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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6不一样(1 / 2)

('老楼的楼梯道灰色布满了墙面,唯有一些大大小小破裂的鼓包露出惨白的粉尘与深灰的水泥,而神秘则藏在那些还未戳破的鼓包,夜晚楼道总能感到无数只隐藏其下的眼睛正不怀好意地凝望。

他习惯这个时间点回来的,钥匙“咔哒”一声解开门,却没立即进入,而是站在自家门槛口垂头凝听,一颗泛着微光的珍珠耳饰从门垫缝隙中滚出。

楼上或者楼上的楼上传来男女的吵闹,有些岁数了还不消停,老爷子偷摸着问隔壁的女妓价格被老太太逮着,直骂不要脸。他有些烦躁,直到一声清脆的“离婚”,这不隔音的老楼才恢复了以往的平静——淡淡的男女呻吟声。

确实时代在变化,连憋屈大半辈子的老太太都能吼几声“离婚”,想到自己羸弱如花枝的母亲一声不吭地匍匐在父亲身后,手心的钥匙攥得生疼。

浊气从口中幽幽地推出,蚊虫乱哄哄得一团聚在温黄的灯泡,身后始终未出现兄妹的喃喃私语。

自从那天他们一直没回来,这都工作日几天了?那女孩不上学吗?即便他刻意起早在门前守着猫眼,也从未撞见,是他上次那句话吓到他们了吗?才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

感应灯灭了,一同散去的似乎还有蚊虫的吵闹,他静静地望着脚下的珍珠,浅薄的光并没有照亮视野,脚面踏去也没造成任何影响。突然灯亮了,人再像猫咪毕竟也是人,她落脚那么轻声音却那么沉。

“好孩子也会这么晚才回来吗?”他的声音那么沉却那么轻。

……

泪水并非是取之不尽的,待脸皴得紧绷发疼时她就意识到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否则哥哥便会立刻从病床上睁开双眼喊她过来,摸摸她的头发说她怎么扎得乱七八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哥哥这里我会请人照顾。”身后传来男人沉静的声音,她却迟迟不肯回头,因为她知道他的意思——她不能再一动不动地守在医院。

“明天下午,林琮会去接你。”她头顶上有一个小小的旋随着抽泣颤抖,像白色的漩涡,他试图移开视线,睫毛却好像被绞了进去,怎么也挪不开。“回去好好洗个澡,睡一觉,东西你想收就收,不收家里东西该有的也有。”

他把他买的房子称之为她的“家”。

这应该是善意的,他只是担心她的学业长时间被耽搁恢复不过来,而他不可能资助她一辈子。一个离学校、离医院都近的房子再适合她不过了,甚至于他来看她也不用忍受那陈旧的空间。

“……嗯。”她答应了,眼睛却依旧如沾着蜘蛛网一般怎么也扫不去黏腻,在哥哥完全康复前她应该听话些,毕竟闻叔叔是成年人,成年人想的总比她的更长远些,她不想再惹怒对方了,她一定会好好学习的。

……

“再见,林叔叔。”

林琮欲言又止,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安慰这倒霉的孩子。“回去多睡睡,别想那么多,有事你怕找闻先生就直接跟我说……”顿了顿,补充道:“找闻先生也行,他只是忙,人还是很好的,不要害怕。”

“好,谢谢,林叔叔。”她站在车窗口抿着唇一副听话的模样,林琮点点头,“行,你去吧,明天我接你。”

她应该算是幸运的女孩,无论遇到什么事情总有人帮忙顶着,或是父母,或是哥哥、闻叔叔,只是与她互相撑伞的人一个一个消失,就好像伞是糯米纸做的,只能坚持一会儿。闻叔叔的伞或许不是,但伞把从来都不在她这里,她确实不用帮他撑起一片天地,但同时无法预估伞何时何地消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论如何,她都要想办振作起来,她也要撑起一把伞,为了哥哥也为了自己。她为自己加油打气,步伐却如此沉重,她不想说大话,可是大话是她唯一的出路,她必须以此为目标。

“好孩子也会这么晚才回来吗?”熟悉的声音,本该带来熟悉的厌恶,她却燃起了一丝怀念。这种怀念很快被打破,想起哥哥那天的话,“少和这样自甘堕落的家伙交往”,她迅速移开视线假装听不到。

“你哥哥呢?”他似乎是看清了什么,吴敏不理他,只要提小猫哥哥,她就一定会怒气冲冲地回应他。可这次她没有,连回头都没有。真是冷漠,好歹他这几天特地早起守着猫眼盯梢呢。他故意轻描淡写地提及那天的对话,“上次说的三个人一起,你们考虑的怎么样?”

“……”

没回头,他停顿了片刻,“是哥哥不给吗?”那没精神的桃花眼微微张开,往左边飘去,“你不小了,难道什么事情都听你哥的吗?”她还不说话,只是默不作声地寻着钥匙。

“我看见……他和成年女人约会,一个男孩和大人约会,论谁看了都觉得……他在卖,这和我有什么区别?”

他竟然下意识说出挑拨的话,甚至还是用自己来贬低,他怎么变得这么……这么……小小地叹了气,转身回家,不管怎么说这孩子都回来了,他莫名其妙悬着的心刚松懈,小腿便传来疼痛,下一秒就跌入房门,膝盖撞到门槛的一瞬间,生理泪水从眼角溢出。

“谁和你一样!谁和你一样!”

她骑上他的背,扯着他的头发往地上猛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她感到寂静、寂静。

白色的理智挤进红色的漩涡,被绞成大大小小的碎屑,皮肉包裹着头骨一下一下磕在地面,发出积水溅落的声响。

发丝挠得她手心发痒,一只黑得发绿的多足虫慵懒地在心脏盘旋,手扯着男人半长的黑发往头皮攥紧往后收去,在发力往地面磕去的一瞬间小腿被扣住,哈……他似乎在笑,喉内断断续续的风吹走些沙砾,沾粘在舌根却无意提高声量。

“笑什么?”松力,柔顺的发从指间滑落,头跌落在半温的地,那只握着小腿的手也失了力滑落致脚踝,像松垮的镣铐。

面部逐渐恢复平静,像扯了一块死人皮黏在脸上,她行若无事地起身,“说话,笑什么?”

他依旧埋在地面吭哧地笑着,浅薄的血液似乎被吸入鼻腔,发出噗呲的声音,听起来就很丢人。

她开始不耐烦了,可是面部依旧被死人皮粘得牢固,微微抬起锁着“镣铐”的足,小幅度晃了几下那镣铐便如蜕皮一般跌落,踩着男人的头,试图让他的鼻完全浸泡在血泊之中,只可惜血液只有那么一点,还被抹匀了地面。

和哥哥不一样。

她的哥哥一定流了很多的血,像只死猫一般扔在地面,吸满血水的皮毛沉甸甸地挂在僵硬的身躯,鲜活且死寂,如将养分倾泻的树枝,内里都亏空了,外在依旧生机盎然。

回神,会嗤笑的男尸翻了身,深浅不一的血斑像红色的浪花凝固在他苍白的脸颊,侧头靠着脖颈旁的足,嘴里含着喘息却依旧摆出一副游刃有余的神情。

那眼睛一如既往的毫无精神——半耷拉着眼皮,只露出部分鸦色的瞳。吸满了血水的眼睫,沾粘在一块儿,拼命地往下坠,就好像最后一丝精气神也不打算留给她这个作案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话!”脚尖轻微踢了踢他的侧脸。

“哈。”就像在糊弄一个小女孩,她的质问、她的怒意,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什么。“看到内裤了~”

哦,即便满脸都是她残留的罪证,他依旧瞧不起她。

“呜…!”小声急促的呜咽,嘴角的弧度却依旧钉在原处,毫不理会喉咙被踩踏的痛苦。小腹传来温热的触感,眉头痛苦地紧皱,或许这…才算得上真正的痛苦。

她坐在他的身上,“你是什么?”接近于毫无感情的语气,却在结尾混入了疑惑。“一个男妓?一个卖屁股,卖屌的?”

他没回话,继续紧蹙着眉,似乎这时疼痛才逐渐爬上来侵占他的大脑。

“杰瑞哥哥说过你以前是个医生。”黑色的球体在眼眶中转了一圈。

“……对。”应该是疼的,连这么简单的问题他还在踌躇。

“医生算是很光鲜亮丽的职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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