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是你的前辈,你应当拜一拜。”
茫雪深吸了一口气,跪在了自己的灵位面前。
路北折看着茫雪青白交替的脸,心中暗暗勾起了嘴角。
拜完以后,茫雪在得到路北折的准许后,几乎是落荒而逃逃出了那个灵堂。
他感觉再待下去,说不定自己的魂都待不下去阿旺的身体里了,指不定被黑白无常发现给他勾下去。
“告诉你一个秘密。”
茫雪还没回过神来,就听到路北折接下来说出一段令人瞠目结舌的话。
“你刚刚见的,其实是朕的爱人,只是他早些年战死在了沙场上,朕给不了他名分,朕打下的这些江山,只是为了他所祈愿的,让朕成为一个明君。”
茫雪张了张嘴,但是口中像是被什么堵住一样,什么也说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陛下深情厚谊……他泉下有知,定不希望陛下沉溺于苦海中。”
茫雪话语刚落,路北折就抓住他的肩膀,将他抵在了一旁的墙上。
路北折的指尖抓得他生疼。
“你懂什么?他是我的,生是我的人,死也应当是我的鬼,他怎么能一声不吭就那样走了?你说他是不是一开始就是骗我的?”
路北折声音一扬起来,周围的人连忙跪下,生怕触到他的眉头,唯独茫雪被路北折抓住,只能被迫盯着他的眼睛。
“陛下……生死有别,您应当往前看。”
路北折嗤笑一声,随后放开了他。
只是还没等茫雪回过神来,路北折又抓住他的胳膊,把他带到了其他地方。
路北折把他带回了承欢殿,只是他把他带到了一地下室里。
茫雪越往下走,心中不安的情绪也越大。
最后他们进到了一间密室里。
密室里面陈列了各式各样的东西,茫雪定睛一看,居然都是他曾经用过的东西。
“你……”
茫雪有些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路北折,不过在密室的正中央还挂着一幅画,吸引着茫雪的注意力。
那副画……怎么跟他现在的模样有七分相似?
“你跟路桓策曾经做的交易我都知道了,十一都跟我交代了,这幅画是他画的,是按照你原本的骨相画的你原本的模样。”
茫雪张了张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他也不知道是震惊于路北折所做的这些,还是震惊于他的面容同阿旺这么相像。
“为什么……”
茫雪的声音有些哽咽。
他以为,路北折与他不过是萍水相逢。
能得到路北折的垂怜,自己已经够幸运了。
自己本就是庶民出生,他能有机会得到路桓策的信赖,然后认识到了路北折。
他只想让路北折能够成为一人之上的君王。
路北折看着茫雪的模样,心中软了一瞬。
他将茫雪搂入怀里,声音也带了些许的哽咽。
“阿雪,你为什么现在才找我?”
“我……我也是前段时间才有意识,莫名其妙自己就上了这个人的身。”
茫雪还是一五一十地交代了。
在说到入选太监的时候,路北折眼神怪异了一瞬。
还没等茫雪反应过来,路北折凑上前,把茫雪压在了墙上。
“反正阿雪也用不着前面……”
茫雪气急败坏,“我蒙混过关的,没有割……”
“哦?我不信,我亲自检查一下。”
说着,路北折三两下就把茫雪的亵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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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旺这具身体本就弱,茫雪练了一段时间也不足以反抗路北折,他就这样被路北折轻松钳制住,亵裤被扒了下来。
茫雪的耳尖红透了,延至到了后脖颈。
“路北折!没想到你越来越混蛋了!”
路北折还想干更混蛋的事呢,他憋了六年了,再憋下去,他都打算出家当和尚了。
两个人相处了几十年,自是对方一个眼神便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路北折原本至少是想先上去了再说,可是茫雪攀附着他的肩,主动迎合。
路北折根本经受不住这样的诱惑,他把茫雪架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密室里响起了两人此起彼伏的声音。
情到深处,茫雪感受到了身上的人滴落下来的泪水。
“阿雪,你好狠的心,连具全尸都不留给我。”
茫雪张了张嘴,轻轻吐出了几个字:“对不起……”
过了一个时辰,路北折将怀中累趴下的茫雪抱了出去。
路北折还让人端了一盆水进到自己的寝宫,自己把人抱了过去,亲自给茫雪清理。
在把人清洗完了以后,路北折把茫雪放到了自己的龙塌上,指尖轻轻抚摸着茫雪的脸。
路北折连衣裳都没换,就上了床,把茫雪拥入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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