的杨柳,抬头却和一个人对上了双眼,姜离顿时心生不喜,暗骂这人好生无礼。

见她神色冷凝,衣袂翩翩的贵公子这才退后一步作揖,“吾是京城许家嫡子,许子承,敢问姑娘芳名?”

姜离与许子嫣叁次会面,都未曾问起姓名,皆因女子姓名贵重,只能由父母、郎君几人知晓。

许子承此举,无意是向姜离求爱,姜离看向这个风流倜傥的贵公子,心中嗤笑,冷淡开口,“郎君姓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才还轻挥纸扇,故作风雅的人顿时愣住,苦脸道,“方才唐突,还请容夫人莫怪!”

说着就转身匆匆离开,找许子介去了,口中嘟囔,“定要问问许子介,踏青怎么还请了个妇人!”

许子介被他从人群中扯出,不经有些恼,又想着父亲叮嘱,只能暗自叫苦,“堂兄这是作何?”

一把扇子敲在他肩上,“我从京城赶来游玩,竟在石城头回丢了脸面!好好的踏青游春,你怎么还请了个妇人!”

这话一出,许子介哪能不明白,二十余人当中,也唯有容家少夫人,明知是许子承搭话吃了瘪,许子介也只能在心里暗笑。

“堂兄这怎能怪我?再说容家少夫人其实也和……”许子介此言一出,就知道自己惹祸了。

果不其然,许子承当即反问,“也和什么?”

就算自己不说,在石城随口一问,也是能问到的事情,许子介干脆说了个仔细,许子承听到末尾,更是愤慨。

“容家好大的胆子,竟敢让活人和死人成亲!”

姜离正悠悠地赏着景色,突然眼前又被阴影笼罩,抬头一看,竟又是方才那人。

“姜姑娘,待我修书回京,即刻便让你和那死人和离,一个小小的容家,竟也敢行这种丧尽天良之事!”

望向愤慨的许子承,姜离不经心中暗叹,若是早些时日遇见他,说不准还真会应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离面色平静地开口,“公子误会了,我与郎君并非强和,我心慕他多年,如今我与他虽阴阳相隔,我也是甘愿的。”

许子承不经一懵,方才的激昂愤慨,和心底的暗自庆幸都退散了去,“世间……”世间竟有如此重情的女子!

因着爱慕之心,便是阴阳相隔也不在意,许子承愈发失落,若是自己早些日子遇见姜离,该多好……

见他拱手道别,姜离也不经暗自庆幸,幸好许子承也不是什么坏人,心里决定不与容夫人说起此事,免得她忧心费神。

姜离本以为此事就此结束,不料临别前,许子承又跑到姜离边上,“姜姑娘,若你有意和离,派人往许府送信便是,姑娘所托,无有不应。”

话中意思不必言说,姜离望向身边的诸位公子小姐,便知此事难以封口,传到容夫人耳中,甚至是传遍整个石城,都是迟早的事,不经恼怒至极,面若冰霜。

“许公子,我早以说过,我与郎君情意深重,非阴阳可阻,许公子为何如此辱我!”

“这……”不止许子承诧异她当真用情至此,许子嫣等人也是面面相觑,既敬佩姜离的情深意重,又不敢触怒了来自京城的贵家公子,一时都不知该如何开口,

这番话惹得许子承无颜下台,只能说声“叨扰了”,冷下面容迅速离去,姜离带着不知发生了何事容予华,也随即回府。

马车还未进府,消息就传到了容夫人耳中,容予华被迅速打发走,望向姜离,容夫人既是无奈,又是气恼,可仔细思索起来,还是恼怒多些。

“我就不该放你出去!”放你出去生事!容夫人暗恨许子承无礼,对姜离也不免牵连。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姜离想上前安慰她,却不料容夫人退后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叹息声几经婉转。

“夫人,我今日见外面山色朦胧,水声潺潺,杨柳依依,春色喜人……”姜离低声细数着今日看到的景色。

忽地姜离望向面色晦暗的容夫人,继续悠悠诉说着,“可都不如你,我在郊外看了这么许久,却不料春色未入眼,想的、念的都是夫人……”

“夫人。”姜离轻唤一声,容夫人情难自禁地看向对面的人,姜离面色平静却带着笑意。

“夫人,我再也不出容府了,好不好?”姜离靠向她,容夫人没有再避开,转而用力环住怀里的人。

“我并非……”我并非苛责你,我也不愿把你锁在这牢笼里,容夫人无声开口。

姜离贴在她耳边,“外面的景色再好,也比不上夫人,姜离从始至终,都是心甘情愿,夫人何必替我忧心?”

这之后的一段时日,容予华虽不知道两人间发生了什么,却再也不敢叫着要出去玩了。

对于姜离甘愿困府的话,容夫人没有制止,却也没有表现出认同,但姜离自己却依言照做,不仅再没有出府,就连许子嫣多次来访,也都让人拒了。

容夫人虽没有表示,可姜离也能感受到,因着自己这么做,她是欢喜的,容府冷凝的气氛,并没有因容夫人些许的开心,就缓和下来。

对此有鲜明认知的,当属常与姜离来往的容予华,好不容易姜离院子里的气氛缓和了些许,她才敢偷偷过去。

见着容夫人,更是比以前惧意更甚,在容予华眼里,姜离和无所不能也差不了多少,先生会的,她都会,就连先生不会的,姜离也会,容予华不经对她更加敬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就连姜离都对容夫人避让有加,她更是轻易不敢在容夫人面前现身,容予华望向对面端坐着的两人,不经头疼,下意识就想走为上策。

却不料容夫人先一步看了过来,容予华只能上前一步,向两人俯身行礼,“母亲,嫂嫂。”

容夫人冷淡颔首,姜离温和开口,“坐吧。”

容予华依言落座,却也只敢坐在椅子上的一角,容夫人对此倒没什么想法,对这么养女,她说不上厌恶,但也没有多喜爱,自然态度略显冷淡。

何况这人一来,还搅了两人刚要行的欢好,容夫人更是没有好脸色。

对面坐立不安的容予话,不经暗自叫苦,怎么这时候容夫人还在,往日这时候不都去前院处理事务了吗……

心里虽是这么想,面上却不敢显露出来,强撑着笑意,对面两人也没有开口的意思,容予话偷瞥一眼。

她对面端坐着姜离,身姿谦和有礼,容予华却觉得她大抵是舒坦的,因着姜离虽然面容平静,眉眼却带着笑意上翘,隐隐显露几分悠然闲适。

容予华不经更加敬佩,在容夫人身边还能这般姿态,是个大才,先生总说她不是大才,依容予华来看,姜离应该就是先生口中的大才了。

“母亲,我去嫂嫂书房借本书看……”见两人都不言语,容予话小心翼翼地开口,赶紧找借口开溜。

容夫人略微颔首,容予华即刻起身,飞也似的逃进了书房,身后如芒刺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待容予华进了书房,姜离这才嗔她一眼,“你作何这般冷淡对她?也不怕把人吓坏了。”

“怎么?你倒为她说起好话来了?”容夫人眉眼平静,冷静的话语却让姜离一时分不清真假。

她总觉得,自从上巳节过后,容夫人就有些让她看不透了,仿佛更霸道了些,又仿佛更冷淡了些,让人捉摸不透。

姜离不经叹息,“你与一个小孩子计较什么?”

容夫人面色一赧,避开她直视的双眼,却拉不下脸道歉,好在姜离并不在意,在桌下扯过她的手,将自己的手紧贴上去,两人十指相扣。

姜离靠在她肩上,容夫人当即心下一软,冷凝的眉眼也舒缓下来,若是这世道宽松些,她也不会有这么多的忧心。

想到姜离,心中更是暗自叹息,若是姜离才情少些,面貌逊色些许,也不至于招惹这么多的是非,让她放心不下。

可是,容夫人不经暗自好笑,若是姜离真如她所想的这样,怕是她自己也不会,对姜离生出这么多不该有的心思,世间之事难两全,说的便是如此吧。

难得的温情却被骤然打断,书房门乍然被推开,难听的吱嘎碰撞声,让院中的两人不经同时皱眉。

还未等容夫人出声斥责,容予华就仓促告罪离去了,让两人摸不着头脑,姜离和身旁的人对视一眼,轻笑道,“看你把人家吓成这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容夫人也只得无奈一笑,“我哪里吓她了。”

说笑一番,姜离也只是想着,下次问问便是,并不放在心上,实在是容予华平日里就咋咋唬唬的,况且就在容府,也无甚担忧。

思虑过后,便把她抛之脑后,姜离带着缱绻情意,向容夫人温声开口,“我教你弹琴可好?”

容夫人不经额角微跳,闷声道,“好不容易前院无事,闲下一日……”再说自己都是半截入土之人,手脚都不灵活了,还让她学弹琴,前几日学了一课,连五音都没记住,真是恼人。

姜离哪能猜不出她的想法,琴棋书画,不过情趣而已,她哪里舍得强迫容夫人去学,轻笑一声,见容夫人脸色微暗,当即换了说辞。

“不妨我弹与你听,如何?”

容夫人这才脸色稍缓,略微颔首,掩下脸上的别扭,姜离在她唇角落下一吻,旋即离去。

书房门还敞开的,姜离迈步进去,各处都整齐如新,进门的人却眉头紧皱,仿佛总有些异样之感。

姜离从左到右扫视一圈,都和平日无异,又往书架后走去,原本书房只有靠墙的一排架子,用来放书,因着上巳节之事,容夫人默许她困在府里。

或许是有些愧意,又替她置办了许多物件,连书房的书都多了好几番,姜离真是又无奈又好笑,书房新添了两个书架,又用了好几日时间,才将容夫人送来的书分明别类的放好。

在最里面的书架上,有本书显露出来一角,本也不甚特别,只是因着旁边的书,都规规矩矩的,这本书便有些显眼了。

姜离抽出书一看,不由得大惊失色,这书房只有她、容夫人和容予华进得,就连自己身边的沐秋,都不会轻易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想到方才容予华慌张离去,不由愈发头疼,真是……看哪本书不好,偏偏选中了这本许子嫣送来的锦盒藏书,这哪是未出阁的女子该看的!

若不是这一遭,姜离险些都要忘了,自己书房中还藏着这样一本‘春宫图’!无奈,姜离上下左右看一圈,手里这本书仿佛是烫手山芋,觉着哪里都不是妥善之处。

听见推门的声响,在外等候的容夫人望过来,不经眉头一挑,不是说弹琴吗?怎么不带琴,反而拿了册书出来?

姜离缓步走过来,长叹一声,“是我疏忽,竟让华儿看了这书!”

一旁的容夫人接过她手中的书册,翻看几页,不解开口,“这书有何看不得?”

险些忘了,容夫人不识得字,姜离撇过头去,面色微红,“夫人可还记得许姑娘送来的……”

许姑娘送来的……容夫人立即想了起来,那日姜离随手丢在地上,事后容夫人哪还记得这册书的存在,当即不由得轻笑。

“你还收着,我还以为你把它丢了呢?”

姜离嗔她一眼,“夫人!”现在哪是说这些的时候,赶紧想想办法才是。

见她神色微变,容夫人不经也收敛了笑意,皱了眉头开口,“华儿看了?”

对面的人紧皱着眉轻轻点头,叹息道,“这可如何是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料容夫人轻笑一声,“这又什么担心的?世间女子出嫁之前,不都要看这些?华儿早些看了,也无甚差错,难道你……”

说着不经想起姜离幼年丧母,家里唯有一个老父尚在,不由叹道,“男女之事,她总要知晓的,是早是晚罢了,无需忧心。”

姜离虽与容夫人欢好,到底是未出阁的姑娘性子,忧心不下,容夫人这襄却早已做了打算,指派了老婆子前去教导。

又细细地宽慰姜离,总算让人放下心来,不再纠结此事,可对手中的书该如何处置,两人又起了争议。

“这书留着也无甚用,被旁人看到,还不知生出多少事,不妨早日烧了作柴火。”姜离口中虽是如此说,心里却想着好歹烧之前,自己要仔细品读一番,她虽然没有过目不忘的才能,但也大抵差不了多少。

容夫人嗔她一眼,她自然是舍不得的,当初自己母亲用来教自己的书,可没有这般深奥复杂,只得几幅图画而已。

“不妨留下,你我闲来无事,看看也无妨。”容夫人斟酌几番,这才开口。

姜离面色泛红,“闲来无事可做的多了,哪里要看这等书?”忽然心念一转,带着笑意开口,“如若夫人愿意与我识字,不妨留下这书,作教导之用……”

这真是……容夫人不经也红了面色,书房里的书没有上千,也有数百,哪里需要一本淫书来做教导。

分明是姜离算准了她不舍,想以此胁迫她识字罢了,倒也是情趣,容夫人轻轻一扯,将人带到怀里,“如此也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姜离这襄有了处置,容予华那边却陷入了迷惘,十五、六岁的年纪,最是心思灵动,不料还未等她春心萌动,就早早地看了那不该看的书册。

就连容予华自己也没料到,不过随手一抽,竟然抽出那等册子,她见书册放在一排古籍当中,书页上连名号都未写,好奇之下,拿出来翻看。

谁成想,里面竟都是床第之事!原先她与兄长在外受苦之时,也常听到哪家的汉子偷欢,哪家的公公爬灰,可到底什么是偷欢,谁也不曾说过。

看了那本册子,容予华这才知道,原来男女之事,竟是那般,自己竟又想起来了!容予华把头蒙进被子,越是不想记起,书册里的内容就越是清晰,仿佛深深刻印在脑海当中。

容予华暗自气恼,这书也写得太详细了些,脑海里的文字,仿佛变成一个个画面,当中的人像看不分明,动作却甚是清晰。

恍然间,容予华觉得,那个身姿纤细的人像,好似是自己……床上的人蒙在被子里,难耐地扭动身子,双腿夹紧又松开,不能想,不要想……

“昔如来于耆阇崛山中,与大阿罗汉阿若……”容予华默念着《妙法莲华经》,这还是先生说她太过好动,让她抄写佛经静心用的,先生还说,只有静下心来,才能练好字。

想着想着,容予华就睡了过去,梦里面不甚清晰的人像,却变成了先生和她自己。

“不要……”容予华喃喃一句,又翻个身睡去,被子不断翻动,仿佛在梦里也不老实。

直到休沐结束,先生进府给她上课的时候,容予华头脑都还昏昏沉沉的,容夫人指派过来的嬷嬷,含糊不清地说了一通,反而让她更加迷惑。

那天醒来之后,梦里的情形已经记不大清,身下黏湿的触感,让容予华慌了神,可又没有人去说,书里的文字就像噩梦一样缠绕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连几日,身上都是异样的感觉,容予华夜里睡不舒坦,白天更加没精神,在先生的课上不经打起瞌睡。

若是满堂学生,先生还可能一时难以发现,可容家的西席先生,如今只有她一位学子,哪能看不见打瞌睡的容予华,和她眼角的青黑。

轻叹了口气,若不是容府给的银钱丰盛,她怎么也不会来教这种学生,纵然是观里的年幼道姑,也没有这么惫懒又不听话的。

只可惜如今佛道昌盛,道教式微,平日里的香火钱,莫说修葺道观,就连平日开支都难以维持。

容夫人又是虔诚信佛之人,若不是找不到合适的女先生,好的不愿意来一个商人府邸当先生,那些一般的容府也看不上,怎么也不会让她一个道人进府。

便是如此,容夫人还特意嘱咐,不允许教些道家学识,无奈之下,莫说让容予华常常抄写的《妙法莲华经》,就连《金刚经》等其余佛家经典,虽称不上倒背如流,却也记忆颇深。

真是世道无常,道人学佛经,世事难料,道人当先生。

戒尺‘啪’的一声,落在容予华手杵着的桌上,打瞌睡的人一个激灵,迅速惊醒,茫然无措地看向桌前立着的人。

“先生?”容予华呆呆望着她,方才还在她身后来着,怎么一眨眼就到她前面去了?

又是啪的一声敲在桌上,先生皱着眉头开口,“方才我讲到哪了?”

“方才?”方才讲到哪了?容予华揉着额角回想,方才不是含着她的耳尖吗?先生何时开口说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面前的人长叹一声,五柳先生不为五斗米折腰,她却要为了五斗米,来教一个冥顽不灵的学生,“你若是不想学,我便去与容夫人请辞了。”

“先生要走吗?先生为什么要走?”容予华疑惑地望向她,好好地,先生怎么会要走呢?

“难不成日日看你在课前睡觉吗?”真是怒其不争。

容予华顿时有些无措,起身扯住她的衣摆,生怕她离去,“先生,我只是这几日晚上都没有睡好,我总是、总是……”总是在梦里梦见先生。

可是,容予华却不知后面的话能不能说,她若说了,先生会不会更加生气?

“总是什么?把手伸出来。”

要挨板子了吗?容予华浑身哆嗦一下,若是挨板子先生就不走了,也是好的,犹疑着把手伸了出来,闭上眼睛不敢去看。

却不料两根温热的手指落在她手腕上,容予华睁开眼,正好看到先生骨节分明、纤细修长的几根手指。

脉搏弱且沉,加之面像萎靡,倒真是病了,不经温和开口,“病了怎么也不找大夫看看。”

“先生,我病了吗?”容予华有些呆愣,原来她是病了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先生松开她的手,提笔在纸上写字,“我开一副养神的方子,你让人抓了药服用,两叁天便好。”

容予华接过方子,“我喝了药便会好吗?”

先生轻轻点头,“嗯,喝了药便会好,药里有助眠之物,日后你晚上也会睡得好些,只要你莫胡思乱想。”

闻言,容予华呼吸一滞,先生看穿了吗?愣愣不敢应声,好在先生并没有注意她此时模样,只是叹息一声。

“容夫人也不求你样样精通,可总要会一两样才行,你本就落于人后……”说到着便再也说不下去,往日里虽惫懒了些,可也是听话乖巧的,如今又是带病之身,又何必苛责呢。

扯出一抹笑,安慰道,“好好养病便是,今日便下课吧。”

“好……”容予华回之一笑,静静望着她收拾东西离去。

听闻容予华病了,姜离再羞于见她,此时也放心不下,进了她院子探望,好在容予华并未提起书的事情。

姜离便也当作不知,听着容予华躺在床上,仍不停歇的言语,“嫂嫂,我往日以为你比先生厉害,可现在我觉得先生肯定比你厉害!”

“哦?”姜离饶有兴致,“你怎会觉得我比先生还厉害?”

容予华沉思片刻,“因为先生知道的,你都知道,先生不知道的,你也知道,譬如我上次问先生,为什么世间的女子都要嫁人,先生说她也不知道。”

“可嫂嫂就知道,嫂嫂说世间的女子,大都如此,随波逐流而已,我与先生说了之后,先生也夸赞嫂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离静静听着,心知是道家之人不好回答,她们若不想,可不需要嫁人生子,旋即又笑着问,“那你如今,怎么又觉得先生比我厉害了?”

“因为先生还会看病,她一摸我的脉搏,就知道我得了什么病,嫂嫂会看病吗?”容予华好奇地看向她。

似是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姜离温声回复,“我不会。”

容予华闻言,顿时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那还是先生厉害。”

“是是是,先生最厉害了,好好养病。”姜离替她掖了掖被角,“喝完药就睡知不知道?”

蒙在被子里的容予华坐起身,接过姜离手里的药碗,长叹一声,晚上再也梦不到先生了,不经有些怅惘。

望着床上沉沉睡去的人,姜离叹息一声,希望不是因着书的事情,静默地退了出去,一时屋子里,只有容予华已经入睡的平缓呼吸声。

“夫人当真不去看华儿?”姜离躺在她怀里,平复着余韵开口问道。

容夫人摩挲着她光洁细嫩的腰身,平静回应,“难不成你让我去吓她不成?”

姜离嗔她一眼,“你作何在她面前这么冷淡,难不成你喜欢让人怕你?”

面前的人开始狡辩,“哪里是我冷淡,分明是她胆子小,难不成我对她不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容夫人这般问话,姜离也没了辩驳之语,与旁的养母相比,容夫人待华儿确实已经极好,可与自己相比,姜离心知这是不能比的。

姜离咬住她锁骨,容夫人顺势躺倒,让她更好放肆,姜离攀上她身体,一只手抵在她肩上,一只手按住她的腰。

从上至下地开始舔舐,湿漉漉的舌尖绕着曲线打转,又倾身向前,咬在她脖颈上,身下的人吞咽口水的响动,都清晰地沿着唇舌传进脑海。

姜离不由得紧随着她的动作吞咽,舔舐一下,舌尖上的水渍,就在脖颈上落了湿漉漉的一片,她却觉得喉咙愈发干涩,仿佛寻求水源一般,姜离紧盯住了身下的唇舌。

饱满柔嫩的双唇,被紧紧贴着,又不断按压碾磨,难耐的喘息已经到了唇边,却又挤压下去,只能和快感一起传进脑海深处,把清醒的神智搅乱得支离破碎。

身下压抑的快感,如同洪流一般席卷着神智,容夫人伸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身,光滑柔嫩的肌肤让人爱不释手。

抚弄的双手却让姜离浑身瑟缩一阵,不由得停下动作,嗔她一眼轻声喘息,“痒……”

容夫人媚眼如丝地横她一眼,又被一口咬住一侧锁骨,坚硬的牙齿磕在横生的锁骨上面,有些重的力道让容夫人轻嘶一声,红色的印痕乍眼的很。

轻微的疼痛过后,只留下些许的刺痒,容夫人按耐不住地想用手挠,刚伸出手就被姜离抓住,按在身侧,濡湿的舌尖舔弄在上面,刺痒没止住,反而让人愈发难耐。

姜离沿着锁骨向下望去,被晃动的双乳弄花了眼,抬头看向身下的人,容夫人嘴唇微张,不断吐露喘息和断断续续的呻吟,双眸却水光一片,像是盛满了春色。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姜离含住乱动的一边乳房,又用力地按住另一边揉捏,本来就不经得动作的人,一下被刺激地浑身发颤,双手也用了里掐在姜离腰侧。

方才还造作的人,忽地就软了身子,姜离半真半假地调笑道,“夫人,若你再这么折腾我,我可生气了……”

半合着眼的容夫人,挑了挑眉看向她,一边用手在她肩上画着圈,一边轻喘着开口,“你若是生气了,又会如何?”

姜离捏住她乱动的手,紧紧扣住手腕押在她身侧,“夫人可还记得我们昨日学过的?”

‘昨日学过的?’容夫人轻笑一声,用另一只不被束缚的手,环住她的脖子往下压,直到两人鼻尖相贴,“你敢吗?”

往日里放肆的可都是她,姜离什么时候这般大胆过,姜离到底是年轻了些,被容夫人这么一说,险些就要现出原形来,不经心中暗恼,面上却巍然不动,张嘴咬住容夫人的耳尖。

“夫人怎么知道我不敢?”含糊不清的语句,连带着粘稠的湿意一同淌进耳朵里,姜离带着她一路亲吻,直到把她压在窗沿上。

木质的窗沿有些硌人,腰上的肌肤被撞的生疼,容夫人却无暇去管,方才暗恼的还是姜离,现在却换作是她了,早知如此,她又何必去激她。

关得严严实实的窗户被推开了半边,外面的风吹进来,带着些微寒意,好在窗户后面没什么人来往,只因为紧挨着后山,不时有些鸟儿、兔子乱窜。

姜离把她压在窗边亲吻,容夫人才回笼的思绪,转瞬又被身上的快感侵蚀,恍然间仿佛听到了,远远传来的脚步声,不经想要阻止身上放肆的人。

那人一只手放在自己胸上揉弄,另一只手还深深地进入体内前后抽插着,“不要……”容夫人难耐地出声,强迫自己忍住已经到了嘴边的呻吟,“来人了……”

姜离顿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虽说院子后面向来没什么人,可万一来了,她和容夫人又怎么说得清楚?早知道就不该因为一时冲动……

望着暗自苦恼的姜离,容夫人心底暗笑,面上却仍是一脸严肃,姜离自然不知道,府里向来有禁令,这后面除了鸟儿、兔子,没有人敢去。

姜离的手僵在小穴里面不敢动作,脸上神色也慌张起来,“夫人,我错了,我们……”我们关窗回去吧。

话还未说出口,就被容夫人的手指抵在了唇边,“嘘。”容夫人紧贴在她耳边,轻声开口,“我们小声一点,外面的人不会发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这怎么能行?姜离不经愈发慌乱,只想把手抽出来,关上窗户。

却不料怀里的人夹住双腿,把手禁锢在了穴里,容夫人心里的笑意已然上了眉眼,只能避开脸,紧贴在她耳边调笑,“方才你还恼得很,把我压在窗边放肆,怎么一下就怕了?”

姜离也有些羞赧,随即又嗔怒地瞪她一眼,“夫人别闹了。”

“别闹了?我哪里是闹?反正她一时又过不来……”说着容夫人就有些难耐,“你再不动,我可就生气了……”

甘愿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单单为了一时欲念,姜离清醒的神智告诉她不能如此,另一半已经堕落的欲望却又无时无刻催促着她。

害怕被外面的人发现,姜离只能小声劝她,“夫人,这样不好。”只是嘴上说着劝诫的话,手却按住了容夫人的腰身。

另一只手也进得更深了,一出一进间,穴里不停吐露的淫水就被带出了大半,落在姜离手上和紧挨着的小腹上。

窗户外面灌进来的风,把小腹上的水渍吹干,旋即又被新的淫液覆盖,“夫人,这样不好……”姜离重复着这句话,低下头却从双乳的缝隙间,看见了自己的动作。

纤细分明的手指一进一出,难言的欲望顿然侵蚀脑海,书里的方正文字恍然变为现实,只是也有些差别,书里的那人是用嘴,而她却是用手……

想着想着,手上的动作不经慢了下来,即将登临顶峰的容夫人如同坠崖一般,快感跌落在地,有些嗔恼地看向姜离。

姜离和她对上双眼,神情有些羞涩,“夫人,外面当真有人吗?”她自是明白地,住了这些日子都没见到人,今日外面又怎会有人经过,只是方才一时慌了神,被容夫人吓住罢了。

容夫人眉眼微动,“自然……”没有。还未说出口的话被堵在了唇边,姜离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却又有些自欺欺人的悖德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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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姜离的唇舌缠着她亲吻,被淫水浸了许久的手指,也抽了出来眼着她背脊抚摸,水渍的粘稠湿意粘得满背都是。

容夫人望着她缓缓向下,跪在她双腿之间,还没等姜离触碰,短暂停歇地快感就如同开了阀门一样,迅猛地侵袭了脑海全身。

双手反撑在窗沿上,才没让发颤的身子瘫软在地,容夫人只能望见如墨的发丝,看不见姜离的动作。

身下传来的触感,却可以清晰地告知她发生了什么,时而急促时而舒缓的鼻息打在小穴上,容夫人甚至可以感受到自己不受控制的小穴,正在随着姜离的呼吸一张一合。

比双唇更先触碰小穴的,是抵在阴核上的舌尖,早已挺立的有些僵硬的阴核,被舌尖轻轻舔舐,令她浑身发麻的快感迅速席卷全身,身体比她更先反应过来,腰身向前探去,双腿把姜离紧紧夹住。

姜离像是有些恼了,用牙齿轻轻咬住阴核,脆弱娇嫩的阴核哪里经得住,容夫人紧皱着眉头,险些痛呼出声,身下这人折腾她一番,才又放软了唇舌,柔情蜜意地侍弄起她来。

被舔弄的兴致高昂,哪里还记得窗外有没有人,容夫人轻声呻吟,抵在窗沿上的腰身已经有些麻木,却说不出任何制止的话,只因身下的快感更甚,久久不能登顶的快感突然席卷而至。

容夫人支撑不住地跌进身边人怀里,姜离轻抚着她的后背,等容夫人平息了下来,挂在她身上,姜离这才腾出手想去关窗。

不料和窗沿上的一只画眉对上了眼,姜离顿时面红耳赤,也不知道被看了多少!一挥手让鸟飞远了,姜离赶紧关上窗户,和容夫人一同跌在床上。

欲望满足过后的餍足感,令容夫人身上的慵懒更甚,退却了平日当家主妇的端庄肃穆,反倒显得孟浪又艳情。

姜离眼神痴迷地看向她,或许一开始只是单纯的好奇,一时的冲动,可到了今时今日,姜离自己也无法否认,她被容夫人深深吸引着。

她素日的冷静、面对旁人时的狠戾、私下里的宠溺疼爱……都让姜离心动,难怪戏文里的才子都喜欢有夫之妇,退却了青涩的女子,不正是更令人着迷么?

容夫人早被折腾乏了,躺下一会就睡了过去,姜离用手描摹着她的眉眼,不经又有些意动,‘不行……’姜离默念着制止自己,却又心中暗恼,她竟就这么兀自睡了过去!

姜离一口咬在她唇上,到底没舍得用力,便又伸出舌尖舔舐,容夫人环住她的手更加用力,在睡梦里皱紧了眉头轻喃一声,“别闹……”

被禁锢在怀里的姜离,也没了作乱的空间,过了不久也睡了过去,只有外面大病初愈的容予华暗自迷惑,大白天的院子里怎么没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看着天色就昏暗下来,两人这才懒懒的从床上起身,一推开房门,姜离抬眼就看见了院里正枯坐着的容予华。

砰的一声关上门,不仅门外的容予华吓了一跳,屋内还昏沉着的容夫人也惊了一下,皱眉望过来,“怎么了?”

姜离长缓了一口气,转身背靠在门上,“华儿在外面。”

容夫人尚未反应过来,“她怎么来了?”过了片刻陡然清醒,“她来多久了?”

“应该挺久的了……”姜离不经头疼,这孩子不去看书,跑她院子来枯坐着,也不知道做什么。

揉了揉额角,姜离只能长叹,“夫人先在房中歇息吧。”又仔细整理了身上的衣衫,这才推开门。

容予华望见一派温和的姜离,暗自思索着,难道方才那个神色慌张的嫂嫂,是她的错觉?

姜离带上房门,在她对面落座,不紧不慢地开口,“怎么来了也不让人唤我?”险些就露了马脚。

对面的人摆了摆头,“我看院子里没人,还以为你有事出去了,反正无事,就在院里坐会儿。”

姜离面不改色地替她斟茶,“只是睡了会午觉,没想到一时睡沉了。”姜离略带探究地看向她,“华儿你……最近可有心事?”未经世事的姑娘家,脸上写满了纠结苦恼,姜离暗自思称,难不成是病还没好全?

端坐了许久的容予华,听了问话顿时弯下了腰,全身都透着颓靡,闷闷开口,“嫂嫂,既然世间的女子都要嫁人,为什么先生不用?她长得那么好看,难不成没有人喜欢吗?”

姜离不经挑眉,好笑地问她,“你就在想这个?”见她神色认真,姜离思索片刻,沉吟道,“她是道门中人,自然是无需婚配嫁娶的。”

容予华皱紧了稚嫩的眉头,“那我也能和先生一样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姜离只能委婉开口,“我们与先生不同,若你同先生一样,你母亲该多伤心?”

女子嫁人乃人之常情这样的话,姜离却是说不出口的,她自己都对此嗤之以鼻,又如何能用它劝诫旁人?

再说世间女子九成九都嫁人生子,可能得半分快活的又有几人,想到这姜离不经眉眼温柔了许多,自己何其有幸,能遇到夫人……姜离抿一口茶水,借茶盏挡住自己脸上的神色。

对面的人却长叹了一口气,容予华精致的脸庞上,透着与稚嫩不符的忧愁,“嫂嫂,我能嫁给先生吗?”

这话让姜离险些一口茶水喷出来,却还是呛到些许,接连咳嗽几声,才堪堪好受了些,哭笑不得地望向容予华,“你怎么会这么想?让先生知道了,肯定又要罚你。”

容予华也只能长叹,一副意兴阑珊的模样,“先生生得好,才情又高,吟诗作画、治病救人,无有不会的,若是能嫁给先生,那有多好,虽说道观清贫了些……”对自己梦里的臆想,却是半点也不敢提。

这么一说,先生倒也像是极好的人选,可先生终究是个女子,‘女子与女子怎能成亲?’这句话姜离却是怎么也开不了口。

只能掩下唇角苦涩,若是她当初嫁的是夫人,该有多好,转眼姜离便换了神色,又是一派素日的温婉,“不妨你去问问先生,你愿意嫁,她可愿意娶?”

容予华立即摇头,“算了吧,我不过随口说说,还不想被罚抄书。”若是她当真说了,依照先生耿直较真的性子,怕是再也不会见她了。

好在不过是少年人的随口一说,姜离见她避开不说,便也没放在心上,自己年幼的时候,不也以为自己会嫁个如意郎君吗?到现在想想,除了郎君是个女子,其余的倒也所差无几。

周旋了许久,姜离不动神色地问道,“今日课业做完了吗?”

容予华脸色更是沮丧,“嫂嫂,能不提这事吗?”自顾自叹了口气,“先生真不怜香惜玉,病才刚好就让我抄经书……”

嘟囔着就出了院子,姜离无奈摇头,真是孩子气,方才还说着先生几般好,现在又开始抱怨了。

姜离推开房门,正好看到靠在榻上看书的身影,容夫人放下手上的书册,轻声开口,“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姜离犹豫了一会,还是掩下了此事,华儿不过随口一说,纵然是真的春心萌动,也是她与先生之间的事,夫人又何必去当棒打鸳鸯之人。

“先生也真是,华儿病才刚好,就留了课业,害得华儿在我院里躲了许久。”姜离坐到容夫人身侧,顺手抽出容夫人手里的书看了看,竟是《诗经》,不经诧异地看了过去,什么时候夫人也开始看这些‘闲书’了?

对上姜离探究的眼神,容夫人眉头一挑,面不改色地回应,“先生也是为了她好,严师出高徒,管管华儿也好。我听底下人说,道观又增了两厘税,也不知如何应对是好。”

姜离也不经叹息,佛道不事耕作,反倒免于苛捐杂税,先生的道观耕田种地,汲汲营营只求温饱,偏生都交了税去,温饱都成了问题,一个个随性而为的道家人,都要为了温饱下山求生。

见她神色郁郁,容夫人乐得讨她欢心,也算是感激先生的尽职尽责,“我让人捐了些香火钱,不必忧心。”

对于这些事务,容夫人向来长袖善舞,处理妥当,姜离自然少了忧心,自己当真如同被豢养的金丝雀一般,除了讨好夫人,便什么也不用做了,好在,她也乐意于此。

“夫人怎么看起这种书了?”姜离翻看两页,随手放在一旁,“夫人可有喜欢的诗篇?”

容夫人面露难色,回想了许久才开口,“青青子衿……”她不过随意扫了两眼,哪里记得住,何况里面的许多字尚且还不认识。

“青青子衿,这是郑风里的一篇。”姜离神色温柔,望向容夫人的目光柔情似水,“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浅唱低吟,容夫人静静听着悠扬婉转的曲调,往日只知道姜离善琴棋书画,这还是第一次听姜离唱诗,容夫人并不知道原先的曲调如何,却觉得这首诗合该就是这么唱的。

不过唱了一句,姜离就停了下来,似是有些羞赧,“小时候听路过的戏班子,排戏的时候唱过,也不知道唱的对不对。”

容夫人不经感概,“离儿真是厉害。”心中难掩低落,自嘲一笑,姜离这般人物,配了她算不算得宝珠蒙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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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夫人知道这诗什么意思吗?”姜离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我与你心意相通,两厢情愿,若我不曾会你,难道你就此断绝了音信?”

容夫人怔怔地看向她,愣了片刻陡然释怀,笑着回应,“自然不会,你我两情相悦,即便你再好,再惹人喜欢,那也是我的,我必不会让你被旁人夺了去。”

话者有心,听者有意。纵然困世如囚笼,也挡不住深爱的两人隔笼相拥。

躲懒了许久的容予华偷偷回到自己院子,先生性格耿直刻板,既然是给她当先生,那便轻易不会踏足旁的地方,她只要跑出院子,先生对她便无可奈何。

容予华轻手轻脚地进了书房,生怕先生逮住她训斥,扫了一圈这才放下心,先生竟躺在书案上睡着了,容予华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正好看见先生眼下的青黑,也不知先生最近为何这般疲累。

或许是观里的事,容予华暗自猜想,望着趴在书案上的身影,心中滋味难明。

先生头上只戴了根木簪,眉眼秀气温婉,眼尾上吊,若是旁人生了这副眉眼,必定妖媚动人,偏偏长在先生脸上,却显得淡然冷漠,让人心声怯意,唯有眼下的青黑给她增了几分颓色。

嘴唇干涩略显苍白,脖颈纤细修长,再往下……容予华吞咽口水,真是可惜,下面的身躯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只能勾勒出婀娜的身姿。

容予华找来一件自己的外袍,小心翼翼地给她披上,贪恋地嗅着她垂在身侧的发丝,不知不觉就靠近了案上那人的脸。

只差些许……被她掩住身形的人,呼吸依旧平缓悠长,借着外面的暮色晚霞,她甚至可以看到先生脸上的细小绒毛,也被映衬得金光闪闪。

伏在案上的人似是感受到了压迫,皱紧了眉头转到另外一边,容予华见她还没醒,疯狂跳动的心这才回到原处,却又在心里暗自叹息,若是方才、若是方才碰到了,该有多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该教书的先生在偷睡,身为学生的容予华却是半点也不舍得叫醒她,兴许是道观又出了什么事,兴许是其他的,先生总有这么多忙的,若是先生只顾着她该有多好,容予华心知,这是不可能的。

暮色沉沉,终是外面的丫鬟无意敲门,惊醒了房内的两人,望着先生告辞离去的身影,容予华心里愈发迷惘。

原来单单是看着一个人睡觉,也能觉得心里欢喜,可她又清晰地记得姜离说过的那些话,纵然姜离只是委婉劝诫,却也让人明白了她的态度,自己与先生是不可能的。

容予华无力地伏在书案上,方才先生就在这个地方歇了许久,一团又一团事情,把尚且年轻的姑娘,搅得心乱如麻,不经长长地叹息一声,这比让她背十篇赋还难。

或许是少年人特有的情思作乱,当初自己兄长不还因为,邻家的姐姐茶不思饭不想好几日,过了些时日,便也无事了,或许是天生的豁达使然,容予华总能给自己找到合理的借口。

可她忘了,邻家姐姐嫁去远方,容予昭用了些时日释然,并不奇怪,可她和先生,却是要长久相见,共处一室。

起先,只是望见了先生觉得欢喜,如今却是在人群中移不开眼,因其喜怒而喜怒,不过是一句客套的关怀话语,却让她心生雀跃,纵使无人知晓,这份情也让她在独处时轻笑出声。

“先生觉得我相貌如何?”

“眉眼豁达,是一生顺遂之相。”

“……先生我好看吗?”

“……好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日复一日的朝暮相处,让容予话原本浅淡的情思,变作心底扎根的参天大树,从古至今,定情信物都未曾少过。

容予华随手把书丢在一旁,她要送先生什么好呢?若是送簪子,先生头上有根木簪,虽是根木簪,可她并没有把握让先生舍弃木簪,转而戴上她送的簪子。

先生向来喜欢旧物,‘用久了,物件也生了灵性,自然不舍。’先生虽是这样说的,她却不甚在意,说不定只是用着习惯罢了。

望着对面先生清丽又略带严肃的面庞,和这些旧习惯相比,先生未必会为了她舍弃,这一认知不经让容予华叹息一声。

对面正在说话的人骤然停下,“怎么,太难了吗?”

容予华收起心里不停回转的念头,拿起书随手指了上面的一句,“先生,这一句我不懂。”

先生绕过书案,走到容予华身侧,弯下腰凑近她,看向她手里的书,这种把戏真是百试百灵。靠近的身影带着生人勿近的清冷气息,却让容予华愈发着迷。

吐露出的气息,借着窗外飘进来的风吹到她脸上,让人心猿意马,哪里还顾得上她说了些什么,“懂了吗?”

容予华愣了一下,装作不经意地转头,嘴唇正好擦着先生的面颊过去,先生猛地站直了身子,神色微变。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容予华赶忙做出一副乖巧模样,“懂了懂了。”

先生深深看了眼看似乖巧的人,嘴唇微动终究没有出声,转身又回到了对面落座,面容平静地继续讲课,容予华得了便宜也不敢再放肆。

日子就这么一日又一日过去,门外的人跨过门槛进来,门内的人还在兀自读着书信,见她认真,在对面落座的人也不好打扰。

容予华读了一遍又一遍,抬头便看见了先生,脸上的喜色不经更甚,“先生,我兄长来信了!”

无甚兴致的人看到她这么欢喜雀跃,原本冷淡的眉眼,不经也柔和了许多,顺着她的话语开口,“可是有好消息?”

“兄长说他在父亲那里收获颇多,父亲赞他已可独当一面,兄长还说父亲替他安排了一门亲事,他甚是喜欢……”毫不避讳地就将信里的事都说了出来,对面的人只是静静听着,并不出声打断。

说着说着,容予华忽然皱了皱眉,带了些犹疑,“兄长这么老是在信里提起这个王生……”回回都提,弄得她对王生都知之甚详了。

对信里那些夸赞的话语,容予华却是嗤之以鼻,就算他再厉害,能厉害过她的先生吗?

先生低垂着眉眼静静听着,听到她说起信里的王生,只是抬头望了一眼对面的容予华,眼含深意地看向书案上的信件,不过转眼又平静地垂下眉眼。

书房里回荡着少女的声音,容予华将兄长那些夸赞的话一一念出,心里暗自嗤笑,面上却装作一副无知少女的模样。

“先生,你觉得这个王生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眉眼低垂的先生平静开口,“听你兄长的话语,王生倒是个难得的好郎君。”

“若是,若是……”容予华知道这是不该问的,问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若我有幸嫁于他,先生以为如何?”

对面的人终于抬眼看她,神色丝毫不变,还是一如即往的平静,平静地有些冷漠,“自然是极好的。”

容予华原本那颗揣揣不安的心,突然停了一下,有种致命的恐惧惊骇,从脚底直直地冲进脑海,旋即又换做了悲戚。

到底是年轻,一时冲动就说出了口,一时冲动就让自己如坠冰窖,脸上明明带着明媚至极的笑意,眼泪却恍然流了下来。

笑着哭的人手脚慌乱地擦拭脸上的泪水,哽咽着开口,“先生,我这是太欢喜了,太欢喜了……”

可心里的那股酸意,怎么也掩不下,容予华背转过身,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先生,今日我略有不适,先生今日便休沐吧。”

休沐与否,容予华说的其实做不得数,望着她仓皇逃走的身影,静坐在那里的人却始终没有开口阻拦。

她也不想先生为难,可她又实在想知道……早知如此,她就不该用王生去试探,容予华胡思乱想了许久,望向窗外的一轮圆月,无力地讽刺一笑。

“容予华,你在期待些什么?”以为先生会为难的,只有她自己而已,以为两人关系日渐亲密的,也只有她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先生待她,不过是一个普通学生,容予华轻笑一声,还是个难缠的蠢学生,她是年轻,可她不傻,这段感情注定无疾而终,连宣之于口的勇气都没有,少女的热烈情感,却也只能掀起独自一人的波涛。

最坏的、最悲哀的、最让人难过的,这些心思在脑海里转了一整夜,外面太阳还没有出来,窗外却已经有了朦胧亮色。

双眼哭得红肿的人骤然坐起身,她要去见先生,晚一刻都不行,容予华拴好门,从窗户翻了出去。

时辰还早,整个容府都寂静一片,连后山不知道藏在哪的大公鸡,都尚且没有打鸣,容予华找了半天,府里的前后门都紧闭。

咬了咬牙,容予华撩起裙摆,随意打了个结,爬上前院的一株松树,向下一望,不经就有些眼晕,用力掐了掐手心,鼓足勇气跳了过去。

跨过高耸的院墙,落在了外面的草地上,落地的右边肩膀有些疼,容予华皱着眉痛呼出声,喘了两口气又爬起来继续往前走。

太阳从层层迭迭的远山下面现身,容予华望着前面有些破败的大门,想了想还是沿着院墙向后面走去,果不其然,走了没几步,就看见了一扇更加破败的门。

从门里面望过去,是一口水井,井边乖巧地立着十几个孩童,而素日冷淡地先生,正温柔细致地替他们束发。

不知道一个孩童说了些什么,一群人都跟着笑了起来,先生也不经轻笑,带着肆意的潇洒,容予华却觉得碍眼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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