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吴慎那家伙就很少来学校接她了。
只是现在依旧保留着发送“请假”消息的习惯,从一开始偶尔一次,到现在次次都是,令吴敏想他究竟是请假不来接她,还是请假过来接她。
习惯性抽动了脖颈的“酸筋”,她一直都很烦哥哥的啰嗦,就好像她不知道今天晚上闻叔叔会来看他们一样,还催促她早点回家,手指紧紧攥住手机,明明他该提醒的应该是自己。
刚将手机放入口袋又“嗡嗡”地响了起来,震得她腿侧发麻。她微微挑起眉毛,眼睛张大,精神了不少。
「晚点见,我在附近的十字街户外咖啡厅等你。」
虽然想埋怨哥哥忘了她不喜欢咖啡的苦涩味,但她的呼吸还是放缓了不少。
……
刚走出校门,便看见一个会发光的东西站在不远处,而他的周身虽算不上围满了人,但绝对算围满了视线。
别人和他说话,他就说,别人不说话看着他,他也就任别人看。与吴敏不同,周阚阚在人群里整个人都是处于松弛的状态,他好像是习惯了被别人当作聚焦点,光就是他本身,被人瞩目是理所当然。
而这理所当然自然也该包括他的女友——吴敏,她就应该看着他,一直看着他。
吴敏确实在看他,看他漂亮的脸蛋,看他纤细却不失力量的身体。她打量着他,寻找着之前二人相隔楼层时所产生的悸动,可是没有,除了那张脸蛋,吴敏什么都没从他的身体上找到。
只有那颗痣,那颗在远处看不清的痣又开始显现,它像一只小小的,蜗居在少年眼角的蜘蛛,吐出大量透明的蜘蛛丝将少年的面孔遮住,累了,就蜷缩起所有的腿睡在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他笑盈盈地看过来,吴敏打了个冷颤,她不傻,她看得出来对方的笑意并不是假装的,只是……那双眼睛……并非是死气沉沉,也并非是沼泽那般浑浊,它们同样清澈见底,只是太清透了,能看见水底的一切。
那些美好的,那些不美好的,都展露了出来,颜色艳丽的鱼,色彩单一的水蛭,它们相随相伴,在眼睛的湖泊中自由地游荡。
这本该是个喜怒无常,不加以掩饰的少年,可他偏偏长着一副算得上“我见犹怜”的面孔,只要他笑,他就是面镜子,所有的光都会聚集在他身上,包括目光。
并非是巨大的反差,可就是因为反差小,难以发现,摸索到那一角后令人不由自主地从头至尾地怀疑。
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这种非人的东西朝着吴敏走来,也没问她的家住地址,便往正确的道路走了起来,甚至脚步还比她快上半步,就像她买的指路机器人一般,
好吧,吴敏这回是真的对自己的挂名男友毫无兴趣了,但还是难免的有些尴尬。
路上不乏他们这个年龄的小情侣,虽然更多都是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待恋者,但即便是最羞涩最难以启齿的少年少女也不会和他们一样,并排着走,连衣袖都不靠着,眼神都不接触,只有偶尔从嘴角吐出的几句可有可无的问候。
回家的路并不短,吴敏实在受不了这静如死水的处境,她侧身扯住男友的衣袖,“我和哥哥约好了见面一起走,你……你要不要先回去,我们家离学校不近,天马上就要黑了,你还是早点回家好了。”
虽然也想直接让他赶紧走,可吴敏知道对方看起来再温和也是个校霸,不然她也不会被迫和他交往,她带着希冀地看着他,渴望大少爷不要折磨她了。
可他苍白的脸颊上反而映出些红润,手指蜷起再脸侧挠了两下,眼神略带羞涩,“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掺了血丝的玉石,吴敏只是看了眼便转过头,他真的是自我感觉太良好了,一方面她很烦躁,一方面却又诡异地被他的脸颊安抚。
“没事的。”周阚阚不在意她是否真的关心他,只要她有那么点倾向,他就很开心了,“我送你到你哥哥那里,然后坐车回家。”
吴敏抿着唇,有些无奈,“嗯。”感觉他多此一举,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无情了。
两人又相继无言地走着,吴敏看着前方的红灯,烦躁又涌上心头。身旁的手总是有意无意地擦到她的手臂,手面被一次一次地贴近,就是不握住。
她侧眼看他,少年的耳根红得像刚被扎了耳洞,流出的鲜血又被抹匀了。
要握手为什么不快点握?就这么纯情吗?
突然她停住了脚步,别误会她没有这么好心握住周阚阚的手,她微微地皱起眉头,第一次在对方面前展露了自己。
“你究竟喜欢我什么?”
这已经不算是什么鼓起勇气了,她根本就是胆大包天,难道不知道对方一根手指就可将她扳倒?
居然敢质问伟大的“校霸”大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喜欢吗?
他究竟是喜欢她什么?
那双猫眼微眯着,看起来就不是个好对付的家伙,平日里对他的好言好语也基本上都能看出是迫于他的“淫威”。
每次朝他笑,每次对他说话,和他一样,肉眼可见的敷衍。
真当有人看不出来一样。
鼻子轻幅度地笑了一声,他想起了去年他打了人,即便对方面对家长一字未吐他的姓名,他还是出于“人道主义”去探望,然后理所当然地被对方家长夸奖,临走前还给了他一袋小饼干,据说是她家孩子最喜欢吃的。
那种腻得发齁的东西,他屏住气息笑着吃了一块,只是嚼了两下便吞咽入腹,粗糙的颗粒像沾了水的沙砾粘黏在舌根,真是令人痛苦的回忆。
用水灌也没用,甜味依旧残留在喉间,本想着将那袋子饼干扔掉,却将其遗漏在座椅上,等他回去便发现一个头发蓬松的女孩穿着病服蹲在椅子前像个寻觅食物的动物一样将饼干一块一块送到口中。
“咯吱咯吱”。
像耗子一样。
却没耗子灵敏,他站在一旁的饮料机边很久了,她就只知道埋头苦吃。那东西真的有那么好吃吗?他至今都忘不掉那甜得发苦的味道。
他倒也没有发声阻拦那只长发耗子,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好奇她究竟什么时候能发现他,到时候他一定要问问她,她家人是不是把她饿着了。
可她最终也没发现他,只是啃食完饼干,便转身将纸袋扔进垃圾桶,然后朝相反的地方离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来他都要忘了这件事,可却看见自己看起来放荡实际上纯情的弟弟和一个头发蓬松的女孩在操场角落里做着不该他们做的事情,他本来也只是好奇,仔细看看,那女孩蹲坐在祈风面前的身影又有点眼熟。
她抬头的瞬间,他才想起这不是那个医院里偷吃饼干的小耗子吗?那双眼睛倒是和耗子无关,又圆润又上翘,是一只贪食的猫咪,没错了。
瞧她把他的小弟弟折磨成什么样了,还是个爱好玩弄人的猫咪。
他确实对这个长得像猫咪的小耗子产生了好奇,总是没事就去一年级常去的路道,就好奇这个小耗子究竟什么时候能注意到他。
还是第一次有人能将他这么忽视到底,他不免有些不快。
……
“就这个?”
吴敏难以相信居然有人将她比作小耗子,随后脸有些发烫,居然被看见偷吃别人剩下的饼干了。其实那段时间住院吴慎严格把控她的饮食,不允许她高糖吃些非正餐的东西,她一时间被饼干的黄油味勾得难受才做出了这样的事。
“对,就是这个。”少年点点头,眼睛微眯带着笑意,莫名地欠扁。
果然再怎么走温和的路线,少年就是少年,总是一副没受过社会毒打的模样。
“你就喜欢我这个?”吴敏头有点晕,一时间不知是庆幸这样微不足道的情感他很快就会和她分手好,还是嘲笑对方什么叁流的喜爱原因,竟然只是所有人都关注他,唯独她次次无视了他,他觉得很新奇。
“很可爱。”他耸耸肩,往前走了一步,又转身反问道,“不可爱吗?”
有病,真的是有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敏想告诉他,她是那种超喜欢美少年的货色,之前只不过是一心想着事情才忽视了他,这不,她即便不喜欢他,还是时常沉溺在他的美貌之中。他该满意了,她也是关注他的一行人之一,这样他也就不用执着于她了。
果然他愣了一下,眼睛睁大又半合拢,“哈哈,更喜欢你了。”
吴敏搞不明白他的脑回路,但绿灯已经好几轮了,他们得尽快过马路。
按理说,小情侣互相坦了白,他们应该情感上更上一层楼,可是更尴尬了,吴敏实在是不知道和他说些什么好,不停往前走,她走多快,他就走多快,一言不发就这么跟着。
……
满脑子都是雾水的时候和满脑子都是事情一个结果,时间过得很快,她也总算是要解放了,因为她看见一个熟悉的面孔坐在咖啡馆的外面。
“那是你哥哥吗?”和吴敏长得挺像的,周阚阚一眼便认出了,他正在和一个成年女人面对面聊天。
吴敏楞楞地站在原地,看着哥哥笑着与女人告别,直到哥哥朝着他们走来,她都没有看见那女人的正脸,可即便如此她还是知道那是——王小姐。
他绝对是故意的,吴敏想。
吴敏主动挽住周阚阚的手臂,无视了他惊讶的脸。
她绝对是故意的,吴慎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她没抬头,却看见了云。
云遮住了他的脸,只看见一具身子朝她走来。
人没有头还算是人吗?人没有脸还算是人吗?人没有眼睛还算是人吗?
他出声了,朝他的小妹妹和她的小男友笑着打招呼,态度温和带着从容,像个长辈。
也像个笑话。
吴敏嘴角不自觉上扬,她的双胞胎哥哥只是大她几分钟便是个大人了,她的双胞胎哥哥只是少上一年学校就相对于同龄男生是个成年男人。
这么一看,他确实是个人。
只有人才自己把自己当笑话。
……
“你好,吴敏的哥哥……”周阚阚轻瞥身旁紧握他手臂的吴敏,即便对方没有露出爱慕的神情,他还是咬住舌尖,抑制住喉间突然窜出来的喜悦。
或许他不了解也无处了解心仪女孩的内心,而关于家庭,作为一个普通学生的他也无从得知,只是他还是一个少爷,那么即便再没有途径,也总有人把答案抛到他的面前。
是的,他是知道自己的女孩到底经历了何种常人难以承受的事情,重病在身的同时父母双亡,与唯一的双胞胎哥哥相依为命,没有人能持久帮助这对怎么也扶不起“烂泥”,除了闻先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很难想象父母口中那个苛刻严谨到不近人情的男人会毫无理由地帮助一对毫无利益可言的孩子。
他将视线一旁转回,直视这个与自己女友拥有相似眼眸的少年,比起吴敏,眼前的猫眼少年更像是抽条了的柳树,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对方是双胞胎,他或许还以为是长她好几岁即将出社会的哥哥,眼底带着疲累却还是能保持仪态。
不过不管怎么说,都是一对儿极其漂亮的兄妹。
见惯“上流社会”龌龊的周阚阚没有误认闻仁先生对他们图谋不轨,完全是因为他知道对方有个叛逆外甥,放着贵族学校不上在普通学校里混得如鱼得水,而吴敏的哥哥正是这个叛逆外甥的好友。
他见过那外甥,和他一样是个笑眯眯的坏种,且阴得狠,才不像是会为了“好兄弟”求助舅舅的家伙。怕是盯上了好兄弟可怜的妹妹,当然,也可能是他小人度君子……
手臂被女孩抱在怀中的感觉不差,只是越抱越紧,将近是陷在胸口,似乎是很紧张的模样,他奇怪地又瞥了眼女孩,见其紧盯着哥哥不放,了然地颔首,长兄如父,即便只是几分钟,毕竟是相依为命的关系,现在就如同见家长一般,紧张是自然的。
“你好,我是吴敏的男友周阚阚。”昔日习惯于被注视的校霸难得有些紧张,既然是见家长,他自然也想给个好印象,毕竟那个未知真假的情敌可是跟这位年纪轻轻的家长是好兄弟的关系。
“你好,吴敏时常向我提你。”
吴慎扫了眼吴敏紧抿的唇,又顺着挤压在妹妹胸口的手臂一点一点地转移到这个看似羸弱的少年的脸。确实是敏敏喜欢的类型,长得漂亮,还有女孩子们容易着迷的易碎感,不知道骗了多少女孩。
“真的?!”
虽然在家长面前被承认了男友身份——挽住手臂,但周阚阚还是没有什么真实感,毕竟自己算是用了手段才和对方交往。手臂紧绷,脸颊突如其然地烫得发痒,他下意识想侧头看向吴敏,脖子却僵硬得无法转动,只能带着希冀看向未来的“大舅子”。
“是啊……”猫眼少年微垂头,眼珠子往上翘的眼尾划过,有些揶揄地看着面感不适的妹妹,“只是她太不好意思了,每次提一句就不说了,还会生气,像个小怪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光是听,周阚阚便能想象出这个平常热爱装模做样,却不擅长伪装的猫眼少女褪去所有的顾忌和哥哥互相斗嘴打闹的模样。只是想象毕竟是想象,美食再怎么制作精美,还得亲自尝尝才能体会其中曼妙,光是看、光是想,只会让人更加想要。
……
两个都还称不上男人的少年,此时此刻都像个成年人互相寒暄着,如同父母与未来的女婿,满嘴的她、她、她,却一句话都不与她攀谈,决定了她的所属权。
不过,谈好了,也不过是谈好了,在给周阚阚前,她——吴敏的所属权依旧在哥哥那里。
听,他终于和自己的小妹妹说话了。
“过来。”
他是多么的理所当然,要她怎么样就得怎么样。
就像被外人捡到送回的小奶牛猫,二人交谈着小奶牛的好,小奶牛的坏,认为她是个极具人性的小家伙,可到了最后,一句“过来”又给她打回原形,她还是一个小畜生,有主人的小畜生。
小畜生有自己的脾气,一句话不说,就是站在原地握着别人的手臂不肯理他。
主人毕竟有主人的尊严,喊了一声,就停下静静地看着她,最后还是那个“别人”轻轻挣脱她的手,拍拍她的后背说,“去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她的好男友,轻拍她的后背试图给予她面对“家长”的力量,同时劝诫她不要闹别扭。这时的他倒是比在校逼她就范时来得更通情达理些,笑着道别,将空间留给这对年龄相近“父女”。
只是离去时转头的一瞬间眼里还残存着留恋,他有些不甘心地希望女友能分出一些精力回头看看他,哪怕说只是一声“再见”。
可惜她没有,从头至尾她都只是站在原地盯着自己的哥哥不放,他明知道这只是类似于小孩子在跟大人闹脾气的场景,却硬生生感到一丝违和感。
毕竟她的眼神与平淡的面孔相比夹杂了太多情感,那是从未在他面前展露过的……
他停下脚步,又回头看去,或许是他想多了,那哥哥的神情中他只瞧见了父母独有的无可奈何。
也或许只是他见过的吴敏太少了……想到这里周阚阚朝桌椅旁那对打量他的女人微微点头笑了笑,见她们愣神才朝角落里等候的车辆走去。
“少爷。”
司机从后视镜中朝他打招呼,他颔首,透过车窗瞧见那对女人面露笑意地讨论着什么还时不时朝这里看来,他不想那么自恋的,但完全可以合情合理推测她们是在讨论他。
这才应该是常态。
汽车路口转弯时,那对兄妹还是站在那里,像一对儿站在音乐盒上的精致人偶,只是动作不对,任何一个音乐盒都不会设计少女甩开少年的手的动作,除非是坏的,也只有是坏的。
可即便是坏了的音乐盒也还是音乐盒,那两个人偶无论是如何模样的,都是音乐盒的一份子,他们永远是一体的。
这就是兄妹,周阚阚解释道,普通人插不进去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他突然又想起了王珺琳兄妹,再或者祁风姐弟……毕竟是相依为命,总会亲近些,即便他们在吵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撇过头不去看窗外,后视镜中瞧不见少年的眼,唯有眼角的痣浑浑噩噩得似乎能把人吸进去,他讨厌自己莫名其妙地质疑,无论时女友的哥哥还是哥哥的好友,全都是幻想出来的东西,明明脑子还只是当个玩笑,感情上却当真了。
“少爷,夫人让我通知您,王小姐今天来拜访说想请教你一些学习上的问题。”
司机刚才看得清楚,算是白嫖了一段青春校园故事,不过自家的小少爷毕竟是少爷,比起老套的富家少爷爱上贫困女孩,他更认为对方最终还是会和爱慕自己的富家千金在一起。
“好。”
看吧,即便刚送完小女友,少爷就答应陪伴其他女孩,直视前方微笑的模样,还真以为是个一心一意的纯情少年。他家里也是个女孩,以后可不能和这样的小少爷交往,想着油门一踩再踩加速离开了这里。
……
“走吧。”
走什么?他在喊谁?他的妹妹吗?还是喊跟别人跑掉的猫?
吴敏绷紧肩膀,从下至上抵触地看着自己的“大家长”,这么看确实像一只已经遗忘了前任主人的猫咪,毛发完全炸起。吴慎无奈地摇摇头,过长的发尾蜷缩在颈后带来些许瘙痒,他没管异样伸手去握妹妹的手臂。
那只手臂刚才还没人碰就不安心,捉着别人的手臂就要缠上去,遇到他反倒是像猫碰到了水,迅速地伸出爪子将他甩开。
他攥住自己被打掉的手腕,在虎口处转了几下,眼神没变依旧盯着自己心态从未成长的幼妹身上,嘴角轻微滑落又被硬生生扯回原处。
都看起来不像人了,还要装出一副人样关心提醒妹妹:“今天闻叔叔要过来看看我们,还是尽早回去比较好。”他不说是他要求她回去,反倒是搬出他人,就好像与他无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讨厌他这样避重就轻,为什么不解释为什么还和那个姐姐见面,为什么要在周阚阚面前编造谎言声称她的爱慕!?
可他们毕竟是兄妹,他张不出口,她张地出口吗?
她只能怒视,“我最讨厌你!”声音不大,但清脆有力。
吴慎继续垂视,听后整个人变得慵懒随意,手指随意地插在裤子口袋中,眼皮松垮垮地耷拉着,眼眶变得狭窄,只留有眼珠子左右滑动的空间。
她好像听到他“嗤”的一声笑了。
“就好像我喜欢你一样。”
脚跟比任何时候都顺滑,他走了,完全不管身后的妹妹。
吴敏想这时候她该痛哭流涕地感到被背叛,捉住对方的手腕也被甩开一次,可是她没有感到一丝悲伤,鼻子抽了一下,连酸意都没有。
或许她习惯了,或许她听得出那是假话,或许……或许……
无论是出自于什么有力地判断,但除非说出那都是幻想出来的假象。而无论口中所说是真是假,只要说出来的都会变成真的。
“难道我就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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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吴慎弃她而走是无法伪装到了极点,终于受不了自己拿了根细针戳向气球,哪管本体因为泄气四处乱飞,那么现在他根本就不想装了。
钥匙插一次没进去,又来回捣了叁四次,习惯性背身停顿又不回头直接关门,后跟上几步的吴敏一下子就被关在门外,嗅到一鼻子灰。她站在门前,盯着门前的猫眼,似乎这才是哥哥本人,他依旧站在她面前看着她,才不会自顾自地将她遗留在外。
这回鼻间开始酸痒了,但离痛哭流涕还差上几公里路,她耸了耸肩,都没伸手,仅仅左腿抖了抖,身上未发出钥匙清脆的响声。
她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却依旧未沾染上悲伤,只是和门攀起了关系,背身半倚靠在门前,一只腿挺直支撑着全身,一只腿随意地弯曲脚跟抵着,膝盖拱起一个叁角。似乎是只要嘴巴撅起她就能轻松愉悦地吹起口哨,只可惜她不会这么高难度的技能。
回想初中时他们饭后闲逛,盯着路边老旧的店铺不放,一块钱几个充斥着廉价香精味的泡泡糖变成他们品味幼时的时光机器,吴慎咀嚼了片刻,脸颊微瘪,嘴唇微撅,玫红色散发着甜腻香气的泡泡越变越白,直到大到炸裂又被主人吸入口腔继续咀嚼。
她自然不甘心,连着试了几次,别说泡泡了,连在舌尖铺平都做不完全,吴慎满眼地戏谑,越笑话她笨拙她咀嚼得越频繁,两侧脸颊气鼓鼓得像一只小猪。
她气急了,就伸手去拧他腰,可哥哥毕竟时哥哥又不是男朋友,还能任由她反击吗?侧身,她就光捉住他肥大的T恤,本就气得不上不下,他又抬起下巴挑衅似地口中含着泡泡糖就开始吹起口哨。
这还得了?他明知道她从小就不会,还非要在她面前卖弄,摆出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究竟是为了气谁?
还不是为了气她!
她死命地拽着手中的布料,哪管上面残存的是天气的温度还是哥哥身上的体温,手指狠狠地朝前挪动,将布料一点点地收缩在掌心,这还在外面走着呢!她是一点也不怕哥哥走光,任由长期运动产物——初见雏形的腹肌裸露半截。
“松手,你也不嫌丑。”他口中要面子,身子却没有做大动作,任由妹妹发脾气,眼底含着笑,似乎就有意讨嫌。
她是不嫌丑,也不怕被不远处嬉戏的小孩子嘲笑,舌头将那团黏糊的糖一推,包裹在舌下,撅着嘴巴争强好胜地就要模仿吴慎吹口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她哪会啊,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真地验证了对方说她小猪的事实,她脸涨红全力以赴往外吐气。
“啪嗒”,哨音没出来,那团粉色的形状诡异的泡泡糖倒是英勇善战不畏强敌,先一步从口中踊出,直奔敌人飞去。
她安静了下来,垂视那团黏糊糊地小东西粘在哥哥左侧的腹肌上又下滑,留下晶莹的水痕,半耷拉在裤带上,她抿唇,手指虽未放下手中布料,却已放松,试图遮掩住哥哥的眼睛。
“你是真的不嫌丑,也不嫌脏,还是说弄脏我就不算脏。”他口中嫌弃地要命,结果依旧没去拉扯自己的衣角,还嫌弃她不识相,“既然拉着我的衣角,就拉高一点。”从裤子口袋中掏出纸巾先是随意地擦去腹部的口水,再是包裹住那团逐渐僵硬的泡泡糖,手一丢便进了垃圾桶。
“垂头做什么?现在知道丑了,低头惭愧吗?”
“没泡泡糖了!”她哪是会自我反省的人?松开衣角,就去摸他的裤子口袋,“你也没有了!”
“还不是刚才被你摸去一股脑全都塞进嘴巴里。”吴慎眼神不善,双腿紧绷将那只乱掏的手从口袋中捉出,有些不自在地看向树木,一只知了似乎是落了单,缓慢地攀爬着,“我就吃了一个,其他全被你放嘴里了,谁跟你说吹不出来是因为泡泡糖太少了?”
这时候倒是乖巧,默不作声地连手都不从他手里抽走,只是盯着他嘴巴不放。
那知了闲得狠,不急着攀爬,停在原处震动几下翅膀便开始叫喊,吵得他耳朵疼。
那乌溜溜的眼睛还盯着他,“看什么?”他莫名觉得不适,说话的同时牙根咬了几下泡泡糖,甜腻的糖水又渗出,这一个他就快被甜死了,瞥了眼妹妹的唇,还残留着出门前涂抹的唇膏,亮晶晶的,一点也不均匀。
她刚才吃了那么多,恐怕嘴里甜死。
“把你的给我。”
“什么?”他知道自己虽然平时总爱戏弄她,但其实更多是纵着她,但没想到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越来越不把他当回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你的给我。”
连被他吃入口中的,她也不放过,想要就直接提。
“你也不嫌恶心。”
可是能怎么办呢?
谁让他是哥哥。
可最终他也没能给她,所以舌头被咬了,太疼了,完全是被惯坏了。
……
“呵……”
“没带钥匙也能笑得出来?”尹珏刚打开门,便看见对面那只总是冷冰冰的坏东西盯着空气发笑。
“当然。”没带钥匙自然会笑,毕竟会生气还是说明在乎,不是吗?
偶尔她也想惯着哥哥,毕竟她很有良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哈哈,惯着他。
听起来她是他们兄妹俩之间主导的那一方,身为家养小宠的吴敏对自己狂妄的想法轻声嘲笑,随即将目光投放在面前的野狗。都是人类豢养的宠物,野狗和家猫其实也没有多大的差别,唯一就是他被丢弃了,可以毫不在意地被任何路过的女人抚摸,而她?
即便被惩罚性质地丢在门外,还自己给主人找理由,从不认为自己被丢弃,除非自己主动,否则绝不让任何人挠挠她毛茸茸的下颔。
“怎么每次见你,你都一副被女人好好地玩弄的模样?”野狗还未张口挑逗,这只家养小猫倒是伸出爪子挑拨戏弄,连眼神都没了之前的嫌恶。
不,她还是不大喜欢他,眼底弥漫的厌恶依旧飘荡,只是此时此刻“戏弄”更占据脑袋的主要空间,如捉住老鼠,被惯坏的家猫虽无食欲,却还是残有玩弄猎物的本能。
对于一个长期以来厌恶至极的男人,对于一个刚被揭穿内心脆弱的男人,她毫不留情地将在哥哥那里受得气全都发泄在他身上,哪怕这次他什么也没做。
只是她看错人了,野狗就是野狗,即便被轻视了也不会摆出低人一等的姿态。
他领口微开,两边的袖口随意地被抚到小臂,只是普通的打扮却被人误解了,难得有些委屈,却也只是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活该。摆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朝她的周边更进一步。
苍白的沟壑因为男人的俯身从深色衬衫中裸露,真的是个白得吓人的家伙,连一个吊坠都没有,光是看到那略深的沟壑,她便幻视出一个纯银首饰带着体温从怀中脱落拍打在她的侧脸。
少见他身上没有混杂着甜腻的花香,只隐隐地飘出抹不去的烟味和树木苍老被伐落在斧头上最后一滴的汁水味,光闻着就苦得涩嘴。
但她还是张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水淋淋的舌头不知是自己脏还是面前的男妓脏,如品味鲜奶油一般,从下至上划过男人的乳沟,舌尖勾勒出淡淡的湿痕,“呵”,他笑了。
“味道怎么样?”
“还行。”
心口不一,和幻想相比少了倒刺的舌面又贴上了男人的胸口。
她在品味,她在着迷。
看吧,她是个什么东西。
再讨厌的家伙,她都能沉迷于对方的肉体。
哪怕根本没有人引诱她。
只是一根舌头罢了,舔了舔胸口,身经百战的男妓便忍不住将一条大腿陷入她的短裙,他身子在战栗,他大腿在挑拨。不知是他的胸脯更柔软,还是她的下体的穴肉更柔软。
她只知道上面流口水的是她,下面出汁儿的也是她。
黑发男人的体格大,即便还未完全俯身便将她身上的光完全遮掩,他的臂膀粗谈不上比她的大腿更壮,但轻而易举能将它掰开并不是问题。可看他的嘴巴,看他牙,也不比她的大到哪去,再看看他的眼,不小的桃花眼依旧耷拉着眼皮一副没精神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双眼不比他的有精神,看起来更有战斗力?
哈哈,荒唐的例子,荒唐的对比。
她举的所有例子都不是她不再畏惧的原由。
一个只想躲在女人背后,却又不把女人当回事的家伙,永远不值得人畏惧。
再还有……
男人微卷的刘海因为身体不自在地颤动而晃动,睫毛如同蘸墨的毛笔,又是乌又是亮,一把剪去前端的笔毛,又是散又是沾染水分凝结一块儿。
墨汁掉了,变得透明,染红了面,也染红了唇。
他似乎被泡发了,面上的薄膜裂了,再也不是什么毫不在乎地模样,眼皮用力撑开,墨色的珠子闪烁着亮光,期待着也渴求着。
“你想要吗?”
再还有,她被色欲所控制,完全忽视了男人的危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总是危险的,吴慎并不爱在这种容易接触的地方用言语戏弄她,总是重复是没有意义的,越是重复听起来目的越不是从口中说出的那么简单。
说一遍,是担心,说两遍,是害怕。
说叁遍、四遍,就不得不考虑究竟是害怕对方受伤害,还是担心自己会因为对方受伤害而伤害。
有时候人对恶意的怒火远比不上不纯粹的善意,只要想到“你让我防备其他男人,只是认为我是你的,别人不可触碰”的可能性,就没人惦记着那零心半点的善意。
门开了。
“进来。”
少年的声音不知从何时变得如此沉静又如此的缥缈,如未开灯的屋内,只留有窗面折射的光,显得到处都是灰尘。
她倒下了,又被身后的人握住肩膀,仰头,无论多生气,只要他在,她就只想看着他。
尹珏微微抬起眼皮,又松弛将放大的瞳孔藏起,随后歪头笑道:“要叁个人一起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已经记不清第一次购买男人的心情,回过神来,就已经习惯于骑在各种男人腰腹,看他们高潮,也看他们瞳孔中高潮的自己。
我一直知道自己是如何的别扭,即便是在享受,依旧无法得到极致的快乐。
购买“商品”,要求面容精致,也追求性价比,但同时不允许“商品”得到超标的好处。
简单来说,我这个自私鬼认为用金钱购买男妓的身体,已经是等价的了,在本人获得性快感的同时,绝不允许男妓们也跟着获得同等或者更甚的快乐。
做爱是个只要技术到位了,即便双方毫无感情,对方毫无魅力,也可得到快感的玩意。
我所允许男妓们获取的也仅仅只有这份因身体摩擦而自然生出的快感,而对他们从我身上获得的其他快感厌恶至极,如男性天生对女性容易产生的征服感,如顾客是个漂亮女人,在社会观念中如同倒贴一般……
可我只是买了他们几小时的身体,他们的头脑依旧是属于自己。我不是奴隶主,这符合人道主义,却反让受到其保护的我感到痛苦。时常极端到,恨不能自己是个满肚子留油、面部憎恶的女人,看见他们露出扭曲的神情,我才能身心得到低劣的愉悦。
可即便如此,我依旧靠着这份容易吸引到不爽的脸获得了不少好处。
谁不想和美丽的人做爱?
如果对方还有钱就更好了!
这是所有男妓的妄想。
要知道我的金钱远不够买那些上等货色,而能接触的都是些价格与脸皆平庸的男人。
毕竟众所周知,都是消费,男人习惯将女妓当作廉价的消耗品,女人则是将男妓当作奢侈品,但凡有点姿色的男人都会被女人捧上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平日里又能吃到什么好东西呢?
这时,就要得力于我这张还说得过去的脸。即便少要些钱,那些平日里在富婆面前一会儿低声下气一会儿趾高气昂的“上等商品”也想和我谈笔生意。
按理说,喜欢就正当追求就好了,哪怕只是约炮,可是……他们已经习惯了当商品,低价卖也不能白白被女人肏。
这让身为购买选择方却又被选择了的我心里好受些。不管怎么说,吃到嘴里快不快乐,只有自己说的算。
……
站在与我工资并不匹配的酒店中央,与松弛的手指相比,脚趾一反常态地蜷缩。手机发光了,嫌恶地用力按住,禁止多余的信息钻入大脑。尽量克制胸腔起伏的弧度,嘴唇小幅度张开一个小口,试图放气让悬浮在地面的身子更轻些,好飘到前台询问。
半透明的弧形电梯透着黑色的夜,稀薄的云托着明亮的星,将月亮衬得惨白,身体缓慢地爬升,魂魄却依旧钉在原地不肯动弹,亮点汇聚在那个数字的那一刻,霎时间那缕幽魂从底层扯回身体,在不怎么习惯的肉体中打了个冷颤。
呼了口气,迈开颤抖的小腿,朝着深处走去。
……
讨厌。
讨厌,讨厌与我身份不匹配的环境。
讨厌,讨厌上司不合时宜地安排任务。
讨厌,讨厌前台得知我去找那个人的表情——明明竭力控制了,却还是从眼角蔓延出探究的意味,嘴角往上勾去,显得嘲讽也显得更为真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柔软的地面吸收了高跟鞋无意间不断施力造成的声响,站在门前始终无法再进一步。
门开了,迎来我的是一片黑色,没有人和我打招呼,唯有一对儿绿色泛着光芒的眼睛飘浮着,等待着。
掌心瘙痒,指尖轻搔,那洁白的牙齿下是红色的舌,我迈步上前,门声未响,“啪”皮肉的声音便短暂地填满了屋内。
细腻的触感,温热的肌肤逐渐滚烫,我给了他一巴掌。
好疼,手心好疼,那股灼热的瘙痒感更强了。
扯住他的衣领,将他狠狠撞在房门,迫使他低头,吮吸他柔软的唇。
不肯张口,就掐住他的下巴,用虎口去抵,用指腹去挤,终于张口了,淡淡的血腥味在我口蔓延。
自然不是我的,毕竟他即使不甘愿还是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份,牙根颤抖了一下,脖颈紧绷控制住内心的不悦,没有狠狠地咬下我的舌。任由陌生的舌头在上颚蹭过,淡淡的痒意促使他眯起眼睛打量我这个近在咫尺的女人。
房间灯关着,窗帘被拉着,我明明能看见他,却依旧像拥着一团雾气。而他得益于那双明亮的绿眸,即便无光也能将我打量得一清二楚。
似乎有些满意,慵懒地将舌尖抬起在我的舌面划过,主动送到唇边让我吮。
完全忘了那一巴掌,贱得出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的肤色有点深,让我想起公司食堂里被切片的茶干,如形容肌肤雪白如奶油,能联想食物的肉体,总归是令人唇齿生津的,只可惜我不喜欢茶干,惧怕它身上那股子有人爱有人恨的豆腥味。
异国,总会让人产生,啊,我们不是同一种族的想法。
丢弃崇洋媚外与刻板种族歧视,纯粹以一个常人眼中肤浅、未进化成人的动物角度,“生殖隔离”常见于各类动物,即便同科种之间并不少见所谓的混血种,可似乎后代的后代都成问题,就好像它们天生不是为了繁衍而交媾。
仅仅是为了性欲。
作为一个会行走的动物,作为一个被欲望操控的动物,即便他不是我的菜,即便只是因为大脑中一闪而过玩笑般的话语,我依旧湿了。
我很喜欢这个原因,连他让我联想到讨厌的茶干都可以原谅,甚至夸赞他肤色均匀,摸起来光滑。
还未扯开浴衣,那根带子就松垮得露出了湿濡的胸膛,他的呼吸有些沉重,胸腔似乎包裹着一只不见身影的鸽子,不住地起伏。乳晕颜色略浅,与我平日里喜欢的殷红色不同,我说不出色彩,只能用寡淡一词形容,和他唇色一般,谈不上艳丽。
抬头轻瞥那微微张合的双唇,稍微怔住了,又了然地点点头,伸手搓了搓那寡淡的乳晕。既然亲吻可以让浅色的唇艳起来,那么乳晕也可以。
乳头在还未兴奋起来时如同乳晕一般柔软,仿佛是一体,形成小小的弧线,颤啊颤的,也确实是一体,被搓揉了几下,那圆润的尖尖就挺立了起来,将四周乳晕的撑着像个小小的帐篷。
“哈…”情难自已,我笑了,张口将小巧的乳尖含入口内。
“嗯…”像回应我一般,他喉咙也发出短小的轻哼。一只手抚摸我的头发,一只手搭在我的腰间摩挲。
“男人的乳头有什么好吃的?”和那对异国的绿瞳相反,他的中文听起来比我的还要标准,只是太标准了,在这种情况又显得格格不入。
“你是混血?”我嘴里咬着东西,含糊不清、半梦半醒地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的,你怎么知道的?”他语气隐忍,极力克制喉间的呻吟,被吃乳头舒服是舒服,但他还不至于遗忘了自己的长相。
“不像来留学的呗。”吐出乳头,满意地看着它湿哒哒地乱晃,充血导致的红润显得格外艳丽。像刮孩子鼻头一般,用手刮了刮乳头,歪头打量着眼神逐渐迷离的绿眼睛动物。浅浅的红色从深色的肌肤中映出,睫毛因为潮湿显得厚重,翠绿色的瞳孔被雾气晕染,中间深色的瞳仁微微放大。
“是吗?”他声音浅得像一缕即将干涸的溪流,小却明亮,有些孩子的稚气,让我不由自主地收回那句过分贬低他的话。
本想说他哪像过来学习文化的?分明是来传播文化的。传播男人是如何骚浪的?让国内的女人看看,长长见识,别国的骚货是什么模样。
可看着他光是被吃乳头,身子就软了,一幅没碰过女人的模样,我陷入自以为是的幻想。
想想这酒店吧,哪个男妓财大气粗自己掏钱请客人的?我花的钱恐怕还没人家住一天房来的多。
再想想入门前他那毫无遮掩的打量,或许,或许,这是个正处于叛逆期的小少爷,和父母闹了矛盾,和小女友闹了矛盾,自暴自弃想要赢得关注,随便泡女人上床显得他自己太坏,不如卖身,被其他女人玩弄,完完全全的受害者。而我就是那个被选中伤害他的女人。
我暗暗嘲笑自己想象力丰富,又情不自禁地相信并觉得好笑,这小少爷找人伤害自己以取关注还知道挑人,一点苦也吃不了,还妄图成功。
不过我有什么可挑的呢?不这样,我能占到这样的便宜吗?
想着,我心情不由自主地变好了些,凑到他耳边轻吻耳垂,“我们去床上。”
或许是热气跑进了耳朵里,他揽着我腰的臂膀绷直,迷离的眼微微张开,生理泪水在眼眶中晃动了一下消失无踪,瞥向翻起一角的床,踌躇了片刻,那湿润的水又再眼中晃荡,随后手臂松弛但有力地将我揽到床边。
手臂撑在柔软的床垫上,俯身亲我,我接受了这个吻,却拒绝了他的下一步,把他圈在臂弯中,吹动他卷翘的睫毛。“我来吧。”如此生涩的举动,我打算怜惜他一下,同时也怜惜自己一下——我实在不相信处男能把我搞舒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翻身,现在是他陷入这软绵绵的白色牢笼了,亲亲他漂亮的眼睛,嘴角含着笑意,像要拆开礼物一般牵起浴衣的带子。
可扫兴的是,电话来了,或许是他的父母,再或者小女友,他还未受伤,他们就迫不及待关注起他了。我有点难过到手的食物还给跑了,有些坏心眼地想要浅浅地品尝一下他地味道,再悄然离去。
可是……
他一脸生气地在和谁通话啊?
不像小女孩的声音,也不像母亲的口气,一个年长女士的宠溺哄声。
酥掉牙的声音,却硬生生撕咬开我薄弱的幻想。
我感到恼羞成怒,什么清纯叛逆小少爷?纯粹是被惯坏了,只会享受,才任我来的吧!我自己又是个什么丢人玩意儿,瞎幻想?还真以为自己是个善良的客人了!我就是个以嫖男妓做诱饵骗来做人家性玩具的报复工具!
我面无表情地撑在他的身上,他似乎一点挂断电话的意思都没有,还微微挑眉示意我继续。
我该立马走人吗?
不!
我将他浴衣的带子扯开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腰带被扯开的一瞬间,我身下的男体一震,拿双满眼心思在电话中的绿眼如暗扣一般从左侧滑到中央,浓密的睫毛轻扫眼底不存在的灰尘。随后眼皮上翻露出瞳孔狡黠的亮点,朝我无声地张合唇瓣。
“肏我。”
很显然这是在挑衅我,引诱我成为他获得刺激的工具。
再或者,这完全是我妄想出来的语言,他或许在说“不要”“不行”或者是责问我“粗鲁”“猴急”,但我看不懂唇语,而此时的我因自己的幻想而恼羞成怒,根本不能靠着代入自己说话时的嘴唇判断,只是寻着最利于自己的回答便开始行动。
相比外在的干燥,里层的浴衣更显潮湿,比男人肉体更能散发出澡后的沐浴香。
躺在白色布料中的身躯连精壮都算不上,只是凭着底子好,没有赘肉。不过,之前我把他幻想成一个叛逆的少爷并不为过,手掌在他的小腹滑过,或许是有些痒,他眯起半只眼缩着小腹,圆润的肚脐变平,显现出薄薄的腹肌。
他皮肤可真好,如牛奶混着巧克力在锅中随波逐流地跟着主人的手滑动,指腹轻轻碾压,形成一个凹槽,微微放松,那富有生命力的绸缎又逐渐恢复原位,反过来轻触我的指腹。像手感好的玩偶,让人莫名心生燥意,想要狠狠地揪上一把。
我也算是顾忌他打电话,担心他被他的主人发现捉奸牵扯到我,唯有些许肉被一起拧住还从指尖松开,光捻住他的皮往外扯去。
“啊!”他叫出声来,用手拂开我作乱的手又瞪了我一眼,随后放弃在电话那头的金主面前高冷,装出一副原谅的姿态,撒娇似得解说自己撞到了脚趾。也好在这才是性爱的开端,他还没尝到滋味,声音依然“正经”。
看着那片红色,两道半弯的指甲印嵌在里头,我无声地笑笑,其实是知道光捏皮比全捏更疼,但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心理,看到别人疼了,心底就舒服。假模假样地在那处摸了摸,又摸向了两处突起的骨头,视线往下滑,心底摇摇头。
他的阴茎并不算很大,尤其在还未勃起前,软趴趴地摊睡在双腿之间,大约只有两指宽。不过颜色与形状算得上赏心悦目,像一支古时候的玉势,光滑、形状标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如果是玉势的话最应该存在的优点便是“硬”。可是不论我怎么拍打、揉捏,那只肉虫依旧安稳稳地睡着,一点动静也没有。
我应该是感到失望的,毕竟遇到一个不中用的货色,可是我却意外的反倒是平息了之前的火气变得安静起来。
是啊,既然不能玩常规的,也就是说能玩不常规的吧。
我的视线盯着他肚脐斜上方的还未褪去的掐痕,缓慢地划过硬挺的乳尖、凸显的锁骨,在他的喉结处开了个口子,来到他的唇、他的鼻、他的眼。
或许是我的视线太明目张胆了,他皱起眉毛用力地晃了晃脑袋,手指松开手机任由其掉在柔软的枕头上,从床头柜抽屉中翻出药罐,急于证明些什么晃出零零碎碎的声响,又拍了腕部示意我什么,可偏偏我有些散光看不清被他紧紧捏住的药罐的字。
还没等我回应,手机对面反而笑了,宝贝,你是在暗示我今晚找你吗?你还小,这种药少吃点。有些心疼的语气,随后停顿了片刻,“今天就算了,你多吃一颗,我晚上尽量过来。”
哦,是壮阳药还未到施效,我总算是明白了。
不是所有男妓都天赋异禀的,尤其是像眼前的这位,有着漂亮的脸、漂亮的身子和一个会挑起中年女人兴趣的性子,被人当个不错的玩具存放在角落里偶尔玩玩也是种新鲜感。不过,我遇到的男妓基本都是壮阳药起效后,倒是没见过初始状态,像捏油条一般把阴茎捉起,打量了片刻。
那支阴茎竟然开始膨胀,它的主人脸颊也开始泛起红晕,气息开始不稳,眼睛又像是刚才接吻时的模样泛起水光。
药效开始了,那小小的一支变成了中等大小的一支,值得庆幸的是——它确实挺硬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一杆笔,既没有书写过文字,也没有涂抹过油画,但丝毫不能否认它不是一杆笔。
浅色透漏着红,皮肉包裹着因看不清而不知真假的水笔,他隐忍着呻吟从洞口溢出一缕清液,积攒在突起的深红龟头旁的包皮内,手指一弹,水液溅出,这杆笔可以使用了。
一改之前的眼拙,眼睛一扫便看见几盒垒在一块儿蓝色套子,其中一盒没用完还剩些,伸手去够反被床上这个绿眼睛精怪“啪”得打下,下颔微抬指了指未开封的。见我没反应,随手拿出一盒后用手背推上抽屉,直留一道狭窄的缝隙。
和他此时的眼神相似,有些嘲讽,有些嫌弃。
他这是在嫌弃我没有立刻理解他的意图——拿开封未用完的套子是他亲亲主人里留下的,今晚还要接着用。我们俩做爱得拿新的,用不完得扔掉。
接过他递过来的小包装,我垂头凝视,这下可好了,果然花什么样的钱受什么样的服务,他还反过来让我给他戴套,还真以为我是他偷情的工具人了。
在他半凝视半虚晃的视线下,我撕开包装,触碰到橡胶边缘的那刻他那根不宽不窄的阴茎颤抖着又抖落出几缕液体,这回可不透明了,还夹杂着些许白色。他呼吸越来越重,在怕被金主发现和盲目相信自己的边缘来回游荡。在瞧见我直接两手指插入套内时,终于忍不住要从枕头上起身握住我的肩膀。
下一秒,隔着黏糊糊的套子我就将手塞入他的喉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在反胃,口腔明明在扩张,喉道却在碾压。
好疼,他握紧了我的手腕试图挣脱,略尖的牙齿在我赤裸的手面留下痕迹,试图填满我骨节的凹陷,可惜脆弱的喉道被我控制,力气逐渐变小。
那套子究竟什么气味,我不知道,但绝对不是甜美的,否则也不会刺激到他频繁作呕。鼻尖嗅到一股酸味,皱眉的一瞬间手指被拔开,他侧头便想吐在枕边,哪管身旁还有手机。我自然和他不一样,冷静谈不上,但舍不得财产,哪怕是别人的。附着着牙痕的手如他之前反推抽屉一般,从他的下巴往上推去。
要呛着了可不好,膝盖抵着阴茎,俯身又掐住凸起的喉结上方的皮肉,用骨节去抵喉咙,总算靠着生理反应,他喝咽中药一般将即将涌出的呕吐液全部咽下。
“宝贝?宝贝?怎么了!”手机里的声音逐渐扩大,她感到疑惑,“你是生病了吗?”停顿了片刻,“那你今天好好休息,等你好了我再来。”她连过来看看他都不愿意,已经想挂了。
他生气了,同时脑袋清醒了,喉咙除了辛辣还夹杂腥气,咳嗽几声试图将黏膜咳破,但声音依旧沙哑调整不出平日里的状态,提高声调离手机远些,“喝水呛到了,你今晚不来,那几个剩下的套子给谁用?都要过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有那么容易过期?好,好我今晚过来,不过要晚点……有点事。”……
他们一个俩个话都多,在解除危机后,那男人又开始有慵懒地回复,直到扫视到我扯开沾满口水的套子,那双绿眼睛瞪大,危机感再次降临,这回他终于开始为他的客人服务起来。
老老实实地自己戴上套,想要结束电话反被我拒绝,只能小心翼翼地抚摸我的穴口,用小指戳入觉得生涩便轻轻搅动,出汁了,没选择更加深入,而是抽出小指用指甲缓慢地往上划去,用沾满了粘液的指腹碾压住阴蒂打转。穴口逐渐翕张,酥麻的快感远远不够,胯部往前推去,手指停止了触碰阴蒂,合手像抚摸婴儿脸颊一般,全方位贴住穴肉又轻快地离去。
“咕唧。”
这才是真正的湿透了。
淫水打湿了灰色的棉质内裤,半褪的裤子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卡在腿弯,而我也以一种奇怪的方式攀爬在男人身上,将那杆笔全部吞下。
一个和它主人一般半瘦不瘦的鸡巴,在吃了药后坚硬得捣向我的深处,浅薄的腹肌鼓起清晰的经络,绿眼睛男人卖力地往上抽插,赤裸的阴囊是他唯一可以用来触碰的性器,不住地拍打着我的会阴。
痒,好痒,即使隔着一层橡胶套,依旧从男女性器的交接处流淌出白色的泡沫,那是淫水被打发形成的泡沫。像山药泥一般堆积在穴口,带来的瘙痒也是那么的相似。
他是真的很没用,我还没去,他就要去了。
但为了感谢他给我带来的那点愉悦与刺激,我选择捂住他的嘴巴,让他像咽了那些呕吐物一般将呻吟咽下。他还有绿色的瞳孔吗?都是眼白。拔出阴茎,套子前端鼓起小小的包,里面的精液都只有一些。
我很想嘲笑他,但还是忍住了,在洗手间中清理了一番,小小地留下痕迹,一个陌生女人的痕迹。
没有告别,听着电话那头中年女人夸赞他哼的好听,让她以为这是年轻人喜欢的asmr,我背过身去坏心眼地想到假如的假如,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要三个人一起吗?”
少见的没礼貌,猫眼少年捉着妹妹的肩膀侧头瞥了眼屋外的野狗,一句话都没回这个无礼的男人便关上了门。
只留胸前沾满口水的男妓站在门前若有所思地盯着破损的小广告,停滞了片刻似乎听见里面传来细小的交谈声,侧头眼珠子滑到眼角无声碰撞了两下再次沉默。吐出微弱的叹息声,将额前的碎发挠到后侧,转身下意识摸向门把手又反过来往楼梯走去。
大脑已经混乱了,如果和小女孩的一切举动叫做调情勾引,那么刚才当着她哥哥的面前说出那样的话便直接能称作挑衅、戏弄。
他不是孩子了,甚至不算是初出茅庐的年轻人,比起说像是被抓包后的恼羞成怒更像是遇到敌人后的下意识反击,至于为什么下意识把那个平日看起来比妹妹还要懂事的孩子当作敌人,他无从得知,也不想知道。
作为一个成年男人和一个男孩较真就显得太丢人了。
令人同样可笑的是,他在他妹妹身上找到可以丢弃尊严的可能性的同时在哥哥身上又想拾起。
……
门关上,肩头依旧被握着,有点疼,她没出声,听了会儿二人的呼吸终于没忍住抬眼看向吴慎,“不松开吗?”肩头的痛感逐渐消弱又突然来袭,吴敏皱眉想要推开,“松开,疼死了!”伸手轻而易举地扣开哥哥的手,俯身便要脱鞋。
那手刚被脱离又揽住了她的手臂,整个人侧着被牢牢禁锢无法俯身,终于他看她了,“不要跟那种人在一起玩。”
随后“家长”在教育完孩子不要和路边的坏狗玩耍后,露出笑容,“好吗,敏敏?”没有任何笑意的笑只不过是皮肉的褶皱,圆润的瞳孔看久了竟然没了形状,像放干了的隐形眼镜,失了真。
“听话,好吗?”肩膀微耸,嘴角上扬,他试图变得更“和蔼可亲”一些,凑到妹妹的面前征求意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种人是哪种人?”吴敏没选择和他争吵为什么他像个独裁家长,只是顺从内心发问。
“坏人喽。”他语气越发活泼,此时此刻又不像一个家长而是一个孩子,一个被惯坏了的孩子,所有人事物都由他来定义。眼珠子转了一圈像思考了一般补充道:“还有那种肮脏的,自甘堕落的垃圾。”
“屋外那个属于什么?”
“自甘堕落。”
“自甘堕落?”
她明知道哥哥变得越来越不对劲却还是放任自己的疑惑,或许是那双眼睛,与她相似的眼睛,正看着她。那从眼眶中倾泻出的黑光滑落致她的眼眶,她所问的问题变成了他的问题,他所给的的答案也变成了她的答案。
“对,自甘堕落。”他又变成一个少年了,瞧不见家长的控制欲,瞧不见孩童的理所应当,满眼的迷惘。
“为了点钱就能出卖身体的人,论谁都看不起,哪怕是他自己。”松手,不再管妹妹的眼神,只是自顾自地往房间走去。步伐轻又沉重,像拐杖一瘸一拐的敲击声,他停在门前侧脸眯眼看来,有些威胁的意思。
“不要去想着拯救那种人,那种人即便再有理由,他也会毁了你。”迈入房门,“得不偿失,不是吗?”关门。
“我要睡一会儿,闻叔叔到的时候再喊我。”
……
他以为他在拍电影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敏摔在沙发上,将头埋在臂膀中,岁月沉淀的气味混杂着男女的香水味有些刺鼻,捞过地毯上的包垫在头下,以一种奇怪的姿势侧躺在沙发上,右腿蜷缩垫在左腿下,左腿悬空晃悠着带来酸意,她却迟迟不愿起身。
她记得,吴慎的初次就在这里,而她的则是在吴慎现在睡的空间里。
她还记得自己哭得耳膜如同针穿破,拿着哥哥的钢笔刺入了自己的双腿。毕竟是自己切身体会的,对自己的疼痛肯定记得比其他更清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