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宫离的目光十分兴味的落在了她的脚上,虽然脚上的伤已经被层层裙裾遮盖住,她走路的姿势也十分的强制性的正常了回来,但是南宫澈好似有透视之眼一般的,反反覆覆的用自己的目光打磨着她的脚踝。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楚鸢只觉得自己的脚踝越来越疼,已经有些让她忍受不住了,她微微的踮起了脚,让受伤的左脚歇了一歇。 “怎么,很疼么?” 一句不阴不阳不冷不热的话传来,楚鸢心中一紧,抬头便对上了一双沈暗的眸子。 …… 【020】化险为夷 “怎么,很疼么?” 一句不阴不阳不冷不热的话传来,楚鸢心中一紧,抬头便对上了一双沈暗的眸子。 楚鸢心中一惊,她已经使劲的端正走路,还是被他看出来破绽了? 南宫澈的眼眸太有穿透力,好似能够看出她这脚伤是怎么来的,一时间楚鸢心中一滞,摇摇头,“不疼。” 南宫澈放下手中的御笔,嘴角一勾,“听说太后的寿宴出了问题?” 楚鸢眸中闪过一丝骇色,她眼眸大睁的看着南宫澈,心中骤然间生出许多疑问,既是是太后,也是在自己主动去禀报的前提之下才知道的,南宫澈为何知道的这么快? 楚鸢心中一动,当即跪了下来,“回禀皇上,永寿宫库房失窃,是楚鸢看管不力,请皇上责罚。” 南宫澈摇摇头,“朕有说要罚你吗?” 楚鸢惊愕的抬头,正撞进南宫澈幽深的墨瞳之中,她喃喃道,“皇上的意思是?” 南宫澈起身走到她身前,“我的意思是,只要你能找到那批玉器,我就不会罚你,相反的我还会赏你。” 楚鸢刚刚落下的心再次提了起来,她弱弱问道,“那如果我没有找到那批玉器呢?” 南宫澈兴味的看一眼楚鸢,“那样也没有关系,朕不会伤你。” 楚鸢只觉得南宫澈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微微有异,却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她眉色一动,“请皇上放心,楚鸢一定尽力而为。” 看到楚鸢这样,南宫澈满意的点了点头。 楚鸢走出干德宫的时候手心里已经是一片rushi,她只觉得南宫澈分外的诡异,说是找到了便赏,找不到也不罚,可是为什么在她听来,却是有许多危险的气息在里面呢? ', '')(' 回到永寿宫,她已经没有心思再去安排别的事了,所幸现在基本上的问题都安排好了,她叫来坠儿陪她再往库房里去了一次,上上下下的打点清楚才往太后那里去。 现在已经是下午,去的时候秀荷正守在太后的寝殿门口,见到她来了秀眉一竖,“不去找你的玉器跑去哪里了,怎么又来这里,求太后是没有用的。” 楚鸢一楞,摇头道,“我不过是来给太后推穴的,跟求不求太后有什么关系?至于找那批玉器,我自然会尽力而为。” 秀荷眉头一挑,“太后这几天身子好的很,可用不着你了,你专心做自己的事情去吧。” 楚鸢心中气闷,脚上的伤痛还没有好,一时之间也懒得与她计较,当即转身回自己的院子,坠儿看着她这般憋屈的摸样也是心疼不已,却从身上拿出一瓶药来,“姑娘,这是兰陵上好的活血祛瘀的伤药,擦上就好了。” 楚鸢不知道坠儿随身还带着这个,当即让她给自己擦上,也不知道是心里作用还是什么,刚一擦上,楚鸢就觉得一股子清凉浸透皮肤,直直到了她的伤痛之处。 “果然好用。” 坠儿“呵呵”一笑,“那是自然。” 楚鸢脚伤没那么痛了,便静下心来想想此前的事情,几件事连在一起,她越想越觉得这件事一定不是简单的小人物就能做的,刚才去见皇上的时候他还是那样子的表情,莫非—— 楚鸢没有任何证据,只能将猜测埋在心里,然而若真是皇帝拿走了她的玉器,那目的何在呢?只是为了难为她? 想不出来,楚鸢干脆也不找了,此事是在太过蹊跷,分明是有人想害她,既然是这样,那她也没必要如此的大费周折,到最后,总会有真相的。 没有去寻那批玉器,楚鸢将心思花在了太后的宴会之上,在现代的时候,身为明星的她自然大大小小的宴会参加了不少,她想了些心思,将现代宴会的部分元素用在了这寿宴之中,更重要的是,她要为太后安排一处特别的节目。 她找来司衣局的,专门画好了图让他们做了一出衣裳来,又找来宫中的乐师和舞姬,说好了曲子让他们吹得吹,跳的跳,整个永寿宫被她的点子吵得热乎乎的,而她自己,也是玩的不亦乐乎。 两日之后,她准备的节目已经出具规模,同样的,她也没有忘记这一天是南宫离进宫送消息的日子,到底有没有帮她找到新一批的玉器呢? 如果没有,那她恐怕要去向皇帝请罪了。 这日分外难熬,从中午开始,楚鸢便在永寿宫门外交代了侍卫和太监,只要南宫世子一来就来告诉她一声,可是眼看着天都要黑了,她自己也去看过许多次,南宫离的身影还是没有出现。 焦急的等了半天,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楚鸢面色大喜,奔出去一看,并非是南宫离,却是青竹。 青竹见她这般摸样面色微微带着苦意,“姐姐,去太后那里瞧瞧吧,秀荷姐姐把永寿宫里的所有下人都召集起来了,说是要罚你呢。” 楚鸢眸色一变,把所有下人都召集起来了?! 果然是要逼太后处置她啊! 看青竹的摸样,再看看依旧是没有人影出现的院门口,楚鸢借着坠儿的手往正殿走去。 ', '')(' 漫长的走廊好似短了一截,一走到正殿,楚鸢便觉得所有人的眸光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期间有可惜,有羡慕,有嫉妒,五花八门的眼神让楚鸢嘴角的冷笑高高的扬了起来。 这就是人情冷暖,这里面很多人都是曾经有事求过她的,或者是曾经想和她套近乎的,现如今自己出事了,各个都摆出了这样的嘴脸。 “楚鸢,给太后请安。” 楚鸢行的一礼,太后眉头微皱,“行了,起来吧。” 这一挥手,秀荷的目光便落向了楚鸢,她先是向太后一躬身,“太后娘娘,楚鸢为您置办寿宴,本是劳苦功高的,可是前日里库房里忽然丢了一批玉器,到现在楚鸢也没有交代个一二三来,依律来说,犯了这样的错,小则当废,大则当斩。” 此言一出,楚鸢眸光一变,她直直的看着秀荷,而秀荷,眸光之中含着凌厉,看着门外站着的一众下人,微微一笑,“但是楚鸢姑娘给太后您治病,实在是解了我们后宫上下人的心头之患,由此,不如请太后法外开恩,将她赶出宫去就好了。” 楚鸢气息一乱,太后也是为难的看了一眼楚鸢。 秀荷嘴角一勾,“楚鸢姑娘做事一向还算勤快,不知为何在这件事上没有怎么上心,出了这么大的岔子,平日里楚鸢姑娘算是这宫中的大丫头了,现在出了事,希望出楚鸢姑娘也拿出大丫头的气势来,要敢于承担后果才是。” 太后眉头一皱,“秀荷,楚鸢和其他人不同!” 秀荷一楞,当即回身跪在太后脚下,“太后娘娘,秀荷知道您是念在她治好了您的病的情况之下不忍罚她,但是现在咋们永寿宫的人都在看着的,您现如今若是免了的她的罚,今后要让其他人怎么想,还请太后三思。” 秀荷响亮的一个头嗑在地上,众人听之看之,都免不得动容三分,之下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楚鸢心中的寒意也越来越重。 “太后娘娘,秀荷姑娘说的对,做错事了就应该罚。” “是啊,那么大一批玉器,可不是小数目,若是其他人,便是被斩了也是应该的。” 太后眸光凝重的扫视一圈众人,最后将目光落在了楚鸢的身上,只见她嘴唇微动,“不过是一批玉器,哀家没有放在心上,你们在这里说什么话!” 一句轻喝爆出,楚鸢心中一松,无论如何,太后还是帮她的。 这厢秀荷却是不饶她,“太后,您的意思某不是今后我们大家都可以随意犯错了,这样对其他人太不公平!” “对,应该让楚鸢出宫去!” “对,赶她出宫!” 一声又一声的“赶她出宫”汹涌而来,楚鸢心中一沈,只觉得铺天盖地的冷箭向着自己袭来,让她几乎快要呼吸不过来。 “谁要赶楚鸢出宫?!” 忽然而来的一声厉喝传来,这般熟悉的声音让楚鸢心中一动,转头之时果然是南宫离一身蓝衫,他美目冷然,正站在门口,看着吵吵闹闹的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