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两个颠鸾倒凤直到五更天,崔授再一次将精水释放在女儿身体深处,才有些满足地静静抱着她喘息。
崔谨早就体力不支,软软依偎在爹爹怀中,未几就沉沉睡去。
再醒过来时,帘外日影攒动,已经天光大亮。
崔谨要起身,却发现浑身酸痛,再略一动弹,便觉下体被迅速撑开,身后的温暖躯体也紧紧贴了上来。
“醒了?”
低沉悦耳的声音响起,崔谨身子一僵,脸色难看地忙掀帘向外看去。
崔授挺着硬起来的性器向小穴深处顶了顶,轻吻落在崔谨后颈,“怕你的丫鬟发现?”
他敢青天白日到她闺房,赤身裸体搂着她,定能掩人耳目。
只忧心一瞬,崔谨便释然心安。
“小桑和小寻没进来么?爹爹如何避开她们的?”
她在爹爹怀里睡到不辨时辰,却没被发现打扰,崔谨怎么想都觉得匪夷所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一个时辰前来的。”
大手抚过柔软青丝,从后面抱住她,那根欲求不满的骚物又忍不住开始操插花穴。
崔谨再看看干净清爽的身子和床褥,难道昨夜事后,他抱她沐浴净身、换了床褥便离开了?
然后又在一个时辰前过来,将衣裳剥得一干二净,钻入被窝,重新进入她身体,并这样抱着直到她苏醒?
???
他昨夜在她身上荒唐了四回,崔谨腿心到如今都颇有麻木之感,没想到他竟还有兴致。
忽地想起他说过修身禁欲,十余年来只有过她。
崔谨本就对此半信半疑,毕竟他在永宁坊养了外室的事阖府尽知。
今番见他欲望强烈,便不由得更深信几分。
想到或许近日他就同另一女子尽欢,也这般亲昵搂着别人,崔谨心头就甚不是滋味,酸涩难言。
她稍稍抬臀,花穴慢慢吐出粗硕肉棒,默默试着远离他的怀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后之人按在她腰间的手向后一带,单薄后背便撞回男人漂亮坚实的腹肌上,微肿的小屄也被重新填满。
崔授下颌轻轻压在宝贝肩上,喘息粗重,“莫动,帮爹爹含一会儿,稍后我要出门。”
崔谨听了心头更失落,很委屈地直言不讳:“去永宁坊么?”
崔授一愣,掰过小脸儿在她嘴上狠亲两口,“宝宝呷醋了?”
语气之中尽是得意希冀,好似正期盼她拈酸似的。
“父亲的房中事子女不该过问。”小道学一本正经开口,不愿轻易承认自己吃醋。
他将人翻过来,面对面抱在一起,注视她的眼睛,“我现在是你男人,乖宝夫人应该过问,最好对为夫严加管束。”
他的称呼令崔谨羞耻至极,多听一字都觉得烫耳朵,心里却偷偷甜蜜。
指尖在他胸前划呀划,声音轻盈如水,“那......爹爹有外室吗?”
“没有。”他答,“外室只是幌子,那里联通另一座府邸,培养暗卫细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谨微微蹙眉,她其实一直有些疑惑,他一介文臣,为何要养那么多暗卫。
崔授不愿同她多提这些,岔开话题又向宝贝表功:“爹爹是谨宝的,便是你不肯要,也属于你,不会与旁人苟且。”
她不言不语,只是默默将纤细指尖滑入他手指缝隙,与他掌心相贴,十指紧扣。
这一微小举动惹得崔授心火愈炽,竖在两人中间的阳物贴着崔谨细嫩肚皮弹跳。
“宝宝,男妾昨夜伺候得可好?”
崔谨羞赧不敢看他,声如蚊蚋,“嗯。”
他掰开花穴揉了揉,向后挪动数尺,掀开被子,“腿分开,让爹爹看看屄。”
崔谨不肯,推脱说天冷。
谁知某人扯过被子围裹住她上半身,单露出那藏有桃花源的下身。
崔授赤身裸体跪在女儿腿间,使她双腿大张,仔细观摩那粉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阴户仍旧肿着,花唇有些合不拢,下方的穴口也微微张着,一看就被男人操狠了。
“真可怜,小花瓣被爹爹日坏了。”
他在穴儿上亲了亲,从床头摸出备好的药膏,指尖蘸着轻轻涂遍外阴。
又取了些用手指往穴里推去,手指一进去,娇嫩穴肉就缠上来,夹裹吞吸。
他气息不稳地抽出手指,把药抹在性器上,提屌上阵,又没忍住插了进去,大干起来。
“嗯......嗯......爹爹帮宝宝上药,乖孩子帮爹爹再含会儿。”
崔谨被他招惹得也动了情,抱着他的腰呜呜咽咽,“爹爹......爹爹不是还要出门吗?”
“无碍,爹爹伺候谨儿,呃......等宝宝舒服了,爹爹就拔出来,嗯......”
他反复操弄花心,不到一刻钟的功夫,崔谨就落花流水溃不成军。
某人倒也没有太贪,果然守信抽了出来,那黏湿大鸡巴昂扬翘起,剑拔弩张指着崔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谨眼睛湿漉漉的,不好意思看那处,目光移到他脸上,担忧地看着他,犹犹豫豫问道:“爹爹真......真的没事吗?”
“不必管它,自会消停。”
他帮宝贝清理干净下体,才擦净性器,穿好衣裳,自袖中取出个信封递给崔谨。
这是?
崔谨拆开一看,里面是张房契,位于长安城南。
“此园古朴清幽,靠近田庄,适合你保养身体,我也会常去。”
崔谨捏着那张房契半晌,抬眼平静地看着他,“私通偷欢,这就是你想要的?我们要长久如此么?”
他将宝贝拥入怀中,亲昵地在她脸上亲来吻去。
“不会太久。”
崔授走后不久小桑和小寻就端着煎好的药推门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谨直睡到接近午时还不见苏醒,这两个还以为她又患病昏迷,急得团团转。
所幸崔大人自行来了,倒免了她们差人去请。
“近来不都好好的嘛,怎么又病了,又病了!还这样严重。”小桑扑到床边,握住崔谨的手哭泣。
崔谨脸红心虚,哄道:“我没事,只是有些累,现已好了。”
“真的吗?!”
“好了,先让小姐吃药。”小寻推推小桑,喂药给崔谨。
继母没有前来探望,说明并不知道她回府的事,崔谨心念一转,梳洗沐浴后就带人悄然离去。
回到宋王府,崔谨先命临舟去查素檀的亲人。
自己到元清书房寻他。
元清正在伏案读书,看到她微微怔忡,有些意外,“明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殿下,我们和离吧。”崔谨开门见山,吐出在腹中酝酿多时的话。
元清面色剧变,从坐席起身,脚步踉跄飞扑到她近侧,“这是从何说起?岳父行事专横,僭越无礼,我并未追究,你又何必......莫非,你怨我?你在怨我?你也觉得受人设计与风尘女子有过肌肤之亲,是我的错?”
崔谨摇头,“我自小向道,心慕山水天然,平生所愿不过曳尾涂中,这富贵牢笼,拘困我太久了,请殿下成全。”
脑中回荡的却全是那道挺拔颀长的身影。
元清愣了半晌,像是要说什么,可只是嘴唇微动,最终却低下头笑了起来。
“谁又成全我呢,我振作读书,不甘落于人后,全因你啊明怀。”他低喃道,笑着笑着眼泪便如飞霰落下。
“我不想别人提起你时,只会说崔中书宝贝了十八年的掌上明珠最后嫁了个窝囊废物,哪怕这个废物是个皇子。我焚膏继晷,苦读诗书研习学问,拼尽全力去变好,只为了能配得上你,现在你却说要和离,哈?哈哈......”
“不允,不允,本王不允,你休想!你听到了吗明怀,崔谨!你此生只能是我的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崔谨其实不解,为何元清会对她有如此深的执念。
她自认没对元清做过什么,平心而论,更是个很不称职的妻子。
但见元清那副歇斯底里的模样,崔谨生出几分怜悯不忍。
或许他很少被人善待,几乎没被人认真爱过。
所以她仅在最初相遇时,对他略伸出过援助之手,他便沉沦深陷,满心要与她白头偕老,相守一生。
元清对她有情,崔谨不否认。
但若要说此情深到非她不可的程度,崔谨却不大认同。
唉......崔谨抛开一团乱麻的思绪,“妾身不知殿下心悦我什么,我既无心,您何必强人所难呢?强行与我拘困在一处,殿下其实也不开心,对么?”
“是,我想你心甘情愿做我的妻,也想你对我生出哪怕只有分毫的爱慕。”
“至于到底心悦你什么......明怀,你的心不在我身上,眼中也从来没有我。你看不到我,我的爱在你眼中自然空空如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泪水无声滑落,元清上前欲牵住崔谨的手,崔谨却下意识避退。
他泪中带笑,克制收手,雨雾朦胧的双眼之中满是爱慕。
“我有时觉得你如月缥缈、淡漠遥远,是因你雪魄冰心,不同俗流。可是你会关心岳父,会关心小桑小寻,甚至关心小桑种的花,偏不在意我,这是为什么呢?因我不够好?”
崔谨确实对元清有排斥之心。
从前她答不上来为何,今时今日却都明白了。
她内心深处是怨他的。
怨他自作主张就向皇帝请求赐婚,怨他不给她选择余地。
甚至成婚后和爹爹聚少离多的一年里,每个因想念爹爹而伤怀落泪的时刻,她都不免迁怒于元清。
崔谨对元清据实相告:“不是因为您不好。”
“我们萍水相逢,只见过两次,殿下便要与我互订终身,此番厚爱与信任,让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至今都没想好该如何看待你、接纳你,我们和离,或者殿下休弃我,再另觅一眼中、心中皆有您的良配,岂不更好?”
“不好!不好!”元清情绪激动,却始终没有再触碰崔谨。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柔和,“你现下不喜欢我,我可以等,我可以用余生等你爱上我,我会努力变好,莫再提和离了,好么?”
“......”
见劝不动元清,崔谨只好默默退去。
临舟查明素檀父母早逝,只有一个姐姐,两人关系一般,似乎有些龃龉,但是素檀却会不时寄钱给她。
杀一个人最难的不是消弭其肉身,而是清除他的亲友关系。
崔谨不信爹爹不知这点,在明知素檀有亲人存世,并且两人经常互通有无的情况下,他为何依旧下令杀了素檀。
她问临舟:“爹爹不知素檀还有亲人么?”
“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他为何......”崔谨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你下去吧。”
还能如何,无非是他不在乎罢了。
不在乎素檀性命,亦不在乎她的亲人是否会去告官。
可是,这对吗?崔谨痛苦合上双眼。
崔谨让人准备了一些钱,再命人请来素檀的姐姐,告诉小寻如何应对,然后让小寻去见人。
“你是素檀的姐姐吧?”小寻亲切询问,打量那女子。
“是我。”只见她二十五六,一身粗布衣裳,高高挽起的袖子下面是双粗糙的手。
那张脸颇显穷愁,没有素檀貌美,细看之下,倒也有几分清秀。
小寻将崔谨备好的钱交到女子手中,“这是素檀托我们转交给你的。”
女子迟疑接过钱袋,沉甸甸的,她脸上略一轻松,接着又蹙起来,“那她呢?我妹妹,她......没事吧,她人呢?她可还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素檀伶俐有主见,被我们王妃挑中,去清河管理田宅家业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女子默默站在原地,小寻观察她的神色,问道:“你寻她有事?若有难处,你告诉我,我们帮你捎信给她,或可留个地址给你,你自己写信。”
女子却连忙摆手,“不、不必留地址,也不用捎信,她过得好就成,我......我再也不能拖累她了,多谢姑娘。”
小寻回去将过程一五一十告诉崔谨,崔谨听罢又是长久的沉默。
她吩咐小寻:“从我嫁妆里支些钱粮,不定时给她送去,就说清河送来的。”
人命关天的大事,崔谨也不知该如何补偿,才能偿还人性命,只能略尽些绵薄之力。
爹爹他、他、唉......
她百无聊赖敲着腕间的蟾蜍纹,“小蟾蜍,你可有神通?”
“呱,神、通,大......呱,可以帮明怀做很多,呱,事......”
小蟾蜍说话很慢,一字一顿,崔谨也不逼迫它,慢慢听它说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如果我想带走一人,让所有人都寻不见我们的踪迹,你能帮我吗?”
“咕......咕......不、能,呱......我可以教你,呱,法术......”
法术啊......崔谨对此颇感失望。
从前师父就教过她法术,倒不是学不会,而是不太情愿学。
会了法术,那她还算是人么?
生而为人,若会很多原本人不该会的东西,自然也会迈入另一个不属于人的世界。
崔谨不希望这样。
她从前的愿望仅仅是在爹爹眼皮底下好好活着。
现在是和爹爹一起好好活着。
崔谨有意避开元清,想起自从师父离开,就没去过天一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时兴起,连小桑和小寻都不带,自己换上道扮,装扮成个小道士模样,只带了小蟾蜍就出门了。
她穿过坊间闹市,一路踩着积雪出了长安。
天空又洋洋洒洒飘落雪花,崔谨向南而去,忽听见身后有人呼唤。
她回头见一辆马车当道行来,车帘掀开一角,露出张柔弱娇美的脸,观其年纪与崔谨不相上下。
“道长欲往何处?如蒙不弃,妾身可载你一程。”
“前面就到了,不敢劳烦您,多谢。”崔谨微笑行礼,让开道路。
那美人也并不勉强,向她点头一笑,轻轻落下车帘。
车帘放下的一瞬,崔谨隐约看到她旁边那人。
那人气质不俗,温和之中透着儒雅,相貌生得极好,能看出他有些年纪了,却仍旧无碍于他的美姿容。
崔谨颇觉熟悉,总觉得在何处见过此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御史中丞韦玄。
韦玄在朝中是出了名的刚直清正,素有贤名,崔谨都常有耳闻。
比起她爹那跋扈嚣张的恶劣名声,韦玄简直就是清流中的清流。
这位清流中的清流只有一位元妻,从不蓄妾,今日却与一年轻女子同车出行,就连崔谨都不由得胡乱联想些什么。
小蟾蜍见崔谨走得慢,怕她身体不好在风雪中受罪,到了一处无人地就直接给她弄到了天一观。
???
“不是说不能带人吗?”她敲敲手镯,问道。
“呱......咕咕......呱......”小蟾蜍扭着身子藏到底下,不肯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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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辰真人在时无论贵贱,轿辇皆不得入观,只能停在山门外。
更因她鄙薄皇室,不待见权贵,平常观内清幽安静,少有喧哗聒噪。
如今仙人离去,门庭冷落,观内却颇热闹,里面甚至停放叁两车驾。
崔谨走进去,只见七八人簇拥炉火聚在南华殿前的廊柱下饮酒作乐。
庭前两叁个女童在扫雪,更有七八个在饮酒之人周围侍奉。
因雪遮住眉眼看不甚清楚,崔谨再往里几步,才看到那席间的男人各抱着个女冠调情。
更有一人腿上搂着个六七岁的女道童,姿态狎亵,正往那道童嘴里灌酒。
崔谨恼怒上前,柳眉倒竖喝斥曰:“腌臜之物也来玷污我清净道场!”
座中之人大惊,皆引颈朝崔谨望来。
女道人们见是崔谨,忙慌站起,几个男子脸皮薄些的面红耳赤,羞愤交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唯有一人推开身边的坤道,不加掩饰的邪淫目光上上下下打量崔谨,“世间竟真有如此绝色,可惜是个男人,不对,你是女的!”
“小道长陪本公子小饮几杯,如何?”
寺庙道观古来就易成藏污纳垢之所,崔谨多少从书中看到过一些。
今见师父的天一观也沦落至此,不由怒火中烧,对那几个堕落的女道人厌恶憎恨。
她立于风雪檐下,横眉扫过对面一丛人,满眼鄙弃,“请你们立刻下山,往后不得踏入天一观一步。”
“你们也是。”她对那叁个浓妆艳抹的女冠道。
“哪里来的野娼妇,也敢管到本公子身上,知道我是谁吗......”
“呱!”
一声响亮蛙鸣,那男子凭空便被一巴掌甩翻在地。
紧接疾风掠地,将兴风作浪的几人掀出山门,殿前只剩崔谨和几个女童。
天一观风雨变换,短短一年物是人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前那些坤道除了叁五个自行下山去云游的,剩下的大多受排挤离去。
余下寥寥数人要么立身不正、暗藏贪淫,要么忍气吞声、和光同尘。
最可怜的要数这些女童,她们都是弃婴,被师父收养到观中,还未成人,去外面难以立世存活。
只能在此仰恶人鼻息,艰难求生。
崔谨走到廊下,抬袖擦去陪酒女童脸上厚抹的水粉胭脂,露出底下稚嫩怯懦的小脸。
天一观名声在外,即使师父不在,也常有各色人物前来打扰。
人多是非也多。
此地已非这些女童栖居的善地。
崔谨心念转动,有了决断。
她在长安城郊有几个田庄,将这些女童安排到庄上去,再找人教她们识字念书,蚕麻刺绣。
学些实在的本事,日后也好寻常度日,总好过无人管教,最后冻馁而亡或是走上歪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乱云堆砌,大雪如筛。
冰霜冻地,风雪中不好下山,崔谨自己都体弱难行,遑论还要携带十多个孩子。
她带女童们到元辰殿收拾师父留下的经书杂物,以便下山时一并带走。
之后暂且安置在山上,昔人已去,栈恋旧地徒增感伤,伤怀之余教女童们认字念书。
暮色四合,天光暗淡。
山间格外寂静,崔谨内心也久违的平静。
偏有人饮风戴雪,踏暮雪而来,踢开观门。
门扉巨响的声音惊扰在南华殿内的崔谨,她放下书安抚好女童,自己出去查看。
崔谨害怕来者不善,摸着腕间的蟾蜍纹警惕走到庭中。
风雪之中熟悉身影迈步而来,暗处隐没数道人影。
崔谨飞奔向前,扑入他怀中,崔授满身积雪被振得簌簌落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张臂接住宝贝,剧烈起伏的胸膛明显平稳许多。
“爹爹怎么雪夜上山?”崔谨抱着他的腰,有些明知故问。
她当然知晓他所为何来,可话只有说出口,才有解释的机会。
崔授紧紧将她箍在怀里,下颌轻贴她发顶,声音滞涩嘲咋,带着哽咽泪意,“我......怕你想逃。”
崔谨依赖柔软地将脸颊贴到他胸前,没有说想避开元清,只说:“我只是许久未出门,上山散心罢了。”
他将宝贝裹进披风,下一刻吻便印到她嘴上,崔谨慌乱躲避。
“躲什么?!”
崔授面色阴沉,将崔谨提腰抱起,使她几乎与自己齐平,一手按住她后脑,再度亲了上去。
他于雪中行经多时,薄唇略微冰凉,却依然柔软,崔谨险些就此沉溺。
人多眼杂,况且身后的南华殿里还有不少孩子,崔谨冒着激怒他的风险固执移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搂住他的脖颈小声撒娇,“我在教小道童们认字,爹爹要去看看么?”
崔授闻言放下她,同她十指交扣走向大殿。
一颗颗小脑袋并排爬在门上关切向外张望,靠近后崔谨急忙从他掌中抽手。
崔授眸色一暗,却没有多余动作。
那些女童见他冷峻阴郁,一个个局促不安,都试图往后面缩。
崔谨和他说了自己安排女童的打算,崔授面上冰霜化开,温柔轻笑,“谨儿想做什么都好。”
未等到两人独处,便有一队官兵疾驰上山,带来无尽风雪。
为首官员跌跌撞撞闯入殿中,将一纸公文交到崔授手上,气喘吁吁道:“大人......大事不妙!陇山道粮仓失火。”
崔授快速扫视过公文,深深看了崔谨一眼,留下数名暗卫,便匆忙下山离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等了两日雪霁天晴,崔谨收整好师父留下的东西,命人将山门处的匾额取走。
其余香炉、塑像、神位等一概不动,留与后来人。
因中途曾遣人递信,宋王府也没有翻天。
小桑一见崔谨就拉住她的手哇哇大哭,“小姐呜呜呜,你怎么独自出门,都不带我,以后不许这样了!”
崔谨戳戳小桑气鼓鼓的脸颊,“那你和小寻速去准备,稍后我们就出门。”
“又要出门?”一直立于门外的元清快步进来,凝神望着她。
崔谨轻轻颔首,向他行礼,“妾身已将天一观的道童带下山,想将她们安排到庄子上。”
“这些事交由下人去办就好,何须你亲劳心神?”
“闲居无聊,正好找些事做。”
元清见崔谨同他客气疏远,既无法接受,又有些无能为力,自讨没趣杵在一旁良久,才回书房去了。
崔谨安置好小道童们,顺手又救了几个险被溺毙的女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生来就不欢迎她们的人间,处处冷眼炎凉,好似并没什么好,也没几分值得留恋的。
但崔谨心想,好与不好,该她们自己经历过一番后自行评断。
小桑人走到何处,花种到何处。
只可惜寒冬腊月万物凋枯,没多少花给她摆弄。
于是带着几个道童,整日弄梅花,又给其他花作保养,免得给冻死了来年不开花。
崔谨喜爱田园生活,她亲自教女童们念书,庄户人家的孩子也会爬在门窗好奇张望。
于是索性办了个不大的女学,将这些孩子都收拢进来,只要是女孩儿,方圆内想识字的都可来旁听。
她一人教不过来,又专门延请了几位女先生。
晃眼过去小半月,父亲给的那张房契崔谨翻来覆去不知看过多少遍,最后又默默收回箱奁底。
陇山道粮仓失火......崔谨在心中咀嚼那几字。
陇山道是通往西境的要道,粮仓失火不仅关乎民生,更与军事有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事极有可能是人为纵火。
与番戎有摩擦已经年余,朝廷主战主和声音不一。
主和者如太子,因惧怕晋王及其党羽再取战功,功勋太过危及自身储君地位,从而力主求和。
晋王世子元秉奉旨出使巡边,已是朝廷想用兵的信号,保不齐就会开战。
所以太子不惜自毁长城火烧辎重,就是要拖延用兵时机,或者以粮草不足倒逼朝廷取消用兵。
如此说得过去,可主战者呢?
一直被太子和朝中主和派压制,他们为达目的干脆纵火烧粮,使番戎更加蠢蠢欲动,激化边情,也使朝廷在局势迫切下彻底开战。
为此事者,可能是晋王,甚至......爹爹。
番戎好像也有可能,两国屡有摩擦,又有元秉持节前往边关,起战事的可能大。
先破坏后备,就算对方城中不生乱,也会削减其实力,战时自然会占上风。
冬日天干物燥,粮仓防火有疏,出了岔子意外失火也说不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事情错综复杂,好像谁都有动机,崔谨一时无法更进一步分析。
她叫来临舟,“爹爹最近在忙什么,你知道吗?”
粮仓失火是大事,也算军机,崔谨没有直接问,而临舟是崔授心腹,应当知晓他的行踪。
果然临舟回答道:“大人近日不在京中,亲往陇山道去了。”
仗还没打,自家粮仓先烧起来了,定会动摇军心、民心,崔授为了不影响后面开战,自然要妥善应对。
一边急发公文从洛阳含嘉仓调粮,一边前去稳人心、查实情。
崔谨听罢遣走临舟,坐在窗前望着案上瓶中插的梅枝怔忡出神。
他常年忙得脚不沾地,公务繁忙是职责所在,崔谨常觉他辛苦,今日心中忽生另外的念头:若他醉心其中呢?
他向来掌控欲极强,对她是,对权力亦是。
这般醉心权力的人,却要求他抛下权位,去做个恬淡自适的山野之人,云游四海,无异于天方夜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谨突然觉得周遭有些冷,不知是心冷还是身冷,她起身关上窗户,心神更加恍惚。
又过了几日,天气愈冷。
窗明几净,崔谨对雪烹茶,书看倦了,便无聊数起窗前的梅瓣来。
临舟闪身出现,未等崔谨开口询问,急道:“小姐,大人在回程时遇刺。”
“什么?”崔谨闻言忙起身,裙摆带翻茶盏,飞速奔了出去。
小寻和小桑提着狐氅跑在后头,大喊让人备车。
崔谨嫌马车慢,夺过马鞭,到马厩寻了匹快马,却三蹬五蹬骑不上去,急得眼泛泪花。
临舟蹲在地上让她踩背,崔谨拍马向前几步错开他,自己咬牙踩蹬,使尽力气跳上马背,扯住缰绳问道:
“爹爹现在何处?到家了么?”
“在。”
崔谨挥鞭疾驰,全程泪水洒落身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府。
堂中挤满了人,崔夫人和崔谊崔谈聚在榻前垂泪,几个太医围在一起摇头叹气。
崔谨拖着两条发软的腿,不知如何挪到榻前的。
只见他面容苍白,双目紧闭,身上全是血,胸前插着一枝利箭。
崔谨眼前一黑,就在即将跌倒时,被人从身后扶住。
是元清。
她拂开元清,颤声问太医们:“家父伤势如何?”
为首的许太医向她和元清行了一礼,面色沉重,“险,险哪。”
“这箭倒未及要害,不过,崔相胸前另有一处伤痕,貌似是刀伤。”
“此伤处理得倒是妥善,但是没有静养,并未痊愈,箭好巧不巧又迭在这旧伤处,且旧伤位置靠近心脏,若贸然取箭,恐怕会有危险。”
那一刀是崔谨捅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谨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她那一刀可能会令他丧命,一瞬间如坠冰窟。
那分明是小伤,他当时分明还抱着她说话,说以后就是她的男妾,要求她每逢休沐回家陪他。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太医又从旁相问:“王妃,夫人,这箭......要取么?”
崔谨脸上不见活气,而崔夫人也一时不能决断。
最后是皇帝在含光殿下旨,命许太医取箭。
一个时辰后,满头大汗的许太医将倒钩的断箭扔入水盆。
众人长吁一口气,崔谈急忙问道:“箭头取出来了,父亲是不是无恙了?”
崔谨空洞的眼神也有了点光辉,移向太医。
“崔相失血过多,是否天佑我朝,还须看他能否从昏迷之中苏醒。”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崔授昏迷近两日,仍不见苏醒,脉息也一点点微弱下去。
崔谨寸步不离守在榻前,浑噩虚浮,好似抽尽魂魄的行尸走肉。
她木讷僵硬地舀起一匙清水,试图喂给他。
那两片薄唇干涩发白,不复平常的红润健康,紧紧向下抿住,水送不进去。
清水再次从他唇角流下,崔谨忙用手帕擦拭。
水喂不进去,她用沾水的汤匙轻轻为他润唇,含泪的眼睛红肿空洞,再也挤不出一滴泪。
崔谈和崔谊兄妹,一个垂头默默立在床角,一个背靠床榻抱膝坐在地上,将头埋进膝盖不时抽泣。
崔授这人冷情冷性,唯独对自己的骨肉疼爱有加。
尽管不像崔谨那般是他的命根子,崔谊和崔谈也没少得他教导爱护,对父亲自然敬爱。
崔夫人过来在病榻边坐了片刻,劝三个孩子:
“老爷这里有人看守照顾,你们也要保重身体,万一累倒,待老爷醒了,你们却又病了,可如何是好?且去稍作歇息。”
崔谊和崔谈被崔夫人安排下人带走,只有崔谨一动不动继续守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旁人拉她劝她,她都无动于衷。
崔夫人见状遣走下人,陪崔谨默坐一个多时辰,听门外有人来报,才走去外间。
管事崔平贴耳小声道:“夫人,棺椁已经备好。”
崔夫人回身望向内室,深深叹了几息,随崔平一道离去。
只剩崔谨和他。
不知过去多久,周围暗下来,暗到崔谨看不清他的眉眼。
黑暗中,她用手去抚摸他的面颊,细细描摹他的容貌。
清瘦俊美的面容仿佛更消瘦了些,几日未修面,下颌胡须有些扎手。
崔谨缓缓俯身,将脸和他的贴靠在一起,情绪翻覆。
回忆千遍万遍,怎么也想不通,当时那一刀她是如何捅下去的。
她好像总在身体抗拒他的同时,伴以言辞激怒。
总想同他讲道理、谈人伦,试图以苍白无力的言语说服他,将这段扭曲畸形的感情扯回正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输了,彻头彻尾地输了。
她没能说服他,甚至她连自己的本心都无法说服。
忽听得门扉开合,一阵轻悄杂乱脚步靠近,崔谨慢吞吞直起腰身。
两名小厮端着热水进来,头前的一个点燃灯火,对崔谨道:“请王妃稍退后,小的给老爷擦洗身体。”
喑哑嘶声挤出喉间,崔谨使唤他们离开,“放下,我来。”
......这。
小厮面面相觑,两个窃窃私语。
“毕竟男女有别......这好吗?”
“王妃为父侍疾,这是纯孝,这时候扯什么男女大防,再说王妃不是未出阁的姑娘,她自有分寸,走吧。”
“唉。”
他胸前有伤,被子只盖到腹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谨将房中炭火拨得更旺,将被子掀到他腹下,盖住他的腿,揭开他身上的白绸中衣,露出缠着裹伤布的胸膛。
大片暗色血污让崔谨可以想象,伤布下的疮疤有多狰狞可怖。
她绞干湿布,从脸开始清洁,轻柔擦拭。
她的目光随手下动作逐渐移向那只无力地垂在榻边的手,掌心也有一道疤痕。
那道伤也是因她而生。
是她用原本蓄意自戕的钗尾刺出来的,几乎刺穿整个手掌。
那些伤疤煎熬崔谨,她带着泪与痛,擦洗过他每寸肌肤,最后停留在腰际。
上天眷顾他,身体也给生得近乎完美,皮肤白皙光滑,肌线优雅分明,下腹突起的青筋格外迷人。
崔谨指尖虚虚划过他腰腹,在他小腹处摸到一处不太明显的旧伤,遥远尘封的回忆汹涌而来。
那时崔谨刚记事,还未拜玄辰真人为师。
他也官位不显,甚至连京官都不是,只是个刚从下县升任到上县的县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论到何处做官,他都随身带着崔谨亲自照顾抚养。
他为官清廉,又一直与族中不合,些许微禄都给崔谨治病了,清贫拮据、债台高筑。
便是临官上任,也只有不多的行李和一匹病瘦老马,没个仆从。
谁知即将进县界时偶遇一伙劫匪,行李马匹尽被抢劫一空。
那伙贼人见小崔谨粉雕玉琢、煞是漂亮可爱,竟也想抢去卖掉。
他拼死与凶神恶煞的劫匪缠斗,任凭刀刃划破下腹,也死死将崔谨护在胸前,不肯松手半分。
最后怀揣任命敕书和官印,顶着伤势怀抱崔谨夜奔三十余里,终于到了任所。
这人睚眦必报,人到任所屁股都没坐稳,只简单了解过县中情况,便深思熟虑,一心解决匪患。
到任不过三日,就与县尉率领官兵前去剿匪。
报了仇,也为县中百姓解决了一大祸患。
他那时候好年轻啊,官服都旧到发白,不起眼处还有补丁,却从未亏待崔谨,也从未愧对百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常一边抱着崔谨喂饭哄睡,一边处理公文。
崔谨见了太多他如何赤心为民、为百姓和公务殚精竭虑,所以她心目中的他,一直光风霁月、清正孤直。
怎么就成了如今这般呢?
是她,都是她......是她让他变成这样阴郁莫测,甚至草菅人命的。
如果她早点顺从,是不是就没有这些事了?这满身的伤痕是否能少几道?
崔谨痛苦懊悔,心痛到失去知觉。
向来都是他守着病榻上的她,生怕她有不测。
而今位置易换,他成了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那个,脆弱破碎,命悬一线。
原来......担惊受怕、提心吊胆是这样的感觉么,他被这样煎熬过将近二十年。
崔谨不敢合眼,怕再睁开眼睛,他连那缕微弱的呼吸都彻底不存在了。
她还有好多话没和他说,好多事没和他论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不知是第多少次,向腕间的小蟾蜍求救,语无伦次。
“你帮我救救爹爹好不好,小蟾蜍,求求你,求求你,你救他一回好不好,好不好......”
小蟾蜍还是沉默不应,蟾蜍纹躲到最下面,不肯露头。
崔谨绝望,不再要求它什么,寻到父亲防身的那把匕首,暗暗捏在手心,做好随他而去的打算。
小蟾蜍好似察觉到她的想法,古朴纹路快速从镯带底下漂游上来,“咕咕......咕......不要呱!做.....呱......傻事......”
镯带光芒大盛,清辉笼罩四周,莹莹光芒映照崔谨虚弱的面容。
月华肉眼可见地从窗外涌射到崔谨手腕,又从她手腕流向崔授。
崔谨不知何时趴在榻侧昏睡过去,待她醒来时天光渐亮。
腕间取不下来的镯带消失,身旁多了一枚月色玉符,静静躺在榻上。
其上纹路栩栩如生,正是一只活灵活现的蟾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崔谨忙将那枚玉符捡到手上仔细翻看检查。
但见其玉质温润剔透,其中暗有月华流转,她才放心些。
又怕小蟾蜍消耗过甚失去灵性,以后只得这般模样。
正担忧愧疚,玉符一闪,飞身蹿回她手腕,变成个很小的吊坠。
崔谨凝神细看,小蟾蜍好像动了一下,看来并无大碍,只是在修养。
却始终不敢看向躺在床上的父亲,万一小蟾蜍也束手无策呢?
她纠结万分,终于鼓起勇气惴惴不安抬眼。
崔授静静看她,只见漂亮的小脸虚弱苍白,眼睛浮肿无神,就那样茫然可怜坐在榻边,顿时心疼不已。
崔谨看到他,麻木的眼中华彩乍现,眼睛从空洞暗淡霎时变得亮晶晶的。
她激动地踉跄起身,双腿打结险被绊倒,然后又有些不知所措,手捏着裙摆不知该如何是好,窘迫而笨拙。
崔授只觉心都要被宝贝可爱化了,有些无力地掀开被子,轻声道:“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谨犹豫一瞬,便踢开绣花鞋上床钻入他怀中。
两人相拥,崔谨却不敢抱太紧,生怕碰到他胸前的伤口,手虚虚环抱他的腰,眼神愣愣盯着人家。
崔授在她额头轻吻一下,紧接着密密麻麻的吻落在满是泪痕、显得有些脏兮兮的脸颊,亲昵亲来吻去,声音低沉宠溺:
“脏宝宝,臭宝宝。”
崔谨几乎弹跳般后撤身躯,脸儿红扑扑的,羞涩难言。
这几日她确实没有打理自己,脸都没洗,想是形容狼狈不堪。
十分不好意思,故作镇静就要下榻。
他却将脸深深埋入宝贝颈窝,狗一般亲亲啃啃,吻来嗅去,温柔低笑:“唔,看来宝宝不臭,原是爹爹才臭,臭爹爹弄脏宝宝。”
不知是哪一下轻吻触碰到崔谨唇角,点燃了她心底的渴望,主动寻到他的嘴吻了上去。
崔授负伤初醒,也不知自己缠绵病榻几日,担忧身有不洁,仰头有躲避之意。
崔谨却不许他躲开,用手捧住他的脸,固执地就要亲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轻轻含吮他的嘴唇,探出小舌头描摹舔舐他的唇线,见他不肯启唇相迎,舌尖撬开紧闭齿关,挤入其中亲亲舔舔,勾着大舌羞涩试探。
崔授呼吸一紧,那点勉强为之的克制溃不成军,反客为主吸吮她的舌,缠绵激吻。
这一吻便一发不可收拾,他掀被盖住彼此,父女两个躲在被窝底下抱在一起送唇递舌,吞吸对方津液,亲吻小半个时辰,仍旧不愿罢休。
好在是清晨,尚无人前来打扰。
某人因失血过多昏迷两叁日,体内气血竟还能奔涌沸腾,不知是不是小蟾蜍之功。
崔谨察觉到他起兵拔剑的某处,不敢再胡闹亲密,依依不舍移唇。
他牵起她的手,缓缓放到失控勃起的下体。
在她耳边,用一种无奈的、近乎蛊惑的语调,低声呢喃,“谨宝,这就是你对我做的好事。”
“是你……让它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所以,你要负责。”
崔谨用微弱到听不清的声音道:“爹爹重伤初愈,不、不能激动。”
“爹爹不激动,不动,宝宝帮它动,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谨沉默不言,温软小手却十分老实地放到他腰间,解开亵裤上的腰绳,放出那剑拔弩张的庞然巨物。
那物粗壮得过分,她单手不太能攥得住,于是双手拢合,生疏无力地套弄。
“嗯......好乖宝,握紧前面,呃、呃......对,对,嗯哼......用力欺负爹爹......”
就在父女二人做着不足为外人道的亲密事时,外面响起凌乱脚步。
崔谨忙将鞋推到床下,自己躲进被底,并且用手曲起爹爹的双腿,好让被子形成一个隆起空隙,让人发现不了她。
崔夫人引着韦玄和叶颂声进来探望,几人脸色都不大好看,似是来同崔大人做最后道别。
几人进来就看到崔授竟然醒了,且面容略有绯红,瞧着不像有病气。
韦玄大为诧异,“行道兄果然吉人天相,必有后福。”
叶颂声向崔授微微颔首,虽没多说什么,挺直紧绷的脊梁明显放松,心定了。
崔谨缩在爹爹胯间,一动不动,暧昧腥臊的男人气味扑面而来,勾引得她心猿意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某人有意逗弄她,宾客在场的情形下,仍拉她的手作怪,轻轻抚弄那不知足的欲望。
在人前他那物愈加兴奋,硬得吓人,有时顶端还会蹭到崔谨粉白的面颊,潮湿清露也一并弄脏她的脸。
崔谨羞愤交加,心脏乱跳,万一太医进来要换药或是看伤......
一时间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却仿佛无事发生,只知道带着她的手追寻快乐。
崔谨一气之下鬼使神差般张嘴含住那乱动弹跳之物,谁知轻易含不进去,于是又不知死活浅浅嘬了口。
“嗯......”
最敏感之处一热,好似被纳入温湿热泉之中,崔授刚明白发生什么,脑中猝不及防白光一闪。
他紧皱眉头,喉间溢出一声短促闷哼,旁人听来痛苦压抑至极。
忙要唤请太医进来,被崔授拦住,对韦、叶二人道:“贱躯有恙,不能奉陪,还请二位见谅恕罪。”
“是我们叨扰太过,请公好生休养,君王社稷不能没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授又遣走一干家人下人,并吩咐向渡不要让人打扰他休息。
然后揭去被子,就看到害他丢脸秒射的罪魁祸首一脸无辜可怜,含着一嘴浓精,漂亮的小脸也喷满他的精。
崔授下腹一紧,才射过的性器又快速抬头,马眼当中还有残余精液。
“抱歉,爹爹没忍住。”他忙从床头拿起帕子为宝贝擦脸,让她吐出精液,“快吐出来,爹爹脏。”
崔谨听到这话“咕咚”尽数吞了下去,平静清理擦拭他的下体,铃口里的余精手帕擦不出来,她便重新含住龟头,用舌舔掉。
崔授一把将她捞起,不慎扯到伤口,他痛嘶一声,沉痛心疼地看着她:
“爹爹没死,也不会死,不会抛下你,不需要你如此取悦我,知道么?!”
崔谨乖巧点头,重新低头含吮那物,小声说:“不是取悦。”
她只是突然懂了,为何他会喜欢亲吻她私处而已。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崔谨动作生疏,小心缓慢地将父亲阳物纳入唇间。
绛唇大开,却只能勉强含进去茎头,她懂得适可而止、循序渐进,便只吮住前面吞吐。
崔授清清楚楚看着自己如何在宝贝嘴里进出,心火燥热,整颗心融成一股暖流,要流出胸膛,流向她。
在他看来颇不真实的场景就这般明明白白发生在眼前,令他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他轻轻抬起崔谨下颌,粗硕肉棒从丰润小嘴抽出滑落,修长手指按在她唇瓣来回摩挲。
崔谨乖巧看他,眼神流露出一丝迷茫不解。
崔授眼中水气氤氲,那双本该清冷漠然的眼眸再度为崔谨湿润,怕她做此事不是源于对他的爱意,而是怕他亡故的恐惧。
他满是怜爱地沉声安慰:“乖谨宝,不怕,爹爹无碍。”
接着眸中闪过一束冷光,冰冷袭人,崔谨捕捉到了,可只有一瞬,他便收敛回去,又恢复那般温柔到足以溺死人的状态。
崔授看到了那枚玉符飞去宝贝腕间的场景,也知道她手腕上原有一只不辨材质的镯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今再看,镯子没了,只有个精致小巧的玉坠。
崔授不难猜出玉坠的来历,想是定与玄辰真人有关,也不难猜测,在他负伤昏迷之时宝贝如何心焦担忧。
他打量那玉坠,目光扫过上面的蟾蜍,“谨儿救的爹爹?”
崔谨摇头,又心疼地抚了抚小蟾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爹爹。
倒也是件有灵性的神物,崔授暗道,看向崔谨的眼睛清亮而充满慰藉。
有此神物滋养宝贝,难怪近一年来她身子大好。
随即不由得皱眉大惊,这玉蟾一身灵力都用来救他了,那宝贝岂不是......
崔授急忙拉着她翻来覆去检查,慌乱不已,“宝宝呢?宝宝可身有不适?”
崔谨手拿爹爹依旧胀硬的欲根,仔细观察那里,持续摇头,“我很好,爹爹莫担心。”
说着探出小舌头小猫舔水般迅速亲舔一下大龟头,男人的鸡巴在她手中不受控制地旋来旋去,狠跳几下,又胀大一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那龌龊陋物尺寸骇人,颜色却十分干净,只比他白皙的皮肤略深一点,很奇妙地呈现一种禁欲澹淡之感。
顶端微微上翘,散发暖玉般的温润光泽,这人连粗俗丑陋之处都生得较旁人格外俊俏。
虽然硬得肉冠棱起、铃口翕张,却没有狰狞粗黑到让人心生厌恶。
硕大的龟头饱满粉润,被崔谨用嘴唇吸得湿红含欲。
她衔住那里用嘴唇轻轻包裹含抿,小舌头不断舔舐。
崔授冲动奔涌,禁不住她这般含弄,怕在她唇下坚持不过瞬息,便再次丢人地将满腔爱意倾泻与她。
他爽得眼神涣散,久久不能聚合,粗重喘息着抽出自己,“宝宝辛苦了,累不累?”
崔谨刚休息过,并不困倦,清澈的眼中闪过失落和难为情,以为她太笨,弄得爹爹难受不舒服。
崔授咬牙澄清:“乖宝弄得爹爹太舒服了,我......尚未准备妥善。”
他面容和耳后都被可疑的暗红笼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谨心结荡然无存,笑意盈盈问他:“那......爹爹几时能准备好?”
他眸色一深,向她许诺:“伤好之后,好不好?宝宝。”
崔谨静静在他怀中依偎温存片刻,便去沐浴洗漱。
回来时看到他躺在床上,看的不知是邸报还是公文,见崔谨进来,便收起放好。
靠近时崔谨隐约瞥到封面,不像邸报也不像公文,倒像什么私人书信。
他数日不曾打理须发,脸上乱糟糟的,泛青的胡须犹如雨后春笋拔地而起,亲起来都扎嘴。
崔谨抚着消瘦俊美的脸颊,提议道:“我帮爹爹修面剃须?”
崔授闻言轻笑,想不到他的心肝宝贝还有此等手艺。
他牵着宝贝温软素手放到唇边亲了又亲,故意拿胡须扎她,“若修坏了变丑,宝宝可会嫌我?”
崔谨捧起他的脸左看右看,认真点头:“可能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放声朗笑,一直萦绕周身的阴郁沉肃在此刻尽数散去,轻刮宝贝鼻尖,宠溺威胁:“修不好,爹爹可要惩罚你。”
崔谨扬眉展笑,笑意温柔中透着十分罕见的顽皮促狭,“悉听尊便。”
她唤人端来盆清水,将布巾浸入其中润湿,然后敷到他脸上。
待胡须软化之后,拿起剃刀便小心缓慢地往她爹脸上招呼。
崔谨常年拿笔作画,手稳得出奇,更会控制力度,这手艺落到剃须上,自然也不俗。
他须发旺盛,连某些不可言说之处都葱茏茂密,胡茬一直蔓延覆盖喉结。
当刀锋一路向下,落到他脖颈和喉结上方时,崔谨手却迟疑,不敢再向下半分。
崔授将刀接过来,捏紧宝贝颤抖的手,吻着她的额头连声哄慰:“害怕划伤爹爹?乖,不会的,剩下的爹爹自己来。”
崔谨却陷入深深的惊恐之中,流着眼泪环住他的肩膀,“仕途凶险,爹爹不当官了好不好,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崔授轻柔揩去崔谨的眼泪,对上哭到模糊的横波秋水。
他不说自己此生志向,也不提什么虚无缥缈的黎民苍生,只问她:“不做官,爹爹如何养你?”
白皙修长的大手摊开,掌心轻轻摩挲她的脸,“这双无缚鸡之力的手,没了权力,凭何保护你?”
“我可以卖书画养爹爹。”崔谨反手牵住他,“我们不入尘世激流,是非便缠不上我们。”
“避祸而行,岂可久乎?”
“与其担忧祸事上门,时时避退、缩首人后,不若将一切都掌控在手中,谁能奈我何?”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无意间透出睥睨天下的孤傲不屈。
崔谨听了委屈伤心,也不似平时那般明睿聪慧得像个小大人了。
她泪如雨线,脑袋埋进爹爹颈窝难受哭泣,脆弱柔软得不行,有什么就说什么:“我觉得你爱权力胜过爱我。”
崔授被这没良心的小东西给气笑了,将人从怀抱挖出来,似笑非笑看着她,“爹爹究竟爱什么,宝宝自己说。”
崔谨羞赧移开眼,闷闷不乐回应:“我不喜此处,纸醉金迷碍人耳目,富贵也不过过眼云烟,凭白的让人不自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授将宝贝搂回怀里,让她靠在完好未受伤的右肩,额角贴着她的,柔声哄慰:
“权力也好,富贵也罢,只是为我所用的‘器’,它左右不了我,更阻碍不得我。谨儿自觉身处迷障,被权力富贵碍了眼,是因为我们站得还不够高,总有一日,我”
他话说到半截忽然停住,低头亲吻崔谨,“最近我不在,谨宝都忙些什么?你那些小道童可安置好了?”
崔谨敏锐察觉他的未尽之语,对他的话不能苟同,不想顺着被坏爹爹故意带偏的话题聊下去。
她点点头,“我将她们安排在庄上了,我自己也在田庄生活了段时间,还办了个女学,我很喜欢那样的日子。”
崔授正要夸赞宝贝,小固执因对权路态度悲观,将话头又绕了回去。
她十分担忧地提醒告诫:“权力噬人,一旦被那层层网罟缠绕,既是人驾驭权力,也是权力驭人,难免被反噬。”
崔授不想在这种事上和她起冲突,“既然在长安不自在,那过些日子爹爹伤势好转,带宝宝去京畿游玩散心,好不好?”
崔谨依赖地往爹爹怀里拱,同他交颈相拥。
小腹黑明面上乖巧听话,暗地里却在一门心思算计,想办法如何拐跑她爹。
崔谨的心结,很大程度是景陌解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没有景陌与继母相恋,崔谨不知该如何自处,更不知该如何面对继母陈娴。指定网址不迷路:xingwanyi.
只是,崔谊和崔谈也是爹爹的孩子,他们也需要父亲
念及此处,崔谨犹豫起来,他们,他们
雏鸟总要离巢,就当让他们早些长长大?
这理由崔谨自己都觉得别扭牵强,一时又想不出什么好法子安顿弟弟妹妹。
过了几日元清晃到她跟前。
崔谨原先对元清只有愧疚之情,愧疚之余尽是平淡。
无所谓心悦喜欢,也无所谓厌恶憎恨。
如今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依旧谈不上讨厌,只是不想见他。
元清出现的霎那,崔谨只觉心似乎沉了一下,本来畅快的心情莫名染上烦躁。
谁知元清张嘴便放出一道惊雷:“元秉在边关意外身故,灵柩不日到京,明怀,你更衣准备一下,随我先去晋王府吊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陇山道粮仓失火,疑云重重,崔谨做过一番推测分析,最后也没有论断。
不久崔大人遇刺,她心底将两件事串到一起,怀疑是太子所为。
可火烧粮仓、刺杀宰相,这种自毁长城的事一国储君真能做得出来么?
仅仅为了阻碍战火?阻止晋王势力继续坐大?
那为何要对爹爹动手呢?他于储位一贯不偏不倚、没有向背,威胁不到太子啊。
如今元秉死了。
元秉的死犹如一把炬火投入崔谨纷乱心海,一把火将乱麻烧尽,只剩下那个最有可能的推测。
是爹爹推荐元秉持节巡边,他又一向主战,让太子心有怀疑,以为他暗中偏向晋王了吗?
太子他怎敢?!
趋小利而舍大义,社稷江山若落到此人手中,后果崔谨简直不敢想象。
而且也仅是她肤浅推测,没有实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实据便不能凭己心妄加推测,更不能由此在心中给别人“定罪”。
崔谨定了定心神,向元清行了一礼出去更衣,路上一直在思索不停。
所有事都是太子所为么?
晋王呢?若他也有所参与,如今的局势是各方合力造就呢?
晋王势力再大,毕竟不是储君,此时应该重在拉拢朝臣,在爹爹貌似有心向他的情况下,断不会再对爹爹出手。
那刺杀爹爹,只能是太子所为了。
最介意的事断定是太子,崔谨对这个国朝未来的君王满心厌恶。
陇山道粮仓呢?或许也是太子?爹爹查到了太子纵火的证据,所以他杀人灭口?
有这种可能。
但是依旧不能凭感觉就确认粮仓是太子所焚,事关国家仓储大事,哪里能凭她一个闺阁之人的猜测就定论呢?
爹爹应当早已知晓行刺之人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他好像一直有意将她隔离在勾心斗角的政治场之外,不愿让她接触这些肮脏阴暗。
崔谨知道他不会说,也很默契地没有询问。
晋王府。
遍地缟素。
晋王元渭身着素服,容色冰冷,身后停着一只空棺椁。
崔谨在来时路上略听到些元秉的死况,他死时不远处恰有一队番戎人马。
如今元秉之死激发边关动荡,平西节度张去尘已与番戎交兵。
元渭为何沉住气按兵不动,不去为子报仇,博取他梦寐以求的战功呢?
灵堂已设好,崔谨和元清进去不久,太子也来了。
晋王大庭广众之下跪在太子面前,抱着太子的腰流泪痛哭,“皇兄,秉儿没了臣最器重的嗣子没了,万请皇兄为臣做主,征讨蛮夷,报此血仇!”
太子眼眶含泪,连忙扶起晋王,“秉儿持节巡边,却遭此祸,这不单是家仇,更是国恨,必须要报。你和弟妹也要善保身躯,莫哀毁过度,我们、我们来,兄长带你一起,我们去接秉儿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子说到动情处,暗洒眼泪,哽咽不断,拉起元渭携手上马,向长安城外行去。
“”
在不起眼的角落默默目睹“兄友弟恭”的崔谨一阵失语。
元秉应该不是太子动的手吧?元秉一死战事火速触发,不是与太子一贯的谋求相违背么?
晋王虎毒尚且不食子,挑动战火的时机多得是,有必要搭上儿子吗?
不过崔谨刚看了一场假惺惺的闹剧,对此有些不大确定了。
利益场中争权逐利之辈,或许他们抛却什么,都不值得人惊讶了。
一道身影在崔谨心中清晰浮现,爹爹?
会和元秉之死有关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崔谨不喜元秉。
虽与此人只有过一面之缘,但不少是非却都是因他而起。
先是初见时害她落水,再提亲致使元清向皇帝请求赐婚,更有临行前设计羞辱元清。
桩桩件件都有元秉,崔谨甚至有些憎恶他,可若因此就取人性命,她做不到。
崔谨做不到,不代表崔授也如此。
这人一向睚眦必报,不讲什么温良恭俭。
圣人且言:“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何错之有?
崔谨知道她爹这毛病,打心底不认同他这般行事。
可要她因为元秉之死再去寻爹爹吵架,崔谨也是万般不肯的。
况且元秉究竟死于谁手都未可知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谨心头迷茫混乱,元清在她身边出声:“岳父大人身体如何了?”
真关心早在崔府就进去探视了,又何必等到如今?
当时连句问候都无,跑到人家大摆灵堂的晋王府充什么孝顺女婿。
崔谨看破元清心事,故意摇头,“人是醒了,伤却不见痊愈。”
“......”元清本想询问她几时回王府,这样一来怎么也问不出口了,话锋一转:“我陪你一同到岳父膝前尽孝。”
“殿下自有国事、家事要办,国家与番戎交兵、晋王世子新丧,都需要您,爹爹那里有我就好。”
崔谨说罢向他行礼,到晋王妃身边宽慰陪伴。
过了一个时辰,天近黄昏,才命人驱车回家。
崔授伤成那样仍旧不忘处理公务。
他倚在榻上,周围堆满公文,不时有人进来汇报,硬生生把家搞成了第二个官署。
就连宝贝进来都未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谨安静坐在一旁,也取了卷书来翻看,平静惬意,不知不觉夜色深了。
管事崔平率人送药和晚膳进来,崔授挥手命他们下去,接着突然又皱眉问道:“谨儿呢?还没回来么?”
啊???王妃不就在这儿吗?
崔平满脸疑惑看向崔谨,崔谨温柔笑笑,用眼神示意他退下。
崔谨端起药碗走至榻侧,崔授这才发觉宝贝早回来多时。
某人颇不满地嗔怪道:“既回家了,为何不理爹爹?”
“我看您在忙,没敢打扰。”崔谨舀起一匙汤药,乖巧喂药给爹爹。
用过晚饭,他让崔谨扶他下地,崔谨不肯,劝阻道:“伤口没完全长好,万一不小心开裂......”
“只在房中走走,不碍事。”
崔谨只好拿来披风轻轻盖到他肩头,然后蹲身要帮他穿靴袜。
崔授不让宝贝为他做这些,一把拉起她,赤脚便站在了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节寒时冷,崔谨怎能放心他赤脚下地,忙唤随身伺候他的小厮进来。
崔授扶着宝贝的手在房中来回散步,倒主动问起晋王府的丧事。
崔谨将她目睹的太子和晋王虚情假意演戏全告诉了爹爹,他听罢只是淡笑。
“太子和晋王兄友弟恭,同去迎接世子灵柩,爹爹是不是早知道了?”
“嗯。”他对宝贝并无隐瞒。
“......爹爹,元秉之死,您知情否?”
晋王世子死在边关那么大的事,长安街头的妇孺老幼都听闻一二,一国宰辅焉能不知?
崔谨问的自然不是爹爹知不知道,而是......元秉之死是否由他主谋。
只是小道学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听露骨,万一和爹爹无关呢?那她不是凭白冤枉爹爹杀人了?
崔授当然也知道宝贝问的是什么。
他沉默不答,停下脚步,低头对上她的眼睛,看了好半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眼中的怜惜、疼爱、偏执,还有带着罪孽的深情交织一处,犹如深渊吞噬崔谨。
大手轻抚她的发丝,吻小心翼翼落到她眉睫,他的声音温柔冰冷:“凡是伤害过你的人,都会付出代价。”
崔谨心头颤栗,身体都跟着小幅抖动。
她含泪小声哀求,“我想和离,以后都在爹爹身边,有爹爹护我,不会再有人害我的,爹爹别再......再杀人了......”
他一点一点轻柔吻去她颊边清泪,“乖孩子,现在不能和离。”
什么?!!!
崔谨不敢置信,他竟不同意她与元清和离。
“听话好不好?谨宝。”他语气温柔宠溺,说的话却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为什么?”崔谨伤心欲死,大颗泪珠滚落,嘴唇颤抖,哽咽质问:“你只想同我苟合,是么?”
“不是!”他忙将宝贝搂进怀里,“不是,不是,谨宝,爹爹想......想要你,想要完整的你,想光明正大拥有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只需要再清除一些障碍就可以了,再等等爹爹,好不好?”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崔谨心头升起,难道,难道他想改朝换代,扶持元清上位?
让元清做傀儡,他自己在背后大权独揽么?
“宋王不似人君,如何御极践祚、统御天下?”
崔授轻笑,朗声吩咐外面备水,牵起宝贝往内室走。
元清不适合,太子和晋王就适合了么?
固然个人才华上,太子和晋王颇为挺出,但是于崔授却百害而无一利。
两人明争暗斗至此,各方人马该站队的早已站好,背地里没少出钱出力。
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他日这两人其中一个登基,必会重用自己的心腹股肱。
即使崔授在此时分出向背,推举一人上位,只怕结果也不会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毕竟登基先杀功臣之事历朝历代比比皆是。
再者,如今便是他不想继续手握权柄都不能了。
他同这两人各有仇怨,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崔授相信该知情的早晚会知情。
就算他辞官隐退,恐怕祸事也会不请自来。
既如此,倒不如......先下手为强。
何况,他还打算......
崔授将宝贝放在腿上,额头亲昵贴着她的,哄慰道:“眼下元清是最好的选择,谨儿仔细想想,爹爹说得对不对?”
崔谨沉思良久,左右权衡,再三思索,才轻轻点头。
他在娇美漂亮的脸颊连亲数下,吻一路蔓延到她唇角,只听他声音沙哑低沉,“爹爹准备好了,宝宝,今晚......好不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崔谨倏地脸红了大半,低眉不敢直视他,“爹爹身T没养好,不能随意放纵。”
“不放纵。”崔授圈住她,再次寻到红唇浅浅亲吻,柔声哄唆:“爹爹想和宝宝亲密,我们动作轻些。”
门扉敲响,外面传来声音,“老爷,水备好了,您何时沐浴。”
“现在。”
崔谨可不想让人知道她整日整夜与爹爹厮混在一处,便是侍疾也该有个度。
她忙从崔授腿上起身,为掩人耳目故意在下人放水时去书房。
宝贝掩耳盗铃的作态在崔授看来甚是可Ai。
“此处不须伺候,都下去。”
大半晌后,人皆散去,崔谨才又做贼般绕回去。
站在父亲门口,百感交集,做贼心虚之感盛到无以复加。
想不到有朝一日她竟会入夜与人私会,那人还是她的父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禁忌罪孽之情环绕脏腑,崔谨步履忽然就沉重起来。
要反复无常,似从前重新推开他吗?
崔谨再也没有那样的勇气了。
她知道和爹爹不对,有悖l常,可偏心悦他,Ai慕他。
谁又能一生一世只行正确之事,桩桩件件恰到好处呢?
彼此相Ai,错便错了。
她定下心,轻轻推门而入。
屋里炭火烧得极旺,热气扑面,崔谨解下大氅随手放在一边,朝里面而去。
崔授已不着寸缕端坐在浴桶当中,因x口有伤绑着裹伤布,桶中水位只到他腰间,水下光景隐约可见。
崔谨忙错开眼神,假装看他的脸。
“进来,同爹爹共浴。”他面带微笑,清冷的双眼也变得温润含情,隐含期盼与渴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谨以无声回应,动作却很老实。
转身背对他,手放到腰间缓缓宽衣解带,脱得只剩肚兜儿。
然后靠近他,嘴唇凑得越来越近,和他的近在咫尺。
崔授呼x1微滞,闭眼等待宝贝吻上来,她却用手捂上他的双眼,趁机跨入浴桶。
温软细腻、瓷白光滑的娇小身躯就这般突然坐进怀中,崔授气血陡然上涌。
沉睡的猛兽被唤醒,在水下逞凶起势,粗大红润的j头格外明显。
崔谨下意识地后撤一尺之遥,他轻声唤她:“谨宝,抱抱爹爹,好么?”
崔谨羞涩点头,纤细的两条胳膊环住他的肩膀,由于不能碰到他的x膛,她只能支起身子,叉腿跪在桶中。
某人坏透了的大手却在此时试探她腿心,掌心覆盖软软的小花瓣。
“爹、爹爹!”崔谨小声惊呼,作势就要移开T瓣。
他的手却如影随形,r0Un1E小珍珠,“嗯?不喜欢爹爹帮你洗小花瓣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修长手指分开两瓣nEnG萼,轻轻抚m0打圈,拇指继续摁住探头挺立的r0U芽暧昧碾蹭。
崔谨都快羞哭了,带着哭腔哽咽,“我......我想自己洗,不用爹爹帮忙。”
他听罢松开手,崔谨跟着松了口气,面上红霞却不见褪去。
崔授右手环住宝贝细腰,力道巧妙地将她带入怀中,使她半倚靠在自己身上。
大手牵起纤纤素手重探幽谷,撩拨春意。
春涧暗自流泻,氲Sh崔谨指尖,Sh滑不已,更令她羞怯非常,要cH0U手却被他按得更紧。
他温柔之中透着强势,迫使纤细指尖陷入花x,带着她浅浅cH0U送,“宝宝自己m0过小b么?”
“没......没有,爹爹......”
“想爹爹的时候也没m0过么?”他左手抓起另一只小手,送到胯下,握住那根剑拔弩张的大凶器。
“那宝宝猜,爹爹想你的时候会不会自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还用猜?
数日前他夜闯崔谨闺房,躺在她身侧自渎,喘息声崔谨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分明那样隐忍克制的声音,散落入崔谨耳中,却十足sE气诱人。
单是回忆起,她心中就不由得划过暖流,那道暖流神奇汇流而下,涌成一GU热Ye喷没幽谷,兜头浇在微微陷入x中的细nEnG指尖上。
指尖骤然Sh烫,崔谨心又发紧,不顾人Si活的羞耻想法钻入脑海。
他、他,爹爹......爹爹在里面的时候,她是不是也会这般突然流出东西,涌到他那里......
那清泉似有源头的活水,汩汩不停流下,小花x里面烫得要命,也Sh得要命。
崔谨的脸烧成红云,指尖忙不迭就想退出。
崔授把住小手拦住退路,纤细的指节重新挤入x缝,他变本加厉,按着她的手持续推进,直到进去两个指节尤不罢休。
“爹爹,不、不行了,不能,不能再进去了......”崔谨呼x1紧促,含着哭腔急道。
“可以的,宝宝的小b连爹爹都吃得下,乖。”他手底用力,迅疾将她的手指全部喂给花x。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紧窄的x壁衔着不速之客绞缩挤压,崔授抓着nV儿的手进出cHax,崔谨能明显感觉到那种阻隔不顺畅感。
她眼中雨雾迷蒙,被坏爹爹欺负得快要哭出来。
他却依旧刺激她,沙哑低沉的SHeNY1N贴在她耳畔,“是不是都进去了?宝宝这里很贪吃,小b很会x1对不对?它也是这般吞x1爹爹的ROuBanG......”
崔谨转头吻住他,将他未尽的y词Hui声吞吃入腹。
柔软娇nEnG的红唇轻轻吮着他的唇瓣,起先只是碾蹭试探,渐渐地便不知足起来,吻得越来越深,唇舌和他的缠绕在一起激吻。
崔授拉着她cHa得更深入,cH0U送幅度也甚大,拍击得桶中水花DaNYAn,哗啦啦作响。
他适时掰着她的手,命其中指和无名指并拢,一起往花x里面塞。
x儿被撑得更开,也终于有了四五分满足,含着手指快活吞x1。
崔谨却经不得这样,觉得不该这样放浪,要往外cH0U手。
崔授一只手牢牢锁住她手腕,另一手抚m0x口,r0u着濡ShAYee打圈,修长手指顺着她撑开的缝隙一点点没入,和她的一起捣弄花x。
“爹爹知道两根手指宝宝不够。”x口绷得略微发白,他一举顶入,“乖宝跟着爹爹m0此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曲指按压一块明显较别处特别的软r0U,用力抠挖那里,崔谨身T发紧,合拢住双腿颤抖。
又泄出一大口春涧,滑滑腻腻,为父nV二人抠x的手指做润滑。
崔谨羞得彻底无言,鸵鸟般将头耷拉到x前,蜷缩成一团儿,连呼x1都要停滞了。
崔授吻着宝贝发丝轻笑,“m0到了么?此处是宝宝的hUaxIN,舒服么?和爹爹一起让它更舒服好不好?”
崔谨顺着桶壁下滑,直把泛着红晕的下巴也没入水下,眼看脸儿都要沉进去。
带动他身躯前倾,左臂压到x膛,他皱眉顿了一下,怕引动伤势,松手不再欺负她。
他将左臂摆成放松的姿态,垂在身侧,右手撸了撸粗d,握住根部扶好,诱哄道:“谨宝,坐上来。”
崔谨这回怎么也不肯依他,小声劝说:“快洗罢爹爹,水已见温,我们稍后再......再......”
某人也不是不知轻重的人,不再胡闹,快速清洁g净,赤身lu0T和宝贝滚入被窝。
这下开始彻底肆无忌惮起来,他掀去碍人的被子,右手又去探那喜Ai极了的小花园,“腿分开。”
崔谨别开脸闭上眼睛,乖巧张开双腿,将最隐秘之处露给父亲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授满意地掰开x儿,中指和食指用力向两边挤开花唇,JiNg致狭小的x口张成一个小小的圆洞,不停翕张。
“宝宝自己玩弄小b给爹爹看好不好?”他用最温柔的语气提出强人所难的要求。
“......不好。”
“为何不好,你又想拒绝我吗?谨儿。”他眼眶微红,一副受伤委屈的模样。
崔谨被他磨到没招了,g脆跪到他胯间,拿起硕大骇人的yAn物,结结巴巴道:“因为......我、我想玩弄爹爹......”
说完红意晕染到耳后,整个洁白如玉的身T似乎都变得粉扑扑了。
崔授脑海“轰”的一声炸开,本就B0起的大ji8更加振奋,高高挺竖,粉红的r0U冠因q1NgyU攒动而颜sE加深,颗颗前露沁出铃口,汇聚成流拉丝滴落,ymI得过分。
“谨宝,谨宝......呃、呃......手动一动,握紧ji8,对,嗯!哼......”
崔谨双手合力攥住那根驴样大的ji8,尝试上下套弄,gUit0u不断从虎口钻出,场面颇为sE情蛊惑,本就濡Sh的腿心泛lAn泥泞,空虚发热。
“宝宝......再r0ur0u爹爹的卵蛋,宝宝m0那里爹爹也会舒服。”
他一边闷哼,一边教导宝贝如何玩弄他,教宝贝抚m0他最SaO最脆弱的囊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爹爹怎么、怎么好像哪里都会舒服......崔谨将信将疑,但还是听话r0um0悬在孽根下方的大r0U卵。
崔谨知道此处是男人最要命的地方,切不可用力。
于是小心翼翼用掌心托起,入手沉甸甸的,分量很重,里面像是装着两颗滚球,难怪会叫做那般名号......
崔谨嫁作人妇一年出头,同元清貌不合神也离,从未用手触碰过元清下T,更别说拿眼细观了。
m0了她爹的才知道,男人的子孙袋竟也会覆盖一层细密绒毛,略有些扎手。
她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仅是某人毛发葱茏旺盛罢了。
她连续套弄ROuBanG的同时轻柔刺激囊袋,那顶上的小眼儿眼泪汪汪流着SaOYe不时缩合一下,吐出暧昧Sh露。
“啊......谨宝好好玩弄爹爹,哦......哦哦......乖宝再用力些,爹爹想SJiNg给你,嗯......”
他不断浅Y鼓励宝贝,崔谨愈发大胆起来,偷偷抬眼觑他。
只见清俊绝l的白皙面容敷上薄薄一抹绯红,往日的沉郁几乎一扫而净,只有宛若痛苦般蹙起的眉宇间稍残留几分余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谨半身sU麻,莫名想听他更失控的SHeNY1N,想看他更加动情诱人的样子,低头试着用唇去含他。
“谨宝!......”
小东西不给他准备时机,便一口x1住gUit0u,温热美妙的感觉b得崔授身躯一震。
红唇努力开启,却也暂时只能将gUit0u吃进去大半,刺激的画面更使崔授把持不住,尾椎生出令他无法轻易消受的强烈快感,快速窜遍全身,S意奔涌。
“呃、呃,嗯......嗯......”
他浑身轻微颤栗,爽得脚趾蜷缩,喉间溢出似痛苦似愉悦的闷哼。
不,不,绝对不行......
不能再这般草率丢JiNg,修长手指攥得被子发皱,他咬牙长长喘息,直面那铺天盖地的快乐。
这种时候他仍不忘夸奖宝贝,大手轻抚柔软发丝,“谨宝......谨宝,嗯......啊......宝宝含得爹爹好舒服,嗯......好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崔谨嘴巴含着父亲的X器,耳尖泛红,脸颊烧烫,羞得眼眶不由自主挤出几滴泪水。
男人的gUit0u滑滑nEnGnEnG,外柔内坚,触感十分奇怪。
大gUit0u极度充血,被她x1得Sh红可怖,闪着润泽水光。
她用唇小心含抿住半个顶端,浅浅吞吐,动作生涩笨拙,自觉不得要领,却不敢啃声向父亲请教。
小舌头稍稍探出,绕着敏感的r0U冠试探T1aN舐,灵活舌尖来回T1aN扫张开少许的马眼,刺激得那处更频繁翕动,分泌更多清透前JiNg。
崔授眉头紧皱,下颌紧绷,难耐闷哼溢出喉头。
崔谨受他轻浅的SHeNY1N鼓舞撩拨,将他吞得更深,j头直顶到上颚。
崔授头皮一麻,nV儿温热的小嘴含得他简直要疯掉,劲瘦腰身自主发力,耸身向上一顶,ROuBanG刺入nV儿喉咙。
崔谨一阵g呕,含泪yu要吐出ROuBanG,收缩蠕动的喉咙却夹得崔授倍感舒爽。
他双眼紧闭,感觉到ROuBanG从温暖Sh润之地退出少许,不满地按住她后脑往自己胯下压,粗大的yjIng重新撞入nV儿喉间。
他彻底失控,不管不顾地耸腰C弄她的嘴,大ji8屡次深喉。
“呃......宝宝......再含深些,嗯......宝宝,爹爹喂宝宝吃ji8,嗯......”
“爹爹的ji8好不好吃?呃、嗯......宝宝喜欢么?哦......爹爹好舒服,谨宝,谨宝......哦哦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谨呛得仿若窒息,大ROuBanG不止不休深贯入喉,T0Ng得她喉咙发痛,泪水和津Ye双双横流落下。
他却愈发上头,身心俱爽,如坠神仙之境,爽得不能自拔,只知道挺着大d粗暴狠cHa。
他的谨儿,他的心肝宝贝,终于肯全身心接纳他。
“唔...唔唔......呜......呜呜呜......”
nV孩儿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响起,崔授这才顿时清醒过来。
只见他几乎尽根将ji8V儿嘴里,卵蛋甩打她光洁秀美的下巴,而她漂亮的眼睛发红,正楚楚可怜流泪望着他。
崔授心被击中,胀y的X器在她唇间再胀大一圈,撑得小嘴呜呜咽咽,她也泪水汹涌。
他忙后撤X器,反复平息yu火,眸子恢复两三分清冷,满怀怜惜轻抚她的脸颊和嘴唇。
“痛不痛?都是爹爹不好。”
崔谨别过脸不说话,心里有些气他过分粗暴,弄得她难受不适。
可转念一想,他好像在床笫间就是如此,蛮横凶狠,鲜少有温柔时。
也不置气让他去胡乱猜测,而是有话明说,直接向他提要求:“我想让爹爹待我温柔些,不要太......太......”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授亦是自觉方才过分,亲昵抱着宝贝吻来吻去,手不安分地滑入她腿心,翻来覆去r0um0Sh透的小yHu。
“爹爹想T1aN谨宝的小b,给我吃吃小花瓣,好不好?”
他伤势没有痊愈,不能爬到宝贝腿间去T1aN花x,于是用商量的口吻询问。
崔谨脸又“唰”地瞬间红透,扭扭捏捏久久未能做出回应。
他倚靠在床头,牵起小手与她十指相扣,“乖宝,过来坐到爹爹脸上。”
语气平淡中透着宠溺讨好,散发隐隐约约的不怒自威,使崔谨听了不由自主想顺从。
骨子里的矜持容不得她这般,坐......坐到他脸上......小道学哪里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崔授容sE变冷,十分不悦,碍于身T微恙,没有发作,并未强迫她。
他单手使她跨坐到身上,仍是耐着X子哄唆,“爹爹动不了,这回由宝宝来Ai爹爹,好么?”
前番几次交欢都由他主导,崔谨也被动惯了,如今形势所迫,却要她来主动,属实强人所难。
崔谨咬唇纠结,他捏着挺立的小珍珠Ai抚r0u摁,继续温柔哄劝:
“爹爹帮你扶好,谨宝只需坐上来动一动,我们就会很舒服,乖孩子,不要怕羞,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崔谨跨坐于父亲身上,慌乱羞涩,不敢去看他的面容。
白玉一样的胳膊虚虚护住x前两座挺拔玉山,试图遮蔽春sE,却只能将将掩住两点红蕊,yu盖弥彰,更惹人遐思。
她明显感觉到顶在T上的某物y得更加坚硕,cHa0热j头胡乱弹动,将黏Sh前露到处乱蹭。
“宝宝好Sh,也想要爹爹对不对?乖,往下坐。”
崔授声音低哑,满是对她的焦渴,用手轻轻抬起小PGU,扶着X器来回碾蹭软软的泥泞Sh地,硕大gUit0u对准b口。
崔谨双手撑在父亲健壮有力的腹部,别过脸看向帐外,留下羞红漂亮的侧脸给他,T瓣慢吞吞下沉,朝爹爹挺竖的大ji8坐去。
gUit0u缓缓陷入Shx,却在即将被花瓣吞没之际滑了出去,Sh哒哒的小花x扑了个空,和沉甸饱满的囊袋贴到了一处。
“嗯......谨宝想将爹爹的卵蛋也吃进去?贪心的坏宝宝。”
崔授握紧被小Shx沾得Sh漉漉的ROuBanG,重新找到x口,腰部发力,gUit0u一寸寸挤开花瓣,接着便势如破竹,一举塞满整个花x。
“唔......啊......爹、爹爹......”
nV上的姿势令HuAJ1n更为紧窄局促,本就不易容纳父亲那壮硕驴物的小花瓣仿佛被撑到极限。
崔谨惊呼一声,下T涨得难受,下意识就要抬T吐出他。
谁知她抬T悬空,倒给了崔授绝佳机会,他腰部继续发力,不须费多少功夫就能自如cH0U送X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x前有未全愈的伤,却不影响腰腹一如既往凶猛有力,纵使受伤口拖累,也未见失sE多少。
ji8T0Ng入花x连连Cg,自下而上快速挺腰,迅疾用力,啪啪震响在父nVJiAoHe之处爆鸣。
“爹爹在......别动,先让爹爹这样cHa会儿,嗯!嗯!......”
“啊......啊......嗯......爹爹,爹爹......这样不行的,我......呜呜......”
花x紧紧夹住大ROuBanG吞x1,x内的敏感之处被反复挤压磨弄,hUaxIN更是极容易被那微微上翘的gUit0u顶到,几乎每次进出都被来回刺激。
他速度明显变缓,力道却丝毫不减,又深又重地cHax,次次顶到最深,冲撞g0ng口。
本就九曲连环的深壑幽谷似乎较平日更为曲折,每一次cH0U送都滋味绝妙。
这小b也未见得就与其他nV子yHu有天差地别,左不过形状更JiNg巧些,可cHa起来就是不一样。
未曾得到时便g引得崔授忘了父nV人l,不管不顾地想据为己有,做梦都想EnGb。
同nV儿数番yuNyU过后更是yu罢不能,那种牵动魂魄、震慑肌骨的快意,较梦境当中还要强烈舒爽百倍。
崔授再也回不到过去的禁yu修身,一V儿的b就沉溺忘情,粗暴猛烈,似乎要往坏了g她。
小Sa0xuE也被她爹用ROuBanG喂贪了,越cHa水越多,Sh热滋润,好C得不行。
男人粗长的孽根被不断吞进吐出,亮晶晶的沾满浊白y渍,x口的ysHUi也被碰撞打发成白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ymI暧昧的气味越来越浓,于帷帐之内蔓延萦绕,撩拨春情,反哺早已催发到极致的yUwaNg。
“谨宝,谨宝......Ai爹爹么?爹爹好Ai你,好Ai宝宝......哦哦......”
他在nV儿身下奋力挺腰,与她深深结合到一起,望着绝美清丽的脸失神叹息,爽到近乎涣散的瞳底倒映的全是她。
“嗯,呜呜呜......爹爹......爹爹......”
崔谨发丝散乱,几缕碎发贴在颊边,眸含清泪,x前玉山震荡,yu泣的可怜模样像被q1NgyU裹挟b退到绝地的无辜小鹿。
她本怀着希望,想让爹爹温柔和缓疼Ai她,想静静和他贴抱融合。
不料某人脾X使然,占有yu和掌控yu都太过极端强烈,只有先用毁灭式的快乐淹没彼此,他才能心安。
才能从容地给她想要的温柔。
崔谨有些经不住他狂风暴雨般的Cg,小b一阵痉挛,热意自深谷奔涌,cHa0水拍岸,轻易就被父亲cHa泄了身子。
她腿脚发软瘫坐在他身上,肿胀坚y的大ji8趁机深贯入x,长驱直入,gUit0u顶得娇nEnGg0ng口yu开不开。
崔授激烈Cx的动作被迫中止,X器没了后撤余地,只能被Sh热bx紧紧衔住,失了进退。
他r0Un1E把玩宝贝粉白弹软的T瓣,粗喘轻笑,“宝宝想自己动?来,用软乎乎的小花瓣C坏男妾。”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崔谨青丝散乱,两点秋水明眸含烟凝雾,不敢直视身下赤裸的父亲。
可禁不住情丝荡漾,插满花穴的粗大阳物也时时勾她散漫放纵。
素手虚浮无力地支撑在父亲腹部,她假作低头,实则拿眼小心睇他。
他双目失神,清亮迷蒙的眼犹如春星坠入寒池。
那抹沉寂于眼底的孤冷,彻底被爱欲消融,望着她时,深情万般,温润生辉。
同他对视不过一瞬,崔谨心头炽热,被插得湿泞绽开的花穴自主绞缩,牢牢含裹那根属于爹爹的大鸡巴。
崔授浑身酥麻,又深深挺了挺腰,几乎将自己尽根送入宝贝体内。
他一下重顶,本就插得极深的性器劈开花径,龟头抵进幽谷尽头,叩着宫口来回研磨。
崔谨身子前倾,纤细的胳膊撑在他身侧,下体被大肉棒塞得满满当当,舒服饱胀,且又酸胀不已。
“呜呜爹爹,太深了”
她委屈呜咽着将身往前引,试图脱离体内的凶器,好让他进得别那般深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手按在崔谨臀后,令她不得动弹分毫,好不容易才吐出些许的肉茎,在他强迫之下,重新没入花穴深处。
“乖,深了宝宝才会舒服,嗯”
他仔细感受宝贝身体深处的湿烫紧窒,声音沙哑低沉,双手轻轻抬起小屁股,慢吞吞挺腰进出插穴。
崔谨含着眼泪抬头,手臂紧紧撑住单薄的身躯,很小心地悬浮在他身上,生怕不慎碰到他胸前的伤口。
“哭什么?不是想要爹爹温柔待你么?莫非宝宝喜欢爹爹插重些?嗯!?”
崔授胯下猛地用力,重重插操穴心,小花瓣儿被那狰狞硕物绷得发白,艰难吞吐,流出丰沛淫水浇湿父女结合处。
快感暴起,犹如洪水决堤冲荡而来,席卷淹没深陷情欲的两人。
崔谨抱着爹爹爽得不辨天地日月,崔授也不遑多让,他故意在女儿耳畔呻吟闷哼,勾引诱惑她。
“谨宝,爹爹要插你的时候小屁股向下坐,迎合爹爹,好么?乖孩子。”
他轻抚宝贝纤白后背,用粗俗直白的话教导她如何主动。
崔谨嘴上不回话,却在粗茎抽出身体、即将下一次沉稳有力填满她时,臀瓣向后,与他合力重重将大鸡巴吃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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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哦宝宝好厉害,好乖对,就是这样,嗯!”
崔授爽得一阵连续低吟,渐渐松开手,腰腹也松懈下来,任凭宝贝骑在腰间驰骋。
她动作生涩,有时重,有时轻,甚是不得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