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九真急忙回头看去,却见一道身影已迅速越过她,站在了前方。正是那身材玲珑的航芝仙长。
太玄教一方本来没打算过来,都在静静等待球形山峰内人员传送出来,虽然秋九真出来后,但没见到她与其他二宗汇合一同出来,所以对她带出的人数倒也能接受,毕竟这种无法汇合的概率早在他们预料之中,甚至再看清十步院有人昏迷时,并且只是一个光杆队长出来,他们甚至也有些幸灾乐祸,虽然他们私下结盟,但只要不是自己门派之人,当然是损失越多越好。
只是秋九真突然向十步院修士走去的举动让太玄教众人一楞,而随后所发生的事,让太玄教怒火中遴选,十步院那边下迟立即飞过去后竟向一个晚辈出手,虽然只是喝退,但太玄教这边如何能坐视不管。航芝本就性烈,何况这秋九真正是她的弟子,也是她最为看重的弟子,她不待航无出声,已是一步从山峰顶上迈出,横渡而去。
“航芝仙长,你看我这师侄已然如此,还能耽误吗?”下迟剑王手中灵力不断向王朗体内灌注,面色阴沉。
“呵,这就是你向一个晚辈直接出手的理由,何况以你的眼力难道看不出那王朗主要是因为吞了‘借基丹’所致。”航芝则是秀目一立,俏脸上罩了一层寒霜。
“那你待如何?”下迟皱了皱眉,强忍心中怒火,他当然知道王朗所受伤势,刚才亲自在其体内探查后已基本明了,只不过王朗的伤势可没表面看起来是“借基丹”后吸走生机那么简单,而是他在借助“借基丹”压制一股其异的剧毒,这毒他从未见过。
“九真,你要做什么?”航芝并没有直接回答下迟剑王的话,而是转头看向身后的秋九真有些厉声的问道。
一时间这里的气氛很是诡异,双方没有再有人过来,那样做只会让局面越来越来糟糕,如最终演变成二宗对峙可就大了。而妖修一方几头妖修更是饶有兴趣的看着热闹,一脸的笑意,虽然他们妖修一队都还未现身,但对于天性好战的妖族来说,死亡并不算什么。
此刻,就连净土宗和魍魉宗众人都在站在山峰顶部看着这边,纷纷停止了议论,就连有几人见李言与龚尘影现身后,想过来的举动也停在了山头,驻足观望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此刻他们竟都忽略了自从这三个气泡出现后,竟再无气泡出来了。
秋九真听见师傅说话,不由眼圈一红,她急忙开口道“师傅,那王朗胸腹之处的伤痕好像是九星的‘赤金轮’所致,而九星我在通关中一直都未寻到。”
“哦,九星不见了?”
“什么,是你们让王朗受了如此重的伤?”
就在秋九真话音刚落,二道声音先后喝起,正是分别出自航芝和下迟之口。只是二人的关注点各不相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秋九真的话含义双方当然听的明白,全九星有一本命法宝,名唤“赤金轮”,乃是一件低级法宝,是全九星花了极大代价筹备了十几年的原材料,方才找宗门一金丹炼器大师炼制而成的,其外形只有婴儿拳头大小,圆形,其外圈边缘有密密麻麻的锯齿,锋利异常,平时都是温是在丹田紫腑,是全九星保命的最后手段,本来这次进入生列轮宗门还另有赐重宝护身,他却觉得以自己实力和“赤金轮”的威力根本没有危险,所以把宗门赐的重宝给了秋九真,只凭借自身实力闯关。
李言在说了王朗伤势时,秋九真这才注意到了王朗胸腹之间的具体情况,只是这一瞧之下已让她芳心大乱,那伤势开口形态极像是“赤金轮”所致,是被人自下向上绞割而成,“赤金轮”攻击路线刁钻,这种角度完全适合,而秋九真通过看到王朗伤口处割开的长袍开口边缘几乎可以确定就是“赤金轮”所到,长袍碎裂后边缘不平滑,像是被某种东西旋转划开后,带出割口边缘缕缕袍丝向各个方向散开而形成,而且其开口是下宽上窄,正是“赤金轮”着力旋转的力度。
如果王朗受伤真是“赤金轮”所致,而全九星不见人影,这意味着什么,太玄教当然知道,这意味着十步院并没有按当初约定进行,而是双方相遇后,下了杀手,最终王朗活了下来。
十步院一方正因只出来王朗一人而郁闷,虽不知后面还有多少宗门弟子会出来,但无意间竟知道了致王朗如此下场的元凶,顿时看向太玄教的目光变了起来。
二人身后的太玄教和十步院所立山峰上之人,纷纷气息涌动,一种敌视目光开始慢慢滋生,一时间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秋九真在这么多金丹目光注视下,不由压力陡增,身上香汗淋漓。她咬着牙勉强说道“王朗师兄身上那致命之伤应该不是这处伤口所致,我在之前第一次遇见王朗师兄时,他就已带伤在身,但仍然带着三人在追击别人,此事王朗师兄一醒便可问清。”
然后就在秋九真话音刚落,一个充满嘲讽的声音在这片天地间陡然响起“哟呵,难道生死轮里杀了对方不是应该之事吗?这是出来还要找后帐了,还是说你们之间有了什么秘密,双方竟不能动手了?”众人寻声望去,却是魍魉宗彭长老一幅老神在在的样子,然后眼中精芒闪烁中在这几峰上一一扫过。
他这一开口,顿时太玄教和十步院众修士猛然一怔,这才想到这里是何地。
“死生轮中各按天命,二宗这般做法有何意义?”一个阴冷的声音自妖修一方传了过来,正是化成人形的疾风鹰阴从风,他一身随风黑袍鼓荡,神情阴鸷,显然对人类修士这种干扰正常比斗之举很是不满。
“我妖修一方可是一人都未出来呢。”紫袍大汉严摩天不屑的说道。
而林明玉只是呵呵笑了几声,手中折扇轻敲脖子后面,眼光四处扫视一圈,最后盯在了场中航芝的身上,其意不明所以。
“施主莫嗔莫怒,阿弥托佛!”净土宗佛陀一松佛陀盘膝坐于顶峰一块独立岩石之上,双目微阖,却不知是说与谁听,是劝太玄教和十步院,还是向妖修而言。只是他这一声佛号颂出,一股柔和之力荡漾在这片空间,他身后净土宗众僧齐齐双掌合十,这里的紧张气氛竟缓和了不少。
一时间这里倒安静了下来,稍后一个声音缓缓开口说道“彭长老何出此言,任谁知道自己门下是被何人所伤,都难免会失了平静,不免心急失了分寸。下迟,你把王朗的伤口给航芝仙长看一下,便把人带回来吧,王朗伤势应该大半是‘借基丹’所致,流失了生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化剑王吸了一口气,缓声说道,只心中也是疑窦丛生,他也不知道王朗是否与全九星交上了手,但见此情况便是有可能了,原因真的让人奇怪不解,他了解王朗,以王朗的性格如何能做这种鼠目寸光之事。眼见魍魉宗与妖修已经有了疑惑和不满,那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此事继续纠缠下去,只是他的目光好似有意无意的向站在场中的李言身上一扫,这一眼让李言汗毛倒竖。
他这位始作俑者正站在一边看热闹,当然知道王朗和全九星完成了汇合,而且还一同创了二关,还是他从背后下的黑手破坏了通道内的平衡,之前虽然不知道王朗伤势是谁而伤,可是在他破坏通道内平衡前,这二人可都是没有受伤的,五行平衡打破后,二人必要被规则所逼动手才可,那么剩下的只会有一方出来了,这个问题他稍一思索便想通了。
只要除了背部伤势之外的,他都能拿来作个引,反正自己又掉了不一块肉,在进入生死轮前,李无一就介绍过几方重要人物的主要攻击手段,他记得那全九星好像有个法宝是什么轮还是齿的,于是故意问询龚尘影把话向上引,龚尘影聪明是聪明,可没想到李言如此心机,竟在离开试练后还惦记着如何挑拨对方二宗。
他正面露不解,似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的有些糊涂的样子,其实心中早乐开了花,他的目的就是在秋九真心中种下一道刻骨的痛,以秋九真在太玄宗的地位,势必会影响到不少人,也许会有一些小波澜产生也说不一定。
正美滋滋的看着热闹,忽觉一股令他毛骨悚然的危机笼罩而来,好似下一刻就能轻易要了他的小命,顿时身上汗水浸出,但这种危机来的快,去的也快,让他根本无法知道这危险来自何方,但已让他心中大骇。
“难道被人识破了不成。”李言连忙四处张望,他这举动倒让身边的龚尘影疑惑的看向了他,李言只是勉强咧嘴一笑,龚尘影还是不明所以。
下化剑王目光只是从李言身上扫一下,便又落到了下迟剑王身上,他心中对李言有些猜测,但见李言在感受到他的一丝剑意后,一幅毫无掩饰的惊疑和迷惑后又拿不准了,看那凝气期小子的表情,根本没有幸灾乐祸的样子,只在受到剑意压迫后下意识的反应“难倒是我多心了,这小子就是随口一说?”
下迟剑王听了此话,再见周边诸峰盯着自己的各种含义目光,心中郁闷却也不能发作,当下只得单手一翻,灵力裹住王朗呈仰面状,然后目光阴郁的看向航芝。
航芝是何等修为只是一眼,便看清了伤口,她的脸色变了几变,而与此同时,她的身旁传来一声轻呼,正是秋九真,这时的秋九真俏脸雪白无血,一双美目死死的盯着王朗胸腹的伤口,那道伤口虽然经历处理,但她还是能够确认其伤痕形状。
“好了,看也看过了,恕某不陪。”下迟剑王见对方看过后,将王朗又重新拎在手上,对二人一点头,面无表情的一转身,那肥胖之身已然化成一缕轻烟原地消失。
直到下迟剑王不见了踪影,秋九真依然死死的盯着消失的地方,银牙紧咬已失去血色的红唇,一句话不说,哪怕是有血渗出,也似未察觉。
“真儿,我们回去吧,那王朗昏迷无法询问,试练还未结束,还需再看看后面结果。”航芝轻叹一声,大袖对着秋九真一卷,然后她回头扫了那八名凝气期弟子一眼,那些弟子连忙恭身一礼,她另一大袖也是一卷那八人,踏空而去。只是在离去的时候,秋九真所看的方向还是十步院,目光中充满了浓浓的悲愤。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球形山峰之上,只留下面面相觑的李言和龚尘影二人,以及无数望向他们的目光。
“我们也走吧。”龚尘影可不想在这被当成焦点,直接放出白玉小舟向李言说道,然后自己先一步跨了上去,李言当然也不想站在这被人当成宠兽观看,紧随而上后,白玉小舟化成一道流光破空而去。
“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在白玉小舟上,龚尘影站在舟头,迎风而立,风吹长袍猎猎作响,她并没有回头,而是淡淡的问道。
“哦……没有,我就是感到好奇。”李言闻言一楞,然后有些腼腆的回答。
龚尘影听了后,略微偏了一下头,用眼角余光看了李言一眼,李言站在舟内不由挠了挠头。
“师姐,给你使用的那枚丹药的事不要说出去,丹药有些怪异,我看不懂,但那等功效却不似这一界应有之物,若是有心之人搜魂都有可能。”李言忽然传音道。
龚尘影在前依旧长袍飘摆,还是没有说话,李言见状沉默下去,这话他在生死轮内就叮嘱过,只是怕这丫头一根筋直接说了出去,那后面麻烦事就来了。
球形山峰距离魍魉宗所在山峰不过二十里的样子,在龚尘影快速飞行中转眼便来到了面前,白玉小舟一个盘旋后落在了山峰之上。
二人落在山峰上后,龚尘影挥手收了白玉小舟,带着李言向彭长老几人走了过去,那边彭长老八人早就目光灼灼的盯着他们二人了。
李言在走过去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八名金丹长老一侧的赵敏、李无一、离长亭三人,以及后面一脸喜悦的云春去及韦赤陀等人,更远处还有王天、卫凤、褚氏兄弟等人,这些人表情各异,有人脸色喜悦,有人表情冷漠,有人点头示意,但均未上前搭话,显然都知道这时是长老们寻问的时间,只是他们的目光不经意的从龚尘影腰间掠过。
李言一边走,一边对李无一他们点头,而当看见赵敏时,那扎着马尾的少女还是一脸冷漠的对他略一点头,便看向了龚尘影,此时走在李言前面的龚尘影分明身体一顿,然后迅速调整步伐向八名长老走了过去,李言也只得对李无一几人一笑连忙跟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师弟他们这队损失这么厉害?六师妹的储灵袋也不在身上了。”离长亭皱着眉头低声说道。
“看情况不是很好,百里园和甘十到现在都还未出来,难道除了前三名,进去近七百多名修士就剩下这几人?”李无一神情并不是很好。
“至少出来了,妖修和净土宗可是一妖一人都没有。”赵敏黑黑的秀眉挑了挑,背负双手看着龚尘影两人的背影,不知是否错觉,刚才龚尘影在看到她时,明显表情有些不自然的样子。
而在他们的身后,云春去伤势还未恢复,韦赤陀扶着他,他那始终如坚冰般的脸上却露出一丝笑容,嘴里低声说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韦赤陀听了后,另一只手在他的肩上轻轻的拍了拍。
而更远些的王天他们则是脸色阴晴不定,在低声说道话,内容不用细听也知道,那是因为跟随龚尘影进入的其余几峰修士无一人出来,竟只剩下了这亲师姐弟二人,他们自是在说着此事,同时他们并没有从龚尘影和李言身上发现储灵袋,心中疑问更浓,只是一时间却无法追问。
就在龚尘影和李言刚走到彭长老面前时,不待二人行礼,彭长老伸手一挥,一层光罩连同其余七名金丹长老一起笼罩在内。而与此同时,太玄教航无等人也在做着类似的事,急忙询问秋九真相关事宜。十步院则是由下化剑王亲自出手救治王朗,但显然一时半刻王朗还是无法苏醒。
光罩内,由彭长老先是简单的问了几个问题,龚尘影一一回答后,便是龚尘影从开始进入生死轮开始,把所发生的事情大概道来,期间,不时有其他长老问上一句。李言则是百无聊赖的站在后方,还得毕恭毕敬的重听一遍事情经过。只是当说到第一关中李言最后施毒毙了十八名和尚和算计了一名禅师时,众长老意味深长的扫了李言一眼,却让李言顿时有些受宠若惊之感,脸上恭敬之色不由又添了几分。
龚尘影继续说到第三关的变故时,众长老都脸露惊容,虽然他们之前也猜到十步院等三宗肯定有隐藏手段要对付魍魉宗,却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竟能在违反了规则下汇合在一起对付自己一方。他们一时间竟也不知道为何在生死轮规则约束下,竟能出现这种根本不可能发生之事。
离玉茵俏脸升上一股煞气,丰腴的身体轻摇摆动间一股杀意在光罩内升起,顿时让龚尘影与李言呼吸困难。
“老娘就说他们是一帮见不得光的下流胚子,竟是以多欺少。”
“离师妹息怒,待他们说完再议不迟。”四象峰易长老则是大手一挥,光罩内杀意顿失,龚尘影与李言才觉身上一松,已是头上层层汗水密出,金丹大修果然没有好相与之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龚尘影呼出一气后,苦笑一声,理了理思路,继续说了下去。下面所说却是不少都与李言有关了,她说了李言如何根据战斗痕迹和对方遗留之物,抽丝剥茧的一点点分析,最后找到了菱晶中的秘密,不止如此,接下来他竟然在生死轮中发现了通关外的空间,并通过这些发现一路出去后通知了甘十与百里园,当然这些事她知道的也只是大概,具体她也不是太清楚,直到后来李言回来后又如何找到自己,重创王朗之事叙述了一遍。
只是李言救治她之事,她却一带而过,只说自己是在受伤情况下,再次被王朗震伤,在李言帮助下逃离后服用了宗门丹药后已然无碍,她相信这里除了离玉茵峰主因是女儿之身,才有可能会探视她的伤势,其余人根本不会细问。
只是众长老见她此时气息稳定,也没有探视和继续追问,本来在进入生死轮前他们就为这些弟子准备了大量丹药。何况他们此时被李言之事吸引了过去。
龚尘影又将梅不裁几人的下落与自己的猜测说了一遍,这让众长老略微点头,龚尘影当时采取的对策是正确的,否则一队人进去,最后这一队只有队长和自己亲师弟出来,这向哪一峰解释也是极难的,这事只要王朗活着就不难打听出来当时的情况,料定这二人也不敢在此事上撒谎。
一番叙述下来,龚尘影便闭了口,只是几位长老在听了事情的经过后,目光则是越来越亮,想不到这批凝气弟子中真的出现了一名天才,不要说其它之事,光是龚尘影提及的他用毒杀了净土宗智忠禅师、十步院梁良和一名太玄教筑基,已是让人匪夷所思,尤其是最后重创王朗显得更加诡异了,这是典型的天才才能做到的越级杀人手段。这其中虽有龚尘影与其余人的参与,但最后致命一击无不是出自眼前这小子之手。
“咯咯,小家伙,早就听说支离毒身的名头了,大比倒时没亲眼相见了,你可知道如果不是小魏子当初与我抢夺,你应是我不离峰的弟子了呢。”一个娇媚入骨声音在光罩内响起,让李言浑身发麻,眼中出现了迷离之色,但只是稍顷便恢复了清明,就连一旁的龚尘影在听了话语后,也是觉得心跳加速,脸色绯红一片。
李言清醒后,连忙后退几步,靠在了光罩之上,一双眼里露出一丝忌惮。
“咯咯咯,果然不错啊,竟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就恢复。”不离峰主离玉茵媚笑连连,其余一旁几个长老也是脸露不自在之色。
“我说离师妹,你何苦对一个晚辈施法。”彭长老脸露不悦的说道。
“奴家这又不是刻意为之,不过好似这小家伙真的很厉害的样子,无论是心机还是那支离毒身,当年奴家在他这么大时,可是弱的很。”离玉茵一幅慵懒的样子,其神态与身形勾人心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龚尘影看她如此对待李言,垂下头去后,心中竟有一种不适,她以前也见过这位离师叔数次,也知道她修练的功法特殊,倒从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妥,只是今日却心中有些不喜之意了,只是她嫀首低垂,倒没有人发现了。
“好了,好了,李言你且放松,想不到你心思如此缜密,竟能发现三宗的秘密,那你再把离开后,如何通知百里园他们之事说一下。”彭长老脸上充满了赞赏之色,先是抬头看看了光罩之外,自龚尘影他们进入光罩也去了半柱香时间,而那球形山峰之上仍然没有动静,接着又看向了李言温和说到。
李言听到几人对话,已然知道这位离长亭师姐的姑姑又是在拿晚辈开玩笑了,不由一阵郁闷,只得再次走上前几步,恭敬向几人行了一礼,只是离那离峰主远了几步。
接着他便把自己出了通道后,如何寻到甘十,然后又带着他们如何再次出了通道找到了百里园,再回去寻龚尘影路上被传送到了最后一关,以及如何与龚尘影定计重新了王朗之事捡重要的说了一遍。同样的关于平土之事只字不提。即便这样,他一番话下来,让八位长老听的倒吸一口凉气。
“小家伙,按你所说这片空间是按五行契合之理,相生相克炼制而生,想不到你的多灵根却无意间撞破了对方的阴谋。”
一位来自四象峰的黑矮中年长老,目露精光的说道。
李言点头“是的前辈,师侄同时也听到了对方亲口所言此事。”接着他又把如何遇见王朗与全九星,以及二人的谈话大概说了一遍。
“如此说来,王朗与全九星汇合后,是你破环了那什么五行平衡,让他们自相残杀?接着你又干掉了十步院的苗征衣?在接下来的找到龚尘影后,竟隐藏入那天空可催万物的黑影,伺机重创了王朗?”
几人听罢后,由彭长老接连的发出了几个问题,他们越想越心惊,这名弟子现在怎么看都是一幅人畜无害的样子,这次生死轮试练中,三宗修士大部分筑基高手却都死在了他的手上,而且还连带杀了不少凝气期弟子,最可悲的是那三宗修士都不知道是如何死在他手上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听了李言所说的每一件事,连一向不苟言笑,极为古板的彭长老脸露动容之色,不由吃惊的问道,如果李言所说皆为真事,那这名弟子此番作为未免太惊人了。
就连龚尘影也是表情有些呆滞,李言所说之事很多都是她所不知道的,李言只是在救治她之后,略略提起了一些,并未细说。
不过李言还是省略了一些事情,如果让他们知道,他还连带还重伤了一头二级顶阶天牛和引发红墙上禁制杀了不少一级妖修,不知做何想法了。
李言本不想说出来,但苗征衣和王朗重创之事,甘十与龚尘都是亲自经历的,尤其是王朗本人还未死,如果一旦苏醒,那黑影偷袭之事无论如何也是无法保密的,这些都和龚尘影丢下梅不裁他们又有关联,便不如说了。
又考虑到太玄教与十步院的关系,索性便连王朗与全九星汇合之事,和他二人当时所透露出的秘密一起说了出来,他们二人所说之事必须要让宗门知道才可。
“还有你所说的全九星与王朗说的太玄教发现的生死轮秘密,此事到此为止,不可传扬出去,你可明白。”不待李言回答,彭长老思索了一下表情严肃向李言吩咐。
稍顿了一下,彭长老继续说道“包括那些筑基修士的死亡,除了魏重然你也不要身向任何人提起,不然这三宗定将你列入必杀名单之中,至于那王朗即便醒来,想必你能入那致命天空黑影中之事,十步院也会严格保密,甚至同样会下了封口令,包括太玄教和净土宗都不会知道此事。何况那王朗也未看清最后偷袭他的是人是妖,或是未知生灵。”
李言听了默默的点了点头,他如何想时时被人惦记着,还是三个庞然大物。
彭长老说完后,也看了龚尘影一眼“你也是,可明白?”
龚尘影尚在惊愕当中,突闻此言,抬起秀首呆呆的点点了头。
“嗯,百里园与甘十他们所有人出来后,我自会下封口令。只是你说你能进入那致命黑影,你是如何确定的?”彭长老微一思索,便把一个不能忽视的问题提了出来。其余几名长老在听了李言所言后,都是一直盯着李言,并未插口彭长老之话,此行皆以彭长老马首是瞻。
李言早知道会有此问,他的此行有些事情可以搪塞过去,有些事情却是有些牵强了,但彭长老这个问题却是很好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言脸上露出一丝恐惧和后怕的表情,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师侄我哪有胆子去试那些致命黑影,都是意外中发现的,当时我从百里师兄那边出来后,被卷入最后一关便开始寻找他们,寻找一段时间后,恰逢看见王朗出手震飞了受伤中六师姐,眼见六师姐即将跌落那无边黑影中,便想从一侧拦住六师姐的去势,谁知结果便是自不量力了,即便是重伤中的王朗,那一击也不是我可以阻挡的,我在挡住六师姐去势时,自己却先被撞向了后方致命黑影之中,当时后背已然沾到了黑影边缘,剧痛之下便将六师姐抛了出去,然后灌注右臂全力向后方地下打去,借助这反弹之力方才脱离了那片黑影,当时却以为自己必死无疑,谁料待跌落在地后,才发现除了后背和右臂衣物全部被黑影消失外,只有一阵剧痛传来后却没了大碍,这番举动那王朗也未发觉。”李言说到这,脸上恐惧更浓。
彭长老等人听了李言叙述后,不由把目光落到了他的衣服之上。
“噢,那套衣物已然不在,后来在偷袭王朗时,再次冒险进入黑影时衣服全部被腐蚀一空。”说到这,李言黑脸竟隐隐发烫,好在其面皮黝黑,倒也不显。
彭长老几人恍然大悟,之前龚尘影关于受伤之事,只是一带而过,倒未细说了,离玉茵则是一双勾人美目在龚尘影身上转来转去,脸上带着一丝古怪的笑意。她从龚尘影之前的简单几句和现在李言的描述中,感觉到有些不同的意味在里面。
而此刻的龚尘影则是神情有些复杂,她先前并不知道这事,她只知道李言救了自己,并且当时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那神奇丹药和脐环之上,倒真是不知原来李言曾经因为救自己已沾到了那可怕的黑影,这才想起先前李言残破的长袍,裸露的右臂和后背,一时间心中泛起五味杂陈,竟有莫名的感动生出,鼻中隐隐有些发酸。
“如果他不是身具支离毒身,那时便是死了。而我也在昏迷中被那王朗顺手杀了,当真永远不知道还有这事了,他为了我竟早已是以命换命了一次,这就是命么?族中老人常说脐环,是自己的命环,是那唱着山歌踏船而来的阿哥才应看见的,这些传说原来是真的,这山歌应是血濡相融的情歌。”一时间龚尘影思绪飞到了家乡,小时候阿婆经常给她说起的阿哥与阿妹站在清水秀山间,看破重重水雾,星辰下歌声悠扬而来的故事。
可是当几道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后,顿时清醒了不少,她心跳加速,脸色生霞的连忙点头,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道“是的,他把我推出来后,长袍后面和右臂全部被腐蚀一空。”
只是她这神态落在几位长老眼里,几位长老不由会心一笑,心中泛起古怪“怪不得之前这女娃说到自己与王朗交手受伤一事,只是匆匆片言,原来是有这层原因在里,倒是真有些难以启齿了。”他们同时想到了一件事,就是李言在阻挡龚尘影去势时,必是二人肌肤接触了,这事让一个未出嫁女子如何说出口来,难怪李言提起此事,这女娃俏脸通红了。
这些长老都是成精之人,如何在此事能继续追问,稍一点头,那四象峰易长老再次开口“李言,你当时接触那致命黑影后,除了巨痛,还有其他感觉吗?”他对这事极为看重,在他看来此事比三宗的青色葫芦还要有用,谁知道下次生死轮是否还要继续开启。
“奴家也是好奇,那致命黑影可是吞噬万物的,宗门所保留的所有典籍中,无不如是而记。”离玉茵大眼眨啊眨的看向李言,让李言压力陪增。
其余人当然也是对此很是关心,都是目光灼灼的看着李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李言这时却脸显茫然之色,先是摇了摇头,然后似有想起了什么似的,又点了点头“我想起来,当接触黑影后,那剧痛阵阵直接入体搅动,体内的支离毒身好像很是活跃,在体内不受控制的游走不停,现在想起,好像是它所到之处剧痛却是缓解了很多。”
李言何等聪明,在这事上他不能表现一无所知,也不能表现太过明白,他要把这事最后还是推到支离毒身上去,否则什么都不知道,却是说不过去了,保不齐这些人回去会剖了自己的肠肚。
李言这些话一出口,易长老他们不出意料的点了点头,他们之前就有些猜测,要说这李言身上有何秘密,那就是支离毒身了。
“你这支离毒身倒真了得,不光这般不可思议,就连你的修为竟然……”就在易长老想继续追问时,这时一道刺目的五彩光芒自中心处那球形山峰上亮了起来,顿时把几人的谈话打断,纷纷透过光罩看向那里。
而与此同时,周围各山峰上人群再次沸腾起来。
“出来了,出来了,又有人出来了。”
“也不知出来的又有谁?”
“现在距离上次出来已经快有小半个时辰了,也不知道是前三名,还是后面其他队伍。”
“妖修和净土宗刚才可是一个人都没出来啊,这次如果再没有可就难堪了。”有人幸灾乐祸的说道。
而在魍魉宗所立山峰上,彭长老早已撤去了光罩,众人齐齐目光聚在中心处那一片五彩光芒之上。
那团五彩光芒夺目之极,待光华慢慢散去后,众人眼中出现的则是一支数量众多的妖修队伍,为首的正是金垂熖和吴无安,身后各有十几名一级妖兽,只是此时二妖面色阴沉无比,光华刚一散尽,他们二妖的目光立即看向四周,见球形山峰上并无其他之人,二妖一楞,然后立即将目光投向了魍魉宗所立山峰,目光中透露着怒意,只是让这二妖失望的,他们并没有看见想见之人,这一发现更让二妖目露凶光,他们先被传送出来,这样看来传送应该是按从低到高顺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妖见无发现,又狠狠的盯了魍魉宗这边一眼后,相互之间也不说话,各带一队妖修分别向自己所在族群飞了过去,只是在升空的同时,二妖同时丢下一句话。
“魍魉宗百里园是否还没出来,有时间金某想再次领教一二。”
“吴某也想同百里兄和甘兄讨教讨教。”
这二妖说罢,直接离去,只是任谁都听出二妖话中的恨意。
“这二队妖修为何是同一批出来?还好似魍魉宗与这二妖在内结下了莫大的仇怨。”
“能让二族妖修同时记恨,这魍魉宗百里园与甘十当真不知做了何事?难道是杀了他们的至亲晚辈不成。”
“哎,哎,哎,你们听出来没有,他们话中的意思分明是说魍魉宗百里园和甘十好像都还活着。”
“对啊,分明就是这个意思,只是刚才这二队妖修同时出来,这的传送是获得了名次,还是未获得?”
“在我看来,这应该不是前三名传送,不然怎么会有二队同时传送出来。”二妖的出现只是让周围出现了短暂的安静,待二妖走后,周围议论声再起。
而魍魉宗修士则是脸带喜色,他们当然也听出二妖话的另外一层含义,至于什么讨教之类的,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而与此同时,净土宗、太玄教、十步院则是脸色难堪到了极点,刚才一些修士没发现的问题,像金丹长老和一些观察细微之人可是已经发现了不同,这二队妖修传送出来的方式可是与之前不同的,之前李言他们出来是气泡传送,而刚才妖修则是在一团五彩光芒内出现的,这传送方式的不同,其中不同意义他们已有了猜测。
就在众人猜测时,又是一团刺目的五彩光团从球形山峰上亮起,光芒慢慢散尽,露出十几道身影,为首的是一名黄发大汉,他脸带喜色的看了看四周,见已回到生死轮之外,周围诸多目光正关注这里,他狂笑一声,放出飞行法器,没有片刻犹豫,一卷身后众人,呼啸声中直奔魍魉宗所立山峰而去。
“咦,又是五彩光芒,是魍魉宗的甘十,看他那满脸喜色的样子好似得到了不少好处。”
“如此看来,这种不似之前气泡的传送的应该是前三名队伍了,只是按先前金垂熖所言,难道魍魉宗竟获得了二个名次?”
“是甘师伯他们,梅不裁和程景念他们怎么跟着这队一起出来了?”魍魉宗不少修士在看清后不少人脸带疑惑,并且看向了站在彭长老不远处的龚尘影。
“梅不裁他们果然还活着。”龚尘影在见到梅不裁六人和腰上挂着的储灵袋后,俏脸上露出笑意,李言也是心中一松,他对于这些与自己一同出生入死的同伴也是牵挂,只是在看见梅不裁六人时,心中还是难免生出一丝悲哀,虽然他很早就从龚尘影口中得知了他们这队只剩下了十四人,但当这些人真的出现在自己视线中时,却感觉一下少了很多熟悉的身影,一个个与自己或好或坏,但都曾并肩生死之人有的躺在了龚尘影的储物袋中的,有的却是连一丝痕迹都没有在这片天地中留下。
就在甘十呼啸而来时,球形山峰又有一团五彩光芒亮起,顿时让甘十他们失去了焦点,所有目光纷纷投向那处区域,这让本来很享受关注的甘十也不由回头看了看,嘟囔了一句。
“百里这家伙,你也等我向长老汇报过,再出来不迟。”
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中,光芒消失露出百里园带着的十几人,他看清所立位置后,微一点头,大袖一挥,一个古朴的卷轴飘浮在半空,随之长到了十几丈,百里园一步跨了上去,身后十几名凝气弟子也是紧紧跟随,见弟子上来后,百里园则是不紧不慢的一催脚下卷轴,直接向魍魉宗山峰飞去。
“阿弥托佛!”净土宗那边身材魁伟,面色红润的一松大师,这位一直闭目打坐的佛陀,腾的一下从岩石上站了起来,双目开阖间精光爆闪,一眨不眨的盯着球形山峰上正在慢慢消散的五彩光芒。
同样,十步院、太玄教、妖修也是目光死死盯着球形山峰之上,希望再次有光芒出现,一时间这里竟出奇的安静,直到甘十、百里园他们分别到了魍魉宗山同峰落下后,中心的球形山峰却不再有任何动静。
秋九真玉面越来越苍白,娇躯不住的颤抖,渐渐的目光中露出了绝望,最后竟狠狠的盯向了十步院方向,那里下化剑王的脚下正平躺着一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梅不裁几人刚一出来便四处寻找龚尘影,只是尚未看清便被甘十一卷走之,待他们落下后,几人急目四望,在前方人群中一眼便看见了龚尘影和身旁的李言,六人不由脸露激动之色,急忙奔了过来,这一幕落到王天他们眼中,不免露出讶色,一时间倒真不知为什么梅不裁等人会出现在了甘十的队伍里了。
梅不裁肥胖的身材却是一点不慢,已然越过甘十直接奔向龚尘影,搞的正走在前方享受众人注目,迈步向彭长老豪迈而去的甘十一楞,见是梅不裁六人不由一楞,随即口中愤愤低语“一群养不熟的东西,可是老子把你们带出来的。”随即他看向龚尘影、李言方向,他的脸上露出了浓浓的笑意,他身后瑞非开和代静、朱高台也看见了李言,竟在向甘十告了声罪后,也快步向李言那边走去,搞的甘十郁闷不已,只得只身向彭长老走去。
这边的举动,早已让魍魉宗其他修士大感意外,就连那几名金丹长老也是侥有兴趣的把目光落向龚尘影这边。
“看来龚尘影和李言所言非虚,梅不裁几人表情作不得假,就连甘十所带一队那几人也是激动的样子,想来是冲李言而来。”易长老一向严肃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其余几人也是纷纷点头。
梅不裁几人来势极快,只是眨眼便来到龚尘影的面前,在李无一、王天、褚氏兄弟等人或惊或疑的不同眼光中,梅不裁解下腰中储灵袋后,面带激动之色,恭敬的将手中储灵袋呈向龚尘影,同时口中大声说道“弟子梅不裁,不辱使命将余下的师弟、师妹全部带回,请龚尘师叔检查。”
龚尘影也是面带微笑,伸后接过储灵袋“辛苦了,你几人休息吧。”
说罢手中储灵袋霞光连闪中吴史席、丁一味八名重伤之人出现在地上,望着这八人龚尘影脸上露出了一丝悲伤,她想起了那阵亡的二十二人,然后她转头用恳求的目光看向彭长老等人。就在她望去之时,长老中已有一名老君峰长老跨步走了过来,而此时刚走到这里的甘十眼神也是一阵黯淡,伸手在腰间一拍,一阵光芒连闪后,二只储灵袋中十道人影也是出现在了吴史席他们的身旁边,甘十同时向这名老君峰长老深深一礼后,然后竟转头向站在一边的李言态度恭敬的一抱拳,则才再次向彭长老等人走去。
而这时,梅不裁、程景念和早已从储灵袋中出来的朱高台等八人纷纷转向李言,脸露感激之色,竟都对着李言深深一拜“我等参见李师叔!”李言早就看见了梅不裁他们,望着眼前之人,不由有些恍惚,仿佛又看见了一身书生意气的于一用,那个带自己来到了魍魉宗的书生,还有那与于一用情愫颇深的胡紫逸,甚至是与自己针锋相对的祁不胜、米元知,数天便是天人永隔,半点无息,一时间感怀万千。
甘十与梅不裁等人的举动落在了远处魍魉宗其余人眼中,他们大吃一惊,就连李无一、离长亭、赵敏也是一脸惊疑,不知为何梅不裁这些人对李言如此恭敬,虽然李言是他们名义上的师叔,却是人人都明白,这四峰中却是没有几人真正拿李言当成过长辈,李言无论是从资历还是从修为上来说都是太浅。
尤其是甘十的举动,更是让人费解,甘十是何等狂傲之人,同辈之中能让他如此态度的屈指可数,也就李无一、百里园等几人尚有些资格,就连龚尘影、王天都够不上资格。
可是就在众人惊疑目光中,让他们更为吃惊的一幕发生了,百里园也已率众临近,百里园先是放出重伤员让那个金丹长老医治,然后竟也是对李言一抱拳,态度极为客气,而他身后的凝气修士则是如梅不裁、朱高台一般,也是走到李言面前,深深一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等参见李师叔,但凡日后李师叔有差遣之事,传迅即可。”
李言见状,晓得是他这几年心性已然变得成熟,面对从未有过的事情还是有些局促起来,有些手忙脚乱的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梅不裁这几十人行完礼后,脸上带着欣喜正待与李言细说,而蹲在地上正在治疗伤员的那名老君峰金丹长老,则是抬起头来,神识一扩,顿时将这几十名凝气弟子笼罩在内,嘴唇微动,稍顷之后,这几十名凝气期弟子则脸露不解之色,但却不再有人上前与李言亲络了,但看向李言的目光仍是充满了敬意。
这一下,倒让李无一等人更是好奇心达到了极点,但眼见那名金丹长老用眼神制止他们上前与李言在这里交谈的意味,便只好驻足不前,心中却是掀起了疑团朵朵。
这些情况,在几十里外其他山峰看来只是见面后的寒暄,那名老君峰的金丹长老也是在见梅不裁等人行礼时并没有说出生死轮内事情,所以也就放任让他们与李言见面了,梅不裁他们刚从飞行法器上下来看到李言激动的神色已是落在许多人眼中,如果生硬阻止,反倒显得有问题,便任由他们打了招呼。
只是当梅不裁几十人想与李言细说分别时,他立即传音下了了封口之令,虽然这命令让这几十名凝气期弟子不解,但见李言无事,显然金丹长老此举不是针对李言的,哪里还敢追问,只得站在一旁等候此行最后结果。
就这般时间一点点过去,终于各个山峰之上议论声渐起,净土宗、十步院和太玄教金丹大修脸色越来越阴沉,不由的最后把目光投向了魍魉宗。而妖修一方在金垂熖和吴无安回来后,也被阴从风几人叫了过去,细细盘问,最后也是看向了魍魉宗。
而魍魉宗八名金丹长老仿佛没看见这些似的,与百里园和甘十一直在窃窃私语。
而凝气期弟子终于被那些耐不住好奇的筑基修士叫了过去询问,但是这些人不知道的是,凡是与李言相关之事都被这些凝气期弟子含糊带过,统一的回答是刚才之所以那般感谢李言,是因为李言的修为虽低,但那特殊的体质帮助他们通关减少了很多伤亡,尤其是最后一关大家都合并到一个区域后,龚师叔让这位李师叔找到了另外二队,在他们所带灵兽减少,丹药不够的情况下,协助他们布阵施毒。这些理由说来很是牵强,以王天、李无一等人的聪明,虽然觉得肯定大有问题,却隐隐明白这是宗门高层之意,也是不敢追问的。
但越是这样,这些筑基修士对李言越是感到了一丝神秘,开始把李言在心目提升了起来,尤其是一些以前根本瞧不起李言之人,不由对李言重视起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随着简单的沟通后,彭长老八人脸上逐渐露出了笑容,偶尔也会交目光投向一边的李言,而当百里园和甘十分别呈上二个储物袋后,他们几个神识在其内一扫后,竟隐隐有激动之色。
“魍魉宗好手段,门下弟子各个不凡,想不到我妖修一脉二队合围下竟还是着了你们的道,拿了这第一、第二的奖励,阴某佩服,佩服。”就在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自妖修一方传来,盖了所有议论之声,字字清晰无比,正是阴从风,他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看向魍魉宗彭长老等人。他们三人从金垂熖与吴无安口中已得知魍魉宗拿了前二名,不由心中暗叹,说到心机,金、吴二人还需要历练才是。
而严摩天则是把二人一通臭骂“本来到手的第一、第二,偏生为了自己劳甚个族类得益去拼个你死我活,最后弄个末等,还是平分,蠢笨的夯货。”直把金垂熖和吴无安骂的狗血淋头,二人对百里园恨意自是又添几分。
“我妖修八队进去,只出得二队,而你魍魉宗三队进,三队出,估计加上储灵袋的伤者,至少保留了四十多人吧,了得,了得。”林明玉将折扇在手心一敲,脸露微笑的说道,神情上好似对失去那么多妖修很不在意的样子,但话里却是大有酸味。
他二人一开口,便将矛头对准了魍魉宗。
彭长老几人闻言,不由翻了翻眼皮,四象峰易长老缓缓说道“愿赌服输。”阴从风三人听了此话,并没有任何动怒的表情,只是对着易长老一拱手,倒也干脆,只是心中仍是心痛那第一、二名的奖励,到手的鸭子飞了,所以不免要在言语上多说些。
严摩天则是重重冷哼一声,这一声冷哼落到金垂熖和吴无安耳朵里,让二人一阵摇晃,竟各自“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来,气息顿时萎靡了下去。
“阿……弥……托……佛,不知我宗遇见了何方高手,竟是均皈依极乐。”一声洪亮的佛号响起,一松大师此时已是脸色铁青,净土宗竟是一人未回,全部殒落,他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道,身上鲜红袈裟猎猎作响,目光先是从金垂熖、吴无安身上扫过,最后又扫向了百里园和甘十他们身上。
“在下也是好奇的紧,这次几乎是全灭了我院和净土宗,并且比赛已完,能否将解药拿出。”另一个方向十步院的下化剑王也是皱着眉头看向妖修和魍魉宗,他们十步院并不比净土宗好多少,虽然最后出来一人,亦是半死不活,最关键的是王朗所中之毒古怪之极,一时间他们一帮金丹竟无法救治,让他们心中大骇,只能暂时用灵力强行压制,待回去后让宗门老祖出手方可。
说到毒,妖修和魍魉宗都是此中高手,所以一时间也不知道王朗究竟碰上了哪一方。
“这是试练,现在这是想找后帐吗?”彭长老面色不善的望向一松大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彭长老误会了,阿弥托佛,从起心动念,贫僧着相了。不愿说出,那就作罢。”一松大师眼中精芒一闪而过,然后双手合十告了个罪,只是他身后一众佛陀却是身上气息翻涌,气势渐升,何曾有作罢的意思。
彭长老扫了净土宗方向一眼,不再理会,转过头淡淡的开口。
“你们谁和王朗闲侄交过手?赛事已了,如果是,便将解药拿出来吧。”
“彭师伯,师侄倒与他交过手,不过说是被他追杀才是,至于他所中之毒却是不知了,师侄一直躲藏,却不知他之后又碰上何事。”龚尘影躬身答道。
“哦,那你们呢?”彭长老点点头,又看向百里园和甘十,二人均是摇头表示不知。
“下化剑王,你看……,这倒是有些爱莫能助了。”彭长老转回头对下化剑王面露微笑的说道
“噢?那请问这位师侄,他是如何追杀的你?你又是如何逃走的?”下化剑王瞬间把目光盯在了龚尘影身上。
“下化,你过了。”不待龚尘影开口,突然一道冷艳的声音传出,正是不离峰主离玉茵。
而龚尘影也是摇摇头“打不过就跑了,没什么理由。”
“下化师伯,这个我倒是可以作证,当时我与魍魉宗百里兄交手,前方的确是王朗在追击对手。”就在龚尘影声音刚落,一个清脆的声音自太玄教方向响起,一道倩丽身影正有些萧瑟的站在哪里,正是秋九真,她态度恭敬的向下化剑王一礼,只是在低头的瞬间,眼中闪过了一丝怨恨,但在再次抬头时,眼中清明无比。她这突然的出声,让太玄教这边一阵冷清,航芝仙长秀眉皱了几下,最后心中一叹,也没有出声阻止,而且众人没有注意的是秋九真用词含糊,没有明说王朗追击的是龚尘影,的确当时龚尘影是在她神识范围之外的,她是真的不知道与王朗交手的是谁,只是猜测罢了。
但她刚才说是追击“对手”,在外人听来就是王朗与龚尘影交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另一方的百里园听罢后,也是对着秋九真一拱手,淡淡的说道“承让!”
下化剑王眉头皱的更紧,盯着秋九真一会后,又看了看一脸平静的百里园,收了目光,再也没有继续追问,观他们的表情根本不似作假,一时间,他心中根本无法确定究竟是谁出的手了,何况此事是正常试练,他只能以要解药的名义来旁敲侧击。
按彭长老的意思,根本就是不要龚尘影承认与王朗交过手,无缘无故让一名金丹大修惦记可不好,只是他从百里园口中得知,秋九真应该能猜出王朗与龚尘影有过交手,那便只有胡乱说上几句便是了,反正看那王朗半死不活的样子,显然刚才下化他们并没有办法救治他,至少连清醒都没有可能,想不到李言这小子的支离毒身如此霸道。
谁知,秋九真竟站出来说了这样一番话来,就连龚尘影都觉得奇怪,但奇怪后,龚尘影不由的看了身旁的李言一眼,心道“这家伙之前让秋九真听到话就是故意的。”李言则是对她露出洁白牙齿一笑。
一时间这里气氛诡异了起来,几方都不再说话,但身上气势却是越来越强,尤其是十步院和净土宗,这次也包括太玄教也是目光不善的望了过来,而魍魉宗一方则是冷冷的看着三宗。
三宗此番数十年的计划,花费了巨量的资源,最后几乎是全军覆没,只有秋九真连带储灵袋中伤员,一共带出十六人,三宗加上王朗一共有十八人出来,而进入时则是三百三十多人,非但没能按计划歼灭敌人,就连最后丰厚的奖励更是边都没沾上,此番何止是吃亏这么简单的事。
反观魍魉宗竟有四十多人活着出来,而且还拿到了最丰厚的第一第二的奖励,光看彭长老那几个激动的表情,都可以猜出这些奖励甚至超过了修士的性命。
这让三宗如何不气恼,竟慢慢有些克制不住心中的努火,他们这次出去在各自宗门都要承受来自老祖们的滔天怒火,几十年心血在他们手上付之东流,估计将要受到极其严厉的惩罚,甚至有可能都会断送修仙之路,想到这些三宗金丹修士已渐渐有些眼红了。
魍魉宗不给他们活路,他们可不想就这样回去白白受罚,三宗金丹竟在同一瞬间形成了一种默契。
眼见气氛越来越紧张,众弟子也不由紧张起来,不少人心中想到“难道这三方要在这里撕破脸皮,直接合围魍魉宗一宗?”就目前战力而言,魍魉宗只有八名金丹长老,人数上明显极不对等。
而彭长老八名金丹长老则是一幅毫不在意的样子,忽然彭长老对在一旁饶有兴趣似在看热闹的妖修一方拱了拱手“阴兄、严兄、林兄不知能否过来一叙,我这倒有些小玩意让几位过过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倒让阴从风几人一楞,而十步院三宗更是不明白在这当口彭长老他们这般为何,他们只所以没有立即动手,当然还在考虑后果,如果没有妖修在一旁,只要做的干净后死无对证,就是对方宗门明知道又能如何,表面上还是要讲理的,想来秘境中的妖修大能也乐得看人类修士互相厮杀,背后睁一只眼闭一眼就过去了,只是现在当着妖修面直接动手他们可没把握妖修是什么态度。
“噢,彭长老既然如此之说,我等过去便是,只不过你等宗门之事,我们却是不会插手的。”阴从风略一思量,又见彭长老一幅很是自信的样子,好似他们不去便会吃了大亏一般的表情,不由生出了好奇。
阴从风望了严摩天和林明玉一眼,三人眼神中彼此确定后,展开身形腾空直接向魍魉宗山峰飞了过去。
随着这三名高级妖修的飞离,刚才那山雨欲来的气势倒消除了不少,连带十步院三宗也是停止了所有的举动。
只是让十步院三宗有些意外的时,就在阴从风三人飞到魍魉宗山峰的,易长老长袖一挥,又是一个光罩将自己八人与三名妖修笼罩其中,不让他们看清半分。
眼见光罩将自己笼罩在内,阴从风三人并不害怕,在这秘境里人类修士可真不敢对他们突下杀手。
光罩内,阴从风望着魍魉宗众金丹,缓缓开口道“不知彭长老唤我等前来何事?有什么东西可让我等一观?现在这般情况下,我想你们还是担心下自己的处境比较好。”
彭长老则是一笑,说道“呵呵,事情也与众位有关,等我说过后,也许几位就不会这样淡定了。”
“噢?”阴从风三人听了后不由一楞。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彭长老面色凝重的望向三妖“事情是这样的,这次生死轮开启,三位想来也知道是十步院三宗率先提出来的吧,这数万年前就关闭了的试练,这次他们为什么突然提出再次开启,那是因为他们掌握了生死轮的秘密,有把握凡是遇见他们三宗之人,就能将对手全阡……”
随着彭长老的叙述,三名高级妖修脸色越来越难看,但还是有些半信半疑,只是当彭长老拿出二个青色葫芦,又让他们分别检查了青色葫芦内的五行灵气后,这让阴从风三人脸色开始难堪起来,这二只青色葫芦一看就特别炼制之物,其本身并没有任何攻击作用,就是储藏五行灵气,这点已经让人可疑,无论那一宗都不可能为了给修士增加灵力存储,而炼制出这种同时包含五行灵气之物,这没有什么意义,本身就是存在疑点。与其这样,还不如直接给弟子一些中级灵石来的直接,中级灵石的灵气更单一、精纯,更具有针对性,何况一看这青色葫芦就知是出自高级炼器大师之手,这是需要付出极昂贵的代价方可,不知要花费多少中级灵石方能炼制出一只,凡此种种,未免得不偿失了。
而这青色葫芦又同时出现在二宗人身上更是有了疑点,虽然这点没有经过证实,三妖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相信,魍魉宗如果想炮制对方的证据,也不会在这么明显的,经不起核查的表面做文章。
说道最后,彭长老大有深意的看了太玄教方向一眼“若还是不信,那太玄教不是还有凝气期弟子存活吗?你们可以提出检查,看看是不是所有弟子都是杂灵根,看我所说是否为真,并且我这边的凝气期弟子你们大可也探究一二。”他这提议很明显,如果那边所有凝气期弟子都是杂灵根,这本身就存在着很大问题了,没有人会培养这么多凝气期弟子出来。
“他们这般做法若是真的,如果没能汇合成功,在外人看来就是正常;一旦汇合后光以人力的优势,就能将对方全部杀了,所以永远不会有人知道。”林明玉瞟了离玉茵一眼,脸带微笑将玉扇在掌心一敲。
“看来那全九星和王朗应该是汇合在了一起,不知何原因最后却互相出手,王朗杀了全九星,所以之前那女娃发现了疑点,之后她与十步院的表现就能够顺理成章的解释通了。”阴从风很快联想到了之前秋九真不正常的表现,并联想到了结果,他们个个聪明,前因后果一联系便是有了大概猜测。
他这话如果让李言听见,估计心里能乐开了花。
“妈滴个巴子,我说他们怎么在生死轮开启后一个个表现的那般轻松,而最后却反应这么大,原来是失算了。”严摩天恶狠狠的盯着光罩之外。
“想不到你魍魉宗有这等弟子,竟反杀了对方。”阴从风大有深意的看了看彭长老。
“呵呵,实属意外,若不是他们机缘巧合之下提前在终点布了阵法,进去也已经是被全灭了,这一切便是不知道了。”彭长老刚才当然没有全说出来,更不会说出李言可以穿越通道,只是说龚尘影提前到了终点时,知道自己实力不足情况下便在球内布了阵法,无巧不巧的破了此事等等,然后他们从对方二名筑基身份上推算猜测出对方的一些行为,此行为还导致了这次最后一关出现了几万年前生死轮中从未有过的变故。
“呵呵,也许你们的手段也用在我们的身上。”阴从风阴阴的说道。
彭长老则是二手一摊,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阴从风似笑非笑的看了一会彭长老,但也没有继续追问,如果说龚尘影一队是巧合破了对方的局,那魍魉宗另二队也活着出来了,又做何解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来魍魉宗还是有些话没有说出,但他们既然拿出了三宗的证据,显然自己所为是不怕对峙的,应该至少没有参与算计妖修一方,不然那就是挖坑等着自己被埋吧,魍魉宗若没藏些秘密如何能活着走出这么多人,只要他们没有参与算计妖修一方,暂时便放在一边。”阴从风心中冷笑。
“想拿我们当枪使,你们若是说了实话还则罢了,否则……哼!一会就让你们知道说谎的下场!”阴从风心中盘算着利弊。
“阴兄,那是比赛死了就死了呗,倒是彭长老他们所说这事却是不能善罢甘休了,这就是背后下黑手。”严摩天则是一幅不在意的样子,而是目光不善的望向光罩之外。
“金垂熖与吴无安的确说了最后一关是被从另一关直接卷了过来的,根本不同以前记载的通关方式,这点也是令人起疑的。”林明玉“唰”的一声打了折扇,轻轻摇着头,带起长发飘摇,眼中已是一改之前嘻笑之声,多了阴狠之意。
光罩之外,三宗却是看不到里面,虽然以金丹大修之能,放出神识也能强行闯入,但这样便是直接撕破了面皮,可能连其中的妖修也一起得罪了,那样情况可就不同了,一时间倒只能猜测不断了。
“魍魉宗难道想拉妖修为帮手?”太玄教方向,一名金丹老者有些担心开口。
“哼,他们能给出什么代价让妖修为他们出手,除非是不要第一、二名的奖励。”航无沉吟着说道,然后他抬眼看了航芝道姑一眼,转问道。
“师妹,你说九真他们一路并未和任何一路汇合过?”
“是的,师兄。所以我们不能确定魍魉宗和妖修活着之人,是否遇见过其他汇合在一起的队伍,最后却意外获胜这种可能。”航芝有些担心的开口。
“以二队汇合之力打不赢一只队伍,这点我不能认同。”航无缓缓开口,这这可是计划了几十年,不知模拟了多少遍,而且四宗一妖每只小队实力基本都是相差无几。
净土宗,十名身着血红袈裟的佛陀一直看着一松大师,其中一名长相凶恶,如同恶面罗汉的胖大和尚一边从魍魉宗那边光罩上收回目光,一边粗声喝道。
“一松师兄,这次如此便是算了,我等如何向宗门交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弥托佛,一松师兄如此回去师叔们定是要杖责我等,宗门花费了诺大资源最后竟是水中之月。”一个身材精干的佛陀,面色庄严的同样缓缓开口。
一松脸色早已恢复了正常,眼神如电般自十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到了胖佛陀和精干佛陀身上,双掌合实。“弥……托佛,各位师兄师弟,一火和一真师弟无躁,眼下不知那魍魉宗与妖修说些什么,如果没有妖修掺手,刚才我已与下化剑王、航无仙长传音,倒真可留下魍魉宗所有人,只是现在这般结果,不知计划何处出了差池,倒也不能急于一时了。”
“这帮弟子当真酒囊饭袋之辈,如果没有汇合情况下,倒也说的过去,反正对方也瞧不出不妥,若是汇合一处,二打一还能出现这种情况倒真让人恼煞。”一火一掌拍在身旁边一块巨岩之上,那岩石“砰”的炸成了齑粉。
“从魍魉宗喊妖修过去来看,可能是妖修并不知晓,我们到时不承认便是。”一真佛陀连连冷笑。
这些修炼已达金丹之人,个个岂是蠢笨之人,只是从魍魉宗的举动上,再加上自己心中有鬼,片刻间却也猜个八九不离十了。
就在此时,魍魉宗那边光罩已然散去,一道粗旷之极的声音响起“我说那谁,那个太玄教的女娃。你且将储物袋借某一观,你身后八名凝气小修出来一下。”严摩天一晃如山身材,已然直接跨步来到空中,虚空向太玄教一步步走去,他倒是干脆,根本没有一句多余废话。而阴从风则是站在魍魉宗山峰之顶缓步走向梅不裁等人。
在这里,他们才是主人,即便是严摩天一人前往,也没有人敢直接出手。
林明玉也是长笑声中,飞身向十步院而去,空中已响起他清朗的声音“下化剑王,不知刚才那位昏迷师侄的储物袋可否也借在下一观,放心,一切都在你们的眼皮之底下,只是想确认一些事情而已。”
就在他二人这话音刚出口之后,十步院、太玄教前方诸多金丹大修则是脸色一变,无论是下化剑王,还是一松大师,亦或是航无仙长同时想到了一件事,一件他们忽略之事“青色葫芦”,虽然之前他们也有想到青色葫芦,但这秘密可是无人知晓的,即便是有人看到青色葫芦,也只会当成存储灵气之用,倒也没有什么说不过去。任谁看到,只是说宗门配给弟子的资源就是了,而现在这二妖除了要同时查二宗弟子储物袋,同时还要查那八名凝气期弟子,这说明对方已知道了青色葫芦的用途,甚至都有可能已经猜出了生死轮内的秘密,只是他们万万没想到对方竟似看破。
“魍魉宗是如何知道这秘密的?”三宗金丹心中同时想到一个天大的问题。
只是眼前妖修气势汹汹而来,已然来不及隐藏那储物袋了。
“不知严兄想做何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兄,你这是何意?”
二道声音分别自太玄教和十步院二峰,同时二道身影已闪电般分别阻在了严摩天和林明玉的身前。
正是航无和下化二人,他们二人分立二个方向,脸色都似能滴出水来一般。
下化剑王声音低沉,阻在了林明玉身前“不知林兄你这是何意,是听了魍魉宗什么说辞是非,请林兄解释清楚。”
另外一边航无也是唱了个诺“严兄,不知门下弟子如何得罪了贵方,难道是要找后帐不成?”他这话故意引开视线了。
“哼,少来这套,我说航无,发生了何事?你等知道,你如此袒护,难道怕严某查出来什么不成?我说过不会伤害这些小辈,就是不会伤害,叫过来我稍查即可。”严摩天脸色阴沉的说道。
“严兄这是说的什么话来,即便是在你秘境之中,也不是毫无理由可言的吧。”航无脸色变了一变,随即目光也是凌厉起来,他们十几名金丹虽然处在秘境中,他也不相信对方敢杀了他们。
另一方,下化则是看着林明玉淡淡开口“林兄,莫要中了别人的计谋才是。”说罢,看了林明玉身后魍魉宗方向一眼。
林明玉一笑“是否中了别人计谋,一查便明,稍后林某定会找他讨要个说法,只是下化剑王最好莫要让人动了那师侄身上的储物袋才是,不然可就说不清了。”然后他用玉扇一指几名金丹隐隐有将昏迷中的王朗挡在身后的迹象。
“在下还是不明白,你是何意?我那师侄在试练中拿了你们的宝物不成,只要林兄说出是何物,却要看如何处理了?如果是正常而得,这却是不能还了,如果是其他原因,还当我们会贪了此物不成。”下化并未转头,而是直接封堵在林明玉身前。
而另外一边,严摩天身上已然气息翻涌不止“交是不交?”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严兄,你们莫要欺人太甚,此理即便说到你方老祖哪儿,终也是要讲究一个理字的。”航无面无表情的说道。
只是他这句话一开口,净土宗的一松大师却是脸色一变,暗叫不好,心中连呼“哎呀,此番怕是要糟了。”
他这番带队入得秘境,可谓做足了功课,除了翻阅寺内各种玉简、典籍,也是尽可能从一些长老哪打听一些情况,宗内监院圆静长老就说过一句话“秘境中的四级妖修多性格怪张,与人类元婴修士不同,人类元婴修士多不喜外出,更不会参与一些琐碎之事,而常年闭关。四级妖修却不为然,可能因为一点小事出去而一怒杀人,说话切莫招惹,谨记,谨记。”
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也是在魍魉宗入口时,魍魉宗那名元婴老祖虽感应到太玄教所带之人有问题,但却根本未有任何想过去细探的念头。
而航无也是这番想法,这种小辈之事,一名元婴老祖无论如何也不会参与的,到了那个层次,基本都是常年闭关不出的,若有人贸然打扰,受责是轻,重责便有可能惹来杀身之祸。所以,他振振有词一番说来,倒也大义凛然。
“嘿嘿,既然诸位要讲个理字,那我便与你们讲理。”这时,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正是那阴从风,他已从梅不裁等人处迈步走到魍魉宗山峰前端,在彭长老授意下,梅不裁等人任由他探测灵根,他也只探测了三人便作罢了。
就在他说话时,一身黑袍鼓荡飘扬,伸手在腰间一拍,一枚小巧圆形之物落在手上,该物呈浅黄似玉非玉,倒与凡人用的铜钱有几分相似,他一双鹰眼盯着场中航无,把此物放到嘴边,只见他嘴唇快速微动,片刻便是随手一扔,那小巧之物化作一道流光向天际迅速飞去,一闪即没消失无影。
“这是……落声玉,好大的手笔,这是可传讯四、五万里的法宝。”一个有些异样的声音响起,正是下化,他盯着那消失的方向,脸色变了数色,喃喃开口。
“落声玉”本身就是一种低阶法宝,其比“万里传音符”还要珍贵几倍,根本不是金丹修士能够拥有的,乃是传说中元婴老怪之物。
“阿……弥……托佛”一松佛陀低颂一声佛号,却也是声音惊颤,对方竟然真的敢惊动元婴级别的老怪。
一时间这一片天地安静了下来,三位妖修二位踏在空中,一位站在魍魉宗山峰之上,都是眼望苍天,脸带冷笑,一语不发。
而人类修士,不要说那么筑基、凝气弟子了,就连众金丹长老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的不知所措,这妖修看其样子是在传讯与大妖知晓了,谁都没想到会突然变成这样,包括彭长老等人也是呆呆的发楞,心中有无数的咒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奶奶的,这要是通知四级妖修啊,来了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彭长老一众人也开始担心起来,虽然他们所说的是事实,但千年以上的老妖都是喜怒无常之辈,上一刻还云淡风清,下一刻便会血流成河。说不得这老妖因为这三宗作弊之事,不管皂白由头先把这里人类修士一起全杀了,那也是有极可能之事。反正金丹的死亡,虽然是损失,但是否最终引起境内境外大战却是不一定了,说不得到时死都是白死了。
彭长老心中也是不停的暗骂,此刻也是没了退路,他看向身边的阴从风不由苦笑一声“阴兄,你这是否玩大了。”
阴从风正在看向天际方向,闻言回头咧嘴一笑“彭长老,不必担心,又不是你们的问题,何况这次负责监督的乃是铜鬼师伯,在秘境开启时,他老人家正好出关无事便给我一枚‘落声玉’,这便是真正的用上了,终归我们那些儿郎是不能那般死在暗算之下的。”他之前一直未出声,就是在观察三宗反应。
至于“落声玉”的使用,其实不管十步院三方说什么话,最后他都要捏碎的,只是在捏碎前他要了解更多的信息,以便在传音时描述的更为详细,所以这才多观察了一会,这也是他之前并不担心魍魉宗会说谎的原因,他们秘境之修可不是随便被人当枪使的。
彭长老听了阴从风前半句话还是略略放了些心,但听得后面“铜鬼师伯”几字不由浑身一颤,几道冷汗自额头瞬间流了下来。
他当然知道在这秘境内有七只四级妖兽,阴从风口中的“铜鬼师伯”乃是一头铁背铜鬼凶兽,其战力在七头妖兽只排到第四,攻击算是中等水准,但其身体强硬程度可排名第一,其抗打能力堪比一件上品法宝,寻常法宝打在身上根本不起半点波澜,连十步院以攻击犀利著称的元婴剑修都不想遇见,难缠之极,好像那严摩天就是其弟子。
传闻此铁背铜鬼凶兽性格暴烈,心黑手辣,凶残之名至少在秘境也排前三之列,落在其手上之人下场凄惨之极,比被打入十八层修罗炼狱还要痛苦更甚。
昔年,一次此凶兽出了秘境办事,化作人形,乃是一丑陋大汉,途中遇见一队七人青年修士,此七人乃是当地张氏修仙家族的翘楚,个个意气风发,其中一名唤作张枫的弟子再见到此凶兽后,见其样貌丑陋而又态度倨傲,心中不屑便出言讽刺了其样貌一句。
铜鬼听罢也不作怒,只是咧嘴嘿嘿一笑,挥手间便制住了所有之人,然后挟带这七人径直闯到了这张氏修仙家族府上,使用无上法力把这一大家族老老少少一千余人全部聚到府内大院之中,使用化地为牢之术,把这一千多人生生困在那里,以神通迫使他们不眠不休,无时无刻都处于大睁双眼亢奋之中,而他则端坐于云端之上,把那七人一字排开,从最先讽刺他的那个修士张枫开始,直接生吃。
他的吃法是从手指、手臂一点点开始,而并不一口咬死,往往用力一扯间,一根手指便拖着长长的筋络从身体内一点点拉出,肌内先是雪白一片,既而便被大量的鲜血涌出染成赤红浓稠,张枫惨叫顿时凄厉的声响彻天地,连绵不绝于耳,方圆几十里内都可以听到那痛入骨髓的阵天嘶鸣。而此凶兽则是挂着嘴角的血迹,咯吱吱的慢慢咀嚼,似在慢慢的品味着,脸上充满了舒展之意,很是享受的样子。
张枫只是在被撕扯到第二根手指时,整个半边身已然被抽筋拉的斜缩成了一团,另一半身却还保持着正常大小,不断颤抖凄厉哀求让他速速死去,而此妖并不为半点所动,而是不断用灵力刺激不让张枫昏死过去,让他时时刻刻保持着清醒,而自己还是继续撕扯吞食,并且还不时用血淋淋的手指点着下方院中之人,好似在考虑下一个轮到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他吞食到第三根手指时,下面府中已然有人开始不断死亡,那是活活被吓死的,并且是成片的屎尿齐流下,翻了白眼后直接倒地而亡。而张枫也是在第三根手指被扯离时,已然疯颠,他的元神即便在一位元婴期妖修灵力特意保护中维持清醒,也是到了承受边缘,瞬间便是失了理智。
那余下一并排六名修士竟有人突的站起,大呼声中,面带惊恐,无意识的想夺路而逃,却如何能走的脱,只是一挥手,便有二人更是直接飞向了他,一点点靠近之下,那二人眼睛更清晰的看着他一点点撕扯的人皮人肉,这二人也已吓的屎尿齐流,被铜鬼兽一气之下一人一脚踢的爆成了二团血雾。
而下方府中之族人也因受了法术,无法闭眼,就连那一向被张家族人看成至高无上的金丹后期大圆满的老祖,也只能看着上方这一幕幕血淋淋之景,目眦欲裂,却是动弹不得,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角裂开的血珠,使其看出无比的怨恨和狰狞。而其家族许多人在这血腥刺激下,在大睁着眼中嘴角已流下了浓浓的黑血,早是吓破了胆汁气绝而亡了。
就这样,他在这张氏府中待了一个多时辰,却已有人偷偷将此事报给了张氏修仙家族的所属宗门,十步院。
当十步院元婴大修赶到时,一个多时辰这妖修竟只吃了那惹了他的张枫一条手臂,当真是细嚼慢咽,而吓死的人已有数百。
当十步院一位与张家有些渊源的元婴大修赶来时,其气息尚有近百里,这铜鬼妖修眼中凶光一闪,眼见是不能继续了,一口吞了那名奄奄一息,已然魂魄呈透明状的张枫后,便是当空一拳砸下,以他强悍的肉身,只一拳便把这张氏修仙家族整个院府夷为了平地,整个张氏家族无论是男女老幼一击之下,全部化成了肉泥。
他这突然的暴起举动,被那名十步院元婴透过神识看在眼,只气得这位元婴老怪须发皆张,近百里距离瞬间便到了,暴喝声中便与他打了起来,两位元婴级别的老怪出手,只打的日月无光,飞沙走石,几百里范围之内一切存在,在轰隆隆声中,不断被夷为平地,这让十步院元婴老怪更为震怒,下方可是他十步院所保护的家族,眼见顷刻间又是死伤了无数,更是怒火冲天。
剑修攻击虽然犀利,但此兽铜皮铁骨,一时间根本奈何不得半分,斗了半柱香后竟让他走脱了,只气的十步院这位元婴老祖直接回到宗门,便要开启去往秘境的传送阵杀了此寮。
最后,十步院几名元婴老祖就此事与秘境四级妖兽谈了一番,在了解乃是张氏家族出言不逊在先,那名与张家有些关系的元婴老祖也只能长叹一声,修仙界以下犯上那是大忌,如果有你本事那就杀回来报仇,否则杀了也是白杀。最后十步院在考虑后,如果与秘境开战,另一边还有一个魍魉宗伺机而动,只得在让秘境中拿出一定赔偿后,补给那些受到打斗牵连的家族,悻悻作罢。
但此凶兽的大名却是一时大盛,不少知道内情之人,对此头凶兽很是忌惮,躲之不及。想不到此番竟是此寮坐阵这番秘境试练,彭长老一时也是心中忐忑,脸上阴晴不定,难堪之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秘境内,就在“落声玉”发出去几息之后,天边一声震天长啸划空而来,众人抬眼顺着啸声望去,起初天边还只是一个黑点,眨眼之间,便有一团类似已凝结成铁质实物的深灰气团铺天盖地而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威压直接向众人压了过来,这一下,在这里的所有人类修士只觉呼吸猛的一滞,胸口如同压了块千斤巨石,就连那些金丹修士也是个个脸色大色,立即纷纷运功相抗,而修为低的凝气期修士更是有大口中鲜血直接喷出者。
李言只感胸口如遭重击,体内血液瞬间沸腾了起来,不受控制的向体外狂涌而去,他脸色难堪之极,体内癸水真经疯狂运转,而在他一旁的龚尘影也不比他轻松多少,即便是以筑基修为,也是玉面涨红,额头大滴汗珠不断滴落,她一直和李言在彭长老他们附近,俩人相距很近,就在威压来临的刹那,在心底升起警兆的同时,她还想走过来帮助李言,只是刚迈出一步,已是额头汗水层层密出,无论如何也走不出第二步了,这一切李言都看在了眼里,不由心中一震,可以看出这是龚尘影此举是一种下意识行为,并非做作。
就在此时,彭长老八名长老齐声大喝,一道淡蓝光罩直接自八人手上升起,一下便将整个山头罩在了其内,当淡蓝光罩笼罩的刹那,李言等人顿觉身上一松,那股压力立即消失无踪,只是彭长老八人却是脸色煞白,额头上汗水如小溪一般顺着额角不断的流下,显然也是撑不了多久,而光罩内的阴从风却是负手而立,并未出手帮忙,之前那铺天威压下来时,其实并未对他造成任何影响,显然这股让人心神震憾的威压根本就是绕过了所有妖修。
除了妖修山峰,十步院、太玄教、净土宗三座山峰上也是如此,下化与航无早就一个闪身飞回了山峰,只留下严摩天与林明玉二妖还立在空中,冷冷的看着这一切。
下化与航无各自回去后,同样撑起保护罩,而另一边的一松早带领一众佛陀就地盘膝而坐,阵阵佛法洪音响彻天地,这些佛音在净土宗上方形成了一个耀目的圆形佛光,正散发着金光,将净土宗所有和尚笼罩在内,只是随着这股强大到让人心生无可匹敌的威压临近,这佛音越来越密,金色佛光之圈越来越小,一松等众佛陀已是脸红如血,身上红色袈裟猎猎鼓荡作响,头上升起了阵阵雾气。另一边的十步院和太玄教情况也是如此,各自撑起的护罩也是摇摇欲坠样子。
他们三宗此次前来的金丹人数虽比魍魉宗要多,但观三宗金丹修士的吃力模样,也是很难撑不过十息。
就在众人苦苦支撑时,一道冷哼响起,在四宗金丹修士脑中如果响起了一道炸雷,无论是净土宗的一松、一火等众佛陀,还是十步院下化剑王十几名剑王,亦或是太玄教航无一众金丹,都是纷纷口喷鲜血,身体跌落在地,所撑起的护罩纷纷炸裂。
而魍魉宗这边除了淡蓝色光罩炸裂外,八名金丹长老只是踉跄退后,却并没有人吐血。随着四宗撑起护罩的破裂,那股铺天威压也是消失一空,一股清新空气吹到了每个人脸上,似得每个人心中竟生起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李言望着破碎的光罩,并没有感受到想像中随之而来的无尽压力,然后向自己与周边的一切挤压成齑粉,这才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转头看看了一直咬着下唇看向自己的龚尘影,他勉强的对少女露出一个笑脸,龚尘影见李言无碍,这才微一点头。
刚才李言感觉这释放威压之人只要一个念头,根本不用动手,自己便会灰飞烟灭,现在想起还是心有余悸。再转头看向李无一那边,李无一与离长亭、赵敏站在一起,此时三人也是脸色苍白,见李言望过来,只是点点头,又都把目光投向了空中。
李言随即也把目光看向了空中,刚才还风和日丽,晴空万里的天上,此时早被一大片有若实质的灰气翻涌覆盖,几乎是遮天蔽日,阵阵阴冷之气呼啸从各个山峰上刮过,一时间飞砂走石,妖气冲天。
“听说有人在这次试练中做了是非,这一卑贱之所为,致我秘境内损失极重,是否?嗯?”就在众人望向天空中,自那大片翻涌的灰气中,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传了出来,声震万里,尤其最后一个“嗯”字,好似暗含了神通,震的下方所有修士身形一阵摇晃不定,一个个头脑发胀,好似体内魂魄不受控制想要离体飞出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修为低的修士倒好些,直接晕了不少,但清醒之人却是在脸色苍白中运功抵挡。尤其是十步院、太玄教、净土宗更是首当其冲,就连前方的金丹大修在刚才护罩破碎后,这次在一“嗯”之下,竟又纷纷再次喷出一口鲜血,身形摇摇欲坠的样子。
这显然是此妖故意针对为之,看来阴从风在“落声玉”中已说明了情况,此妖来了后竟二话不说,先直接以势强压了。
“前辈,我等……”那一松佛陀当真功法卓绝,竟在如此情况下还有能力开口。
“闭嘴,没什么好说的,我自己查看便是。”不等一松佛陀说完,那滚滚如雷之声直接打断了一松的话语,一道音波更直接扩散向净土宗,一松佛
陀首当其冲“哇”的喷出一大口鲜血,气息顿时萎靡不振,而其身后之人纷纷倒退中连续口咳出血雾。
这一下却让本来想说话的其余几宗修士噤若寒蝉,闭嘴不言。
就在一松口喷鲜血的同时,突然天空大片灰气翻涌更加剧烈,在众人心神失守中,一张足有几十丈的大手从灰气中幻化了出来,直接横扫,从四宗所在山峰一一掠过,那灰气大手只是一捞,顿时刚才几个心急想开口的一火、下迟、航芝被一捞而去,就在众人一片惊呼中,连带魍魉宗那位四象峰的黑矮中年长老也在脸色惊恐中被大手捞在了掌心,而像秋九真与八名凝气弟子和昏迷中的王朗却也是一个不拉,一挥而走,直接收向了翻涌的灰气之中。
“前辈!”
“前辈不可……”
“…………”
在除了妖修的所有山峰一片惊呼声中,彭长老等七名金丹长老更是脸露焦急之色,看向天空,又猛的转头看向了身侧的阴从风。
“彭兄,我劝你不要再说话了,身正何怕影子斜。”阴从风轻轻一笑,彭长老几个闻言脸色难堪之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其余三宗则是在呼声中,下化与一松、航无早失去了刚才的强硬态度,都是有些求助的看向空中正似看热闹一般的严摩天和林明玉,而此二妖则仿佛是毫地查觉一般,而是把目光投向了空中的正在收回的灰色巨手。
“不要在聒噪,不然通通给老夫留下。”灰色巨手缩回灰气中的刹那,一个阴寒的声音自云中传来,顿时下方安静了下来,一时间竟无人再敢发出半点时间。
李言脸色阴晴不定的站在人群之中,自始至终看着这一切,不由心中暗叹“这就是实力,修仙界果然弱肉强食,强者为尊,来人连影都不现,更是只凭自身喜好便断决一切,甚至是别人的生死。”
因为有平土的话在前,他却不担心自己的安危,若真是借助平土之力离开这里,龚尘影、李无一他们如何能够也留下?他在快速思索着如何向平土提出条件,显然那几个被老怪抓去的人是凶多吉少,不然彭长老他们也不会那般着急。
就在李言思索间,忽听上方天空中传来一阵凄厉惨叫,听声音正是净土宗的一火佛陀。
下方众人,尤其是净土宗的一松佛陀本来就气息萎靡,听到这声音后,本来还算保持平静的脸上带上了极度恐惧之色,不光是他,凡是听到此声音的修士,绝大多数都是脸色扭曲变形,好似整人都换了一个人似的,那是恐惧到一定程度的表情,已有不少人浑身发抖,低声轻呼“搜魂术”。
李言听到那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声音,也是心头震惊,但尚未反应过来,就听到身边传来龚尘影颤抖的低喃之声“是搜魂术,竟然用了搜魂术。”李言闻言也是浑身一颤看向龚尘影,此刻的龚尘影那万古不变的神情已然换成了惊骇欲绝的表情,目光中带着少见的惊惧之色。不光是她,李言周围凡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修士,都是表情惊恐,神态慌张,更有甚着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彭长老一众金丹也是脸色铁青,身上气息起伏波动,极是不稳。
李言之前只是以为妖修一方只会以催眠或幻术之类的询问,谁知道这空中来临而至的凶兽竟直接采用了如此极端手段,在得知后李言更是心中生惧“无论如何也得让平土前辈尽可能的多带几人离开才是。”
“搜魂术”,金丹期以上修士方能施展的仙术,能够搜索出人记忆中所想所经历的任何事情,而且都是真实存在的,几乎不存在被欺骗的可能。只所以说是几乎,那是因为如果一个人被高级修仙者修改了某些记忆,而且施展修改记忆之人至少高出施展搜魂术者二个大境界,方有可能欺骗搜魂者,不然一切都是无法隐瞒。
搜魂之术歹毒之极,被施法之人痛不欲生,那种痛苦深深透入灵魂最深处,根本不是可以用意志能抗衡的,任你平日如何英雄豪杰,骨硬似铁,心志坚韧,往往在被施法后,此人将会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白痴,这是极度歹毒的仙术,但不可否认这是知道真相最有效最快捷的手段。
施法之人与被施法之人境界相差越大,越容易施法,且若施法之人功力高绝,也是可以绕过一些神识中的禁区,让此人不会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白痴。
那一火的凄厉嚎叫声持续了有十几个呼吸,根本没有停歇之意,这十几息让下方众人听的心胆惧寒,仿佛每一声都击在了自己的灵魂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息后这声音却戛然而止,也不知这一火佛陀是昏死过去了,还是已然身亡。
就在下方众人不知所措和担心中,一道更尖锐的凄厉声音再次响彻这片天地,航芝道姑,只是这时无论如何也不能把这道尖锐已没有半点人类的声音,与那个性格泼辣,身材动人的道姑联系上半分。
听着这声音,太玄教航无等人面色扭曲,双拳紧紧的攥在一起,却没有人敢飞向那片灰色雾气,就连发出半点声音也是在死死的克制。
就连一直站在半空云淡风清的林明玉此刻也是露出心痛之色,竟在空中来回踱了几步,看了看空中的灰色雾气,面色变了几变最后还是停在了那里。
但这次,只是六息左右时间,接着便响起了下迟那杀猪般的嚎叫,那里还有金丹大修的风采,十步院一方面露悲愤之色,无论是背后剑匣,还是头顶泥丸宫中,都有剑鸣发出呜呜悲咽。
就这样,又是六七息后,下迟的似厉鬼的叫声也停止了下来,众人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魍魉宗,任谁都知道,接下来就是魍魉宗那名金丹了。
四象峰峰主易老者,此刻面皮抽搐,那被抓去的黑袍中年长老可是四象峰顶尖阵法高手之一,此次进入这里就是为了联手抵抗秘境中那诡异的攻击,不曾想却落到这般田地,搜魂后此人便是废了。
想到这里,易峰主心在滴血“此事回去后定向宗门老祖说明,向秘境中讨要说法,这事本就是三宗之过,却如何连累了我宗。”
就在众人担心中,足足过了二息,天空灰色云雾中却再也没有传来任何声音,这一变故,起初让人摸不着头脑,接下来则在这一片死寂中,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有人心中已然更加害怕“听说这铁背铜鬼兽生性凶残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莫不是还有比‘搜魂术’更歹毒之神通。”
尤其是太玄教一众,他们想的更多,想到秋九真那令人颠倒的身材,还有航芝丰腴之姿,不免想的更多,越发担心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就在众人胡思乱想,惊魂不定中,十几道身影自那空中灰色雾气中分成二个方向射了出来,一个方向射向魍魉宗,一个方向射向妖修所在的山峰。
那道阴冷的声音则再次响起“呵呵,好手段,当真费心了数十年。已然查清了,阴从风你等三人把十步院、太玄教、净土宗所有之人皆留下做上几天客,待我等与这几宗老家伙讨个说法后,再行定夺。”
就在他的话语中,刚才除了魍魉宗黑袍中年长老被掷回自己所在山峰外,其余十几人已被掷到了妖修一方所在山峰之上。
众人起初有些楞楞发呆,还没反应过来,那道声音再次响起“魍魉宗你等且回吧,至于开启回去通道金丹人数不够,就由摩天和明玉去吧,凑足十人。阴从风你安排其他三宗道友到‘松涛阁’暂住,至于十步院中毒的小家伙,则由我出手吧,不过这毒真是奇怪,很是古怪难缠……”就在这片话语声中,那大片灰色雾气尽然慢慢消散一空,片刻之后,万里晴空再次出现在众人眼中,天地间只留下一道声音,只是这道声音中隐隐有嘲讽之意,到了最后竟似自言自语。
这些话语来的突然,在众人没有反应过来前,已然人去楼空。下方众修士尚反应过来时,空中只剩下了袅袅余音,那大片的灰色雾气凭空已然不见了踪影,自始至终,除了被摄入灰气中的十几人外,竟没有一人看清这老妖究竟是何样貌。
这些话听在十步院、净土宗和太玄教众人耳里,不少人顿时面如死灰,在这里做客实乃为人质无疑,下化剑王脸色稍微好看些,至少有这位前辈若是出手,王朗的小命应是无碍了。
一时间三宗气氛压抑之极,可是不等他们有其他反应,阴从风阴冷的声音已然响起,回荡在这处天地间“诸位,请吧!”,他早已一步从魍魉宗所在山峰上跨出,立在了空中,正目光灼灼的望向十步院、太玄教和净土宗。
魍魉宗山峰之上,那四象峰黑袍中年长老此刻还是满脸惊恐的坐在地上,他一脸呆滞,自从被掷回后,一直尚未从惊惧中回过神来。彭长老几人,尤其是易峰主急忙上前查看。
黑袍中年长老呆滞的坐在地上,易峰主则已是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灵力正打算小心翼翼的探向黑袍长老,只是就在手掌刚一接触黑袍长老的刹那,坐在地上的黑袍中年长袍浑身一个哆嗦,猛的甩开了易峰主的手臂,在众人惊愕目光中,他的眼神才慢慢有了聚焦,待看清周围情况后,额头汗水如同泉涌一般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他根本顾不上擦汗,嘴唇哆嗦的说道“我……我……我没事。”这句话刚一出口,仿佛卸了千斤重担,整个人才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
可不光就彭长老几人,几乎所有人都是注视着这边,刚才可没听到这位黑袍长老的惨叫,他们心中好奇心倍增。易长老七人听到这话,也跟着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看了一眼四周,大手一挥间再次放出护罩,只将他八人金丹修士罩在其中,这等事情如何能让别人得知,也许其中涉及到金丹修士脸面问题。易长老这番举动,倒让四周投来的目光顿时充满了失望,但也没人去用神识探查了。
接下来在黑袍修士叙述中,易峰主七人得知了事情的经过,在他们十几人被摄入灰色雾气中后,那老妖根本不给他们求饶机会,而是虚空一点,便将一火抓在了掌心,毫不迟疑直接对一火佛陀施展了搜魂,同时另一只手一近挥,便将黑袍中年人等人封了六识中的舌识,让他们根本没有办法开口求饶,却不封其它五识,能让他们时刻感受着一火佛陀的无比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火凄厉的惨叫和七窍中股股流下鲜血,还有那扭曲到根本已不是人脸的五官,直看的航芝、下迟和黑袍中年人亡魂皆冒,却偏偏开口不得,他们的眼中恐惧之色更浓。秋九真一帮低阶修士更是怕的浑身发抖,面如死灰,就连想开口求饶的勇气都已失去,有几名凝气期修士在一火凄厉惨叫中,直接双眼一翻吓的昏死了过去。
在搜了一火的神识后,铜鬼兽好似有所收获,眼中凶光连闪,竟隐隐有发怒之色,这让航芝等人吓的直欲昏厥,身体拼命的想往后缩,却动不得分毫。这头铁背铜鬼凶兽随手封了一火的舌识后,扔到一边。凶狠的目光在剩下人身上一一扫过,当扫过黑袍中年长老,他顿了一下,眼睛瞇了瞇似有所想,便直接落在了航芝身上,这一眼便让航芝娇躯乱颤,俏脸发青,在这头老妖冷笑声中,一把便将她抓了过来,毫无怜惜之色,顺手解开航芝的舌识后,不待她求饶,已然展开了搜魂,当那尖锐凄厉的惨叫响起的刹那,航芝表情痛苦之极,面部与颈部青筋高高暴起,早失去了往日的如烟芳华,黑袍中年长老几人分明看到了他享受的表情,甚至还闭上了双目。
就这般在黑袍中年人他们的极度恐怖中,接下来又轮到了下迟……
最后,将这满脸血污的三人扔到一边,一幅根本不知死活的样子,黑袍中年长老只得闭上了双眼,等待下一刻自己的命运的到来,但是等了一小会,也没动静,他却听到了那凶兽竟似在自言自语,他睁开眼时,却是一双凶目正灼灼的盯着他,让他心中一凉。
“算你小子走运,本来还担心此事极为隐密,怕他们的记忆被三宗有可能隐藏的化神期修改了,我却是查不出来了。但你这小娃幸运,他三人记忆比对后,基本差不离了,你们都是老夫随手所挑之人,想来就是三宗真的化神期修士,也不会对这几十名金丹记忆都做了修改,若为了保护他们秘密,这几十名金丹下来,即使化神期老怪也是要大耗元气才是,此事也就是这般了。
既然如此,那也就不用对你搜魂了,毕竟此事乃是你宗告知。可是刚才你们却有借刀杀人之意,所以刚才若是他三人记忆稍有差池,你现在也是跑不掉了。”
就在黑袍中年长老如梦中般时,那凶兽竟看向了秋九真等人,只是接下来他也未搜魂,只是手一招在秋九真惊恐的眼神中,她身上的储物袋飞了过来,然后根本没有任何阻碍的情况下,便被这凶兽神识轻易强行打开,只是神识一扫便拿出了一个青色葫芦,与此同时秋九真则是由于留在储物袋上的神识被强行抹去,张嘴便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而这头凶兽却连看都未看一她一眼。又是手一招,王朗身上的储物也落到了他的手中,继而也在储物袋上神识被强行抹除的刹那,昏迷中的王朗猛的喷出一口褐色的血液,而他吐出的血液竟在落入灰色雾气的刹那,让那周边的雾气竟有有同化成褐色的感觉。
看了一眼王朗吐出的鲜血,又瞧了一眼那些有些变色的灰色雾气后,这凶兽目光也是滞了一滞,眼带疑惑的曲指一勾,从那雾气中便有一滴血液飞了过来落在了他的指尖,那是一滴透着褐色的血液,竟在他手中有隐隐想腐蚀他手指的感觉。
“呵呵,此毒可并非秘境中所有,看来是魍魉宗新调制之毒才是,倒有几分意思。”不过此毒对他来说毫无伤害,也只是有意思而已,这才让他多看了一眼,看过后他拇指与食指轻轻一搓,那滴血液便化成一缕轻烟溃散一空。
王朗在吐出鲜血后仍是昏迷中又跌躺了下去,同样他的储物袋也被此凶兽取出了一只青色葫芦,看着眼前的二只青色葫芦上,铜鬼兽眼中凶芒连闪,不知在想些什么。
片刻后,又把目光放在了太玄教那八名凝气弟子身上,然后神识在每个人身上逐一扫过,到了他这个修为,探查灵根,根本不需要借用外物或用灵力探测,神识一一扫过后,他心中已然明了,这八名凝气期弟子,果然是整齐划一,全部是五行杂灵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果然是有问题,竟全部都是杂灵根,果真是与三人记忆中一模一样,这番不让他们付出极重的代价,如何能说得过去,上次老夫只是杀了数千人而已,便让老夫赔那么多的灵石和宝物,这次让你们连本带利的都给老夫吐回来。”他目光中凶芒连闪中,已然有了打算,接着便是挥手间让黑袍中年长老和其余三宗之人全部飞离了这里。
彭长老几人听完后,这才真的松了一口气,如此说来那头四级妖兽倒真是给了魍魉宗一些面子,不然估计第二个搜魂之人便是他了。
与此现时,就在一火、航芝等人落在妖修山峰上的同时,三宗几十名金丹长老根本没有半分犹豫,而是快速飞了过去,当他们检查后不由才松了一口气,“搜魂术”由元婴期老怪使出来,当真不是金丹期可比,像航无、下化这等金丹他们如果搜魂筑基期和凝气期修士后,被搜之人事后基本都变成了白痴,而一火、航芝、下迟三人虽然样貌凄惨之极,气息也是微弱到了谷底,但神智尚是清晰,显然那头凶兽是用了极高明的手段,没有强行搜魂,而是采用了避开了一些根本不能沾的禁区,这才使得三人保留了神智,只是即使这样也给三人造成了很大的伤害,至少也调养几年,甚至十几年方能恢复,搜魂术的霸道也许只有到了传说中的化神期以后,才能如臂使指。至于秋九真他们倒真是受惊一场,包括储物袋也还了给他们,只是少了二只青色葫芦。
到了这地步,下化剑王与一松佛陀和航无仙长三人已知事不可为,自己三宗在没有对方允许下,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回去了,只得认命听从那四级妖兽临时走的吩咐,在阴从风吩咐金垂熖与吴无安的“邀请”中,各自又飞向了三个山峰去召集余下人员。
只是三宗所有人的目光都恶狠狠的看向了魍魉宗山峰所在之处,那里严摩天与林明玉早已走了过去,正与彭长老几人低声交淡,对于三宗近百名修士的不善目光和滔天恨意,魍魉宗仿佛没看见一样,开始整理队伍准备返回。他们知道,三宗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动手了,估计只要一动手,那头凶兽就会立即出现在这里。
最终这般结果,是任何人都想不到,就在彭长老几人说话间,一道冷冷的声音传了过来“彭长老,想不最后赢的是你魍魉宗,几番争斗下来所余修士最多,还是有所藏私啊。”下化剑王在领队踏空飞向妖修一方的时候,朗声说道,只是眼中却充满了杀意。
“生死轮中你们三支小队都出来了,就是秘境中诸修也没这等实力,某甘拜下风。”航无仙长也是回头,却是脸露微笑,说罢还扫了众妖修一眼。
“阿弥托佛,想不到诸位施主在我等算计下还能夺得第一、第二,这可不仅仅是神通计谋高才了。”一松佛陀倒也光棍,直接承认了算计,他还宝相庄严的向魍魉宗方向行了一礼。
说罢,三人带领身后充满浓浓恨意的众人向阴从风飞了过去,这些人当然恨,除了这次计划落败之外,他们现在却被当成人质留在了这里,生死两说,以妖修的喜怒无常,自是满心的惴惴不安,这起因都是魍魉宗从中作梗。
只是他们三人这话落在彭长老等人耳中,却是脸色变了又变,三人每人一句,看似简单,却每一句都是杀人之语,若是秘境妖修深入思索,便会越想越多,最后把他们搜魂、扣留也不是不可能之事,当真是杀人不见血,借刀不留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果然,就在他们身边的严摩天和林明玉听了下化三人所言后,二妖目光闪烁起来,最后竟把目光投向远处的阴从风,显然是在征求他的意见。而阴从风当然也是听到了下化剑王三人所说,他面无表情的站在哪里,似在聆听什么,稍顷后却是对彭长老等人遥遥一抱拳“恕阴某有事在身,不送。”说罢就不再看魍魉宗这边,而是直接腾空而起,率先向秘境一个方向飞去。
这边严摩天与林明玉见状,自是明白阴从风已是受了老祖的传音,当下展颜一笑“彭长老,请!”
彭长老见阴从风抱拳说出此番话来,心中一松,也是回了一礼,再不看那下化剑王几人有些失望的目光,而是长袖一甩,一头鬼脸狰狞怪兽出现在山峰之上,高喝一声“我们,走!”,已是一步踏空飞上了怪兽头顶之上,魍魉宗众修士闻令后,彼此互望一眼后,齐齐腾空而起。
严摩天、林明玉大笑声中,也向这怪兽身上飞去,只是彭长老这怪兽在见到这二位妖修飞来时,竟有畏惧之色露出,二妖可不管不顾直接飞了上去,林明玉在飞上去后,抵头又看一眼,还用脚尖在此怪兽身上点了点
“彭长老能有此兽相伴,想来也是如虎添翼。”
这怪兽在林明玉*脚尖一点之下,庞大的身躯竟是一震,不由低吼了一声,眼中畏惧之色更浓。
“不过是一条二级银獠龙犀罢了,在秘境外虽然难寻,想来在你们秘境之内寻常的紧。那么我们就走吧,一会还要麻烦二位。”彭长老见自己灵兽吃痛,不由一阵心疼,淡淡开口后便不提此事,而是举目望向四周,见魍魉宗弟子一个个呼啸而至,时间不久山峰之上已是空无一人。
彭长老也是用脚尖轻点了一下怪兽头部,只是他的动作轻盈之极,可不是林明玉那般似踏足,银獠龙犀发出一声长嘶中,已然自山峰顶部划空而去。
而另外几个山峰此时也是在一阵呼啸声中,纷纷向阴从风方向一追而去。
片刻间,此处只留下空空山峰和无尽天空,只是没有注意到那球形山峰在众人离开时,幻出一张巨大的人脸注视着离去的二拨队伍,那是平土,他盯着李言消失的方向一段时间后,慢慢那张巨大面孔又变成了大片的森林。
单说彭长老这一路,当真是风驰电掣,一路上只有站在怪兽头部的几位长老偶尔与二妖低声说上几句,后面筑基与凝气修士没有任何人开口,他们不少人还沉浸在刚才的变故和震惊之中,至今那凄厉的惨叫和航芝他们出现仿佛厉鬼一般的模样,让他们心惊胆颤,一时间竟无去百里园他们那打听原因,众人之间失了交谈心思。
原本获得第一、二名和回归的喜悦早已被冲淡了许多,望着空出大半的怪兽背部,不由想起那些死去的同门,竟让这里有种淡淡的哀伤之意充斥。
李言与龚尘影在飞到怪兽背上时,便与李无一他们几人站在了一起,望着二边极速倒退的景色,知道很快就会到达秘境入口之处,几人在简单传音几句后,便相约出了秘境后到李言竹院相聚再淡,然后都静静的望着前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离长亭则是饶有兴趣的看看李言,再看看一旁低着头的赵敏,一双凤目不停的眨啊眨的。
李无一看到离长亭这般模样,急忙向旁边远离几步,然后一屁股盘坐,直接闭上了双眼。
龚尘影则是脸色复杂的看着外面飞逝的景色,看似在想着事情,只是若是注意,便可看出她眼角余光不时瞟向正低垂嫀首,露出雪白玉颈的赵敏,有几次都似想要轻启玉唇传音的样子,但最后还是紧闭了双唇,只是眼中游离之色更甚。
只是她没注意的是,在她的身后,云春去则是一脸轻松的斜靠在韦赤陀身上,伤势似乎好了不少,他痴痴的盯着那道修长的倩影,好在韦赤陀知道他的心思,大眼睛叽哩咕噜转个不停,前看看龚尘影又低头看看云春去。
赵敏自与李言他们几个站在一起后,只是起初点点头,在听了他们几人简单传音几句后,便低垂嫀首,看着脚尖,长长的马尾也弯成了弓形,似有心思一般。
李言见到赵敏对她微一点头后,他不由自主的挠了挠头,然后偷瞄了龚尘影一眼,见龚尘影也是如往日一样冰冷,竟没有半点波澜的样子,不知怎的,不由心中松了一口气。
而此时前方金丹长老处,林明玉额头冒起虚汗,不时的应付着离玉茵的问话。
“林公子,怎么了?秘境之外天地更广,以你本领当真是一飞冲天,雄霸四海,何况外界娇丽女子何止千万,就是偶尔时,奴家也能陪公子喝上几杯的。”离玉茵娇滴滴,软酥酥的声音让旁边众修士心跳加速。
“哦,是是是,只是师尊管的严,在下修为还不够,不允许外出,不允许啊。”林明玉玉面有些发白,连声说道。
只是这一小会,眼前这妖媚入骨的女子已经约他几次外出了,只是让他总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林公子,你可知,奴家与那太玄教的航芝也是有旧的,听说她还有个更古板更俏丽的师妹,奴家以后可以约她二人一起出来的……”
“哦,是是是,只是在下在今日完成铜鬼师伯交待后,他老人家还另急事需要我去……”林明玉折扇早已打开,不停的扇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严摩天早就听的身上起了一层颤栗,横跨几步,远远的站到了一边,拉着易峰主在大声说着话,恨不得自己的声音能盖过那二人的声音才好。
彭长老等人则是脸露古怪笑容,与林明玉、离玉茵也悄悄的拉开了一些距离。
时间不大,李言他们觉得身下怪兽速度骤减,许多人纷纷向前方望去,外面模糊的景色在银獠龙犀速度大减之下,已看的很是清晰。但见自己一行人此刻正飞在一片大草原之上,前方远处草原边缘的茂密森林已隐约可见。
李言也看清了前方景象,无来由的心中竟有一丝激动,仿佛远行的游子看到了久违的家门,虽然他们只来到这里只有月余时间,但去时近一百多人,回归时只剩下了四十多人,不免让人心中感怀更多,思乡更甚。
银獠龙犀速度快的令人咋舌,刚才还是隐约的森林,转眼已是满目郁郁葱葱,他们瞬间已来到了草原边缘之处,银獠龙犀一个盘旋后,庞大的身躯缓缓的落在了半人深的茂草之中。
这银獠龙犀还在下降之中,已有一道人影快速飞离了出去,同时传来一阵大笑“既然到了此地,做为主家,当由我来主持开启通道才是,离峰主,其他之事稍后再谈。”众人寻声望去,却见一个潇洒之极的身影已然从银獠龙犀背上腾空而去,直向草原边上的一处虚空激射而去,正是林明玉。
此刻的林明玉一入天空,仿佛鱼入大海,龙飞在天,说不出的无拘无束。
而下方不离峰离峰主,则是嘴角含着笑意,春眼迷离的看向空中的林明玉,这倒让刚刚才感觉呼吸到自由空气的林明玉,不由一个哆嗦,急忙向那通道所在之处飞了过去。
离玉茵在林明玉转身的刹那,嘴角的笑意变成了冷笑,眼中迷离消散一空,心中冷哼一声“哼,这头妖兽倒是聪明,死活不愿离开秘境……”
彭长老等人见林明玉已然飞出,也是脸露笑意,向严摩天做了个请的手势,严摩天摸摸鼻子,轻摇了一下头,便也是直接飞了出去。
………………
李言再次感受到到了头晕目眩,光怪陆离,黑白交错间,他便感觉双脚一顿,就踏在了坚硬的地面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竹峰后山,天碑广场之上,几十道身影逐一闪烁而出,慢慢凝实成真。
李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里的空气稍有混杂,灵气比之秘境中可是淡了很多,此时已过午后,李言望着前方眼底连绵起伏的墨绿竹林,心神中感到一阵亲切,身体也在瞬间彻底的放松,这里的灵气虽比上秘境,但看着这天,这地,这熟悉的连绵竹林,一种熟悉至极的感觉扑面而来,让人有一种想大声呼喊的欲望。
“好了,你们各峰都回去吧,养伤的养伤,恢复的恢复。此次你等为宗门立了大功,无论是秘境试练还是生死轮,乃是近百年历练中收获最多的一次。我会向宗门一一说明,宗门奖励庆典不日就会举行,到时会通知到你们的。嗯,百里园、甘十、龚尘影三人留下,随我们去老君峰一趟,有些事情还需详细说明。”
就在李言思绪中,彭长老的声音缓缓传来,只见他与易长老几人最后从那黑白旋涡中一步跨出,当说到试练收获时,几人脸上均有掩饰不住的兴奋之色。
“哦,这次收获很大吗?都有什么?”没等众人说话,一个孩童的声音响了起来,一阵扭曲中,那黑白二色通道的旋涡停止了旋转,转眼前化成了一个二十几丈的无字七彩石碑,其上正有一个孩童的面孔慢慢出现,只是面孔上带着他以为别人看不出的狡黠之意。
“天碑前辈,这次开启的资源已经给到你了,至于秘境中的收获我无权说出,不过您倒可以问询一下大岑老祖。”彭长老听到此话,眉头一皱。
“只是说来听听,我又不要你们的也不行啊。”那孩童一听大岑老祖几字,不由小脸上露出些惧怕。
“不是不行,是我等无这权力。”彭长老看着天碑。
“好了,好了,不行就行喽,像谁想知道似的,那你们赶紧的走了,我还要睡觉呢,快点。”那孩童面孔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这说变脸就变脸的功夫,看的李言一楞一楞,但其余人好似见怪不怪似的,但却没有人脸露不忿之色,除了几名金丹长老之外,已有不少人开始各自寻找自己山峰之人聚在一起准备离开了。
彭长老几人扫了天碑一眼后,率先迈步走去,百里园三人紧紧跟在他们八人身后,李言等人立即躬身行礼,只是当几人走过李言几人身边时,走在最后的龚尘影犹豫了一下,脚步一顿,然后斜跨一步来到赵敏的身旁,在赵敏疑惑的目光中,她趴在赵敏的耳边,用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他……他,他救治我时……看见了脐环。”然后在赵敏惊愕的目光上,看见了抬起头脸色有些红晕的龚尘影飞快的斜瞟了李言一眼,便踏步离去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龚尘影这一举动并未引起太多人的注意,毕竟很多人都知道龚尘影与赵敏的关系。赵敏抬起头看着远去的龚尘影,表情恢复了平静,只是一如既往的孤傲和冷漠,然后好似不经意的扫了李言一眼,旋即也迈步向竹林处出口小路走去。
李言站在赵敏不远处,虽然没有听见龚尘影说什么,但龚尘影与赵敏二人临时的一眼,他已心知肚明,心中仿佛失去了一层保护膜,让他有一种失落,同时又像同时打开了心结,让他长出一口气,这二种思绪交织不清,他一时间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一个是几年交往较多之人,虽然谈不上知己,却也是除了林大巧说话最多之人;另一个是突然闯入,让他毫无准备就植入了心田之人。对龚尘影李言谈不上不喜欢,也不谈不心中爱慕,只是来的太突然,打乱他的一切生活,一时间他思绪万千。
“你等杀才还不快点离开,想让老夫出手轰走你们不成。”一个尖锐的孩童声音勃然响起,话语中充满了不耐烦。彭长老几人刚一离开,天碑上便有一股强烈的气息涌动,阵阵威压自内漫延了出来。
“小师弟,我们走吧。”李无一走了过去,他刚才也瞧见了龚尘影和赵敏的低语,倒未在意,但见赵敏听完龚尘影话后竟是径直离开,连招呼都没与几人打,又见李言望着赵敏的背影有些发呆,却是觉得有些意外。
“走吧,走吧,今晚可是要到你的小院一聚的,敏师妹怎么单独走了,她之前不说一同去小师弟小院一聚的吗?”离长亭也是脸带疑惑的走了过来。
“哦,我等快些离开才是,这里看来不能再多逗留了。”李言恍惚只是片刻便恢复了清明,他先是摇了摇头,看看了四周,像王天、卫凤他们早已匆匆与自己山峰人聚齐后,直接腾空而去了,感受着天碑上不善的气息,他也连忙说道。
李无一、离长亭走到了李言身前,韦赤陀与云春去跟在后方,在前行中离长亭还是面带疑惑的问道“你真的不知道?”
“我哪里知道。”李言不由回头说道。
“说的也是,自从你们出来后也没见你们和敏师妹说什么,难道是龚师妹有什么悄悄话要和她一会单独说,或者说你们在生死轮除了奖励之外,得到了什么宝物,龚师妹要单独给到敏师妹,如此一说,以她二人的关系倒也有这可能。”不待李言继续回答,离长亭已然自言自语起来,并且说的自己越来越肯定一样。
这让李言不由心中长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是不知道向这位难缠的离大师姐解释。
“对了,小师弟,你进生死轮,可有好东西要送给‘大师姐’。”只是说到“大师姐”三字,她不由粉面红了起来,娇羞无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无一在一旁听的面色一阵抽搐,他正目望着前方,脚步坚定,目不斜视,一步一个脚印的向前而行,仿佛没听到一般。
李言闻言不由心在滴血,暗道“还带从小师弟这里要东西的?那都可是灵石的啊。”但脸上却笑意满满,对离长亭说道“也是有些收获,都是对方修士身上的东西,最好的是一些法器,大师姐可以挑上一二件。”
“嘻嘻,都看到你眼中肉痛的之色了,放心吧,本大师姐才不要你的东西呢,刚才故意逗你的。对了,今晚大师姐可是拼了老本,给你们拿出几坛珍藏了二十几年的好酒,这可不是任何人都能享用到的啊,这次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割爱一次了。”离长亭玉手拍着李言的肩膀轻笑着说道。
李言不由一阵尴尬,想不到自己的掩藏功夫如此不济,倒让人家一眼瞧出了小家子气,但随即脸像苦瓜一样耷拉了下来。
他之前一直心中有事,这才注意到,刚才这位离大师姐已经提了几次到他竹院小聚之事,现在才记起好像是自己在进生死轮前,心中豪气顿生时说要喝她配制的酒,现在这离大师姐竟然当真了,而且还要拿出更“烈”之酒,他只觉得胃中发酸,腹中发胀,不由抬眼看向前方的李无一,眼中有着哀求之意,只是让他失望的时,此刻的大师兄竟以他的修为,仿佛根本没感觉有人在看他似的,正坚定的走在竹林小路上,雄纠纠,气昂昂,一幅一往无前的样子,根本瞧都不瞧上他一眼。
李言不知道的是,李无一很早就有种想一巴掌把他拍在地上的意思了,这会李言还想让他帮忙,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走在后面的韦赤陀听说是几十年珍藏好酒,早已是口水横流,看向李言的目光多了几分赞赏。“看来这次,倒真的是借了小师弟的光,大师兄还一幅不领情的样子,呸,要是能打得过,非得帮小师弟教训教训他才是,吃了便宜还一幅不愿生受的样子。”想到这,不由嘴撇了撇。
就在众人行走间,已下到了半山腰的处,李言看了到了一条竹林岔道,忽然心中一动,却有些犹豫不知该找何理由暂时离开时,一个如黄莺般的声音响了起来,当真悦耳动听,这清脆声音中带着喜悦。
“大师兄,果然是你们,刚才在灵物园听说你们回来了,便赶了过来。”李言几人抬眼望去,天空中正有一道霞光快速飞来,只是一闪便落在了他们的前方,一位悄生生的少女站在那里,正是一身黄衣的苗望晴。
苗望晴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扫了一圈,眼光先是落在了正笑吟吟看着她的离长亭脸上,面色变了变,然后扫了所有人后,才声音有些异样的问道“六师妹怎么不在?”
“噢,原来是四师妹,六师妹没出什么问题,不必担心,她随彭师伯一起前去老君峰议事了,很快便会回来。”李无一见是苗望晴后,先是脸上露出尴尬之色,然后脸色一正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噢,这样便好,这样便好。”然后她的目光就落在了一直盯着她的离长亭身上。
“离师姐,试练后不离峰不需要回去看看吗?你这一段时间不在家,你那些师弟、师妹可是乱的狠。”
“没事,没事,反正也不在乎一时,明天再说,今晚还要和李师兄几人聚一聚,喝些酒。”说罢,她转脸一脸幸福的看向李无一。
苗望晴顿时脸色难看起来“你不离峰没事,我小竹峰可是事情多的很,大师兄,师傅他老人家闭关,你把这一摊子事扔下不管,我如何能处理的了,你……你要不管,以后主堂之事不要指望我……去处理了。”说着,眼中竟有盈盈泪光涌动,楚楚动人。
“你大师兄这可是刚回来……”离长亭眼珠转动,继续说道。
李无一顿时一个头二个大,见二人就这般站在小路上开始喋喋不休,连忙一挥手。
“停,停,停,我先去处理主堂处理峰内之事,你们几个先聊着。哦,小师弟,晚上再去找你。”他这句话刚一路,已化做一道溜光直接向山下迅速飞去,眨眼间便已不见了人影,当真势若奔雷。
“李无一,你上哪去?”
“大师兄,你等等我,我告诉你最近峰内之事……,离长亭,你过来干什么,小竹峰内之事不是外人可知晓的……”
“我不听啊,就是看看可有关于我不离峰的事,顺便给处理了,不然你们不还要单独走上一趟去通知我……”
离长亭和苗望晴二人见李无一说走就走,根本不给任何人说话机会,不由急道,然后也是化作两道光华一飞追去,空中隐隐传来二人一急一缓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言呆呆的望着眼前的一切,觉得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那四师姐连和他们后面几人招呼都没打,片刻间便又离开了。
就在他呆楞中,一个粗犷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啧啧啧,大师兄威武,威武啊,哈哈哈……”正是韦赤陀一脸幸灾乐祸的扶着云春去慢慢走了过来。
“二师兄,我们也走吧。”云春去则自从龚尘影走后就恢复了那幅生人勿近的样子,淡淡的扫了李言一眼说道。
“哦,好好好,嗯,现在距离晚上还有一段时间,小师弟,你先回去休息,我得送你三师兄先回小院,晚上再过去。”韦赤陀考虑了一下。
“这个应当如此,晚上如果三师兄方便,便也一同过来,我一会去找大巧师兄。”李言对二人一抱拳,他正想如何支开这二人呢。
韦赤陀带着云春去腾空离开后,李言望着空无一人的小路,脚步一转走向了那条岔道。
这条竹林小道李言熟悉之极,一路走来心情与以往大大不同,以前他过来不是修炼仙术,就是坐在上面遥望家乡方向,安静中想着心事,此刻望着弯弯曲曲的小路,和挡住前方视线的细竹,心中却有一丝期望和不安。
斜岔过来的小路终有尽头,几个转弯后,映入李言眼帘的是那个熟悉的平台,以及豁然开朗的视野,远方呈曲线起伏的山脉一如往昔,它们或远或近,或大或小,近的苍翠,远的黑小。
只是此刻在李言眼中,这些都没在意,他看到了平台上一身墨绿长袍的身影,那是一道修长的背影,正坐在平台崖边之上,一双长腿悬空垂在平台之外,下方是深不见底的崖谷,一双玉手撑在丰*臀两侧的平台石地上,露出洁白的皓腕,迎着落日,似玉温润。马尾长辫自然下垂到背部的地面之上,她半仰着头,看向远方天际,阳光洒在脸上,从后方看去,白玉无暇的脸部侧面露出少许,玉质般的圆润棱角中带着曲柔之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李言缓步走了过去,直到他像昔日一样在平台边缘另一侧坐下,距离少女仍是一丈左右,少女一直都保持这个姿势,并没有转头看向李言,只有悬空的双腿在山崖之外轻轻一荡一荡,目光有些迷离的望向远方。
李言在平台边缘坐下后,却仰躺在了平台之上,双腿交叉支撑在平台边缘,双手置于脑后枕在地上,望着深蓝的天空,他嘴中咬着一片细长竹叶,也没有开口说话,那是刚才路上过来思绪不宁时,顺手扯下的一片竹叶。
二人就这样静静的,一个人看着远方的山脉,一个人仰望着天空的白云和偶尔滑翔而过的飞鸟,这里只有微风吹动竹叶发出的“哗哗”声音,不时偶有回荡的鸟鸣自天空遥遥传来。
过了很久很久,落日更西沉,晚风更微凉。
“你这次收获很大,应该是到了凝气期十层,只是要当心领悟与心境不够,根基不稳。”少女仍是望着前方,一双长腿继续荡啊荡,淡淡的开口。
“嗯,你应该也要进级了吧。”李言看着天边有一片好似怪石嶙峋突起的白云,像极了一座远方立在空中的陡峭山峰,只是这些怪石和山峰都是淡黄色的,有种立体交错的感觉,上面反射着远处落日余辉,让洁白之上镀上了一层黄芒。
李言的境界表面看去只有凝气八层,但由于这段时间进阶太快,感悟倒真是差了不少,所以身上有一种不协调,对于一名筑基修士来说还是能看出来他身上透露出的气息与境界有些格格不入。
赵敏其实在这次秘境中经过生死搏杀,修为已经到了筑基中期顶峰,距离后期只差半步,只是现在赵敏身上气息若有若无,李言只是依稀感应到了不同,他若是到了凝气期大圆满,凭借癸水真经的强悍应该能感应出来赵敏的真正境界。
“嗯,那待你筑基后,便如以前所说要回家一趟了。”赵敏轻嗯了一声,然后继续轻声问道。
“是要回去一趟了,爹娘根本不知我的生死……,那桂花糕也是很久没尝过了……”
“桂花糕需要用多少年份的原材料才能做?”
“桂花糕就是一种食物,它不是炼丹,每年秋天来临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人就这样静静的,却又似不着边际的说着话,直到那轮巨大的圆月出现在平台上空,竹林中传来低低的虫鸣,二人竟没有一人提起龚尘影之事,一如从前,只是静静的聊着,静静的望着自己的远方,可今夜头顶圆月却无法将二人身影圈在同一圆中,二人各自占据了圆月的一半的边缘……
圆月如晕,星光稀疏,空旷的山谷仿佛沉睡着了一般,平台上偶尔响起的轻语,才会打破平淡宁静中的虫鸣。
夜临,平台外刚刚破土而出的竹笋,只因长错地方,却连根带着松散之泥坠落向下,向下,落入无尽的深渊,那个地方只留下一个凹坑和几丝根须……
…………
李言小竹院内,小竹峰七人都齐聚于此,就连云春去在回去调养了半天后也是来了,同时还多了不离峰二位少女。
在李言回来时,他的院门口已然来了几人,林大巧一见李言直接跳了过来,一个熊抱,李言也是露出了会心的微笑,林大巧身后还有带着邪邪笑意的五师兄温新凉,还有斜靠在墨竹之上的龚尘影,以及不远处盘膝在地的云春去。
李言是一个人回来的,当见皎兔东升时,李言从平台上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看了一眼丝毫没有起身之意的赵敏,开口道“我先回去了。”
“嗯”赵敏依旧没有转头,只是仔细的看着升起的圆月,好似要看清那明黄光亮之内的一切,听闻李言之言后,在轻轻的嗯了一声,就闭口不再说话。
李言看了月光下少女一眼,踏步而去,只是在他脚步在竹林小路上逐渐远去时,少女身体轻轻一颤,低语道“六师姐,为什么我会有一丝失落?”
圆月,平台,少女,迷离的无尽夜下青色山脉。
赵敏是最后一个来的,她已经换了一身白衣,白衣胜雪,飘然而来,依旧那幅冷冰冰的样子,月光透过斑驳的竹叶间隙洒在她如玉面颊之上,更多了一份宁静与白皙,随着她的进入,仿佛李言的竹院中多了一阵秋夜的凉,让正在畅淡的林大巧几人也不由收了声,整个竹院瞬间竟静了下来。赵敏如同往常一样,平静、清冷,沉默寡言,就这就缓缓走来。
只是这个样子在熟悉她的离长亭和李无一看来却是有些不同,一时间却是无法说清究竟是何处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敏在众一片寂静中,如同一朵月光下带着光晕的白云,飘然中来到了龚尘影的身边,挨着她,坐在了石凳之上,然后看向离长亭,朱唇轻启“酒呢?”
随着赵敏的一声问酒,小院里顿时热闹起来,离长亭笑意盛盛的像变戏法似的摆出六个青瓷坛,然后玉手再挥,一个个小巧的酒碗出现在石桌之上。苗望晴则是在大眼忽闪中,轻轻一笑,竟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盘盘珍馐佳肴,顷刻将石桌上堆的满满当当,其中几样竟是十万大山中很少见到的稀有妖兽之肉,顿时间竹院内香气四溢,流光溢彩,看得人食指大动,韦赤陀、林大巧更是眼中冒光。
而苗望晴则是眼中带着得色的看了离长亭一眼,然后又瞟向了一旁的李无一,而此时的李无一则是目光有些恍惚,一直盯着那一排青瓷坛,忽然李无一干咳一声“哦,我这还有师傅他老人给的二坛梨花酿,我一直喝的很是投口,便用此酒陪着你们喝吧,离师妹的酒太过烈,愚兄却是不胜酒力,诸位师弟、师妹当是要多饮才是,啊,哈哈……”
李无一言罢手中已出现了个黑色酒坛,他也不待别人说话,挥手便拍碎了其上泥封,在众人惊异眼光中,直接给自己面前倒上了一碗后,便把这坛酒放在了自己的石凳之下,还好似有意无意的用双脚夹住了一般,生怕别人抢了去似的。
韦赤陀见状不由嘴一撇,已是拿起一个青瓷坛“那就开喝啊”,亦是迫不及待的敲碎了泥封,直接向碗里倒去。
而一旁的离长亭则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李无一,李无一被看的心里直发毛,正欲开口,只觉得眼前一花,自己眼前刚倒上的梨花酒已被人一把端了去,他不由心中大怒,竟有人在他这小竹峰筑基第一高手面前抢食,正欲喝斥,抬眼望去却是一楞。
李言手端梨花酒,笑吟吟道“小弟年幼,不善饮,更是沾不得烈酒,首先谢谢离大师姐和四师姐的盛情款待,再谢各位师兄、师姐对小弟这些年的照顾,先干为敬!”他这几句话说的极为顺溜,就在李无一目瞪口呆中已然一口喝干,还顺带亮了亮碗底,当真涓滴不剩,情真意切。
其余人等见状,已然纷纷拍开泥封倒上了酒,一时间一股浓浓的酒香充满了整个小院,让人不由深深的吸了几口,酒虫早已勾了上来,只是在这竹影映照下,几人真的未曾注意酒中颜色了,韦赤陀、林大巧、温新凉早已迫不及待的端起,一口便喝了半滴不剩。
龚尘影自赵敏坐在身边后,更是身体好似绷紧了一些,这时端起酒碗,瞧了酒碗一眼后,眉头一皱,却见赵敏和韦赤陀几人一般,连看都未看酒碗,已是一口喝干。
龚尘影只是一顿,然后也毫不犹豫一口喝干,酒一入腹,便如一道火线突的自小腹升起,刹那间整个身体像燃烧起来了一般,那被她压制的药力仿佛要被点燃一般,竟如浪潮一般急欲流走全身,这让龚尘影不由一惊,急忙调用全身灵力狠命往丹田处一压,方才堵住了那似要决堤的狂潮,脸上更是一阵潮红,她心中不由暗道一声“好霸道的酒,早闻离师姐蛊酒乃是一绝,此时若是行功,定有事半功倍之效。”但此时她也就是仅此一想,这酒力被她压制在体内,稍后催化后与那剩余的药力也是有互补之效。
云春去也是一口喝干后,眼神亮了起来,喝道“好酒”,然后竟再次倒了一碗不等其余之人,又是一口喝干,然后酒碗一掷,一口菜也未吃,竟是就地盘膝打坐起来,刹那间身上竟有白雾丝丝升起,他竟借此酒疗伤起来。
李无一则是看了那几人一眼,眼中升起敬佩之色,瞪了李言一眼后,伸手拿出那石凳之下的梨花酒,不料只觉鼻中一阵清香袭来,已有一只玉手伸了过来,劈手夺了那坛梨花酿,李无一何等功力,正待发力震开那只手,却听耳边传来一声媚笑“无一师兄,你夺了回去试试,信不信从明个起我天天来小竹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无一顿时手上一哆嗦,脸露讪讪之笑,那里还敢发力。
然后在他脸旁几寸出现了离长亭如花秀丽的面容,正笑吟吟的拿着那坛梨花酿。
“离师妹,愚兄当真饮不得烈酒。”李无一英俊的面容上挤出一丝笑容。
“哼,今日可是由不得你了。”离开亭轻哼一声。
就在此时,一声惊呼中,一道战战兢兢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啊,这……这……这酒中是何物?”众人寻声望去,正是苗望晴,她正端着酒碗,眼神中带着一丝畏惧的望着碗内。
众人闻言,除了李无一、李言、赵敏、龚尘影之外,其余几人均是一呆,纷纷向刚倒的第二碗酒内看去,依修仙者的目力,只要想看却是看的极为清晰,只是这一看,却是让林大巧直接从石桌旁跳了起来。
“妈呀,是蛊虫!”林大巧惊叫出口。
韦赤陀和温新凉也是心中一惊,端着酒碗的手一哆嗦,差点将酒碗扔在地上,几人不由看向离长亭。
好在云春去已入定疗伤,倒算是最镇定之人了。
要说这蛊虫对于魍魉宗修士来说并不陌生,甚至还有些亲切,但这是对不离峰修士而言的,对于其余几峰修士来说,从心里还是有些忌惮的,尤其是这般生吞,已然超离了他们的心理承受,但好在毕竟都是魍魉宗修士,对蛊也是不陌生,惊惧中倒也没有乱了分寸,就如以苗望晴的弱弱性格在见到后,依旧端着碗没有扔掉已是难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要说刚才几人的失态,一是在于离长亭炼制的蛊酒其实乃是一种辅助修炼的药酒,极少数时才拿出与人饮用的,此酒需要用很多珍贵的天材地宝和几种稀有的蛊虫方能炼制出不同药性的药酒。也就是与离长亭极为特别亲近之才人知道她有这种酒,像李言这样则是偶然;其二则是一个人怕不怕蛊虫与这种等于直接吞服蛊虫完全是两码事,蛊虫乃是天地间剧毒之物,且形态可怖,你不怕只是代表你有能力避开或杀死它,却不能说明你可以毫无顾忌的直接吞食入腹。
他们现在的酒碗中,酒呈琥珀色,散着浓郁的酒香,不细看很难发现有一条条极细的游丝正在游动,这些游丝比发丝还细上许多,通体呈淡黄色,几乎与酒的颜色一般无二,如果不是以修士的目力都很难发现,龚尘影与苗望晴则是在拿起酒的同时,以女儿家特有的心细发现了不同,不则的是龚尘影也只是稍一犹豫,见赵敏毫无顾忌的一口喝干,便也没了顾虑直接饮下,苗望睛则是直接呆立在了当场。
不过大家都知道李无一是何人,如何能让离长亭胡来,只是当一些人喝下后才知此酒的妙用,但只要回想起那酒碗里密密麻麻的细若游丝的蛊虫,其头尾尖锐,身上布满了细密的倒钩小刺,在自己体内仿佛缩小的带刺蛆虫般四处游动后,还是不免有些头皮发麻,但还是都知道这只是自己的想像,那些蛊虫入体后应该是无法存活的,应当化成了药力的一部分才是,这却是不知离长亭用了何况手段能让这成千上万的蛊虫在酒中一直不死,最后却又能对人体不伤半分的化成大补之物了。
其实此蛊乃是极为稀少的“游线蛊”,其本身就是剧毒无比,喜群居,一生中都基本处于休眠状态,只有在受到外界刺激时,才会如潮般群而攻之,以肉眼可见的阵容,成千上万的顺着毛孔窍穴钻入敌人体内,然后在体内胡乱游动,凡所过之处,便用其体表细刺上的倒钩在游动间便直接勾破敌人毛细血管,将毒液注入,其实一个普通成年人只要一只“游线蛊”钻入体内,一时三刻便是会立即死亡了,即便是凝气修士,在没有解药的情况下,三五只便可要了他的性命。
而离长亭好不容易获得“游线蛊”蛊卵后,花费了很大代价才将其培养成活,然后缠着姑姑离玉茵好长时间,才将一种炼制秘法拿到了手,最后又花费了数千灵石购得了六种珍贵药材,以秘法炮制,将这些“游线蛊”炼进了酒中,这“游线蛊”本来是极嗜睡之物,却在那几味药物刺激下,没日没夜的在酒中游走,在游走中不断释放自身的毒液,这些毒液又被药物吸收中和,而在这些“游线蛊”由于长期浸泡在药物中,不但其体内毒液被吸走,其身体结构也发生了改变,只要离开药酒,改变了环境,则会立即死亡,其身体也会瞬间崩溃,化成汁液,与酒同流。
所以要说离长亭这次拿出共饮,当真花了血本,这些酒可是经过至少十年发酵中和后方能饮用,不然其内如此量的剧毒,沾之立毙。其珍贵程度,一坛拿在外面,如果有识货之人,卖出七八千块灵石也是轻而易举之事。
“怎么了?不敢喝?”离长亭脸拉了下来,然后盯着几人,最后目光落在了李无一和李言身上,李言被她这一看,有些讪讪道“喝,喝……”。
李无一看看酒碗中那如爬满自己身上的游动之物,不由面色发白“喝,怎么不喝,只是酒太烈,我少饮可好,韦老二不说要替师兄多分担些的吗?”他先是瞥了韦赤陀一眼,这一眼直看的韦赤陀血气上涌,一时面红耳赤却是说不出话来。
在离长亭的目光中,李无一咬牙端起酒一口喝干,然后迅速拿起一起妖兽肉大口吃了起来,仿佛这块肉如同巨山般可以压碎那些蛊虫一般。
韦赤陀则是失去了刚才的豪气,再听到李无一的话更是咬牙切齿,此刻望着酒碗中密密麻麻的虫子,早已闻不到了酒香,只恨自己目力为什么如此之好,端酒的手竟开始不争气的抖动着。
离长亭则是一一用眼扫过众人,直看的除了赵敏、龚尘影,当然还有正入定的云春去之外的人讪讪不已。只是她看向苗望睛的目光却是与别人不同,在看向苗望晴的时候,离长亭秀眉一挑,嘴角露出些许不屑,然后随意拿过酒碗向正在狂吞妖兽肉的李无一轻轻一举,一口喝干。李无一在满嘴流油的情况下,只得苦着脸再次端起酒碗喝完。这一举动,顿时把苗望晴气的小脸煞白,竟在众人眼光中,手中酒没有丝毫犹豫一饮而尽,然后拿起酒坛再次倒满,在李无一有些绝望的眼神中,也是对李无一举碗示意,不迟顿又是一口喝完,只是她的脸色越发苍白了些,李无一只得手抖着端起了酒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下来,奇怪的事发生了,一向酒力很好,法力已达假丹境界的大师兄,竟在连饮三碗,狂吞了十几斤的妖兽肉后直接醉倒在地,任凭别人如何推拉都是不醒,那怕是离长亭和苗望晴第一次很配合的掐、捏、踢、拉、拽……,他也是人事不知。
气的离长亭恶狠狠的看着那几个师兄弟,直看的韦赤陀、温新凉、林大巧、李言心中发寒,生怕这位大师姐突然发飚,一个个开始硬着头皮喝着酒,吃着菜,同时还陪着笑意……
而龚尘影与赵敏始终默默的喝着酒,偶尔才会彼此目光接触。
夜凉如水,有聚终有散,在林大巧的摇摇晃晃中,在韦赤陀肝胆欲裂中,云春去似极满意中,温新凉藏头缩尾中,众人散去,只留下了满院的狼藉和李言孤单的身影。
直到众人都走了后,李言望着龚尘影与赵敏刚才坐的位置,脑中泛起二人刚才喝酒的模样,以这二人的几乎是性格相同,一直不说话倒也符合,李言却感受到时了与以往的不同,二人看似平淡的喝酒,却似都在回忆着交集的过往,涓滴的过往,都似在这酒中化成流线,带走,远去……
李言看不懂赵敏的心思,但能感觉出她今日更加沉默。
在小聚间隙,龚尘影曾与赵敏单独出了一院待了一会,在韦赤陀、林大巧与温新凉勾肩搭背中,在苗望晴微醉娇笑中,却似没人注意到,但当龚尘影、赵敏二人重新回来时,赵敏的脸色在竹影婆娑的月光下好似更加白皙了几分,她目光似有意无意的看向李言,目光中多了一份复杂,而龚尘影也是一幅有些局促的模样,回来后默默的坐在那里,偶尔一碗而尽,却没有再看李言一眼,只是目光怔怔的盯着酒碗。
这点倒被离长亭看的很清,她略带疑惑的看了二人一眼,就连那醉梦中的李无一也似微微的抬了下眼皮。
接下来赵敏则是更加沉默,有时望着嬉闹的众人,有时望着月光,眼神中充满了迷离。
谁念西风独自凉,此边唱,人彷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这种气氛很快就被打破,已然微醉,俏脸带着酒意的粉红,龚望晴则俏笑倩兮着走来,双手分别拉龚尘影与赵敏说起话来,二人也只得微笑与她胡乱扯着话,一时间清凉仿佛暂时离开了小院。
直到最后离开,赵敏也是都未与李言说过一句话,而龚尘影则是在离去路过李言身旁时,低声向李言传音“明日上午等我,不要离开小院。”
这话让李言一时摸不着头脑,却是不免多想了些许“难道这便是要单独说些悄悄话了不成。”想到这,他黑脸上竟也红了起来,过了一会后他落目小院,刚才心中的波动逐渐消失,他就这样站在院中一动不动。
望着之前赵敏落坐的地方,那张绝美苍白的脸又浮现在李言的眼中,良久,良久,李言一声长叹。
一夜清凉,半宿星光,李言在院中盘膝而坐,直到了天明。
“离师姐的酒当真厉害,仅此一夜那些药力便让我有冲破凝气十层初期的可能。”
李言并没有去尝试突破,生生将那股药力压了下去,他现在缺少的是对境界的感悟,并不可能一味的寻求突破,这些药力被他压缩后,慢慢转化成了灵力,他需要在凝气十层初期不断的压缩打磨灵力,细细体味该境界的意境,最后灵力随着意境的提高而不断的压缩、凝聚,形成更精纯灵力后方再去突破。
旭日东升,竹院中李言将院子收拾了一番后,呼吸着清晨似带着露水的空气,好似这清晨的静可以带走几许烦恼。
站在院中,李言抬头望着院子上方墨绿的竹叶,看着叶间的露珠映着天的蓝,仿佛在看一幅淡淡的水墨画,水墨画中,弥漫着竹叶的清香和清晨的空气,是人中画,还是画中人。
就在李言有些出神的时候,院门出禁制白雾翻涌,李言腰间宗门令牌一道红芒正不停闪烁着,李言神识一扫,令牌中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李言,我在你院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言听到这声音,心脏竟不自觉的加速快了许多,他深吸一口气,手中令牌对着院门一晃,白雾翻涌间,已向二边分开,闪过一条小路来,在李言目光注视中,一道靓丽的身影缓步走了进来,齐耳短发,小麦色皮肤正如这清晨的朝阳,无处不透露着活力,青春喷薄而出,一双美目也正抬眼看向李言,与李言投来的目光对个正着,顿时原本清冷的目光中有些慌乱,竟有躲闪之意,但旋即还是望向了李言。
李言不由心中苦笑,这少女无论何事好似都不认输,自己只是随意一眼,她也要毫不退让似的。
“哦,六师姐,早!”
一时间李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离开了秘境那种时刻都存在危险的地方,这还是两人第一次单独相处,在秘境中两人虽然单独待过一段时间,但那时考虑更多的是如何活下来,虽然后来关系算是不言自明,却也是少有心思往上面想的太多。
现在回到了宗门,一切平静下来后,这种静谧环境下见面总是觉得有几分旖旎。
“嗯,早!”龚尘影听到李言的话后,嫀首轻垂,轻嗯了一声,然后似有心事的也不看李言,径直向院中石桌处走了过去,李言望着那窈窕背影,行走间带起一阵幽香在鼻尖萦绕,只得揉揉鼻子后,将手中令牌对准院门处一挥,小院中顿时隔绝了外面的事与物,然后他也抬腿跟了过去。
龚尘影直到走到石桌旁,都是一直轻低着头,直到坐下后,才看向已然在对面坐下的李言,她玉手轻抬仿佛掠过一丝轻风,把短发向耳后挽了挽,那清丽的容颜更是清清楚楚的呈现在了李言的眼前,虽只是随便一坐,那傲人的身材如同院中多了一株成熟的水蜜桃树,让望着她的李言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起来。
她抿了抿红润的嘴唇“以后,私下你叫我阿影即可。”说了这句话,她的俏脸上已是飞霞生晕。
李言听罢伸出手摸了摸鼻子,不知如何回答。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昨夜我与敏儿具体说了关于我们之间的事,她……她好似比以前更加沉默。”龚尘影话锋一转,说出了让李言心中一跳的话来,本来他与赵敏的关系虽然说不清道不明,其实也最多也就算是这几年中异性*交往中最为谈得来之人,并没有太多的什么想法,只是不知怎的,自从与龚尘影确立了那层关系后,每当听到这个名字或关于她的事,李言总是无来由的心跳加速,并且一开始在思想中似乎并不想让赵敏知道他与龚尘影之间的关系,但他却又不想让龚尘影因发生了脐环之事后出现任何意外,这仿佛就是一个牵强的理由,让他在能同时接近龚尘影时,而又能一如从前一般与赵敏微妙相处。
这些想法的萌生是不由自主的,是悄然的,是出现在与龚尘影挑明关系以后,便在李言潜意识里开始一方面把龚尘影认定是自己之人,与此同时却又想保留着心中曾经的那块领地。
二种矛盾的情绪让李言一直无法直接面对这二人,他不知如何解决,他根本没有发觉自己已经变的有了极强的占有欲,这种变化李言自己并没有注意到,一切都只是随着时间潜移默化的改变着。
如果现在让他面对一场自己的生死抉择,他会无比冷静的分析各方面情况,收集对手的资料、习惯等等,然后会形成一个计划,让敌人按自己的想法来一步一步进入陷井,直至完成自己的目标。但面对感情,他除了听凭内心的感觉,根本想不出任何办法。
李言抬头看向龚尘影,脸露苦笑,眼中残留着一些不解,低声的问道。
“为什么此事你单单非得与她说明?我与她只能说是谈的来,并未互相有过任何表白,这并非虚言,直到现在我都不明白那种感觉是否就是喜欢,更不知道她对我是何感觉。
所以你没必要向她解释,你有你的坚持,我李言此前是未对你有过任何不敬念头,一是因为你我交集太少,二是身份悬殊太大。看似同门同辈,但我知道我有几斤几两,此番秘境的种种结果,莫不如说是你委曲求全也不为过,以你的资质和容貌,嫁给我算是无奈之事。何况你日后凝结金丹应是半数以上机率,赵敏也是天之骄女,你二人各方面几乎不相上下,只因一些事情才与我有了交集,修仙者不就是信仙么?修仙者不就是信命么,不然何来大道循环。那么既然是我的,那么你就是我的,其他之事,何故再徒增烦恼?”
李言自己不清楚,索性便听了自己的内心,如何想便如何直接说了。
龚尘影听了李言这番不由一楞,她眼神复杂的看向李言,想不到李言竟能说出这番话来,同时心中那块被桎梏压的喘不过气的枷锁,仿佛减轻了许多,只是在听到李言最后所说“你就是我的”时,芳心一阵乱撞,放在石桌上的玉手,不由轻轻一颤。
她强自镇定的看了李言一会后,有些急促起伏的丰胸才缓缓恢复了平静,理了理思路,朱唇轻启,却说出一番让李感到意外的话来。
“我十岁随家族的中一名长辈的好友,也是游历到风神大陆的魍魉宗一名太上长老来到了这里,然后便拜在了师傅门下,那时便与敏儿住在一起,她比我小几岁,说是一同长大也不为过。”
李言闻言,微一点头,但同时也是心中有些惊愕。龚尘影的来历之前他也是听其简单说过的,包括赵敏应该原先也是出自小竹峰一脉,他也是隐隐有猜测的,赵敏应该是小竹峰广收门徒时最早的几批之一弟子,后来那些弟子纷纷离开了小竹峰,投入了其余四峰,只是龚尘影说与赵敏曾经是一同长大这倒还是第一次听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与敏儿感情甚笃,情同亲姐妹,所以我族脐环一事,只有她一人知道,在私下里我甚至把天黎族只有核心人才能修炼的炼体之术也传与了她,所以你应该可以看出她的修炼与我颇多相似。”龚尘影继续说道,目光有些迷离,好似又回到了儿时。
李言只听了这几句,已是吃惊不小,龚尘影把脐环这事告诉了赵敏也就罢了,毕竟两人一同成长,长年接触,加上感情深厚,知道龚尘影的秘密也是情理之中。
只是把那天黎族至刚至阳的至宝炼体之术竟也传给了外人,这让李言吃惊不小,怪不得李言以前就觉得赵敏与龚尘影的无论是攻击方式,还是身上散露的气息是那么的相似,原来赵敏走的也是法体双修之途。可是龚尘影之前曾说过,那套炼体之术乃是天黎族的至高秘法,非本族之人不可修,否则一旦被天黎族知道,必将不死不休,这少女怎么如此大胆,不顾自己的性命就罢了,竟难道也不顾赵敏的性命不成。
龚尘影抬眼看了一脸震撼的李言,轻笑一声“呵呵,你是担心敏师妹的安全吧,此事倒是有些隐情了,稍后再说。”
李言点了点头,心道“果然是另有隐情,只是偏只此一条,可见你二人的感情到了何种地步。”李言昨夜见龚尘影与赵敏似有默契的那种沟通,便有些猜测二人关系非浅,只是想不到此二女的交情竟达到了如此地步,怨不得龚尘影一直有着化不开的愁,现在李言倒是有些明了了。
龚尘影则是自顾自的轻述起来“只是敏师妹性格执拗,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便离开了小竹峰去了不离峰,但我二人仍是感情最好,只是平日里各自需要修炼,再加上性格都不喜多言,来往较少,所以知道我二人关系的只有大师兄等寥寥几人。如此这般,你应该知道我为何单单向她解释你我二人之间的关系了吧?”
龚尘影脸露无奈之色,但此时心中早已不是对自己以后只能嫁给李言这样人而无奈了,在她自生死轮出来后,又得知李言曾以命换命的救过她之后,已然信了阿婆的话,李言就是圆月下水波上那踏歌而来的阿哥。这无奈乃是一种有可能对赵敏产生伤害的愧疚和一丝对族规铁一般桎梏的无奈。
之所以说是可能存在的愧疚,乃是她昨夜与赵敏详细说明后,赵敏当时只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看的她心中慌乱,这种眼神她在当年赵敏离开小竹峰时见到过,所以她心中当时就拥起了悔意,觉得不应该说出这些,至少是不应该这么快从生死轮中出来后就说出来,应该给自己一段时间观察赵敏对李言的态度,到时再做决定,那怕是自己悄然的离开也是一无反顾,看来自己是高估了二人自小的交情,还是伤害了她。
而赵敏在看了她一会后,眼神又变的平静而清澈起来,她没有任何的表态,也没有说明她对李言的心思,更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只是沉默中向她平静的一笑,上前一步后,给了龚尘影一个轻轻的拥抱,就如儿时互相安慰一般,拍了拍她的后背,便拉着她的手回了李言的院落,这让龚尘影心中更加难受,她对这个妹妹很是了解,赵敏与她都那种很倔强的女孩,很多事都只会放在心中。
赵敏的倔强又与龚尘影不同,龚尘影骨子里有着天黎族女子的泼辣与果敢,敢说敢做,很多事都是直接用行动去表现出来,就如面对王朗时,明知自己已是重伤不敌,不过洒血唯有一死尔,便是泼辣的做法。
赵敏却是那种内心深处的倔,极难会表露出来,往往一些事情就是放在内心深处,任凭你如何去说,她若不说你一辈子休想知道,而这放在内心深处之事,如同一根刺深深的扎根,她只会默默承受,亦或是用自己的方式去表达反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是这种性格,所以龚尘影根本不知道赵敏的想法,如果知道赵敏很是喜欢李言,那也好办,或是直接一死,或是在有可能的情况完成心愿后,便是寻个地方葬了自己便是。如果不喜欢,那自己也是没有愧疚而言了,偏生赵敏的表现让人捉摸不透。
李言听后,怔怔的望着龚尘影的俏脸,一时间二人沉默了下去。
与此同时,不离峰,山顶一处洞府之内,一身白衣如雪的赵敏站在窗前,马尾辫简单在脑后一扎,青丝铺散后背,亭亭而玉立,望着窗外几十丈外飞流而下的白水瀑布,白玉雕刻般的脸上透露出罕见的迷茫,一双黑黑的秀眉不时轻轻蹙起,瀑布发出轰轰的声响,倾泻而下的流水如珠落玉,在池中腾起阵阵白雾水花,偶尔有点滴水花飞射而出,穿过雕栏朱窗落在她的白衣之上,浸透成一小点一小块,打湿中的衣物更显身材曲线凹凸中的饱满。
“我这是怎么了?六师姐之事,难道我不应该高兴才是吗?”望着窗外水沫飞溅,咬了咬下唇,赵敏轻声的问着自己。
“他只是我的师弟,一个能说得上话的师弟,他的去留,他的喜好与我何干?”
她想着到,轻轻的点了点头,稍后又似想起了什么,又轻轻的摇了摇头。
“既然能说上话,那他以后还能一如从前般的说话吗?六师姐又如何去想?”
思绪间,眼前的瀑布飞流中,慢慢幻出一个少年的面孔,这少年慢慢的变成了青年,那是一张有些黝黑的脸。
莫把琴弦拨,宫商与谁说,对了相遇,错了因果。
谁抛锦丝落,红袖舞婆娑,是灯缠丝,唯只影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李无一坐在主堂上,似有心绪不宁,一旁的苗望晴则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李无一丰神如玉的面庞,看着看着,不知想到了什么,俏脸竟瞬间红了起来,但见李无一好似未注意到她,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有些好奇的问道“大师兄,大师兄,你在想什么呢?这里还有不少事情需要你处理呢?”
她连叫了几声,李无一才从回过神来,不由对她尴尬一笑,这一笑倒让苗望晴崛起了小嘴“大师兄,你一幅魂不守舍的样子,是不是又想起不离峰那虫女了。”
“虫女”乃是她给离长亭起的名字。
“哦,不是,四师妹,你有没有注意到,昨天六师妹和敏师妹有些不对劲,后来她俩出去后,回来表情皆是一幅落寞的样子。”
“你说六师妹和敏师妹不对劲?有什么不对劲?我怎么没看出来啊?大师兄,你莫不是昨夜醉酒未醒不成,听说她二人可是自小一起长大,这个你应该比谁都清楚的啊,那感情就是亲姐妹也是比不了的,若有人说她二人以后同嫁一夫我觉得都不吃惊,只是敏师妹不会喜欢三师兄的……”苗望晴听了李无一的话后,顿时叽叽喳喳的说了起来,说的李无一顿时一阵头大如斗,直接连连摆手。
“停,停,停,你这都扯的什么,我就是问你昨天可觉得她二人不似从前那般随意,你怎么胡乱言语起来了。”
“我什么时候胡乱言语了,你不比我更了解她们啊,六师妹可是敏师妹半个师傅,还有什么能让她二人不睦的,我倒没觉得昨天有什么不对劲的。嗯,中间她二人是单独出去说了一会话,那想来也是说些私密之话吧。啊……对了,你那时不是醉了么,你怎么知道她们出去的?你又是如何看到她们回来神情不对的?好啊,果然你是装醉,不行,这事我得和虫女说去才行……哼哼哼”
苗望晴忽闪着大眼睛,掰着葱般玉指,一件一件的说着,突然一声大叫起来,这叫声顿时把李无一吓了一大跳,接着便看到一双狡黠的目光在盯着他,嘴里正发出一声声冷笑,不由心中哀叹,好似自己忘了昨夜一些事情。
只是他的脑中胡乱间也记得了苗望晴的一句话“同嫁一夫?”但下一刻直接给抛开了,三师弟那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被敏师妹看上的,那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
小院寂静无声,很久之后,龚尘影首先开口“李言,我马上要闭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这次秘境之行,六师姐是有所收获了。”李言正在思索着龚尘影之前的话,顺口回道。
每个人进入秘境可不光都是为了奖励,其中重要一项是其内灵气的浓郁和生死压力能让人很容易突破,即便当时突破不了,也会给其夯实修为,为以后的冲击下一关打下基础。另外一点就是,通过生死试练后,每个人的心境都会发生质的变化,这往往比直接突破还要珍贵,心境的变化才会让境界更加稳固,施展起仙术来更加如鱼得水,而非像李言这般先前连续的突破,心境和领悟与其境界已经有了不少落差,即便施展的仙术比以往威力要大上数倍,但始终是生涩顿滞,无法达到圆润如意,这样在对付比自己境界低的修士倒是无碍,只是当与自己境界相差无几之人进行生死搏杀时,可能在某一时候的停顿,顷刻间便会要了自己的卿卿性命,那一丝瞬间的凝滞已足可让对方杀死自己十几次。
李言说完后,半天也不见龚尘影答复,不由抬头望去,只见龚尘影正低着头,似感应到李言的目光,她发出一声似蚊鸣般声音“阿……阿……阿影。”
李言起初并没有听清,仔细的回想一下后,顿时明白了过来,不由脸上也是热,他何曾对一个女子如此亲昵称呼过,不由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
“那就阿……阿影,阿影,你这次闭关是冲击下一境界,还是巩固领悟和修为?”
龚尘影听着李言磕巴的言语,俏脸绯红一片,不由俏俏抬眼瞄了李言一眼,当见到李言挠着后脑勺,嘴里喊着“阿影”那傻楞楞的模样,竟不由“扑哧”笑出声来。
她这一笑正如冰融花开,齿如瓠犀,美目盼兮,红唇轻抿,嘴角微翘间又恰似骄阳烈火,直看的李言一时间如坠云雾,不知身在何处。
龚尘影刚笑出口后,便觉不妥,急忙嫀首低垂,贝齿轻咬,几缕短发自耳畔滑落到丝般面颊之上,晶莹的耳垂仿佛半透明的玛瑙般闪着光泽。
一双玉手在石桌上想缩回却又觉得有些唐突,双手交叉中,修长的玉指轻轻的绞动在一起,略有局促不安之态。
李言何曾见过这般心动画面,一时间也弄的脸红脖子粗,一时间院落内落针可闻,似只有彼此的心跳声在脑海中回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了良久,龚尘影重新抬起头,脸上还带有残留的羞涩,咬了咬下唇说道“不是领悟心境之事,乃是你那丹药所余药力甚多,原本昨天回来便是要闭关了,却因……,我感觉这次闭关极有可能冲击到假丹之境。”话说到中途,她声音更低了一份。
“噢?你说那疗伤丹药竟还有如此之多药力保留?”说到“真元丹”,李言顿时来了精神,他没想到那丹药竟然如此霸道,不光疗伤效用让人惊骇,竟然对提升修为也有作用,这倒是他很想知道之事了,毕竟他手中还有一枚“真元丹”的,越是了解清楚,对日后何时使用越是更好拿捏分寸。
“嗯,这丹药我感觉不是五品丹药,至少应该是六品,甚至是六品高阶都有可能,即便是疗伤后,体内的药力依旧澎湃无比,我感觉已经快无法压制了,必须尽快闭关方可,想来冲击到筑基后期顶峰应是毫无问题的。”想到这么贵重的丹药,李言“毫不犹豫”的给了自己,龚尘影心中生出丝丝甜意,可是她哪里知道,李言当初哪是毫不犹豫,而是肉痛一番后,实在没有别的丹药可以救治她,才给她用上的,并且还揪心了一阵子。
不过,如果是换成现在出现类似状况,李言却是当真不会有任何犹豫了,李言此人对至亲之人尤为舍得,自己有的会毫不吝啬的给予对方。但他对自己要对付之人,往往会绞尽脑汁,甚至是不择手段也要达到目的。
李言此人一方面重情,一方面又无情,年少时杀季军师,他第一次杀人竟是没有半分手软和害怕。而他又是一个矛盾之人,在感情上,有极强的私欲,却又非要对方能走进他心中之人方能认可,不然纵是艳丽妖媚,他也是丝毫不会动摇,涉及到他根本利益,他会毫不怜惜的痛下杀手。
“还六品高阶,若我说出来是八品丹药,你是否会跳起来。不过,此药力即使是平土疗伤都还在使用,应该不止帮助她冲到筑基后期或假丹那么简单,这可是比师傅给大师兄的‘无尘丹’要高处太多了,只是需要担心就是心境与领悟能否跟得上了,正如现在的我。”李言微笑看着龚尘影,心中却有些自得的想着,同时口中说道。
“这,我却是真的不知了。那你今日前来除了先前之事,莫非就是要告诉我你要闭关了不成,这事你传音便可,不必专门跑上一趟。”
说了这句,李言心中又起到赵敏,心中一叹,他想理清,却偏生越理越理乱,他也想到日后若再见赵敏是否一如从前,不要弄巧成拙才是,这其实还是他从内心深处不愿和赵敏断了联系的原因,就如同某人与自己的友人一直相处融洽,也许不存在男女之说,某一日说不交往就断了联系,心中就很难接受。
按熟悉程度来说,在宗内,除了李无一,林大巧,便是赵敏与他最谈的来,也是接触最早的朋友之一,他很喜欢和她在宁静中,有一句,没一句说着话,仿佛时间停止了一般。偶尔说上一句,双方便陷入短暂的沉默,便似让自己沉浸了在刚才那句话中,可以久久的回忆,可以细细的品味。
龚尘影冰雪聪明,听出李言说到“先前之事”时,声音中略有停滞,也是心中叹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星辰河满船,相去复几许……
“今日回去就会立即闭关了,少则数月,多则一年。只是在闭关前,还有一件事需要说与你知,做与不做全凭你一念。”龚尘影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美目看向李言。
李言看着龚尘影凝重的神情,则是一楞,不知何事能让她如此严肃。
“你是否想学‘穷奇炼狱’之术?”
龚尘影此话一出口,李言心中一惊,他知道龚尘影所修的炼体秘术就叫“穷奇炼狱”,只是龚尘影为何突出此言,却是让他吃惊了,此术在龚尘影之前就简单说过,乃是天黎族与巫术同等级的顶阶秘术,乃是这世间最强大的修炼之术,非天黎族核心而不能接触,由此一点,李言也能猜出龚尘影在天黎族中身份定然很高,高到龚尘影根本不愿提起,现在无端由的,竟似要把此术让自己修炼一般,什么时候秘术变的这般容易得到了。
不过,要说现在的李言不想得到这套顶级炼体术,那是不可能的,在见识了龚尘影这次试练中的强悍后,他早就想回来后重金寻觅一本炼体术了。
其实以前他也曾在典籍中看过关于炼体术的介绍,魍魉宗内也是有炼体术的,但极为稀少,只有寥寥几本,还是初、中级的,无一本高级炼体之术,更不用说顶阶炼体术修行之法了,就这还是在魍魉宗这种超级霸主大宗,那些一流、二流宗门估计能有一本初级炼体术或残本就算是秘中之秘了,绝对是视为镇宗瑰宝。
宗内就是几本炼体术,听说也只能修炼到金丹期,后续的境界的功法就没有了。这几本炼体术功法,哪怕是初级炼体术也是需要花费巨额灵石才能购买到的。那时李言可以说是身无分文,每个月的灵石还不够他修炼,再加上典籍中着重提醒修炼之人,走法体双修的道路之人,因一心多用之故,会导致修炼整体进展很慢,此事也就放在了一边。
只是这次的秘境之行,在亲眼目睹了龚尘影的出手和妖修的强悍后,他对炼体术可谓有了翻天覆地的认识,心中已是渴望之极。他之前还在盘算,自己这次宗门奖励几百灵石,再加上出售生死轮中的战利品,尤其是苗征衣的几百把飞剑,也许能够购买到一本初级炼体术,却想不到龚尘影竟这般轻易的提出来,倒让李言楞在了当场,但心隐隐觉得哪会如此简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见李言楞在那里,龚尘影表情依然凝重“这炼体术你也知道了,乃是我天黎族至宝,非我族内核心之人不可修炼,不然将面临我族生生世世的追杀,那怕是投胎转世也将其杀死,直至魂飞湮灭,基本是必死的下场,我刚才也是问你的意向,此事我亦考虑了很久,要学此术会有极大的风险,你且听我说完后,自行决定。
穷奇炼狱术为我族至高秘法,但也并非没有被外人修炼过,据我所说,共有非我族类四人却习得了此术,你是第五人。一人是一百万年风神大陆的陆真源,他并非我天黎族之人,可是他成为了那一代‘庆阿王’,便有了修炼此秘术的资格。
另一人,嗯,确切说不是一个人,具体说是几十万年前你们荒月大陆的一名化神大修士,他在游历时到了风神大陆,在机缘巧合之下与我族的大祭祀相遇,二人相谈甚欢,几番切磋与交流下竟成为至交好友,此后这位化神大修士竟在我族长期住下,在与大祭祀交流的同时,也伺机寻找飞升契机。
只是在几百年后,我族与北方风罗族发生了种族大战,混战中我族大祭祀中了对方圈套,被困罗天大阵数日,无法突出,且法力也被罗天大阵生生消耗极欲殆尽,大阵外我天黎族也因无大祭祀坐阵,节节败退,也是到了生死存亡之际。
而那名来自荒月大陆的化神大修士危及时刻挺身而出,生生拖住了对方唯一的化神中期大修士---风罗老祖,不然我族早已惨遭灭族。但他的修为只有化神初期,时间一长便是不敌,眼见如此,这名荒月大陆化神修士不知施展了何种自损神通,在付出极大代价后,竟破了罗天大阵,让我族大祭祀脱困而出,而他在施展此术后已是重伤。
余下,他拖着重伤之身与我族大祭祀合围,最终将风罗老祖重创,让风罗老祖生生掉落了一个小境界,从化神中期掉到了化神初期,最后连肉体也被打爆,只有元婴重伤逃脱而去。
而这名来自荒月大陆的化神修士自己最终却是重伤不治,道消身殒。大祭祀为此悲伤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为他举行了天黎族已数万年都未举行过的祭天盛典,为其超渡亡魂,由此大祭祀再颁下法喻,此人其后代子嗣可直接传承‘穷奇炼狱’炼体之法前三层,而敏儿就是这位化神大修的嫡系后人。”
龚尘影缓缓道来,李言却听的心中如同掀起了层层惊涛骇浪,他没想到赵敏祖上竟还有一名传说中的化神修士,那可是这一界传说中才有的真正大修士,纵横整个凡人界无人可挡。到了元婴期已凝结出了元婴,只要元婴在,那怕是肉身损坏,只要找到合适的肉身,还是可以夺舍重生,而其修为再苦修几十、上百年基本就可以恢复,那时其元婴与肉身已完全契合,法力神通将会尽复。而且如果此肉身比之前肉身还要强大,甚至修为还可以再进一层。只是夺舍的条件极为苛刻,不到万不得以不会有人愿意去夺舍的。
因此,赵敏那位先祖如果不是硬抗对手,而是选择游斗或是离开,风罗老祖哪怕是到了化神后期也是很难将其杀死,何况他只是化神中期,这让李言很是奇怪,为什么一位化神修士如此冲动,不惜代价的去挽救天黎一族。
以前在与李无一聊天中就说过,在这无边无尽的凡人界中,每个大陆上最多可能只有三至五位化神修士,可见其稀少程度,化神修士的修为已经通天彻地,其已经不能为凡人界天地规则所容,他们因为种种原因才停留在了凡人界,要么是无法飞升,要么是有其他原因。所以基本都处于闭关状态,以秘法躲避这一界的天谴惩罚,就像是千重真君他在凡人界就是借用了秘境之法自成小世界,或像东佛衣借用秘法压制修为到元婴,方可骗过天地规则,长时间待在凡人界。
这一消息让李言一时间震惊万分,他没想到赵敏的来历也是如此的神秘,他若未修仙,则对这些根本没有概念,可自踏入仙途以来,修行了数年至今还只是一名小小的凝气期修士,即便如此李言自己都认为,今天的自己如果去灭青山隘,也就是半柱香的时间,包括像洪元帅、季军师这种武林绝顶高手也好,半个修仙者也罢,根本不会费他太大的事,屠城都不是件太难的事。可在看到龚尘影等筑基期修士的出手,那种惊天动地的威力让他心生渺小之感,化神修士这早已超出了他的认知和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