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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不甘愿(1 / 2)

('她的好男友,轻拍她的后背试图给予她面对“家长”的力量,同时劝诫她不要闹别扭。这时的他倒是比在校逼她就范时来得更通情达理些,笑着道别,将空间留给这对年龄相近“父女”。

只是离去时转头的一瞬间眼里还残存着留恋,他有些不甘心地希望女友能分出一些精力回头看看他,哪怕说只是一声“再见”。

可惜她没有,从头至尾她都只是站在原地盯着自己的哥哥不放,他明知道这只是类似于小孩子在跟大人闹脾气的场景,却硬生生感到一丝违和感。

毕竟她的眼神与平淡的面孔相比夹杂了太多情感,那是从未在他面前展露过的……

他停下脚步,又回头看去,或许是他想多了,那哥哥的神情中他只瞧见了父母独有的无可奈何。

也或许只是他见过的吴敏太少了……想到这里周阚阚朝桌椅旁那对打量他的女人微微点头笑了笑,见她们愣神才朝角落里等候的车辆走去。

“少爷。”

司机从后视镜中朝他打招呼,他颔首,透过车窗瞧见那对女人面露笑意地讨论着什么还时不时朝这里看来,他不想那么自恋的,但完全可以合情合理推测她们是在讨论他。

这才应该是常态。

汽车路口转弯时,那对兄妹还是站在那里,像一对儿站在音乐盒上的精致人偶,只是动作不对,任何一个音乐盒都不会设计少女甩开少年的手的动作,除非是坏的,也只有是坏的。

可即便是坏了的音乐盒也还是音乐盒,那两个人偶无论是如何模样的,都是音乐盒的一份子,他们永远是一体的。

这就是兄妹,周阚阚解释道,普通人插不进去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他突然又想起了王珺琳兄妹,再或者祁风姐弟……毕竟是相依为命,总会亲近些,即便他们在吵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撇过头不去看窗外,后视镜中瞧不见少年的眼,唯有眼角的痣浑浑噩噩得似乎能把人吸进去,他讨厌自己莫名其妙地质疑,无论时女友的哥哥还是哥哥的好友,全都是幻想出来的东西,明明脑子还只是当个玩笑,感情上却当真了。

“少爷,夫人让我通知您,王小姐今天来拜访说想请教你一些学习上的问题。”

司机刚才看得清楚,算是白嫖了一段青春校园故事,不过自家的小少爷毕竟是少爷,比起老套的富家少爷爱上贫困女孩,他更认为对方最终还是会和爱慕自己的富家千金在一起。

“好。”

看吧,即便刚送完小女友,少爷就答应陪伴其他女孩,直视前方微笑的模样,还真以为是个一心一意的纯情少年。他家里也是个女孩,以后可不能和这样的小少爷交往,想着油门一踩再踩加速离开了这里。

……

“走吧。”

走什么?他在喊谁?他的妹妹吗?还是喊跟别人跑掉的猫?

吴敏绷紧肩膀,从下至上抵触地看着自己的“大家长”,这么看确实像一只已经遗忘了前任主人的猫咪,毛发完全炸起。吴慎无奈地摇摇头,过长的发尾蜷缩在颈后带来些许瘙痒,他没管异样伸手去握妹妹的手臂。

那只手臂刚才还没人碰就不安心,捉着别人的手臂就要缠上去,遇到他反倒是像猫碰到了水,迅速地伸出爪子将他甩开。

他攥住自己被打掉的手腕,在虎口处转了几下,眼神没变依旧盯着自己心态从未成长的幼妹身上,嘴角轻微滑落又被硬生生扯回原处。

都看起来不像人了,还要装出一副人样关心提醒妹妹:“今天闻叔叔要过来看看我们,还是尽早回去比较好。”他不说是他要求她回去,反倒是搬出他人,就好像与他无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讨厌他这样避重就轻,为什么不解释为什么还和那个姐姐见面,为什么要在周阚阚面前编造谎言声称她的爱慕!?

可他们毕竟是兄妹,他张不出口,她张地出口吗?

她只能怒视,“我最讨厌你!”声音不大,但清脆有力。

吴慎继续垂视,听后整个人变得慵懒随意,手指随意地插在裤子口袋中,眼皮松垮垮地耷拉着,眼眶变得狭窄,只留有眼珠子左右滑动的空间。

她好像听到他“嗤”的一声笑了。

“就好像我喜欢你一样。”

脚跟比任何时候都顺滑,他走了,完全不管身后的妹妹。

吴敏想这时候她该痛哭流涕地感到被背叛,捉住对方的手腕也被甩开一次,可是她没有感到一丝悲伤,鼻子抽了一下,连酸意都没有。

或许她习惯了,或许她听得出那是假话,或许……或许……

无论是出自于什么有力地判断,但除非说出那都是幻想出来的假象。而无论口中所说是真是假,只要说出来的都会变成真的。

“难道我就喜欢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砰”门关上了。

如果说吴慎弃她而走是无法伪装到了极点,终于受不了自己拿了根细针戳向气球,哪管本体因为泄气四处乱飞,那么现在他根本就不想装了。

钥匙插一次没进去,又来回捣了叁四次,习惯性背身停顿又不回头直接关门,后跟上几步的吴敏一下子就被关在门外,嗅到一鼻子灰。她站在门前,盯着门前的猫眼,似乎这才是哥哥本人,他依旧站在她面前看着她,才不会自顾自地将她遗留在外。

这回鼻间开始酸痒了,但离痛哭流涕还差上几公里路,她耸了耸肩,都没伸手,仅仅左腿抖了抖,身上未发出钥匙清脆的响声。

她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却依旧未沾染上悲伤,只是和门攀起了关系,背身半倚靠在门前,一只腿挺直支撑着全身,一只腿随意地弯曲脚跟抵着,膝盖拱起一个叁角。似乎是只要嘴巴撅起她就能轻松愉悦地吹起口哨,只可惜她不会这么高难度的技能。

回想初中时他们饭后闲逛,盯着路边老旧的店铺不放,一块钱几个充斥着廉价香精味的泡泡糖变成他们品味幼时的时光机器,吴慎咀嚼了片刻,脸颊微瘪,嘴唇微撅,玫红色散发着甜腻香气的泡泡越变越白,直到大到炸裂又被主人吸入口腔继续咀嚼。

她自然不甘心,连着试了几次,别说泡泡了,连在舌尖铺平都做不完全,吴慎满眼地戏谑,越笑话她笨拙她咀嚼得越频繁,两侧脸颊气鼓鼓得像一只小猪。

她气急了,就伸手去拧他腰,可哥哥毕竟时哥哥又不是男朋友,还能任由她反击吗?侧身,她就光捉住他肥大的T恤,本就气得不上不下,他又抬起下巴挑衅似地口中含着泡泡糖就开始吹起口哨。

这还得了?他明知道她从小就不会,还非要在她面前卖弄,摆出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究竟是为了气谁?

还不是为了气她!

她死命地拽着手中的布料,哪管上面残存的是天气的温度还是哥哥身上的体温,手指狠狠地朝前挪动,将布料一点点地收缩在掌心,这还在外面走着呢!她是一点也不怕哥哥走光,任由长期运动产物——初见雏形的腹肌裸露半截。

“松手,你也不嫌丑。”他口中要面子,身子却没有做大动作,任由妹妹发脾气,眼底含着笑,似乎就有意讨嫌。

她是不嫌丑,也不怕被不远处嬉戏的小孩子嘲笑,舌头将那团黏糊的糖一推,包裹在舌下,撅着嘴巴争强好胜地就要模仿吴慎吹口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她哪会啊,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真地验证了对方说她小猪的事实,她脸涨红全力以赴往外吐气。

“啪嗒”,哨音没出来,那团粉色的形状诡异的泡泡糖倒是英勇善战不畏强敌,先一步从口中踊出,直奔敌人飞去。

她安静了下来,垂视那团黏糊糊地小东西粘在哥哥左侧的腹肌上又下滑,留下晶莹的水痕,半耷拉在裤带上,她抿唇,手指虽未放下手中布料,却已放松,试图遮掩住哥哥的眼睛。

“你是真的不嫌丑,也不嫌脏,还是说弄脏我就不算脏。”他口中嫌弃地要命,结果依旧没去拉扯自己的衣角,还嫌弃她不识相,“既然拉着我的衣角,就拉高一点。”从裤子口袋中掏出纸巾先是随意地擦去腹部的口水,再是包裹住那团逐渐僵硬的泡泡糖,手一丢便进了垃圾桶。

“垂头做什么?现在知道丑了,低头惭愧吗?”

“没泡泡糖了!”她哪是会自我反省的人?松开衣角,就去摸他的裤子口袋,“你也没有了!”

“还不是刚才被你摸去一股脑全都塞进嘴巴里。”吴慎眼神不善,双腿紧绷将那只乱掏的手从口袋中捉出,有些不自在地看向树木,一只知了似乎是落了单,缓慢地攀爬着,“我就吃了一个,其他全被你放嘴里了,谁跟你说吹不出来是因为泡泡糖太少了?”

这时候倒是乖巧,默不作声地连手都不从他手里抽走,只是盯着他嘴巴不放。

那知了闲得狠,不急着攀爬,停在原处震动几下翅膀便开始叫喊,吵得他耳朵疼。

那乌溜溜的眼睛还盯着他,“看什么?”他莫名觉得不适,说话的同时牙根咬了几下泡泡糖,甜腻的糖水又渗出,这一个他就快被甜死了,瞥了眼妹妹的唇,还残留着出门前涂抹的唇膏,亮晶晶的,一点也不均匀。

她刚才吃了那么多,恐怕嘴里甜死。

“把你的给我。”

“什么?”他知道自己虽然平时总爱戏弄她,但其实更多是纵着她,但没想到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越来越不把他当回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你的给我。”

连被他吃入口中的,她也不放过,想要就直接提。

“你也不嫌恶心。”

可是能怎么办呢?

谁让他是哥哥。

可最终他也没能给她,所以舌头被咬了,太疼了,完全是被惯坏了。

……

“呵……”

“没带钥匙也能笑得出来?”尹珏刚打开门,便看见对面那只总是冷冰冰的坏东西盯着空气发笑。

“当然。”没带钥匙自然会笑,毕竟会生气还是说明在乎,不是吗?

偶尔她也想惯着哥哥,毕竟她很有良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哈哈,惯着他。

听起来她是他们兄妹俩之间主导的那一方,身为家养小宠的吴敏对自己狂妄的想法轻声嘲笑,随即将目光投放在面前的野狗。都是人类豢养的宠物,野狗和家猫其实也没有多大的差别,唯一就是他被丢弃了,可以毫不在意地被任何路过的女人抚摸,而她?

即便被惩罚性质地丢在门外,还自己给主人找理由,从不认为自己被丢弃,除非自己主动,否则绝不让任何人挠挠她毛茸茸的下颔。

“怎么每次见你,你都一副被女人好好地玩弄的模样?”野狗还未张口挑逗,这只家养小猫倒是伸出爪子挑拨戏弄,连眼神都没了之前的嫌恶。

不,她还是不大喜欢他,眼底弥漫的厌恶依旧飘荡,只是此时此刻“戏弄”更占据脑袋的主要空间,如捉住老鼠,被惯坏的家猫虽无食欲,却还是残有玩弄猎物的本能。

对于一个长期以来厌恶至极的男人,对于一个刚被揭穿内心脆弱的男人,她毫不留情地将在哥哥那里受得气全都发泄在他身上,哪怕这次他什么也没做。

只是她看错人了,野狗就是野狗,即便被轻视了也不会摆出低人一等的姿态。

他领口微开,两边的袖口随意地被抚到小臂,只是普通的打扮却被人误解了,难得有些委屈,却也只是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活该。摆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朝她的周边更进一步。

苍白的沟壑因为男人的俯身从深色衬衫中裸露,真的是个白得吓人的家伙,连一个吊坠都没有,光是看到那略深的沟壑,她便幻视出一个纯银首饰带着体温从怀中脱落拍打在她的侧脸。

少见他身上没有混杂着甜腻的花香,只隐隐地飘出抹不去的烟味和树木苍老被伐落在斧头上最后一滴的汁水味,光闻着就苦得涩嘴。

但她还是张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水淋淋的舌头不知是自己脏还是面前的男妓脏,如品味鲜奶油一般,从下至上划过男人的乳沟,舌尖勾勒出淡淡的湿痕,“呵”,他笑了。

“味道怎么样?”

“还行。”

心口不一,和幻想相比少了倒刺的舌面又贴上了男人的胸口。

她在品味,她在着迷。

看吧,她是个什么东西。

再讨厌的家伙,她都能沉迷于对方的肉体。

哪怕根本没有人引诱她。

只是一根舌头罢了,舔了舔胸口,身经百战的男妓便忍不住将一条大腿陷入她的短裙,他身子在战栗,他大腿在挑拨。不知是他的胸脯更柔软,还是她的下体的穴肉更柔软。

她只知道上面流口水的是她,下面出汁儿的也是她。

黑发男人的体格大,即便还未完全俯身便将她身上的光完全遮掩,他的臂膀粗谈不上比她的大腿更壮,但轻而易举能将它掰开并不是问题。可看他的嘴巴,看他牙,也不比她的大到哪去,再看看他的眼,不小的桃花眼依旧耷拉着眼皮一副没精神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双眼不比他的有精神,看起来更有战斗力?

哈哈,荒唐的例子,荒唐的对比。

她举的所有例子都不是她不再畏惧的原由。

一个只想躲在女人背后,却又不把女人当回事的家伙,永远不值得人畏惧。

再还有……

男人微卷的刘海因为身体不自在地颤动而晃动,睫毛如同蘸墨的毛笔,又是乌又是亮,一把剪去前端的笔毛,又是散又是沾染水分凝结一块儿。

墨汁掉了,变得透明,染红了面,也染红了唇。

他似乎被泡发了,面上的薄膜裂了,再也不是什么毫不在乎地模样,眼皮用力撑开,墨色的珠子闪烁着亮光,期待着也渴求着。

“你想要吗?”

再还有,她被色欲所控制,完全忽视了男人的危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总是危险的,吴慎并不爱在这种容易接触的地方用言语戏弄她,总是重复是没有意义的,越是重复听起来目的越不是从口中说出的那么简单。

说一遍,是担心,说两遍,是害怕。

说叁遍、四遍,就不得不考虑究竟是害怕对方受伤害,还是担心自己会因为对方受伤害而伤害。

有时候人对恶意的怒火远比不上不纯粹的善意,只要想到“你让我防备其他男人,只是认为我是你的,别人不可触碰”的可能性,就没人惦记着那零心半点的善意。

门开了。

“进来。”

少年的声音不知从何时变得如此沉静又如此的缥缈,如未开灯的屋内,只留有窗面折射的光,显得到处都是灰尘。

她倒下了,又被身后的人握住肩膀,仰头,无论多生气,只要他在,她就只想看着他。

尹珏微微抬起眼皮,又松弛将放大的瞳孔藏起,随后歪头笑道:“要叁个人一起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已经记不清第一次购买男人的心情,回过神来,就已经习惯于骑在各种男人腰腹,看他们高潮,也看他们瞳孔中高潮的自己。

我一直知道自己是如何的别扭,即便是在享受,依旧无法得到极致的快乐。

购买“商品”,要求面容精致,也追求性价比,但同时不允许“商品”得到超标的好处。

简单来说,我这个自私鬼认为用金钱购买男妓的身体,已经是等价的了,在本人获得性快感的同时,绝不允许男妓们也跟着获得同等或者更甚的快乐。

做爱是个只要技术到位了,即便双方毫无感情,对方毫无魅力,也可得到快感的玩意。

我所允许男妓们获取的也仅仅只有这份因身体摩擦而自然生出的快感,而对他们从我身上获得的其他快感厌恶至极,如男性天生对女性容易产生的征服感,如顾客是个漂亮女人,在社会观念中如同倒贴一般……

可我只是买了他们几小时的身体,他们的头脑依旧是属于自己。我不是奴隶主,这符合人道主义,却反让受到其保护的我感到痛苦。时常极端到,恨不能自己是个满肚子留油、面部憎恶的女人,看见他们露出扭曲的神情,我才能身心得到低劣的愉悦。

可即便如此,我依旧靠着这份容易吸引到不爽的脸获得了不少好处。

谁不想和美丽的人做爱?

如果对方还有钱就更好了!

这是所有男妓的妄想。

要知道我的金钱远不够买那些上等货色,而能接触的都是些价格与脸皆平庸的男人。

毕竟众所周知,都是消费,男人习惯将女妓当作廉价的消耗品,女人则是将男妓当作奢侈品,但凡有点姿色的男人都会被女人捧上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平日里又能吃到什么好东西呢?

这时,就要得力于我这张还说得过去的脸。即便少要些钱,那些平日里在富婆面前一会儿低声下气一会儿趾高气昂的“上等商品”也想和我谈笔生意。

按理说,喜欢就正当追求就好了,哪怕只是约炮,可是……他们已经习惯了当商品,低价卖也不能白白被女人肏。

这让身为购买选择方却又被选择了的我心里好受些。不管怎么说,吃到嘴里快不快乐,只有自己说的算。

……

站在与我工资并不匹配的酒店中央,与松弛的手指相比,脚趾一反常态地蜷缩。手机发光了,嫌恶地用力按住,禁止多余的信息钻入大脑。尽量克制胸腔起伏的弧度,嘴唇小幅度张开一个小口,试图放气让悬浮在地面的身子更轻些,好飘到前台询问。

半透明的弧形电梯透着黑色的夜,稀薄的云托着明亮的星,将月亮衬得惨白,身体缓慢地爬升,魂魄却依旧钉在原地不肯动弹,亮点汇聚在那个数字的那一刻,霎时间那缕幽魂从底层扯回身体,在不怎么习惯的肉体中打了个冷颤。

呼了口气,迈开颤抖的小腿,朝着深处走去。

……

讨厌。

讨厌,讨厌与我身份不匹配的环境。

讨厌,讨厌上司不合时宜地安排任务。

讨厌,讨厌前台得知我去找那个人的表情——明明竭力控制了,却还是从眼角蔓延出探究的意味,嘴角往上勾去,显得嘲讽也显得更为真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柔软的地面吸收了高跟鞋无意间不断施力造成的声响,站在门前始终无法再进一步。

门开了,迎来我的是一片黑色,没有人和我打招呼,唯有一对儿绿色泛着光芒的眼睛飘浮着,等待着。

掌心瘙痒,指尖轻搔,那洁白的牙齿下是红色的舌,我迈步上前,门声未响,“啪”皮肉的声音便短暂地填满了屋内。

细腻的触感,温热的肌肤逐渐滚烫,我给了他一巴掌。

好疼,手心好疼,那股灼热的瘙痒感更强了。

扯住他的衣领,将他狠狠撞在房门,迫使他低头,吮吸他柔软的唇。

不肯张口,就掐住他的下巴,用虎口去抵,用指腹去挤,终于张口了,淡淡的血腥味在我口蔓延。

自然不是我的,毕竟他即使不甘愿还是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份,牙根颤抖了一下,脖颈紧绷控制住内心的不悦,没有狠狠地咬下我的舌。任由陌生的舌头在上颚蹭过,淡淡的痒意促使他眯起眼睛打量我这个近在咫尺的女人。

房间灯关着,窗帘被拉着,我明明能看见他,却依旧像拥着一团雾气。而他得益于那双明亮的绿眸,即便无光也能将我打量得一清二楚。

似乎有些满意,慵懒地将舌尖抬起在我的舌面划过,主动送到唇边让我吮。

完全忘了那一巴掌,贱得出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的肤色有点深,让我想起公司食堂里被切片的茶干,如形容肌肤雪白如奶油,能联想食物的肉体,总归是令人唇齿生津的,只可惜我不喜欢茶干,惧怕它身上那股子有人爱有人恨的豆腥味。

异国,总会让人产生,啊,我们不是同一种族的想法。

丢弃崇洋媚外与刻板种族歧视,纯粹以一个常人眼中肤浅、未进化成人的动物角度,“生殖隔离”常见于各类动物,即便同科种之间并不少见所谓的混血种,可似乎后代的后代都成问题,就好像它们天生不是为了繁衍而交媾。

仅仅是为了性欲。

作为一个会行走的动物,作为一个被欲望操控的动物,即便他不是我的菜,即便只是因为大脑中一闪而过玩笑般的话语,我依旧湿了。

我很喜欢这个原因,连他让我联想到讨厌的茶干都可以原谅,甚至夸赞他肤色均匀,摸起来光滑。

还未扯开浴衣,那根带子就松垮得露出了湿濡的胸膛,他的呼吸有些沉重,胸腔似乎包裹着一只不见身影的鸽子,不住地起伏。乳晕颜色略浅,与我平日里喜欢的殷红色不同,我说不出色彩,只能用寡淡一词形容,和他唇色一般,谈不上艳丽。

抬头轻瞥那微微张合的双唇,稍微怔住了,又了然地点点头,伸手搓了搓那寡淡的乳晕。既然亲吻可以让浅色的唇艳起来,那么乳晕也可以。

乳头在还未兴奋起来时如同乳晕一般柔软,仿佛是一体,形成小小的弧线,颤啊颤的,也确实是一体,被搓揉了几下,那圆润的尖尖就挺立了起来,将四周乳晕的撑着像个小小的帐篷。

“哈…”情难自已,我笑了,张口将小巧的乳尖含入口内。

“嗯…”像回应我一般,他喉咙也发出短小的轻哼。一只手抚摸我的头发,一只手搭在我的腰间摩挲。

“男人的乳头有什么好吃的?”和那对异国的绿瞳相反,他的中文听起来比我的还要标准,只是太标准了,在这种情况又显得格格不入。

“你是混血?”我嘴里咬着东西,含糊不清、半梦半醒地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的,你怎么知道的?”他语气隐忍,极力克制喉间的呻吟,被吃乳头舒服是舒服,但他还不至于遗忘了自己的长相。

“不像来留学的呗。”吐出乳头,满意地看着它湿哒哒地乱晃,充血导致的红润显得格外艳丽。像刮孩子鼻头一般,用手刮了刮乳头,歪头打量着眼神逐渐迷离的绿眼睛动物。浅浅的红色从深色的肌肤中映出,睫毛因为潮湿显得厚重,翠绿色的瞳孔被雾气晕染,中间深色的瞳仁微微放大。

“是吗?”他声音浅得像一缕即将干涸的溪流,小却明亮,有些孩子的稚气,让我不由自主地收回那句过分贬低他的话。

本想说他哪像过来学习文化的?分明是来传播文化的。传播男人是如何骚浪的?让国内的女人看看,长长见识,别国的骚货是什么模样。

可看着他光是被吃乳头,身子就软了,一幅没碰过女人的模样,我陷入自以为是的幻想。

想想这酒店吧,哪个男妓财大气粗自己掏钱请客人的?我花的钱恐怕还没人家住一天房来的多。

再想想入门前他那毫无遮掩的打量,或许,或许,这是个正处于叛逆期的小少爷,和父母闹了矛盾,和小女友闹了矛盾,自暴自弃想要赢得关注,随便泡女人上床显得他自己太坏,不如卖身,被其他女人玩弄,完完全全的受害者。而我就是那个被选中伤害他的女人。

我暗暗嘲笑自己想象力丰富,又情不自禁地相信并觉得好笑,这小少爷找人伤害自己以取关注还知道挑人,一点苦也吃不了,还妄图成功。

不过我有什么可挑的呢?不这样,我能占到这样的便宜吗?

想着,我心情不由自主地变好了些,凑到他耳边轻吻耳垂,“我们去床上。”

或许是热气跑进了耳朵里,他揽着我腰的臂膀绷直,迷离的眼微微张开,生理泪水在眼眶中晃动了一下消失无踪,瞥向翻起一角的床,踌躇了片刻,那湿润的水又再眼中晃荡,随后手臂松弛但有力地将我揽到床边。

手臂撑在柔软的床垫上,俯身亲我,我接受了这个吻,却拒绝了他的下一步,把他圈在臂弯中,吹动他卷翘的睫毛。“我来吧。”如此生涩的举动,我打算怜惜他一下,同时也怜惜自己一下——我实在不相信处男能把我搞舒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翻身,现在是他陷入这软绵绵的白色牢笼了,亲亲他漂亮的眼睛,嘴角含着笑意,像要拆开礼物一般牵起浴衣的带子。

可扫兴的是,电话来了,或许是他的父母,再或者小女友,他还未受伤,他们就迫不及待关注起他了。我有点难过到手的食物还给跑了,有些坏心眼地想要浅浅地品尝一下他地味道,再悄然离去。

可是……

他一脸生气地在和谁通话啊?

不像小女孩的声音,也不像母亲的口气,一个年长女士的宠溺哄声。

酥掉牙的声音,却硬生生撕咬开我薄弱的幻想。

我感到恼羞成怒,什么清纯叛逆小少爷?纯粹是被惯坏了,只会享受,才任我来的吧!我自己又是个什么丢人玩意儿,瞎幻想?还真以为自己是个善良的客人了!我就是个以嫖男妓做诱饵骗来做人家性玩具的报复工具!

我面无表情地撑在他的身上,他似乎一点挂断电话的意思都没有,还微微挑眉示意我继续。

我该立马走人吗?

不!

我将他浴衣的带子扯开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腰带被扯开的一瞬间,我身下的男体一震,拿双满眼心思在电话中的绿眼如暗扣一般从左侧滑到中央,浓密的睫毛轻扫眼底不存在的灰尘。随后眼皮上翻露出瞳孔狡黠的亮点,朝我无声地张合唇瓣。

“肏我。”

很显然这是在挑衅我,引诱我成为他获得刺激的工具。

再或者,这完全是我妄想出来的语言,他或许在说“不要”“不行”或者是责问我“粗鲁”“猴急”,但我看不懂唇语,而此时的我因自己的幻想而恼羞成怒,根本不能靠着代入自己说话时的嘴唇判断,只是寻着最利于自己的回答便开始行动。

相比外在的干燥,里层的浴衣更显潮湿,比男人肉体更能散发出澡后的沐浴香。

躺在白色布料中的身躯连精壮都算不上,只是凭着底子好,没有赘肉。不过,之前我把他幻想成一个叛逆的少爷并不为过,手掌在他的小腹滑过,或许是有些痒,他眯起半只眼缩着小腹,圆润的肚脐变平,显现出薄薄的腹肌。

他皮肤可真好,如牛奶混着巧克力在锅中随波逐流地跟着主人的手滑动,指腹轻轻碾压,形成一个凹槽,微微放松,那富有生命力的绸缎又逐渐恢复原位,反过来轻触我的指腹。像手感好的玩偶,让人莫名心生燥意,想要狠狠地揪上一把。

我也算是顾忌他打电话,担心他被他的主人发现捉奸牵扯到我,唯有些许肉被一起拧住还从指尖松开,光捻住他的皮往外扯去。

“啊!”他叫出声来,用手拂开我作乱的手又瞪了我一眼,随后放弃在电话那头的金主面前高冷,装出一副原谅的姿态,撒娇似得解说自己撞到了脚趾。也好在这才是性爱的开端,他还没尝到滋味,声音依然“正经”。

看着那片红色,两道半弯的指甲印嵌在里头,我无声地笑笑,其实是知道光捏皮比全捏更疼,但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心理,看到别人疼了,心底就舒服。假模假样地在那处摸了摸,又摸向了两处突起的骨头,视线往下滑,心底摇摇头。

他的阴茎并不算很大,尤其在还未勃起前,软趴趴地摊睡在双腿之间,大约只有两指宽。不过颜色与形状算得上赏心悦目,像一支古时候的玉势,光滑、形状标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如果是玉势的话最应该存在的优点便是“硬”。可是不论我怎么拍打、揉捏,那只肉虫依旧安稳稳地睡着,一点动静也没有。

我应该是感到失望的,毕竟遇到一个不中用的货色,可是我却意外的反倒是平息了之前的火气变得安静起来。

是啊,既然不能玩常规的,也就是说能玩不常规的吧。

我的视线盯着他肚脐斜上方的还未褪去的掐痕,缓慢地划过硬挺的乳尖、凸显的锁骨,在他的喉结处开了个口子,来到他的唇、他的鼻、他的眼。

或许是我的视线太明目张胆了,他皱起眉毛用力地晃了晃脑袋,手指松开手机任由其掉在柔软的枕头上,从床头柜抽屉中翻出药罐,急于证明些什么晃出零零碎碎的声响,又拍了腕部示意我什么,可偏偏我有些散光看不清被他紧紧捏住的药罐的字。

还没等我回应,手机对面反而笑了,宝贝,你是在暗示我今晚找你吗?你还小,这种药少吃点。有些心疼的语气,随后停顿了片刻,“今天就算了,你多吃一颗,我晚上尽量过来。”

哦,是壮阳药还未到施效,我总算是明白了。

不是所有男妓都天赋异禀的,尤其是像眼前的这位,有着漂亮的脸、漂亮的身子和一个会挑起中年女人兴趣的性子,被人当个不错的玩具存放在角落里偶尔玩玩也是种新鲜感。不过,我遇到的男妓基本都是壮阳药起效后,倒是没见过初始状态,像捏油条一般把阴茎捉起,打量了片刻。

那支阴茎竟然开始膨胀,它的主人脸颊也开始泛起红晕,气息开始不稳,眼睛又像是刚才接吻时的模样泛起水光。

药效开始了,那小小的一支变成了中等大小的一支,值得庆幸的是——它确实挺硬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一杆笔,既没有书写过文字,也没有涂抹过油画,但丝毫不能否认它不是一杆笔。

浅色透漏着红,皮肉包裹着因看不清而不知真假的水笔,他隐忍着呻吟从洞口溢出一缕清液,积攒在突起的深红龟头旁的包皮内,手指一弹,水液溅出,这杆笔可以使用了。

一改之前的眼拙,眼睛一扫便看见几盒垒在一块儿蓝色套子,其中一盒没用完还剩些,伸手去够反被床上这个绿眼睛精怪“啪”得打下,下颔微抬指了指未开封的。见我没反应,随手拿出一盒后用手背推上抽屉,直留一道狭窄的缝隙。

和他此时的眼神相似,有些嘲讽,有些嫌弃。

他这是在嫌弃我没有立刻理解他的意图——拿开封未用完的套子是他亲亲主人里留下的,今晚还要接着用。我们俩做爱得拿新的,用不完得扔掉。

接过他递过来的小包装,我垂头凝视,这下可好了,果然花什么样的钱受什么样的服务,他还反过来让我给他戴套,还真以为我是他偷情的工具人了。

在他半凝视半虚晃的视线下,我撕开包装,触碰到橡胶边缘的那刻他那根不宽不窄的阴茎颤抖着又抖落出几缕液体,这回可不透明了,还夹杂着些许白色。他呼吸越来越重,在怕被金主发现和盲目相信自己的边缘来回游荡。在瞧见我直接两手指插入套内时,终于忍不住要从枕头上起身握住我的肩膀。

下一秒,隔着黏糊糊的套子我就将手塞入他的喉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在反胃,口腔明明在扩张,喉道却在碾压。

好疼,他握紧了我的手腕试图挣脱,略尖的牙齿在我赤裸的手面留下痕迹,试图填满我骨节的凹陷,可惜脆弱的喉道被我控制,力气逐渐变小。

那套子究竟什么气味,我不知道,但绝对不是甜美的,否则也不会刺激到他频繁作呕。鼻尖嗅到一股酸味,皱眉的一瞬间手指被拔开,他侧头便想吐在枕边,哪管身旁还有手机。我自然和他不一样,冷静谈不上,但舍不得财产,哪怕是别人的。附着着牙痕的手如他之前反推抽屉一般,从他的下巴往上推去。

要呛着了可不好,膝盖抵着阴茎,俯身又掐住凸起的喉结上方的皮肉,用骨节去抵喉咙,总算靠着生理反应,他喝咽中药一般将即将涌出的呕吐液全部咽下。

“宝贝?宝贝?怎么了!”手机里的声音逐渐扩大,她感到疑惑,“你是生病了吗?”停顿了片刻,“那你今天好好休息,等你好了我再来。”她连过来看看他都不愿意,已经想挂了。

他生气了,同时脑袋清醒了,喉咙除了辛辣还夹杂腥气,咳嗽几声试图将黏膜咳破,但声音依旧沙哑调整不出平日里的状态,提高声调离手机远些,“喝水呛到了,你今晚不来,那几个剩下的套子给谁用?都要过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有那么容易过期?好,好我今晚过来,不过要晚点……有点事。”……

他们一个俩个话都多,在解除危机后,那男人又开始有慵懒地回复,直到扫视到我扯开沾满口水的套子,那双绿眼睛瞪大,危机感再次降临,这回他终于开始为他的客人服务起来。

老老实实地自己戴上套,想要结束电话反被我拒绝,只能小心翼翼地抚摸我的穴口,用小指戳入觉得生涩便轻轻搅动,出汁了,没选择更加深入,而是抽出小指用指甲缓慢地往上划去,用沾满了粘液的指腹碾压住阴蒂打转。穴口逐渐翕张,酥麻的快感远远不够,胯部往前推去,手指停止了触碰阴蒂,合手像抚摸婴儿脸颊一般,全方位贴住穴肉又轻快地离去。

“咕唧。”

这才是真正的湿透了。

淫水打湿了灰色的棉质内裤,半褪的裤子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卡在腿弯,而我也以一种奇怪的方式攀爬在男人身上,将那杆笔全部吞下。

一个和它主人一般半瘦不瘦的鸡巴,在吃了药后坚硬得捣向我的深处,浅薄的腹肌鼓起清晰的经络,绿眼睛男人卖力地往上抽插,赤裸的阴囊是他唯一可以用来触碰的性器,不住地拍打着我的会阴。

痒,好痒,即使隔着一层橡胶套,依旧从男女性器的交接处流淌出白色的泡沫,那是淫水被打发形成的泡沫。像山药泥一般堆积在穴口,带来的瘙痒也是那么的相似。

他是真的很没用,我还没去,他就要去了。

但为了感谢他给我带来的那点愉悦与刺激,我选择捂住他的嘴巴,让他像咽了那些呕吐物一般将呻吟咽下。他还有绿色的瞳孔吗?都是眼白。拔出阴茎,套子前端鼓起小小的包,里面的精液都只有一些。

我很想嘲笑他,但还是忍住了,在洗手间中清理了一番,小小地留下痕迹,一个陌生女人的痕迹。

没有告别,听着电话那头中年女人夸赞他哼的好听,让她以为这是年轻人喜欢的asmr,我背过身去坏心眼地想到假如的假如,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要三个人一起吗?”

少见的没礼貌,猫眼少年捉着妹妹的肩膀侧头瞥了眼屋外的野狗,一句话都没回这个无礼的男人便关上了门。

只留胸前沾满口水的男妓站在门前若有所思地盯着破损的小广告,停滞了片刻似乎听见里面传来细小的交谈声,侧头眼珠子滑到眼角无声碰撞了两下再次沉默。吐出微弱的叹息声,将额前的碎发挠到后侧,转身下意识摸向门把手又反过来往楼梯走去。

大脑已经混乱了,如果和小女孩的一切举动叫做调情勾引,那么刚才当着她哥哥的面前说出那样的话便直接能称作挑衅、戏弄。

他不是孩子了,甚至不算是初出茅庐的年轻人,比起说像是被抓包后的恼羞成怒更像是遇到敌人后的下意识反击,至于为什么下意识把那个平日看起来比妹妹还要懂事的孩子当作敌人,他无从得知,也不想知道。

作为一个成年男人和一个男孩较真就显得太丢人了。

令人同样可笑的是,他在他妹妹身上找到可以丢弃尊严的可能性的同时在哥哥身上又想拾起。

……

门关上,肩头依旧被握着,有点疼,她没出声,听了会儿二人的呼吸终于没忍住抬眼看向吴慎,“不松开吗?”肩头的痛感逐渐消弱又突然来袭,吴敏皱眉想要推开,“松开,疼死了!”伸手轻而易举地扣开哥哥的手,俯身便要脱鞋。

那手刚被脱离又揽住了她的手臂,整个人侧着被牢牢禁锢无法俯身,终于他看她了,“不要跟那种人在一起玩。”

随后“家长”在教育完孩子不要和路边的坏狗玩耍后,露出笑容,“好吗,敏敏?”没有任何笑意的笑只不过是皮肉的褶皱,圆润的瞳孔看久了竟然没了形状,像放干了的隐形眼镜,失了真。

“听话,好吗?”肩膀微耸,嘴角上扬,他试图变得更“和蔼可亲”一些,凑到妹妹的面前征求意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种人是哪种人?”吴敏没选择和他争吵为什么他像个独裁家长,只是顺从内心发问。

“坏人喽。”他语气越发活泼,此时此刻又不像一个家长而是一个孩子,一个被惯坏了的孩子,所有人事物都由他来定义。眼珠子转了一圈像思考了一般补充道:“还有那种肮脏的,自甘堕落的垃圾。”

“屋外那个属于什么?”

“自甘堕落。”

“自甘堕落?”

她明知道哥哥变得越来越不对劲却还是放任自己的疑惑,或许是那双眼睛,与她相似的眼睛,正看着她。那从眼眶中倾泻出的黑光滑落致她的眼眶,她所问的问题变成了他的问题,他所给的的答案也变成了她的答案。

“对,自甘堕落。”他又变成一个少年了,瞧不见家长的控制欲,瞧不见孩童的理所应当,满眼的迷惘。

“为了点钱就能出卖身体的人,论谁都看不起,哪怕是他自己。”松手,不再管妹妹的眼神,只是自顾自地往房间走去。步伐轻又沉重,像拐杖一瘸一拐的敲击声,他停在门前侧脸眯眼看来,有些威胁的意思。

“不要去想着拯救那种人,那种人即便再有理由,他也会毁了你。”迈入房门,“得不偿失,不是吗?”关门。

“我要睡一会儿,闻叔叔到的时候再喊我。”

……

他以为他在拍电影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敏摔在沙发上,将头埋在臂膀中,岁月沉淀的气味混杂着男女的香水味有些刺鼻,捞过地毯上的包垫在头下,以一种奇怪的姿势侧躺在沙发上,右腿蜷缩垫在左腿下,左腿悬空晃悠着带来酸意,她却迟迟不愿起身。

她记得,吴慎的初次就在这里,而她的则是在吴慎现在睡的空间里。

她还记得自己哭得耳膜如同针穿破,拿着哥哥的钢笔刺入了自己的双腿。毕竟是自己切身体会的,对自己的疼痛肯定记得比其他更清楚些。

她嘲讽尹珏自甘堕落受苦是受的什么苦?还不是依旧被女人们捧上天。可放在哥哥身上……他短暂当了男妓,被一个算得上有魅力的小姐买了身,得了金钱却没有承担过激的玩法,在世人眼里这都算不了什么,甚至于占便宜,唯独……唯独这些事情是为了她而发生,假如不是她……他也不会为了她。

愧疚有时候不会带来更深层的歉意,而是厌倦,而是愤恨。

她是个白眼狼,在绞尽脑汁也无法想出对策后,竟然渴望对方完全忘却那一切称不上光彩的日子,假装没有那些日子,他们继续眼下的日子就好,为什么,为什么要折磨彼此呢?

“叮咚。”门响了。

或许哥哥也是这么想的,或许他也是希望她是这么想的。她应该听话一点,跟着他一起忘了那段日子。

门开了,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将外套挂在臂弯,脖颈虽依旧包裹不透风,衣领却能瞧见被拉扯出的纹路,一反常态,却看起来更生动了。

“可以帮我倒一杯水吗,吴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蝉,聒噪至极的生物,却在土地里沉静了数年,只为存活他人眼中的零星一点。因此,人们即便再厌烦它嘈杂的鸣叫,依旧选择原谅,甚至自我代入,歌颂它的苦难。

绝大数的人都是蝉,努力了大半辈子,好不容易从地底爬出肆意地喧闹着告知自己一切努力终有成果,免了天敌,却依旧没几日可活。

他的妻子向往蝉最后几日的热烈,却依旧和他过着土地里的日子,沉静、寂静,富有目标。

世上没有轮回,但他与妻子的相遇、相爱、结合却像是一场如蝉一般的轮回,只是故事的开端并不寂静……和许多人一样,他们相爱于一生最吵闹的时段,导致这场轮回最后只能在沉静的地底度过。

……

“下来!你碰到我车了!”车外男人的声音如蝉鸣刺耳,后座的闻仁却依旧认真看着手中翻到一半的书,他皱起眉,面色却又那么的平静,就好像他只是在疑惑书中剧情的发展,车外一触即发的怒火与他毫无关系。

可怎么可能与他无关?车是他的车,司机是他雇佣的司机。

林琮扫了眼窗外咬牙切齿的男人又瞥了眼后视镜中视若无人的闻仁,低声道:“先生,我去处理一下。”

“嗯。”他声音很轻,没有抬头,一副深陷故事的模样。可只有他自己知道,眼下的这句话他已经读了几遍了,却依旧没有进入大脑。他下午的计划本身是,1开会、2探望资助的兄妹、3参加晚宴、4与妻子进行两周一次的读书分享。

多余的事情,他一律不想做,一律不想思考。

放在平日,他恐怕书都翻到第二页了,而此时他的耳朵好像被千百只蝉虫围绕,它们排着队分别要在他耳边吵上几下,把他的耳膜震得张口吐气都会发出“咯噔咯噔”的声音。他怀疑自己感冒了,可是他连一个喷嚏都没打。

起身,那本因被迫蜷缩在手中已久页面变得微卷的书安然地躺在座椅,他略略扫了眼正在沟通交涉的林琮便朝小区深处走去。

“哎,你走什么?”显然事故的另一方发现了真正管事的人,对于他的冷淡无视十分不满,挥着胳膊就想更进一步。

“闻先生?”林琮光顾着拦人,回过神来老板不见了身影,警察未到,他又离不开,只能默默祈祷对方不要迷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事与愿违,哪怕路段并不复杂,哪怕这条路已经走过不少次了,他还是迷路了。

哪怕是初夏,哪怕天刚下过雨还没那么热,蝉依旧很吵,汗水依旧从皮肤中渗出,脱了外套挂在手腕还不够还得伸手到脖颈里松松衣领,在路过第三次这座久未修剪的植物雕塑后,他询问了一旁和老姐妹窃窃私语的奶奶。

指了路,他依旧迷路。

这可不在他计划之内,耳边的蝉鸣愈发强烈,果然一切还是得按计划来,他仰头望去。天空像被泡发的皮肉,毫无生气的白色只能凭借着深浅不一的褶皱才能判断出云朵。额角的汗珠未经过镜架,顺着抬头往发根跑去,圆滚滚的比任何时候都来得清晰。

绿色格纹的短裙,他小幅度地呼了口气,终于到了。

即使是世人眼里有些笨拙的路痴,但他还不至于不记得故校的制服,这样的小区,学生基本不会来自于那里,除了他资助的对象。脚步稳稳当当,心里有了底,但却完全遗忘了现在女孩们喜爱的jk裙有各种样式,保不准他就看错了。

不过上天还是眷顾他的,没让他继续在小区里绕圈,进了这对兄妹的出租屋,看着女孩转身为他端水的背影,终于,耳朵的蝉鸣小了些。

手腕略酸,他却不愿将外套放下,环顾四周,这算是第二次踏入这里,之前都是每周一他坐在车后座等吴敏,根本不用进这个陈旧的屋子,甚至不用走在这个看似荒废的小区。

“真是太辛苦闻叔叔了,您那么忙还来看我们。”对于夏日显得过于闷热的发量被禁锢在女孩的脑后,她端着一杯水,见他不坐下有些关切地问道,“您很急吗?是还有事情要办吗,要我快点回答吗?”是的,他准备了一个文档,里面总结了他要询问他们的问题,自然他可以接受电子档,但是他既然选择了亲自过来,那肯定就要以充足的时间来办理。

看着女孩手中热气腾腾的水,耳蜗里似乎又多了热水气泡破裂的声音,气体从鼻腔悠悠地呼出,身子往后倾斜,额角的汗又圆滚滚地滑入发丝,臀部悬空在沙发边缘。

他好想洗澡。

坐下,接过有些烫人的杯子,在女孩目光灼灼下抿了一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喝了,他居然喝了。

吴敏自认为不怎么擅长人情往来,尤其是面对这种非亲缘的长辈,无论是父母还是哥哥在场的时候,这些事总轮不到她处理,虽时常不自在想着自己要帮忙做些什么,但每次事情都在自己纠结中结束。不过即便如此,她也是知道给客人端杯可入口的温水,尤其是刚才闻叔叔在门口那副燥热的模样,一杯凉水才是他所需要的。

水从壶中涌出的那一刻,她便知道完蛋了,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任着自己不知所措的大脑操控着双脚端着一杯“火冒三丈”的水,给额角冒汗的恩人送去。

温度渗出玻璃,烫得她想扔掉,她应该迅速反应过来及时和对方礼貌解释情况,却眼睛直愣愣地盯着人,一副失了魂魄的模样。

是的,在开门前她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似乎精神体跟着吴慎走进房内一同睡下了,而此时此刻只有肉体半梦半醒得走马观灯一般回想着过往。在听到敲门声的一刻,如感冒鼻塞一瞬间通了,却因为吸气过多导致一时间未缓过神。

听说指挥梦游的人做任何事都行,而她正处于这样的状态,怕是闻叔叔让她立刻写三百张英语试卷,她也会照做,更别提那些道貌岸然的假资助人让她脱光了再写作业,她估计也要解下几粒扣子才清醒过来,但对方只是让她端水。

他还是人太好了,见她痴愣愣的眼还误以为是期待,竟面不改色地喝了一口滚烫的水。

回神的吴敏跟着坐在长沙发旁的单椅发出“吱呀”的声音,半垂着头死盯着男人左胸的口袋假装直视,可陈旧却依然柔软的座椅使她又陷入“临死”前的走马观花,扣着被热水烫到的手,头逐渐往下低去。

“他在睡觉?”杯子放在茶几上磕出微弱却清脆的声响,狭长的眼尾承接着滚烫的汗珠,眼底却依旧透露着冷静。

他本来就有些不满哥哥不愿上学,虽对原因留有余地不去询问,但现在一定是觉得哥哥是个没礼貌的坏孩子了。

吴敏本垂着的眼皮,“唰”得一下卷起,“他太累了!”瞧见那双不动声色的眼,声音又小了下来,黑色的眼球滑到角落里蹲着,“都是我的错。”

瞧瞧,他们吵架了还知道为对方找补,闻仁眉头松下,额角的汗收了汁,流动性变差了,牢牢地贴在皮肤上,他感到有些痒,却不打算触碰。

“我去喊他。”

“坐下。”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感到不安,垂着头,头脑里不再放映着前生了,而是疯狂寻觅着该如何回应——假如对方问他们吵架的原因。她自然不想说,也不愿意承认她潜意识认为这些事情不光彩。半坐在椅子上,一只脚踮着,另一只脚跟着撇在左侧的小腿折着,像被孩童随意戏玩又不恢复原状的玩具,只是她能控制自己,却不想控制,任由酸麻蔓延。

“学到哪里了?”

对于学生来说老套且烦人的问题,反倒收获了女孩明亮的目光,不利索的嘴唇逐渐口角沾染上湿濡,左脚一点一点地收回,臀部慢慢地陷入椅子,“吱呀”,发出了声响,说话声停止了。

瞥了眼男人的半抿的双唇,视线实在不敢往上再挪,“英语,英语学到了……”她虽然经常表现出很头疼英语的模样,但成绩并不差,更何况平日里有哥哥的督促,只是……只是她的发音实在显得磕磕巴巴,自己愈是不满意愈是在意不敢轻易发声,更何况闻叔叔早就发现这点,每次在车上都要她背一篇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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