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给的解释是他们两个都长大了,挤在一张床不方便。
可是路北折的床明明很大。
不过他也不强求,他总不能把人绑上床吧。
路北折倒是越长越高,脸也长开了不少。
茫雪还是比他矮上一些,但是长相也很端正,也很清秀,跟路北折站在一起,都不见得能分得清谁才是富家子弟。
路北折有的时候挺爱盯着茫雪看的。
“怎么感觉你的样子跟你小时候不搭呢?”
“嗯?”
“你小的时候看上去跟个小黑煤炭一样,现在倒是白了不少,也没以前那么瘦了。”
在王府天天好吃好喝的伺候,那肯定长了不少肉。
“不过十一为什么也总是盯着你的脸看啊?”
十一每隔一段时间就找上茫雪,有的时候路北折就能看到他给茫雪摸骨。
摸骨不是摸几次就差不多了吗?
为什么这么频繁,还只摸一个人的?
只是十一每次都回到说是自己在学习,用一个人的头骨比较方便。
“那你为什么不去乱葬岗里找一个头骨?你摸一天也没人管。”
十一忍着翻白眼的冲动。
“你平白无故把人家的头拿回来,你也不怕人家不得安息,变成厉鬼来找你?”
“这世上有鬼吗?”
“有记载便是有迹可循,不管见没见过,不管信不信,都需要保持一定的尊重。”
路北折微微蹙眉,似是想到了什么。
“有鬼的话,我娘为什么不来找我?”
十一的手上动作一顿,忘记这茬了。
“……或许夫人早就入轮回了吧。”
“也是。”
路北折也没纠结这个。
“过两天就是中元节了。”十一提醒道。
“我知道。”路北折记着这事。
他让手底下的人去买了纸钱,给她娘烧一些纸。
本来路北折还想去寺庙里祭拜一下他母亲的墓,可是路途有些遥远,过两天方先生还要给他继续考核。
他就只能在府里烧纸。
中元节当天,路北折在他院子的那棵玉兰树下给他母亲烧纸。
他母亲也爱玉兰,所以早早在他院子里种下一棵玉兰树。
路北折还叫上茫雪跟他一起烧。
茫雪觉得自己一个不相干的人,不太合情理。
“你在我身边这么久,让我娘认识一下又没关系。”
随后茫雪就蹲下身,跟他一起烧纸。
路北折叫人买的纸还挺厚一摞。
烧完,玉兰树下的土地都黑了一块。
路北折起身拍了拍手,“走,我们上街去。”
路北折上街是想去宁城的护城河去放花灯。
他们走在河边,已经看见河上漂了很多花灯。
路北折找人要了最漂亮的花灯,还有做了一艘精致的小船。
小船上面放了很多他母亲喜欢的东西,比如一些糕点,一些衣服,还有一些首饰。
路北折和茫雪将小船和花灯推入水面。
路北折盯着渐渐远去的小船和花灯,有些走神。
他想,要是真有鬼的话,他想见一见他的母亲。
他对他母亲没什么印象,只是看过画像,能隐隐约约勾勒出一个轮廓。
他有的时候做梦也会梦到,但是每次一醒来,都会忘记梦里的人长什么样。
他只是记得梦里的人很温柔,对他很好。
似乎梦里也做过那种他母亲没死,他们一家子其乐融融的场景。
说他不渴望母爱是假的,只是他身为景王府的小王爷,不能表现出来自己的缺陷。
他代表的不仅仅是他,更是景王府。
所以大多数时候,在他想念母亲的时候,就会一个人偷偷躲在被子里面,拿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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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生前的香囊抹眼泪。
茫雪倒是不太能感同身受。
毕竟他从小就无父无母,而且他爹娘对他也没有爱,在他记事的时候就被卖去别人家当奴隶。
只是到了王府以后,他同样感受到亲情。
王府里的每一个人都对他很好。
若是有一天,王府里的某一个人突然离世,茫雪应该能想象出那种感觉。
中元节,宁城里的百姓还自发放焰口。
两个人去街口凑热闹。
街口早就摆起了高台。
高台上面摆放了地藏王像,还有个法师在台上施法,保佑宁城来年风调雨顺。
两个人混在百姓之中,跟着他们一块祈福。
两个人游街到了晚上,路北折倒是玩上头了,还是茫雪提醒他们才准备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