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sE已暗,蔺宏怕我生病,便打算带我找个能睡觉的地方。
“这附近有个位置隐蔽的石洞,原是一心动境前期的灵兽的巢x,想来环境不错,阿雪要去吗?”
蔺宏将鸠占鹊巢说得理所当然,我当然不会拂了他的好意,笑着点头:“去!”
蔺宏也露出抹浅浅的笑:“放心,我见过它,它很好说话。”
一路过去,又遇到了好几个散修。
有的运气不错,已有所收获,脸上喜气洋洋;有的运气不好,一无所获不说还被灵兽追赶,狼狈不堪。
我一面觉得他们逃命的样子很好笑,一面又十分羡慕。
我这辈子,大抵是永远也过不了这种日子了罢。
到了蔺宏口中的那座石洞,我迫不及待走了进去,还想着见一见那头好说话的灵兽,可对方却早已逃之夭夭。
我失望地四下环顾着,但蔺宏或许已经用避尘诀将洞内清扫了一番,灵兽留下的痕迹已经半点也看不见了。
我未多作纠结,转身扑进了他怀里。
这样有趣的地方,让我忍不住想入非非。
自然,哪怕是幕天席地,只要他在我身边,我都会忍不住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蔺宏察觉到我的热情,顺势抱我躺了下来,宽衣解带,柔情缱绻。
看,他也想要我。
虽然嘴上不说,可那份炙热的yUwaNg却是瞒不住的。
那么快,那么重,每一次进入都深到不能更深,我小腹都被他顶到凸起弧度。
而他也不是次次都T贴顾及我,也有故意使坏的时候。
会故意用手按压我被他顶起的那块,然后咬着我的耳朵问我舒不舒服,吃得饱不饱。
我最受不了他这样,一贯沉静内敛的人突然放肆起来,实在难以抵挡。
所以我每回都装T力不支要昏过去的样子,以期他能饶过我。
但蔺宏总是识破,然后用更强悍的力道c弄。他那根东西本就天赋异禀,还愈战愈勇,每每都能叫我上天入地,yu生yuSi。
小别相聚,情难自禁,做了一回又一回。
蔺宏也不收敛,像是渴久了,要我要得极狠,直至最后我疲累得沉沉睡去。
次日醒时,天已大亮,而雨依旧在下,丝丝缕缕,绵绵不绝。
我r0u着惺忪的眼睛坐起身,披着的单衣从肩头滑落,昨夜留下的指印若隐若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腕上,腰上,甚至脚踝上。
我轻轻触碰,总感觉蔺宏的气息好似就烙在里头。
两日后,我的T热如期发作。
说来我这个毛病也是十五岁时那场高烧之后才出现的。
起初只是身T些微燥热,并无强烈不适,也不影响生活。
但随着年龄增长,燥热感逐年递增,发作时浑身热意就像从骨子里不停渗出来,缠着我的四肢百骸,恨不能蒸g我的血Ye。
父亲也曾为我寻来不少医修,却无一人能将这毛病根治,配制的丹药也多是压制为主,还要考虑到我T质孱弱,未必受得起药效。
如此这般,治了许多年也不见起sE,我便在这种煎熬里度过了一月又一月。
直到有一回,心疼我的蔺宏未听我命令离开房间。
那一夜他留了下来,而我不知怎的,再也无法控制对他的Ai慕,扑到了他身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自那天起,我找到了应对T热的办法。
可我不敢告诉父亲,因我再傻也知道,我与蔺宏做的事是不被世家大族所容许的。
虽说在修真界男nV婚嫁不受X别所限,身份地位也排在实力之后,但在传承久远的世家大族中,血脉相配的陈规依旧盛行。
我再不济,也是主,蔺宏再优秀,也是仆。
何况我是白家嫡系一脉唯一的后代,只要家族一日没有立下明确的家主继承人,我便一日是白家的长公子。
而作为白家长公子,我可以在任何事上任X,唯独在这件事上不能。
我原以为这样的拘束可能会一直延续到我Si——毕竟我的寿元不可能很长——直到十五年前我的堂妹白启星出生。
启星堂妹聪慧灵秀,天资卓绝,是我们这一辈中最有希望突破至洞虚境的仙苗,一旦她成功,白家便又能昌盛一千年。
所以族中长老最是属意启星堂妹来继任家主之位。
我虽有些不甘心,可想到这样一来我便能摆脱白家长公子的身份限制,心底又是高兴的。
这样一来,我与蔺宏之间便只剩最后一道阻隔——玄煞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家的玄煞军是金光背后的影子,千年老树的根基,他们身负血誓,以血r0U为墙誓Si扞卫轩辕台,绝不背叛,绝不退缩。
若我要与蔺宏双宿ShUANgFE1,必然要恳求父亲让蔺宏退出玄煞军。
我舍不得他永远活在黑暗中,倘使未来某天我得了自由,那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蔺宏能同我一道,游历四海,遍走八荒,活在灿烂的yAn光里。
T内逐渐蔓延的燥热打断了我的遐思,肌肤之下,不正常的粉sE愈发明显。
此时我与蔺宏正在石洞附近的山涧玩耍,我闹着要他下水m0亮晶晶的石头,他便去了。
T热发作后我呼x1变得急促沉重,他立即察觉,停下动作上了岸,两三步跑到了我跟前。
“发作了?好像b上个月又早了些,我带你回去。”
他捏诀快速沥g身上的水,yu抱我回洞里。
我却摇头,然后指了指不远处的瀑布:“蔺宏,我们去那里,我想在瀑布下面。”
蔺宏顺着我的手指朝那瀑布望过去,斜飞的俊眉微微一蹙,再看我时,眼神很有深意:“阿雪还是莫要说笑。”
“哪有说笑,”我不依不饶揪着他,他越是正经,我就越要他为我出格,“这两日总是在石洞里,地上好y,我躺着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蔺宏又道:“也许会有旁人经过。”
“那也不怕。”
我轻哼,旋即难受得蜷起身来。
T热发作没有过渡,愈演愈烈。
这种热意不单单是T温,还滋生出一GU噬心的痒,会蚕食我的理智与意识,且一次b一次严重。
如今的我尚还能与它抗衡,借助九寒冰纹玉的压制,不至于被它吞噬殆尽,可我也知道,我已撑不了太久。
再过一年,或者再过几个月,我便要彻底输给它了。
蔺宏见我坚持,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只好叹着气应了,还多此一举地叮嘱我一会儿叫得小声些。
我心想,瀑布的声音那样大,或许我叫破嗓子也盖不住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倾泻直下的水流冲击在蔺宏身上,我被他圈在怀里,仍能听到那巨大的湍鸣。
身T被灼热的X器贯穿着,雨珠和泪水都混在瀑布里,浑身上下都Sh得透彻。
可尽管如此,我的身T仍觉火烧火燎般的热,那截被充实到不能更充实的甬道末端,不知何时起,竟好似生出了另一张贪婪的口。
它在蔺宏的撞击下泌出粘腻的汁水,并微微翕张,像个永远不知餍足的深渊。
蔺宏也发现了那处关窍,并开始往那里猛烈进攻,有力的JiNg腰连连挺动,带出水声无数。
我被他撞得晕头转向,身T亦软得一塌糊涂。
只是不知为何,我下意识得想躲,不敢让他去碰那地方,因为意识最深处仿佛有个声音在警告我——不要那么做,不要。
可是,为什么不要呢?
我捉不住那缕一闪即逝的念头,只能依着直觉行事,挣扎着被q1NgyU浸透的身T,避开蔺宏一次次目的明确的冲撞。
蔺宏察觉到我的古怪,咬着我的耳珠问我怎么了。
我不敢说。
明明我早已将他视作这辈子除父亲外最信任的人,但这一刻,我不敢说。
蔺宏还想问什么,瀑布外却突然传来了喧哗的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立时停了动作,搂着我往后退了退,让交叠的身T完全躲进瀑布的水幕里。
隔着那道不甚清晰的水帘,我看到水潭边来了几个修士。
他们yu在此修整,松了衣袍挽起长袖,在水边掬水洗脸,高谈阔论,看上去短时间内不会离开。
若我此刻清醒着,定然会让蔺宏停下,绝不能冒半点风险。
因我如今的名声已经不怎么好听了,若再被人撞见,那我白家长公子的面子便彻底挂不住了。
可偏偏此刻我正T热发作,身Ty媚到了极致,所有的理智都在蔺宏进入我的刹那飞灰湮灭。
他停顿在我T内,火热的温度每时每刻都在燎灼我的神经。
我不能忍受,一瞬一息都不能。
分身被软r0U不断挤压,蔺宏很快察觉到了我的难耐。
他低低x1气,喑哑的声音更令我骨sU筋软:“阿雪,你别咬这么紧……”
“蔺宏,我……我忍不了……”
我满脸涨红,羞于承认自己的不堪,可我管不住我的身子,它想要,真的好想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蔺宏深叹一声,随后猛地cH0U出一截,重重cHa了进来。
“唔嗯——!”
那么粗的东西,毫无停顿地破开我的r0U腔,一GU脑儿挤进身T,几乎要把我劈作两瓣。
我爽得发抖,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呜咽,蔺宏则立即将我口鼻掩住,泄出些微动静轻易融在了瀑布的水声里。
“别出声,”他凑近我,呼x1同我一般滚烫,“实在忍不住,就咬住我的手。”
说着,他单手将我箍紧,腰腹发力加速,撞击的动作一次b一次凶,有两次险些要将我撞出水幕去。
我既是痛快,又时时惊惧,害怕真被他顶到了人前去,酡红的身T抖得更加厉害。
倒是蔺宏,在适应了这刺激的情景后变得游刃有余起来。
那只箍着我的手渐渐游走至我下腹,然后握住我,随着他恣意的节奏一并撸动,最后与他一起,在汹涌奔放的激流里宣泄而出。
待那群修士离开后,蔺宏取了件外衣将我随意裹住,抱着我直接回了岩洞。
一进洞便扯了衣裳将我压下,凶悍的ROuBanG就着丰沛的yYe熟门熟路地闯进来,轻易便将我贯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夜,蔺宏如我所愿,一次都没从我身T里离开过。
他sHEj1N来的东西太多了,又浓又稠,到最后我小腹处竟有了鼓胀感。
而我吃得餍足,力竭后沉沉睡去,任洞外晦明交替,再与我无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