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对于曹操的老毛病,曹洪也没有办法,只得下令道:“擒杀关云长,不得暗放冷箭!”
“诺!”
众军士得令,纷纷朝着关羽冲杀而去。
“尔等莫要惊慌,关某给你带些武器过来。”
魏军朝着关羽冲杀而来,而关羽更是勇猛,不仅不退,反而冲杀上前。
关羽手持环首刀,孤身冲向魏军的军阵,他长发飘动,肌肉贲张,如猛虎入羊群,凶猛无比。
环首刀在他手中舞动,刀光闪烁,充满了杀机。每一次挥舞都带着惊人的力量和速度,敌人根本无法抵挡。
他冲锋而至,凶猛地斩杀敌人,刀光破空,鲜血四溅。
冲杀上前的魏军惊恐不已,他们来战关羽,之前听过关羽的名声,本来未战之前,心中便有惧怕,如今见关羽如此勇猛,杀人如割草,一个个心中恐惧,纷纷后退,无法抵挡关羽的狂暴攻势。
关羽的战斗声震天动地,他勇猛无敌的的身姿,成为战场上的噩梦。所过之处,尸横遍野,敌人无法阻挡他的进攻。
“插标卖首之辈!”
关羽对着身后士卒吼道:“还不快来取兵器?”
侯音等人张大嘴巴,早已经看呆了。
这还是人?
汉寿亭侯关云长,恐怖如斯!
侯音等人上前取了武器,站在关羽身后。
“真猛将也!”
关羽越是勇猛,曹操心中便越是腻歪。
此等猛将,不能为我所用。
可惜啊!
“大王,云长勇猛,士卒怯战,再打下去,不过徒增消耗罢了,不如万箭齐发,射死云长。”
曹洪再在一边提议。
“也罢。”
曹操本来是想给关羽一个体面的死法的。
但奈何关羽他自己不配合。
为避免煮熟的鸭子飞了,曹操心一硬,将对关羽的喜爱藏在内心最深处。
“射箭罢!”
射死的云长,我也会为你整理遗容,将你厚葬的。
正在魏军弓弩手准备射箭的时候,舞水北面,却是惊起一阵骚乱。
“君侯,宗子卿来救你了!”
只见宗子卿带着百骑装备精良的骑军,直接冲入敌阵。
魏军步卒在措不及防之下,这军阵还真给冲开了一个口子。
关羽见之,心中大喜!
叶县没丢!
还有生机!
而曹洪见此,面色冷峻。
想逃?
问过我身后的弓弩手了没有?
他当即大吼道:“射!”
嗖嗖嗖
黑压压的箭矢从空中射来,一时间甚至将阳光都遮住了。
望着这连绵不断的箭雨,便是关羽心中再是坚毅,心中不免也升起绝望之色。
难道
吾命休矣?
“君侯小心!”
在关羽身侧,当即有几位亲卫,上前将关羽扑倒在地。
嗖嗖嗖
箭如雨下。
茫茫多的箭矢射下,一众人射成了刺猬。
地上,除了插满箭矢的尸体之外,根本没有活人。
“云长死了吗?”
曹操看着箭矢满满身的尸体,心中颇不平静。
“箭雨之下,安能活命?”
曹洪观察一番,当即上前禀报。
“死了啊!死了好啊!呵呵”
曹操轻笑一声,他心中念道:黄泉路上有云长相伴,也不算寂寞了。
冲破军阵的宗子卿,见眼前的一幕,他肝胆俱裂。
来迟了吗?
还是没有救下前将军?
看着功劳就面前溜走,宗子卿痛心不已。
殿下
子卿尽力了。
未能救下汉寿亭侯,还望你不要责罚!
正当宗子卿胡思乱想之际,只见在尸堆中,正跃起一人。
不是关云长,又是何人?
被亲卫层层叠在身上,除右臂上被刺一箭,关羽其他地方,居然毫发无损。
“这怎么可能?”
在一边看着的曹洪,简直要将眼睛都瞪出来了。
而宗子卿见之,心中大喜过望!
我的功劳又回来了!
“君侯快快上马。”
早有准备几匹无人骑乘的战马,正是为关羽准备的。
“喝!”
关羽大喝一声,跃上战马,手上接过一把长刀,当即吼道:“随我冲出重围!”
他转身看向身后尸堆,心中既是感佩,又是伤心。
自今日后,我关云长,便不只是为我自己活着了。
我为救我的士卒而活!
你们的家眷,关某,会替你们照顾好的!
心海中泛过最后一丝杂念。
关羽眼神锐利。
他一马当先,冲入魏军军阵。
撕开战阵,以期逃出生天!
孟德。
你想我随你赴黄泉,也得看我同不同意啊!
江陵。
府衙大堂。
刘禅看着身前跪伏下来的人,连忙将他拉起来。
“殿下,属下总算是不负殿下重恩了,守住了公安!”
潘濬一见到刘禅,这眼泪便止不住的在流。
太苦了!
太累了!
太险了!
守公安的那些日子,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
数次公安城破,他潘濬差一点便要与公安城共存亡了!
好在
都过去了。
此刻潘濬眼中流下来的,激动的泪水,是庆幸的泪水,亦是忠诚的泪水。
我潘濬!
是大汉忠臣!
是殿下最忠诚的爪牙!
“承明之心,我知之矣!”
刘禅轻轻的拍着潘濬的肩膀,将他搀扶起来。
他眼中既是感佩,又有些许复杂。
这人生际遇,当真神奇。
在另外一个时空,潘濬因与关羽不和,在关羽失荆州之后,成了东吴臣子。
甚至在东吴混出了名堂,成为东吴大臣!
但在这个时空,潘濬却因他刘公嗣的到来,做了大汉忠臣。
“今汝立下大功,我看在眼里,这天下人亦是看在眼里,你有肱骨之才,当入我太子府,为我参谋军机大事,当入崇文馆,教我经传文学。”
立下大功,自然是要给赏赐的。
入他太子府,进他崇文馆。
这便是巨大的殊荣了。
这表示潘濬进入刘禅臣僚核心,日后说出去,便可称之为元从功臣了。
“臣,谢殿下隆恩,日后殿下但有吩咐,便是刀山火海,臣亦往之!”
“好好好!”
再宽慰几句,惹得潘濬眼中泪汪汪,几十岁的人了,差点要在刘禅面前哭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出来了。
君臣一番交心,潘濬这才恋恋不舍的走出大堂。
富贵险中求!
守住了公安,也是守住了他潘濬的仕途之路!
我潘濬!
终于是要飞黄腾达了!
而潘濬离去之后,大堂外又走入一人。
此人身高魁梧,头生白发,不是于禁,又是何人?
“末将于禁,拜见殿下。”
第一次!
于禁走在刘禅面前,敢昂首挺胸了。
从原来的降将,到立下大功,他于禁终于是可以说出那一句了。
“末将于禁,不负殿下重恩,完成了殿下给予的任务!”
刘禅连忙上前,将于禁搀扶起来。
“何止是完成我交于你的任务,此战首功,非你莫属!”
刘禅之前要求的,便是让于禁袭扰粮道。
结果这于禁当真是不怕死!
直接冲到夏口了。
堵住江东江上粮路,让孙权不得不发兵前去攻伐于禁,遂给他刘禅找到战机,一战而定胜负!
阿会喃破阵有功,但论起此战的功劳,于禁可称之为首功!
“末将安敢居功?”
被刘禅搀扶着,于禁缓缓起身,他动情的说道:“若非殿下机警,抓住了战机,末将在夏口,也无有作用。”
他突击夏口,肯定是有功劳的。
若是换做惧战之主,抓不到战机,为之奈何?
便如同当日庞德率先锋军直入荆州兵军阵,若他于禁当初敢发兵出城应战,两面夹击关羽,那庞德未必会败。
抓住战机。
这四个字看起来容易,但做起来,这天下人中,又有几人能做到?
“该是你的功劳,不会少你。”
刘禅轻轻一笑,说道:“军中皆知我刘公嗣赏罚分明,你居首功,我自然不吝啬赏赐,我命你为讲武堂教习,教授讲武堂六期学员武略,入太子府,为我参谋军机大事,另外”
刘禅深深的看了于禁一眼,说道:“我许你军额两万,你为军帅,组‘归忠军’。”
归忠军帅?
于禁面露激动之色。
他赶忙跪伏下去,头往地上磕了三下。
砰砰砰
直接嗑出声来了。
“殿下如此信重,末将无以为报,唯有效死!殿下放心,只要末将有一息尚存,便会为殿下征伐天下!”
入太子府。
入讲武堂。
甚至成新军军帅!
殿下对我于禁的恩德,实在太重了。
我不过一降将,却能得殿下如此看重?
何德何能啊!
还能如何?
自然是豁出这条老命,来报殿下恩情了!
君臣二人再说了几句,于禁也深知今日刘禅要接见的人很多,便不再耽搁刘禅的时间了。
“殿下隆恩,末将定会相报,归忠军、讲武堂之事,还请殿下放一千个心,末将告辞了!”
如此,刘禅又接见了十数人,这才结束了今日接见功臣的工作。
这活来干,也不容易啊!
刘禅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这几日来封赏,接见功臣,可是将他累住了。
你见一人,说一番鼓励的话,笑一笑,那自然没什么。
但这几日,刘禅少说接见了六十人。
六十人便是一人说一句话,那也是六十句,对他们每人笑一次,那也是六十次。
更何况,人数不止六十人,接见的时候,说的话也不止一句!
有时候,甚至要运用起老刘家的独特收心手法。
哭!
差点没把刘禅眼睛给哭肿了。
这人心真不是那么好收的!
“对对对,就是那里。”
此刻刘禅躺在书房中,枕在关银屏的大腿上。
腿肉丰盈,枕在上面触感不错。
“殿下,是这里吗?”
孙鲁育此刻张开白净的小手,为刘禅揉腿,只是那小手不是很干净。
说是揉腿,怎么越揉越上去了?
“用点力。”
关银屏则是帮刘禅按着肩膀。
“郎君,在江陵也待了些许时日了,父亲出兵颍川,我不太放心,还是快些去宛城罢,莫要出了什么变故了。”
关银屏在一边伺候刘禅,眉眼中,却是显现出对关羽的担忧。
比起莽撞的父亲,还是怀中的刘禅让她更觉心安。
“你放心。”
刘禅闭着眼睛,轻声说道:“前将军久经战阵,便是孟德亲至,也不说能完胜他,再是不济,守住个把月,总是没问题的。”
人的名,树的影。
汉寿亭侯关云长的名字,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打不过还守不住了?
“话是这么说,但我心中总有些担忧。”
“凤儿无须有心,过几日,我星夜赶至宛城。”
刘禅握住关银屏的小手,让后者的心微微安定下来了。
“凤儿都听郎君的。”
见关银屏一副乖巧的模样,再瞥了一眼手‘无意间’触碰他身下要害的孙鲁育,刘禅看着呆头呆脑的关银屏,问道:
“我说,你不是不喜欢与别人一道伺候我的?今日怎让小虎过来了?”
还未等关银屏说话,孙鲁育便将眼睛眯成月牙儿,抢先来说了。
“妾身教屏姐姐女红,她这才带我进来的,否则妾身可不敢进来伺候殿下。”
这柔弱的模样,当真是让人有一种忍不住要疼爱一番的感觉。
这小丫头当着关银屏的面,便敢来挑逗了,以后还得了?
“小虎一人也怪可怜的,既然她已经许给殿下了,日后都在一个屋檐下,提前来伺候郎君,也是应该的。”
你倒是大度。
人家可是小狐狸。
无有我疼爱,你这妮子,怕是要给人玩坏了。
不过
一想到晚上可能的场面,刘禅心中微微一热。
但
刘禅看向孙鲁育的模样,心中却是莫名的想到了另外一个女人。
相比于身子未长开的萝莉,还是步练师带劲!
心中颇有意动,享受着美人伺候,刘禅的思绪亦是飞扬起来了。
他留在江陵,便也是为了等江东方面的消息。
交接荆州三郡,然后将盟约之事彻底敲定。
以及
让江东大军挥师庐江郡,攻伐合肥!
总之,不给孙权找点事做,不让和约中的内容落实下来,刘禅便是先去宛城,这心中总有一种不放心的感觉。
毕竟孙权背约,实在是背约了太多次了。
万一他前脚刚走,这家伙由来谋划荆州?
虽然可能性不大,但总让人心中不放心。
况且
建设荆州,接见当地有名望者,稳住民心,这要做的事情,可不少。
州陵。
城中一处奢华的院落之中。
寂静无声,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在房中传出。
“夫君。”
步练师脸色红润,此刻枕在孙权胸膛之上,微微的喘着粗气。
孙权望着床顶,额头上布满细汗。
这年纪大了,精力也跟不上了。
“在华容十数日,可有什么动静?”
孙权本来是想问,那刘公嗣可有对你动手动脚的?
但这种话太过于羞耻了,他根本问不出来。
只得用模糊的一个问题,问出来。
“在华容十数日,汉中王太子对我礼遇有加,并无失礼的地方。”
步练师偷偷瞄了孙权一眼,眼中露出愧疚之色。
终究
还是未能给夫君守住清白。
并无失礼的地方吗?
但为何
今日他感觉不对劲了?
孙权脸上阴晴不定,但只得说道:“这些日子,让夫人受惊了,吾之过也,此番回到江东,我定会补偿你的。”
补偿?
步练师舔了舔嘴唇。
若是如今日一般,那可太折磨人了。
看来
得准备些药材了。
不然自家夫君,连女婿都不比不上?
“既是要快回江东,这盟约之事,便要尽早落实了,否则以刘公嗣的性子,恐不会善罢甘休。”
他的性子?
我怎么知晓那小子的性子?
孙权冷哼一声,说道:“他若是助我得合肥,他的条件,我自然答应,但只说要攻伐颍川,分散魏国兵力,万一是假的呢?”
自己做的背约之事太多了,以至于孙权连自己都不相信这盟约之事了。
“以我对汉中王太子的了解,他应当不是那种背约之人,夫君尽可放心,况我在江陵之时,也与小虎多有吩咐,有他在那小子耳中吹枕边风,我江东必无忧患,他刘公嗣的敌人,非我江东,而是魏国!”
道理确实是这个道理。
但孙权看向步练师,眼中露出狐疑之色,眉头也是紧皱起来了。
自家夫人,怎么对那刘公嗣,如此了解?
莫非
ps:
万字更新,求月票推荐票!!
感谢无痕在行之远的起点币打赏
请收藏本站:https://www.moxiangge.cc。手机版:https://m.moxiangge.cc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