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夫人又问道,“可有小字?”
面前的人摇了摇头,“并无,父亲常唤我小离。”
“小离……”容夫人不经笑了笑,“怎么听着像个男子的称呼,我便叫你离儿,如何?”
姜离不经愣了一瞬,语调清脆地轻声回应,“好。”
她父亲终日读书饮酒,能记得她叫什么便够了,哪还能有所期盼,容夫人倒是比她想的,还要和蔼许多。
容夫人又问起她在家常做些什么,姜离一一回复。
姜离年幼丧母,容夫人自是知晓的,原以为姜离免不得少些家教,如今看来,姜秀才倒是把她教的极好,又读得许多书,识字有才情。
容夫人愈发满意,也不经愈发怜惜,如今这世道,女子读书难如登天,即便是她出身商贾,也只能耳濡目染识得一些商家之道,想要识字读书,却是不可能的。
正因为自己目不识丁,便极为重视儿子读书,就连儿媳也要选个知书达理的,如此这桩阴婚才落在了姜离头上。
两人聊了许久,又与容老爷吃了午饭,容老爷便出门经商去了,也不知何时能归,容夫人在门外立立许久,回头见姜离在身后,心里一酸,却又暗自敛去眼里的泪意,对她露出笑意。
姜离只能回之一笑,装作不曾堪破里面的苦涩,世道艰难,儿子早丧,郎君又要远行,容夫人怎能不难过。
容夫人免去了她晨昏定省,离上次一别,两人已有几日不曾见过,姜离望了望窗外后山的景象,终日这么看着,少不得也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索性带着沐秋出了门,去寻容夫人说话,走过道道回廊,还未进门,便听到大堂里面传来容夫人的呵斥。
“好一个石城水灾,收成减了我尚可理解,商铺竟也损失这么多?我看你们是见容家只有我一个妇道人家在,便才敢如此放肆,李冬!”
一旁的李冬迅速上前,“在!”
“即刻带人去查,这几家掌柜的若有半分谎话,即刻便让人送去官府。”容夫人冷声吩咐。
余下几个掌柜不经慌了神,慌乱开口讨饶,“容夫人,好歹我们也是容府旧人,石城如此天灾,岂是我等可以阻止的,商铺受损实属无奈啊!”
容夫人冷眼看向说话那人,“石城叁十七家铺子,就你们几家年年利润微薄,如今借着水灾竟要讨钱讨到了我头上,此事就算老爷在这,也没得商量,李冬!”
管家李冬立即让人带着掌柜们离开,门外的姜离避了避,没让他们瞧见自己,待他们转了道,这才进了大堂。
容夫人抬头一看,见是姜离,连忙收起脸上的冷意,故作咳嗽,然后才问道,“你怎么来了?”
“来给夫人请安。”姜离乖巧回话。
“方才……方才你都听到了?”容夫人犹豫着问她。
“……”姜离沉默片刻,这才应声,于情于理,她都不该隐瞒,“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容夫人一时间有些尴尬,从心底里说,她是不愿姜离见到她这副模样的,许是姜离太过温婉守礼,自己不经也想在她眼里留下好印象。而不是如同一个泼妇一样,在大堂里面怒骂几个掌柜。
“可是少了什么吃穿?有什么想要的与我说便是,我让人备上给你送过去。”容夫人心里万分在意,面上却有意揭过去,温声问起姜离的用度。
“不曾缺少。”姜离摇了摇头,容家精致富贵,她哪里还有嫌弃的道理。
“近些日子夏日炎炎,你那院子凉爽,也免不了热气,我让沐雪给你送些冰过去,也好减些暑气。”
姜离惊讶地望了她一眼,讶异于她的体贴,乖巧回礼,“多谢夫人。”
容夫人这才发觉,姜离竟从没唤过她婆婆,也不曾唤过娘亲,正欲让她改口,忽然又想起了姜离娘亲早逝,一时间梗在喉头,心中暗叹,也不过是件小事,便随她吧。
“原本你那院子要建一个水园子,夏日戏水是极好的,只是还未动工……”容夫人一时间又想起伤心事,平复几息这才继续道,“明日我便让他们动工,从后山引来山泉,只是山泉清爽,你也要记得莫要贪凉才是。”
姜离闻言不经有些欢喜,与其在院子里终日无所事事,有个水园子自然是极好的,“如此,多谢夫人。”
容夫人见她面露欢喜,也不经露出几缕笑意,姜离独身一人,也确实太孤寂了些,为她找些闲事也好。
不过几日,沐雪便来报,后院的水园子修好了,容夫人料理完手上的事务,难得起了闲心,去看看水园子和后院的姜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水园子修的精致,除去高大院墙遮掩,容夫人还让人在墙外种了许多竹子,即是遮掩,也是为了防人之用,园外却只有一个沐秋在。
容夫人上前问道,“离儿呢?”
沐秋指了指里面,“少夫人在园内。”
一修好便去戏水,也不怕着凉,容夫人既欢喜她钟意这水园子,又有些担忧,想了一番暗叹道,年少不知轻重,谁不是如此过来的。
索性由她去了,姜离在屋内戏水,她也不好进去打扰,旋即便转身准备离开,不料园门向打打开,浑身湿漉漉的姜离站在屋内,笑着唤她,“夫人。”
容夫人不经自发打量了她一番,青丝上都是水汽,衣衫也湿漉漉的,将里面的胴体印称的若隐若现,真是无礼……又无端动人。
偏生容夫人见她如此,还不忍心苛责,无奈道,“怎么如此便出来了?穿着湿衣衫,也不怕着凉?”
面前的人并不在意,“夫人想进来试试吗?”
容夫人摇了摇头,“我便不去了,你快回去换衣衫,不可贪凉,知不知道?”看了看姜离脚边的水渍,真是小孩子。
入夜时分,容夫人已经洗漱完毕,准备歇息,忽然想到白天姜离的模样,叹了口气吩咐沐雪,“少夫人那里多派些丫鬟婆子,往后不准有男子过去。”若是那副模样让男子见到了,可不得了。
即便容夫人千叮咛万嘱咐,姜离还是着了凉,发热了。容夫人看着慌乱的沐秋,不经有些头疼,好气又好笑,真是说了也不听。
心里有些气恼,还是让人即刻请了大夫,好在只是小热,喝几副药便好,容夫人让沐雪跟着人去取药,对躺在床上的姜离恼道,“说了几遍,莫要贪凉,你真的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床上的人低垂着眉眼,听见身边有人言语,又抬起头平静地与她对视,容夫人见她如此,哪里还说得出苛责的话,只能叹道,“以后注意些,近些日子便不要去水园子了,沐秋,看好少夫人。”
沐秋偷偷觑姜离一眼,“是,夫人。”
“夫人……”床上的人嗓音嘶哑,唤了她一声便停下。
容夫人只能无奈开口,“待你病好了再去。”
床上的人不经露出笑意,声音低哑,“多谢夫人。”
坐了一会儿,沐雪也端着药进来了,姜离半坐起身,皱着眉头接过碗一口饮尽,容夫人当即有些诧异,就算自己喝这些药,也有些怕苦。
“沐秋,蜜饯呢?”容夫人问道,沐秋连忙递过来。
姜离原本想拒绝,见容夫人递过来蜜饯,还是笑了笑接过,有些欢喜又像是有些难过。
修养了两叁日,姜离的病也就大好了,容夫人这才长舒一口气,有些忧心她又去玩水,干脆让人把姜离边上的屋子收拾出来,给她做书房。
买了许多书画放着,文房四宝一应俱全,给她打发时间。
容夫人进来的时候,姜离正在窗边静静立着,身姿挺拔,腰肢纤细,手里握着一册书,人却无神地看向窗外,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轻叩了两下,见姜离回过神来,容夫人这才开口,“布置的如何,可还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离笑着点头,“喜欢。”顿了顿才又开口,“劳夫人费心了。”
“哪费了什么心思,你喜欢就好,闲了便在书房看看书,少去戏水,知不知道?”容夫人见她不甚在意,不经又提道。
面前的人并不厌烦,仍旧温婉着应是,姜离望了望书案上的文房四宝,又看向容夫人,“夫人,我给你作幅画如何?”
容夫人闻言愣了一瞬,调侃道,“我都半身入土的人了,还作什么画。”忽然望见姜离眉眼低垂,有些落寞的神色,旋即又改了口,“罢了罢了,你若是想,便作吧。”
一室清净,容夫人立在窗前,手里捧着书望向远处,心里却想着,也忒显做作了些,她哪里读得懂什么书,面上却还是听着姜离的嘱咐,静静立着。
作画着实费神,外面的沐雪过了两回,也不敢催促,容夫人早早地就坐在一旁歇息,时不时地看向聚精会神的姜离,心声艳羡,却也有些自得,像姜离这样知书达理又会作画的女子,如今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好了。”眼看暮色将近,姜离终于放下狼毫。
容夫人也起身走到书案后,看着画中的景象,不惊呆愣,只见一女子立于窗前,手握书卷,回首轻笑,身姿仪态行云流水,音容笑貌栩栩如生,窗外竹影摇晃,隐约间似乎有簌簌响声,“这、这……”
见她如此,姜离也皱了眉头,犹疑着开口,“夫人,不好看吗?”
“自然不是。”容夫人摇了摇头,讪讪道,“这画中女子也太年轻美貌了些,离儿你莫不是有意为之?”
姜离闻言也有些惊愕,旋即摇了摇头,认真回道,“夫人何必自谦,我笔下所画皆是眼中所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肿胀发硬到有些刺痛的乳尖,被含进嘴里,湿热地包裹住,灵巧的舌尖绕着它逗弄,容夫人难以承受地急切喘息,却还是用微弱的声音说着拒绝,“不要……”
“不要?”身上的人轻喃一句,扶住腰身和她拥吻,脖子、锁骨、乳房、腰身、小腹……每一个被触碰的地方,都有种酥麻快感传遍全身,让她心神发颤。
即便是容夫人内心再拒绝,她也无法遮掩住,身下私处已经泛滥湿透的事实,姜离的手按住她的腰身,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湿润的水渍瞬间沾了满手。
手从腿间探进,顶端的花核被拨弄两下,就从花丛中挺立起来,快感让容夫人浑身颤栗,那些拒绝和退却之意,仿佛都随着屋外的烛火熄灭,闭上眼睛不去看姜离的眼神。
或许是戏谑、或许是欢喜,总归让她难堪。
可她的手却暴露了她,容夫人的手按在姜离背后,随着姜离的动作,不受控制地把她按向自己,像是在期待着更多。
手指插了进去,容夫人不恰当地想起了下午姜离作画的样子,想起姜离的手指纤细修长,还很有力……容夫人被身下的欲望扰得如同落水之人,只能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抱住姜离。
身下的手指进出愈发迅速,昏暗的房内寂静无声,容夫人却觉得自己要被体内那些叫嚣的欲望,折磨地几近耳鸣。
花穴紧紧环住手指,姜离只能借着花穴收缩的时候插入又抽出,那些积蓄已久的快意终于到达顶峰,容夫人浑身僵直,片刻又颤栗着蜷缩起身子。
从花穴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淫水,把姜离的手打地透湿,嵌在体内的手指缓缓抽出,容夫人夹紧了双腿,靠在她肩上,“不要……”
天蒙蒙亮,或许是后山的野鸡,开始打鸣,断断续续地将容夫人惊醒,猛地坐起身,姜离在内侧,背对着她沉睡,姿势都如同昨夜入睡时一样。
她身上衣衫完整,梦……都是梦。
容夫人轻手轻脚地下了床,不顾身侧沐雪的疑惑,径直回了院子,让人打水沐浴,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身上的肌肤,仿佛就此就可以掩去那些不想提起的淫乱之事一样。
望着水里一丝不挂的身影,容夫人咬咬牙,探进自己身下私处,不知是不是她想了许久昨夜之事,身下已经湿了,颓然地抽出手,不可能是真的,只是梦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道她竟对自己的儿媳,产生了那样的心思?脑海中不经又浮现出姜离湿热的唇舌,纤细灵巧的手指……她实在无法否认,自己昨夜在梦里,是极快活的,从未感受过的快活。
可是她不能,容夫人闭上眼,姜离是她的儿媳,即便儿子已经逝去,两人既同为女子,又有婆媳辈分,不可能在一起,于情不合,于礼更不合。
容夫人恍然发觉,自己竟在想与姜离在一起有几分可能?怎么会?她怎么能?容夫人狠狠拍在水面上,旋即又颓然地靠在一旁,眼中怔怔落泪。
一时间,她自己也分不清,是背德让她难堪,还是姜离让她难过。
容夫人愈发沉默,除去处理商铺和府中事务,几乎一言不发,也再不去姜离院中,姜离来见,也避之不及,姜离何等心思灵巧,来了两次便也不再来了,如此容夫人的院子愈发冷清。
心思郁结之下,容夫人也愈发清减。屋外的沐雪犹豫许久,虽然不知道夫人为何如此,可她大抵猜到是与姜离有关的,握了握手中的画,沐雪咬牙进屋。
“夫人,少夫人送过来的画。”
容夫人面色平静,“放那吧。”
也不知道在妆台前枯坐了多久,容夫人动了动有些僵硬的手指,拿起台上的画,解开挂绳,里面的人连同画一起倾泻而下。
装裱好的画上提了一句诗,正是那天姜离说的“美人尽如月,南威不可匹。”容夫人看了许久,忽然慌乱地丢下画,去看铜镜里的人。
画上的人眉眼带笑,雍容优雅,如同二八新妇,铜镜里的人却面容枯槁,眼下泛青,容夫人贴在铜镜前仔细分辨,从头上扯出一根青丝。
青丝华发……她竟如此老了。容夫人颓坐在凳子上,她竟这么老了……
姜离如今才十七,虚岁也才十八,自己却连白发都生了,她整整大了姜离二十岁!整整二十岁……容夫人双手掩面,眼泪透过指间缝隙跌落在衣服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画被收进了妆台暗格,沐雪眼见着夫人愈发颓靡,却又无可奈何,容夫人连大夫都不愿见,只是未曾料到,比容夫人先倒下的,是姜离。
“可要去看望少夫人?”沐雪小心翼翼地问道。
容夫人缓缓摇头,声音低哑,“请了大夫就好。”沉默了一会,又继续道,“将少夫人院中的水园子封了,不准她进去。”
沐雪犹疑着开口,“少夫人并非贪凉。”见她不应,“大夫说少夫人郁结在心,心事还需心药医,只开了两副安神的药。”
“郁结在心?”容夫人讽刺一笑,她有什么好郁结的?或许是自己这个婆婆对她避之不及,让她不安吧,容夫人望向妆台的暗格处,对啊,谁会知道她这个坐婆婆的,会对自己的儿媳生了那样的心思?
姜离卧病在床,容夫人并未探望。
过了几日,姜离差人送了最后一次信,“夫人,少夫人说想吃冬笋。”
“让厨房去做。”容夫人已经有些不耐。
沐雪静了一刻,还是决定开口,“如今正值夏日,只怕寻不到冬笋,只有各家存起来旧年的干笋。”
“那就做干笋。”容夫人抬手挥退沐雪。
吃什么不好,想吃冬笋,大夏天的,也只能吃往年的干笋,往年的干笋……容夫人兀自笑道,“难不成你也说我老?”随即又认命道,“对,我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修养了十几日,姜离已经可以下床,却时常咳血,大夫看了也只说无能为力,眼见容夫人无意提起,沐雪也不敢在她面前说起姜离的事。
时间一过,就到了秋日,容夫人愈发清减,开始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枯坐在妆台前,一坐就是一整夜。姜离咳血的愈发厉害,沐雪、沐秋两人私下讨论,只怕熬不过这个冬季。
守在门外的沐雪稍稍打了个盹,就见不远处的亭子里坐了个人,定睛一看,原是只着内衫的容夫人,连忙去了外袍过去替她披上。
“夫人,秋夜寒凉,进屋如何?”沐雪小心翼翼地劝她。容夫人置若罔闻,沐雪犹豫了片刻,咬牙开口,“虽不知夫人和少夫人生了何种嫌隙,可如今少夫人垂危在即,夫人总要看望看望……”
容夫人转头看她,“垂危在即?”旋即回过神来,姜离垂危在即?她才十八岁,怎么会……
“大夫说,若能熬过冬日,便无忧,若熬不过……”沐雪话语未尽,意思却明显,若是容夫人真的无意提起姜离,沐雪此番就是被送出府也是有可能的,沐雪强撑起身子,总不能让少夫人那样的人就这么死了。
亭中的人慌乱地跑向后院,沐雪捡起地上的外袍追上去。
刚进院子,就能听到屋内的剧烈咳嗽声,沐秋守在门口垂泪,容夫人径直推开门,看向半伏在床上咳嗽的姜离。
“夫人。”姜离压下喉咙中的痒意,冷淡唤道。
容夫人眼泪掩饰不住的跌落,哽咽着开口,“你还这么年轻,这么美貌,怎么会……”
“夫人还有何事?无事我要歇息了。”姜离侧过头咳嗽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让人去请大夫,我让人把石城最好的大夫请来,离儿你不能死,你绝对不能死……”容夫人自顾自地说着。
姜离轻笑开口,“死了不好吗?我死了便可去陪夫君了。”
容夫人闻言静静望着她,姜离毫不怯懦地与她对视,容夫人忽然笑了,极其温和的笑容,姜离却无端生出许多寒意,“你不能去陪他。”
“不能?”姜离嗤笑,“我既是他的妻,自然要去陪他。”
容夫人靠近她耳边,轻声道,“我不准你去陪他,离儿,我要你做我的妻,就算你死了也只能陪我。”不顾她有什么反应,容夫人把她压在身下,钳制住她的双手,含住双唇,舌尖却被牙齿紧紧抵在外面。
身上的人轻笑一声,“离儿,陪着我不好吗?”
容夫人看似平静,实质却已经有些癫狂,姜离不让她探进舌尖,也丝毫不在意,张口要在姜离脖颈上,留下鲜红的齿痕,旋即又轻轻舔舐轻吻,痛了过后便是轻微的酥麻痒意。
愈来愈多,愈来愈密。
容夫人含住她的乳尖吮吸,牙齿磕在娇嫩的乳尖上,先是一疼,紧接着就是又痒又麻的快意,另一边乳房被握住抚弄,乳尖被夹在两根手指之间扯来扯去。
一路舔弄到她下腹,容夫人伸出手触碰她的私处,外面干干净净的,容夫人笑容更甚,却让姜离生出满身凉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碰到穴口,指尖才沾了些许湿意,容夫人在穴口刺进去指尖,来回抽插,又上前含住姜离的耳垂舔弄,“我还以为离儿,没有感觉呢。”
再多的辩解,在那些湿润的水渍面前,都显得徒劳。姜离忍住喉咙里的呻吟,却还是忍受不住地用力喘息。
容夫人的手指已经深深埋入进去,恍然间仿佛刺破了什么,身上的人浑身僵硬,她竟然忘了,姜离还是处子……旋即容夫人低低笑了,“离儿,你是我的。”
红浪翻滚,手指在小穴里面来回插穿,身上各处被印满了痕迹,姜离被做的昏睡过去,容夫人抽出手指,指腹已经被水润出了褶皱。
不在意地抹在床上,容夫人紧紧抱住姜离,浑身激动地颤栗,背德又怎样,伦理纲常又如何,她要她的姜离,她只要她的姜离……
日上叁竿,姜离才昏昏沉沉地醒来,容夫人已经穿戴整齐地坐在床边,眼也不眨地盯着她,“你醒了。”
容夫人妆似熟练地递上一杯水,姜离一口饮下,才感觉好了几分,又见容夫人接过门外沐秋递过来的脸盆,拧了帕子要给她擦脸。
姜离后挪,“夫人,让沐秋来就可以。”容夫人更加贴近她,姜离慌忙道,“我自己来。”
闻言,容夫人无奈地将帕子递给她,容夫人伺候了她洗漱,又亲自替她更衣,眼见外面的袍子就要系好,姜离低声开口,“夫人,我想沐浴。”
正在系带子的手顿了顿,还是打了个花结,“好。”
两人坐在屋内,一时间相顾无言,姜离安耐不住开口,“夫人,你为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容夫人替她倒了杯茶,沉默许久才开口,“我前些日子做了个梦,梦见与你,与你行昨夜之事,惊怒之下,对你避之不及。”
姜离这才恍然明白,“可是与我同睡那日?”
“是。”容夫人也无甚好隐瞒的,“那日过后,我夜不能寐,寝食难安,思虑许久,我竟心悦于你。”说着自嘲地笑了一声,“真是世间怪事,我竟然爱慕自己的儿媳。”
容夫人笑着看向她,并不在意她脸上慌乱的神色,“直到昨夜,我才做了决定。”
做了决定?姜离暗恼,做了决定强要了她?
“你如何想,与我无关,偌大一个容府,想藏下一个人还是简单的很,金银财宝、古文字画,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弄到,只要你……陪着我。”容夫人愉悦地说道,纠结了这么多日子,一旦做了决定,反而浑身通畅,放下心来。
“我如何想?,都与你无关?”姜离嗤笑一声,“夫人,你可曾想过,我亦心悦于你?”
容夫人沉默许久?,“不曾。”随即艰涩开口自嘲道,“你如何会心悦我这样一个,年老色衰、无才无德的‘婆婆’?”
姜离轻笑了一声,“夫人很好看,美人如月,说的就是夫人,而且夫人待我实在太好了,好到我想占尽夫人。”
夏日酷暑,便替她修了水园子,见她无聊,又建了书房,说是秋日无笋,却还是让人挑了最嫩最细的旧笋给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嘲着开口,“夫人,你看我就是如此一个市井小人,从小过的凄苦,便想把对我好的都握在手中。”姜离意味不明地看向她,“夫人那日咬的我好疼。”她原以为夫人恼了她那日所为,没想到……
容夫人诧异地看向她,原以为那日是个梦,原来竟是这人所为……不经恼道,“你何必如此,若你好好与我说……”
“我若与夫人说了,夫人会应吗?”姜离冷静反问。
容夫人沉默片刻,摇了摇头,她不会,若沐雪不告知于她,她怕是再也不会进姜离这座院子,唯有每夜枯坐在妆台前折磨自己。
“夫人……”姜离轻叹一声,“我只当你是夫人,你也只当我是你妻如何?”
“可是……”言已即此,容夫人还是有些犹疑,黯然道,“曾经恩情,又记得几时?”
姜离轻嗤一声,“难不成你还真当我是为了还你恩情?”姜离跨坐到她身上,贴着她双唇开口,“我是贪你美色,慕你艳色,你可知道,那日你在我身下的时候,有多美?”
不过几句话,已经让容夫人呼吸急促,却还是争辩道,“那日夜色昏暗,你瞧得见什么?”
姜离轻笑,“月光不亮堂吗?我们这些家境贫寒的人家,夜里可不舍得用灯火,那日我不仅瞧见了你眉眼春意,还瞧见了你酥胸诱人、私处湿润。”姜离在她耳边悄声道,“连你用手捂住呻吟的样子,我都看的分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无耻!”容夫人面色绯红,恼怒地骂她,又舍不得推开她,一口咬在她耳尖上,姜离‘嘶’的一声,真疼。容夫人慌忙松开,不忘瞪她一眼,这些事,是能说的嘛……
两人日渐交好,只是秋日一过,便是冬日,过不久便是一年之末的除夕了,姜离的病好了许多,只是冬日里越发畏寒。
容夫人忧心她身子,便约束着不让她出门,好在姜离本就不是个爱热闹的,成日待在家里也乐得清净,倒是容夫人怕她无聊,从外面寻了好些东西给她,还特地让人做了精致的手炉,生怕她冷着。
“后日,老爷便回来了。”容夫人靠在她肩上,话语意味难明。
身前的姜离也沉默了片刻,将手中的精致手炉放在书案上,转身抱住她,调笑道,“老爷回来,阖家团圆还不好吗?”旋即叹了口气,“夫人何必忧心,老爷诸事繁忙,你上次不是说他往年初五便离府了吗?”
“今年可能要多留些日子,老爷要在容氏挑选子嗣过继……”过继一事,不经又让容夫人想起了早逝的儿子,姜离早逝的夫君。
英年早逝,本就让人垂泪,偏生自己还与儿媳……心中万分难言纠结,可若是让她与面前这人分离,她也是不愿的。
姜离轻抚她的后背,“他若地下有知,也当为我二人欢喜。”
两日时间匆匆而过,虽说容老爷不会进姜离院子,可总比不得他不在的时候,各处都要小心些,原先容夫人还常在她院子里歇息,如今也不行了。为此,容夫人少不得仔细嘱咐她,莫要贪凉,坏了身子。
远远地便听见车马响动,街前面看信的李冬大呼,“老爷回来了!老爷回来了!”
不过歇息了一日,容老爷便带人去了容氏族地,领回来两个孩子,一对兄妹,因着父母双亡又家境贫寒,过得如同乞丐无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着克父克母的传言,容氏族人也不敢多加接济,好在容老爷不惧这些,见哥哥聪明伶俐,妹妹乖巧可爱,便一起领着进了府。
则日子入了籍,便在容府大堂内作了过继,容氏长辈立于上首高位,容夫人、容老爷连同姜离也落座其中,兄妹二人便依次给在座几人敬茶。
敬过茶后,容老爷依照“予”字辈,为哥哥取名为容予昭,妹妹容予华,如此兄妹二人也算正式入了容家,团团圆圆过了除夕春节。
除夕过后,容老爷便依照旧例,带着容府上下前往城内的安国寺进香,因着是新年,比平日里多了好些进香的人,都想新年讨个好兆头。
安国寺建在一座小山丘上,山路尚且好走,只是前面许多马车拦在路中,退无可退,过也过不得,一行人只得让人看着马车,步行上山。
容家兄妹受了几日教导,倒是退却了几番拘谨,落落大方与旁的公子哥无异,一行人缓步而行,倒把姜离落在了后面,姜离望着眼前的山路,叹了口气,轻喘着继续前行。
沐秋年纪尚轻,正蹦蹦哒哒的四处乱看。
姜离边上的马车下来一人,外面罩着一件鹅黄纱裙,是位女子,姜离正想避开她,不巧那位女子一时没落稳,踉跄几步跌向姜离。
原本就身子虚弱,又受了这么一撞,虽说这位小姐身姿纤细,可姜离也不是什么身宽体大之人,勉强后退几步立定,喉头隐约有些血腥气。
前面几人都被声响惊动,容夫人回过头,就看到姜离正抱着一位美貌佳人,纵然她再如何挑剔,也不得不承认,是位面容极美的大家闺秀。
那女子不过惊了刹那,从姜离怀里从容脱身,缓缓行礼,“多谢姑娘舍身搭救,不知姑娘贵姓,小女子日后定登门拜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离被这一撞,正难受得紧,便想着随意敷衍一番,未料容夫人先开了口,“不过随手搭救,姑娘不必客气,沐秋,好生照顾少夫人。”
沐秋诺诺应声。
那为女子见她插言,倒并未难堪,莞尔一笑道,“原是石城荣家,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不凡。”
一旁的容老爷不动神色开口,“敢问姑娘是?”
“小女子姓许,家父许世强。”许姑娘从容应声。
容老爷闻言,神色缓和了许多,“原是许家姑娘,我与你父亲是故交,外面人多眼杂,怎么不让子介与你同行?”
许姑娘无奈地摇了摇头,“兄长性子急,早不耐坐马车,如今兴许已在寺中了。”
容老爷皱了皱眉,“子介也太胡闹了些,你便与我们同行吧,离儿与华儿都与你年岁相近,同行也热闹些。”
许姑娘沉思片刻,便点头应是,一行人也舍了马车,随着姜离等人步行上山。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容夫人进了院子,只听到风吹树叶地飒飒响声,挥手屏退守在门外的沐秋,独自一人进了屋内。
屋内烧了炭,很是暖和,一眼就看到在榻上歇息的人,容夫人走过去坐在榻上,握住她落在外面的手,明明屋内暖和得很,她的手还是冰凉一片,不经叹息。
姜离自从大病过后,睡觉很是清浅,推门声一响,她便知道是有人进来了,只是懒得动弹,听到耳边叹息这才睁开眼,窝进她怀里。
“无端端又叹什么气。”
“我是恼你。“又不忍心对你生气。说罢,却也只是用力捏了捏她的手。
姜离面带不解,疑惑道,“恼我?我哪里又惹夫人生气了?”
”你难道忘了许家兄妹,我们进香那日,你、你抱着许姑娘……”容夫人再也说不下去,她自是知道的,许姑娘脚下不稳,跌进姜离怀里,她也避之不及,只是心中难免泛酸。
况且那许子介屡次偷看姜离,她在时都这样,她不在的时候,还不知他如何放肆,一想到这,容夫人就不经有些恼了。
闻言,姜离也是无奈,自己这是无妄之灾啊,温声道,“夫人当知我心意,我如何会对旁人上心,再说既入了容府,我生是夫人的人,死是……”却是半点不提,险些咳血的事。
容夫人掩住她的嘴,嗔她一眼,“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姜离扯下她的手放在心口,“既如此,夫人要如何才能不恼我?不如用绳子把我捆了,任由夫人发落,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哪里舍得。”容夫人低头亲吻她的眉心,提起许家兄妹,也不过是抱怨一番罢了。
姜离用指尖勾住她的腰间的丝绦,幽幽开口,“既然不用绳子,用这个如何?”腰见的丝绦不过尾指宽,上面挂着一个香囊,还是姜离闲来无事给她绣的。
“自然,极好……”容夫人突生燥热,手上还未动作,心中就不经想象出了姜离被丝绦捆住的模样。
柔软的丝绦被解开,容夫人身上的衣物顿时没了钳制,只能松垮地挂在身上,丝绦在姜离手腕上绕了几圈,但仍是松松地挂着。
容夫人握住丝绦首尾,打了个活结,却被身下人一勾尾指就解开了,身下人轻笑一声,似是含嗔又似含情。
见丝绦解开,容夫人不经挑了挑眉,暗自也带了羞恼,她还不是怕这人伤了手,真是……不知好歹!当即手上就用了几分力,将她双手用丝绦紧紧捆住,又绑在榻前的横栏上。
被这么一绑,姜离双手反举,当即只能躺在榻上,起身不能,左右动弹,手上也传来痛意,姜离面上不显,仍旧眉眼带笑,像是在看身上这人要做些什么。
容夫人和她对视,望见她眼中痴缠的欲望和笑意,有些意动又有些羞恼,顺手解开她腰上的丝绦,覆在她双眼上。
双眼被丝绦覆盖,睁大了眼睛,也只能借着光,看到身上极其模糊的人影,姜离索性闭上眼睛。
双眼紧闭,耳朵却依然灵敏,身上也不时传来触感,都在告诉她身上这人在做什噩梦,而且……仿佛更加敏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夫人吻了她的眉心,又把舌头伸进她嘴里,舌尖交缠的声音很大,和酥麻的快感一起在她脑海里不停回响。
然后是脖子,‘太用力了!’姜离轻喘一声,在心中喊道,娇嫩的肌肤被用力吮吸,留下鲜红的印记。
她仿佛能听到,舌尖上的水渍刮蹭在锁骨上的声音,姜离清晰地感受到,越往下自己就越敏感,越往下她受到的刺激就越大。
当乳尖被唇舌包裹,姜离终于忍耐不住地发出呻吟,她甚至可以凭借自己身体的触感,在脑海里幻想出来两人的姿势。
她躺在榻上,衣衫被压在身下,容夫人又压在她身上,一只手握住她的乳房,一只手扶住她的腰身,她的脸紧贴着自己的另一边乳房,正在含着乳尖逗弄。
身上的人把她的乳尖弄的发肿发硬,却又脱身离去,转而去抚弄另一边,身体的触感实在太过明显,姜离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已经湿了。
而且那缕从她体内流出的淫水,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移动着,流到她后庭的褶皱上,带来难熬的酥麻痒意,姜离呻吟着出声,“痒……”
吐出含着的乳尖,银丝依然连在两者之间,容夫人上前探去,声音低哑,“哪里痒?”说着整个人紧贴在她身上。
双唇相贴,最要命的是乳房开始相互挤压,身下的私处仿佛也开始互相勾连起来,四处都传来抚慰的快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被绑在榻上的人不停挪动,像是为了避开身上人的动作,又像是为了迎合以获更多的快感。
一只手插进她双腿之间,稍一触碰就被淫水沾了满手,姜离已经湿得彻底,容夫人却又拿开了手,让身下本以为可以得到抚慰的人,更加难耐。
就像是姜离的说的那样,自己恼了,要处罚她,双手扶住她的腰身,身上的人轻扬起头,不多时身下的人就被折磨出了哭声。
私处流的水已经湿了身下的衣衫,偏偏容夫人只是和她双乳相贴,略腾起身,用自己的乳尖挑弄。
只是双乳上面的乳首太小,偶尔才会触碰一次,若有若无的快感,让姜离又难过又欢喜,自己的乳尖刚软了一点,就被她肿胀发硬的乳尖碰上,酥麻的快感从小小的一处凸起传遍全身。
姜离呻吟地唤她,“夫人……”见她不理,又想起身抱住她,偏偏又被绑在横栏上,眼睛又被蒙住,得不到抚慰的空虚和无所依靠的怯意,一同席卷,再也忍耐不住地哭了出来。
口中却还是抽抽噎噎地喊着,“夫人……”
容夫人心疼地抱住她,“离儿不哭,怎么哭了呢?”好不容易擦干脸上的眼泪,把遮眼的丝绦一揭,就看到姜离蓄满了眼泪的眸子。
当下心仿佛被攥紧了一般,怜惜道,“夫人错了,夫人不该逗你,离儿想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好不好?”
姜离和她在一起这么些日子,却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哄人的模样,不经心神一动,强撑着羞意开口,“我想,我想喝奶。”
“这……”两人做了许多次,都不知道舔了多少次对方的乳房,容夫人却不经也有些纠结,若是她抚弄自己的乳房,不过是行房乐事。偏生她要喝奶,这倒像是,倒像是母亲给女儿喂奶一般……
姜离避开她的眼神,与伦理不合,她自然知道这是不应当的,只是一时兴起罢了,低声改口道,“夫人,要我……”
见她羞赧,容夫人反倒轻笑一声,扶起她躺在自己腿上,将右边的乳房递到她唇边,姜离的呼吸声就打在顶端挺立的乳尖上。
只见容夫人赤裸地端坐在榻上,姜离半躺在她怀里,双手被缚在榻前的横栏上,仰起头吮吸容夫人的乳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容夫人一只手扶住她的头,让她方便口中的动作,一只手沿着小腹向下,插进她早已湿漉漉的花穴深处。
满足的快感让她不经叹息,无意中夹紧了双腿,像是要把容夫人的手指深深嵌在里面,口中津液不经流了出来,双腿缓缓无力放开,容夫人这才顺势在花穴深处抽插起来。就这一手抱着她,一手插弄着。
姜离被身下的快感搅弄得浑身瘫软,口中也含不住乳尖,只是虚虚放在上面,偶尔吮吸几次。
迷迷糊糊中,姜离不经想到,自己不喜欢这个姿势,像是插得不深,又像是比往常插得更深了,插进深处的手指一下下顶弄,把她冲击得支离破碎。
终于在容夫人手下倾泻出来,高潮的快感让她失神,无意间咬紧了口中的东西,容夫人眉头紧皱,这小家伙,咬的真疼。
姜离回过神来,才发现容夫人乳尖边上有一圈发紫的牙印,当即愧疚地唤道,“夫人……”
不料身上的人旋即把她压在身下,让她略侧了侧身,私处紧贴着磨合起来。
“夫人!”姜离惊呼,她方才经历了顶峰的身子,还停留在高潮余韵里,私处磨合的快感让她不经浑身颤栗,像是在临界点上又要突破一样,有种不切实际的悬空感。
双手被缚住,想要退缩的双腿,也只是在变换着磨合的姿势,两人的私处吐出淫水,又张合着不停吞咽,姜离只能颤栗着被动地接受又一次顶峰高潮。
快感实在太快太密,她只能双眼无神地望着梁柱,身下又传来紧贴的触感,姜离忽地回过神来,望向对面的容夫人,却只能看到自己起伏不停的乳晕,“不要!夫人,不要了……”
容夫人难耐地又动了一下,让她颤栗,旋即只能强忍着快感停下动作,自己也知道,今天实在有些过了,掩下面上的不愉快。
探身上前,给姜离解开手上的丝绦,却不料身下这人又不识好歹,一口含住她的荡在脸上的乳房吮吸,容夫人嗔她一眼。
手上的丝绦被解开,姜离转了转有些发疼的手腕,将容夫人压在身下一路亲吻,“别闹了……”容夫人喘息声渐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囚禁姜离,她不仅想过,还想地十分仔细,姜离就像她藏在暗格里的珠宝一样,实在太珍贵、太难得。
让她已经不想、也不敢显露人前,生怕一个不留心就让人偷抢去了,可她又清楚的知道,姜离不是珠宝,更不是个物件。
即便是这段日子,姜离心甘情愿地被她禁守在容府,可她还是有些忧虑,时长想着,她会不会羡慕大街上的热闹,会不会对戏文里的公子哥心生向往……
这些无聊的念头只有她自己知晓。可如今,姜离告诉她,自己是愿的。
容夫人抚上她的发丝,“既然如此,那你便去见见许姑娘吧,她与你年岁相仿,又得许家宠爱,容府当与她交好。”全因自己的私心才挡了两人会面。
如今姜离与她剖心,她自然放下许多忧虑,只留了些许的酸意。
姜离神色眷恋的看向她,自己并不在意是否和许姑娘会面,只是个陌生人罢了,“我听夫人的。”
如此,许姑娘便被引到了客堂,坐了片刻,姜离才缓缓走来,行走间裙摆晃动,隐现曼妙身姿,面带笑意甚是动人。
原本积了怨气的许姑娘,眨眼间便将怨气抛之脑后,起身盈盈作礼,“容少夫人。”
待姜离回了礼,两人端坐在左右两侧,姜离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语含歉意,“先前丫鬟不知事,不晓得是许姑娘的帖子,这才无礼,还请许姑娘莫怪。”
许姑娘摇了摇头,轻笑道,“原来如此,此次前来,是为感谢容少夫人安国寺外的搭救之恩,听闻少夫人喜欢古书名典,特意寻了一册古籍,还请少夫人收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面的人却是有意推却,轻声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不敢受此大礼,许姑娘还请收回。”
古籍被装在精致木盒当中,拖着木盒的丫鬟,手都要麻了,两人却还在相互推辞。
眼见姜离实在无意收礼,许姑娘轻叹一声,“原以为此次前来,可与容少夫人结交一番,却不料少夫人连我的见面礼都不收,既然少夫人有意推辞,我便也不好再叨扰,我二人便言尽于此吧。”
“这……”姜离也是无奈,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只好收下古籍,许姑娘这才展颜一笑,又寻了许多外面的事情交谈起来。
家境优渥,又有才学,聪慧知礼识大体,姜离举起身侧小桌上的茶盏,暗叹一声,这才是真正的大家闺秀,令人望尘莫及。
对面的人却不经一愣,惊诧道,“容少夫人,你手上……”许姑娘自然认得出来这是捆绑过后的淤痕,颜色青紫,刺得人眼生疼。
姜离也迅速反应过来,想用另一只手遮住,却不想另一个手腕上的瘀痕也露了出来,登时让许姑娘惊坐起身。
姜离垂下眉眼,拢好袖口,想着该怎么遮掩过去,瞥见对面的人还呆呆立着,不经轻笑,“许姑娘快坐下,不过是前两日手上的镯子细了,被勒了些许痕迹,好在昨日已经取下,已没什么事了。”
许姑娘闻言呆呆坐下,心里却是半点不信,又问了几句,姜离只说是镯子细了,其余却半点也不透露。
无奈,两人闲说了会话,许姑娘便借口离去了,临行前还嘱咐姜离,‘无论什么话,都可与我说,遇着什么事,我也可帮着想法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离也不清楚她自己想了些什么,见她神色认真,只能无奈应下。两人分别,姜离去寻容夫人不说,另一方许姑娘归了家,却是立即寻了自己母亲。
许夫人年岁与容夫人相仿,因着许家嫡支煊赫,许夫人的身世还要更高些,也是个官宦女儿,只是官职不高罢了。
见自己女儿满面愁容地进了门,许夫人不经皱眉问道,“嫣儿,这是怎么了?难不成子介又胡闹了?”
许子嫣默默摇头,犹豫几番这才开口,“母亲,我今日去见了容少夫人。”
“可是她不喜你?”许夫人旋即猜道。
许子嫣坐在椅子上,又难安地站起身,来回走动,“并非她不喜我,母亲,原先我递了几次拜帖,皆无音信,若不是母亲说搭救之恩,不可不报,我也不会去容府。”
“可我……可我今日见那容少夫人,一见我就眉眼带笑,极是欢喜,她说是丫鬟不晓得拜帖身份,我却是不信的。”
“我无意间瞥见她手腕上有瘀痕,她辩解说是镯子细了,可那分明是捆绑留下的痕迹,母亲……”
许子嫣犹疑几番,还是说出了自己猜测,“母亲,你说是不是容夫人苛责于她,所以不想让人见容少夫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许夫人听完这番话,不经也叹了口气,沉声开口,“容夫人丧子之痛,我等岂会不知,如今独子已入地府,新媳却在人世,便是她有所苛责,也是人之常情。”
有所苛责,这话说得委婉,可这分明就是虐待!许子嫣不解地看向自己母亲,“难道她就只能接受吗?就没有……”一时间许子嫣也说不出话来。
许夫人却已经明白了她未尽之语,叹道,“若是寻常人家的郎君死了,便是再嫁也无不可,可她便是配了阴婚,再嫁不得,又能如何搭救呢?”
可容少夫人只比她大了两岁,便要在偌大的容府里,守着一个死去的郎君,还要被自己的婆婆苛责以待。
许子嫣呆坐在椅子上,“难道她只能等死了吗?”
眼见女儿被容家的事惊到,许夫人连忙温声关切,“嫣儿放心,我必不会让你嫁一个容府一般的人家,你若是可怜容少夫人,常去看望她便是。”
话已即此,许子嫣也只能默默应声,她能做的也只是多去看望而已,若不是有户籍、名声压着,容少夫人城中还有老父亲在,许子嫣真想让人带着她私下逃走。
随便去哪,也好比在容府守着过世的郎君,还要受苛责强。可也只能想想而已。
姜离并不知晓许家因她生出的事端,此事正躺在容夫人怀里,翻看着许子嫣送的古籍,用来装古籍的精致木盒随意放在榻边。
“这书里说了什么?”容夫人见她兴致勃勃地翻看,随口问了一句。
姜离将书随手放在木盒上,翻身和她双唇紧贴,缠绵片刻这才开口,“书里讲了许多神仙故事,方才我看到,天上的月宫当中,住了一个嫦娥仙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原本是神箭手大羿的妻子,当时天上十个太阳作乱,大羿射下九日,挽救万民于火热,西王母因其有功赠灵药,不料妻子嫦娥偷吃,飘到了月宫成为嫦娥仙子。”
容夫人听完之后,感叹道,“可见人为了成仙,甘愿抛弃人间的情爱。”
紧贴着她的身子微微后退,精致木盒连着上面的古籍跌到了地上,姜离置若罔闻,认真地向容夫人问道,“夫人,若是你,你会偷吃灵药吗?”
容夫人轻笑出声,“我是个俗人,可不想成仙,再说,我哪里舍得抛下你。嫦娥为了成仙偷了大羿的灵药,是非对错暂且不说,她必定不爱大羿。”
是啊,就连姜离想的,也是和容夫人一起成仙,若是她一人成了仙,自己一个人长生不老又有什么乐趣,可见大羿不得嫦娥喜欢。
容夫人这番话,姜离既是认同,又是欢喜,在她怀里蹭了又蹭,衣衫都松垮了许多,容夫人嗔她一眼,压住她动作,真是自己不知道自己身子。
姜离这才停手,翻身去取跌在地上的古籍,没成想看见了跌得四分五裂的木盒,暗道一声可惜。
拿了古籍在手里,无意间在四分五裂的木板中间,又看见了一本书册,也不知道是什么,姜离探了探身捡起书册。
容夫人也探过头来望向书册,“这又是什么?你落在房中的吗?”
摇了摇头,姜离也是不解,“并非我的,好像是这木盒跌落出来的。”说着姜离翻开书册,看了两行字,满脸通红地把书掷向一边。
容夫人低头亲吻她的发顶,“写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离迅速平复脸上羞涩,欲言又止,纠结了一番这才轻声开口,声若蚊蝇,“书上写了……行房之事……”
见她羞赧,容夫人反倒调笑道,“你我做都做了,难道还看不得这些?”
从榻上起身捡起地上的书册翻看,却是满篇文字,半点图画也无,容夫人不经头疼,“这我哪里看得明白,离儿,不若你看了与我说,如何?”
姜离眉眼嗔怪,“这……怎么好说……”
不料容夫人戏谑地看着她,把书册递给她,“你那日说的,难不成比那书中的少了?”
‘那日我不仅瞧见了你眉眼春意……’姜离不经也想起来了那日的浪语,一时更是羞涩,她那时候怎么,怎么如此放浪……
姜离握了握手中书册,反正就两人知晓,一边想着一边翻开书册,迅速地浏览了一遍,不经感叹,“也不知是何人藏在这木盒当中,这书册也太,也太‘仔细’了些……”
身后环住她的容夫人却是不明,“多半是匠人藏的吧,为何说这书册‘仔细’?”
怀里的人斟酌着用词,“这书中不仅有男女之欢,还有男子与男子,女子与女子之类目,甚是,甚是详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闻言,容夫人更是来了兴致,“既如此,我们看看书中如何写女子与女子行欢。”
姜离翻动书册,便看便念道,“女女欢好,即可借物,亦可指替……”姜离把书放到一边,埋进她怀里。
“夫人,我们不看了好不好?”看了便罢,还要念出来,也太羞人了。
见她羞赧,容夫人趁势调笑,“做都做了……”还未说完,就被姜离用唇舌堵住了嘴,两人又在榻上一番打闹。
姜离轻喘着坐在容夫人身上,身下的人衣衫半退,胸前的春光若隐若现,接着外头落进来的光亮,端的是惑人。
身下的人却也在看她,姜离神色慵懒,一边衣衫从肩头滑落,露出光滑的肩膀,有几缕发丝借着半敞的衣衫,钻到胸前不见。
容夫人伸手替她把发丝拿出来,割着皮肤有些酥麻的痒意,又是轻轻一扯,本就半敞的衣衫顿时大开,露出里面精致的白色亵衣。
脖子上的挂绳在打闹中被扯开,亵衣便只能遮住一半,容夫人掐着她的腰身向上,把露出来的酥胸握在手里。
已经有些发胀的乳尖在她掌心摩擦,更是难耐,姜离轻喘着闭上眼,挺直的身子慢慢俯下,离容夫人更近。
一片片比丝绸还要光滑娇嫩的肌肤,在她手下淌过,让人忍耐不住地在上面留下痕迹,姜离眉头轻皱,“疼……”
容夫人装作惊慌地模样,调笑着开口,“怎么了?哪里疼?”
身上的人嗔她一眼,扯开她身上松松垮垮的衣衫,一口咬在她胸上,容夫人‘嘶’的一声,这人真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咬完了又伸出舌尖舔舐,还未出口的痛呼转眼间就换做了难耐的呻吟,姜离在上面留下一片水渍,轻笑着开口,“这里疼。”
落在她身上的手又动了动,两根手指捻起一块腰间的软肉,轻轻一掐,姜离旋即就在她身上同一位置咬回来。
两人身上布满了红紫痕迹,容夫人身下流出来的水也打湿了榻,急需抚慰的小穴却迟迟被忽视。
身上都是姜离舔舐留下的水渍,还有……小穴经过留下的淫液,尤其是肚子上,已经汇聚了小小的一滩。
风从半开的窗户里吹进来,凉意和快感让姜离浑身轻颤,身下更是涌出许多淫水。
满脸迷离的从容夫人身上下来,侧身躺在她边上,手不规矩地从她脖颈一路划下,却在肚子上被略显粘稠的液体粘住。
旋即姜离便反应过来是什么东西,面带羞赧,一时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僵在那里。
身旁的容夫人正是难耐之时,哪里能经得住忽视,握住姜离的手往自己身下探去,姜离这才回过神来。
揉捏着湿得彻底的花穴,仿佛不用借力一般,手指就轻松地插了进去,让容夫人浑身一颤,满足的叹息声落在姜离耳边,手在她腰间若有若无的摩挲着。
姜离见她欢喜,自己身下却也愈发湿了,双腿间的花穴一张一合,似乎诉说着渴求之意。
两人侧身躺着,姜离的手被夹在双腿之间,双乳紧贴,就连容夫人的呻吟,都清晰地落在耳边。
姜离吞咽几番口水,手下动作一时快一时慢,双腿夹紧又松开,她快受不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夫人……”姜离轻唤一声,抽出插进容夫人穴里的手,握住容夫人的手放在自己穴上,旋即又顺着水渍插进容夫人体内,迅疾又猛烈地抽插起来,仿佛这样就能遮掩刚刚自己的动作一般。
容夫人睁开眼,望向面前的人,姜离却移开了视线,落在她丰满臌胀的胸上,容夫人轻笑一声,缠着她唇舌相交。
搭在花穴上的手,轻轻动了起来,把挺立小巧的阴核捏在指尖逗弄,姜离愈发难耐,缠得她更紧。
小小的阴核被捏在指尖,旋即又被用力扯起,姜离难耐地双腿纠缠,险些咬住她的舌尖,呻吟从紧紧纠缠的双唇间透了出来。
见状,容夫人嗔她一眼,却见姜离额角鼻尖都落了汗,紧闭双眸,可眼角眉梢的春情还是让人看得分明。
‘端的是惑人。’容夫人暗自感叹一句,更加用力纠缠她的唇舌,手也顺着湿热的淫水深深插了进去。
随着两人一起动作,姜离感受着身上的快感,唇舌也无力地歇了下来,容夫人只能松开她,转头去亲吻她的唇角。
喘息和呻吟喷洒在对面人的脸上,容夫人紧紧望着她紧闭双眸的面庞,露出难以忍耐的欢愉,身下的快感仿佛在积累得更快更满了些。
忽地姜离也睁开了眼,两人对视,姜离轻浅地笑意逐渐扩散,脸上满是快意和欢喜,在喘息和呻吟间,紧盯着她断断续续地开口,“夫人……我心悦你……”
这人……容夫人暗叹一声,床上说的话最不能当真,偏生自己脸上也露出相似的欢愉,心里仿佛也充斥着喜悦之色。
身下的快感猛地增加了许多,竟就此泄在了姜离手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姜离见她不回应,本有些失落,旋即又被到达顶峰的淫水淋了满手,心里又欢喜起来,手上不经又开始一进一出的抽插动作。
才到了高潮的容夫人哪受得住,当即用双腿夹紧了她的手,难耐地呻吟一声这才开口,“离儿……”
这才让姜离停下了动作,手也缓缓抽了出来,却还是让容夫人浑身轻颤,泄了身的容夫人既餍足又瘫软无力,插在姜离体内的手,也停了动作。
平复着余韵,抬眼却看到姜离痴痴地看着她,容夫人不经叹息一声,“离儿,我乏了……”
言下之意,姜离哪能不知道,可自己……看到容夫人面带疲色,姜离不经体贴又略带惋惜地开口,“无妨,夫人歇息吧。”
容夫人轻笑一声,脸上的疲惫消失不见,面带笑意地看向姜离,“若我去歇息了,离儿可怎么办?”
姜离这才反应过来,竟又被容夫人取笑了,当即咬住她的耳尖,面色通红地转过头去。
“离儿……”容夫人唤了几声,见她不回应,当即手上用了力将人一推,姜离被推倒在榻上,容夫人俯身向下,埋首在她双腿间。
姜离难耐地喘息一声,“夫人……”夫人怎可这番替她!嘴上带着拒绝,心里却满是快慰。
冷落了许久的阴核,早已陷进阴唇里,容夫人用唇舌翻找出阴核,含着阴核仔细逗弄,用牙齿轻轻一咬。
就让身下的人浑身轻颤,腰身更是向上顶起,说不清是疼还是快活,姜离被她的动作搅得失了魂,双眼无神地望着头顶的横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逗弄了许久,唇舌终于松开肿胀的阴核,转而刺入湿漉漉地花穴深处,灵巧的舌尖如同石沉大海,转眼就被穴里的软肉吞食。
一时竟分不清是舌尖在抽插花穴,还是花穴在抚弄舌尖。
姜离深陷其中,比平日里更加迅猛的快感从舌尖传递到她的花穴,又一点点地侵占她全身。不过半柱香不到的功夫,姜离就挺腰向前泄出身来。
淫水不仅飞溅在容夫人下巴上,还有许多被她咽进了腹中,身下的姜离浑身瘫软,嘴巴微张,无神地喘息着。
两人又在榻上躺了许久,姜离才回过神来,紧紧抱住一旁的容夫人,愈发依恋,“夫人……”
身旁的人也紧紧环住她,调笑着开口,“难不成你又想……”
姜离抬头嗔她一眼,“夫人!”旋即又幽幽开口,似庆幸又似感概,“还要多谢夫人怜爱我……”
容夫人不经也叹息一声,纵然是两情相悦,也挡不住她与姜离皆是女子,变幻之数实在太多,常使得两人忧心。
在她眼尾轻吻,舌尖却尝到了些许苦涩,分不清是清醒过后的泪意,还是方才欢情留下的痕迹,容夫人轻笑一声,平淡开口。
“既然离儿心悦于我,那无论是今时今日,还是何时何日,你都只能陪在我身边。”说着又靠近了些许,贴在她耳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是你哪一日移了情,我便亲手打断你的腿,把你禁守在容府之中,你说可好?”容夫人面含笑意,声音平淡,说出的话语却让人毛骨悚栗。
身旁的姜离听了这话,却愈发欢喜,说她不知羞耻也好,说她不守妇道也罢,她就是喜欢听容夫人袒露对自己的爱意。纵然是语带胁迫,也让她从心底里生出许多雀跃欢喜。
心底是极欢喜的,姜离面上却只是露出浅淡笑意,“就是今日,夫人把我禁在容府后院,我也是愿的,只是不知夫人……”
容夫人毫不避讳地与她对视,平静回应,“我心似君心。”
平静到冷淡的话语,却让姜离眼角有些酸涩,她父亲是在官府挂了名的秀才,姜离自幼熟读诗书,四书五经看了一遍又一遍,女德女戒也没有不读之理。
读书人惯有的清高,她与自己的父亲姜秀才相比,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姜离在这容府之中,恋慕上了容夫人。
于姜离自己本就是一大折磨,一次次地向容夫人诉清情意,若说没有羞耻,必不可能,她抛下伦理道德、读书人的清高与心中的羞赧怯意。
既是袒露自己心意,亦是想从容夫人口中取得回应,亲口听到容夫人说出的爱意,对她的怜惜,甚至是有些疯狂的占有欲望,这一切的一切,姜离都无比欢喜。
无关金银珠宝,无关财势地位,仅仅是在偌大的石城,偌大的容府之中,两个普通女子互生情丝而已。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容府的日子悠闲平静,倒是在府里待了一段时日的容予华,逐渐开朗起来,平日里得了闲便跑来找姜离。
容夫人那里她是不敢去的,年纪相差大不说,还隔了辈分,容予华更愿意在姜离院子待着,在她这见容夫人的次数多了,便也习惯了。
自己的养女敬慕姜离,容夫人自然乐意,倒是姜离时常抱怨,方扯开衣衫,那襄人就来了,才尝了个中滋味又食髓知味的姜离,怎能不恼。
果不其然,姜离才把容夫人按在榻上,手还没来得及摸到腰上捆着的丝绦,外面就传来沐秋的轻唤。
一口咬在她下巴上,又怜惜地用舌尖轻舔几下,姜离这才恨恨开口,“真是扰人兴致。”
虽是这样说的,却还是起了身整理衣衫,又轻轻抚平容夫人衣领上的褶皱,容夫人见她含嗔带恼的,不经轻笑出声,“难不成哪一日少了你的?“
闻言,姜离面上不经也带了羞赧,嗔她一眼,默默不作声地出了房门,容夫人暗笑着摇头,也跟着她走了出去。
”嫂嫂……”你怎么才来,??茶都凉许久了。
才唤了声姜离,就看到她身后的容夫人,顿时静了声,默默起身,“母亲。”
容夫人略作颔首,“今日先生休沐?”养女的读书事宜,虽是她命人安排的,但也不是都要她事事知晓,见容予华早早来了,免不得问一句。
不知为何,容夫人虽有些冷淡,可待她也是极好的,偏偏容予华就是有些怕她,可既然容夫人如此问了,自然要答话。
“今日学的是作画,我已交了一幅画作上去,先生做了评点,今日便结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她声音微弱,容夫人倒也不在意,“作画?”容夫人喃喃一句,不经想起了姜离为自己作的那副美人图。
把自己称作美人,容夫人自然没有那个脸面,可拗不过姜离硬是要这么唤,便也只能无奈应了。
侧头望了姜离一眼,心思一动,对容予华开口,“作画恰是离儿所长,若她愿意,你可与她讨教讨教。”
转头又对姜离开口,“你闲来无事,也指教华儿一番。”
姜离轻轻点头,又故作为难地问道,“我这般辛苦,夫人可要慰劳我?”
一旁的容予华不经对她另眼相看,自己这个嫂子未免也太大胆了些。
不料容夫人只是嗔她一眼,“哪会少了你的好处。”
姜离这才眉开眼笑,“夫人这话,我记下了。”
如此一番下来,倒真是让容予华羡煞了两人亲近,心中不经暗自感概,若自己也能这般放肆便好了,可她也知晓,如今容夫人并没有多喜爱她。若是她自持交规,只会让人厌烦而已。
一番心念回转,不经更加羡慕起姜离,又想起自己早逝的‘兄长’,望向姜离的眼中,不经又带了许多怜惜之意。
略说了几句话,容夫人就去忙其他事务去了,她一走,容予华便放松了许多,拉着姜离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姜离虽向容夫人抱怨,却也只是随口一说,哪里会与一个小孩子计较,倒是容予华说了许久,恍然想起容夫人交代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忙让人取了画作,在院子里铺开,向她讨教,姜离扶着下颌仔细看了许久,婉儿笑道,“初学至此,可感可赞。”
一旁的容予华原本有些忐忑,听了姜离的夸赞这才放下心来,当即欢喜地笑道,“先生也是如此说。”
转头又皱了眉诺诺说道,“可她说我还有许多改进之处,说什么笔触……”又吐了吐舌头,“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