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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谁更色(2 / 2)

“好孩子也会这么晚才回来吗?”熟悉的声音,本该带来熟悉的厌恶,她却燃起了一丝怀念。这种怀念很快被打破,想起哥哥那天的话,“少和这样自甘堕落的家伙交往”,她迅速移开视线假装听不到。

“你哥哥呢?”他似乎是看清了什么,吴敏不理他,只要提小猫哥哥,她就一定会怒气冲冲地回应他。可这次她没有,连回头都没有。真是冷漠,好歹他这几天特地早起守着猫眼盯梢呢。他故意轻描淡写地提及那天的对话,“上次说的三个人一起,你们考虑的怎么样?”

“……”

没回头,他停顿了片刻,“是哥哥不给吗?”那没精神的桃花眼微微张开,往左边飘去,“你不小了,难道什么事情都听你哥的吗?”她还不说话,只是默不作声地寻着钥匙。

“我看见……他和成年女人约会,一个男孩和大人约会,论谁看了都觉得……他在卖,这和我有什么区别?”

他竟然下意识说出挑拨的话,甚至还是用自己来贬低,他怎么变得这么……这么……小小地叹了气,转身回家,不管怎么说这孩子都回来了,他莫名其妙悬着的心刚松懈,小腿便传来疼痛,下一秒就跌入房门,膝盖撞到门槛的一瞬间,生理泪水从眼角溢出。

“谁和你一样!谁和你一样!”

她骑上他的背,扯着他的头发往地上猛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她感到寂静、寂静。

白色的理智挤进红色的漩涡,被绞成大大小小的碎屑,皮肉包裹着头骨一下一下磕在地面,发出积水溅落的声响。

发丝挠得她手心发痒,一只黑得发绿的多足虫慵懒地在心脏盘旋,手扯着男人半长的黑发往头皮攥紧往后收去,在发力往地面磕去的一瞬间小腿被扣住,哈……他似乎在笑,喉内断断续续的风吹走些沙砾,沾粘在舌根却无意提高声量。

“笑什么?”松力,柔顺的发从指间滑落,头跌落在半温的地,那只握着小腿的手也失了力滑落致脚踝,像松垮的镣铐。

面部逐渐恢复平静,像扯了一块死人皮黏在脸上,她行若无事地起身,“说话,笑什么?”

他依旧埋在地面吭哧地笑着,浅薄的血液似乎被吸入鼻腔,发出噗呲的声音,听起来就很丢人。

她开始不耐烦了,可是面部依旧被死人皮粘得牢固,微微抬起锁着“镣铐”的足,小幅度晃了几下那镣铐便如蜕皮一般跌落,踩着男人的头,试图让他的鼻完全浸泡在血泊之中,只可惜血液只有那么一点,还被抹匀了地面。

和哥哥不一样。

她的哥哥一定流了很多的血,像只死猫一般扔在地面,吸满血水的皮毛沉甸甸地挂在僵硬的身躯,鲜活且死寂,如将养分倾泻的树枝,内里都亏空了,外在依旧生机盎然。

回神,会嗤笑的男尸翻了身,深浅不一的血斑像红色的浪花凝固在他苍白的脸颊,侧头靠着脖颈旁的足,嘴里含着喘息却依旧摆出一副游刃有余的神情。

那眼睛一如既往的毫无精神——半耷拉着眼皮,只露出部分鸦色的瞳。吸满了血水的眼睫,沾粘在一块儿,拼命地往下坠,就好像最后一丝精气神也不打算留给她这个作案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话!”脚尖轻微踢了踢他的侧脸。

“哈。”就像在糊弄一个小女孩,她的质问、她的怒意,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什么。“看到内裤了~”

哦,即便满脸都是她残留的罪证,他依旧瞧不起她。

“呜…!”小声急促的呜咽,嘴角的弧度却依旧钉在原处,毫不理会喉咙被踩踏的痛苦。小腹传来温热的触感,眉头痛苦地紧皱,或许这…才算得上真正的痛苦。

她坐在他的身上,“你是什么?”接近于毫无感情的语气,却在结尾混入了疑惑。“一个男妓?一个卖屁股,卖屌的?”

他没回话,继续紧蹙着眉,似乎这时疼痛才逐渐爬上来侵占他的大脑。

“杰瑞哥哥说过你以前是个医生。”黑色的球体在眼眶中转了一圈。

“……对。”应该是疼的,连这么简单的问题他还在踌躇。

“医生算是很光鲜亮丽的职业吧。”

“还行吧,和所有职业都一样累得要死。”承认了过后,他的脑袋变得稍微清明了些,语气变得松弛,视线从裙下的大腿移到鞋柜上破损贴纸。

“肯定还是好处更多,不然你不会去当。”她骑在受害人的身上与他轻松聊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照你这么说,我应该去做生意、去当明星。”都是累,不如干点回馈高的。

“但你没去做。”明明有好头脑、好脸蛋、好家境。

“是的。”他很坦率,似乎内心的理想从未散去。

“但……你选择做了男妓?”

“……是的。”他看了过来,眼底似乎有些怒气,明明是他自己做的决定。

“哦,男妓。”她像捧读一般又念了一声,随后面无表情地八卦起来,“不过你做男妓也做得不错吧,那些女人很捧你吧,给了不少钱吧……很多人想获得的成功也是这些。”

“所以……你父母会以你为骄傲吗?”她终于笑了,像是在夸赞。

“……你父母会以你哥哥为骄傲吗?”他停顿了片刻,神情变得瞧不出喜怒,有些淡漠地仰视,就好像知道些什么。

……

……

“你是什么东西敢提他?”她尽全力压制内心涨潮的火焰,还没看到身下这个自甘堕落的家伙哭泣,她可不能败下阵。你不过是个男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哥哥不是吗?”

“他目的不同。”他是为了她,他是神圣的。

“我目的也不同。”他甚至不缺钱,只是为了证明。

“他只和一个女人做过。”

“那女人给钱了吗……”一反常态地张开双眼打量,随后笑了一声,“看来给了,那他就是,和我一样。”

“他和你不一样!”

“他和我一样。”

……“我要强奸你。”

……“好。”

他们达成了共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什么是强奸?

她擅长提问,却不擅长解答,甚至直白地将答案扔在面前给她抄,她都会故作姿态地垂头沉默,满心的疑虑甚至夹杂着雀跃——发现了答案的错误,半信半疑地选择与答案截然相反的选项后半忧半喜地等待批改。

她从来没对过,那些欣喜的疑虑大多都是头脑混乱带来的错觉,她却执迷不悟地一次又一次,这样的孩子老师不会喜欢的,这样的职员领导不会喜欢的,但她却很喜欢那份酸麻的欣喜。

和很多人一样比起承认自己是妄图特殊独一无二,她更愿意相信自己所有的“选择”都是正确的,即便那选择是“错误”的。

指腹抵住男人的下唇,重重地勾住往下划开,湿润的唾液像毒药附着指甲一点点融化所经过的皮肉,痛混杂着痒化变为麻。

“嗯……”

乳头被抵住了,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的锐利试图钻进乳孔,如拍死蚊虫又怕脏了手,隔着纸巾还不行还要竖起手指用最没感觉的指甲去碾压,受力太集中了反而什么触感都表现得淋漓尽致。是很硬的乳头,却又出奇的富有弹性,被指甲控制又喘息着“侧头”弹入指腹前端。

和他主人不一样,是很讨人喜欢的乳头,她却生不出怜惜。

幽幽的长蛇“嘶嘶”得吐着信子,轻触口腔深处的肉铃铛,颤、恍,微乎其微的唾液缓解舌根的瘙痒却带来更深层次的饥渴。她扯开男人本就松垮的衣物,却因高估了自己的力量手心被绷得又皱又紧的布料勒得生痛,还不死心,非要让他畏惧,终于“咔呲”纽扣崩开一根线,随后密集的白线“全军覆没”……它掉了,只是一颗。

攥着手中的勒痕,随后狠狠地扇向这来之不易的胸口,似乎是太柔软了那微微凸起的红色的掌纹慢慢地陷了进去,藏在半透明的皮下,渗出微弱的红光,如被积云遮挡的红日,怎么掩盖不了他的绮丽。

或许是对自己造成的美景产生了怜惜之意,她轻抚——用指腹上那块最柔软最与之相配的尖肉,顺着皮下的红光来到所有光芒的起源——殷红色的乳头,它缀在肉颤颤的乳晕,完全不顾自己早已熟透,扯着软得可怜的乳晕不肯脱落,可乳晕又怎么撑得住,只能看着它颤啊、颤的,无能为力。

可怜,太可怜了,她似乎听到乳头与乳晕的喘息,那一定是蒸发出来的喘息,充满着水汽与过分的热气。

也许她该亲亲它,用早已湿润却又干燥得起皮的双唇轻轻贴着,感受着因为喘息而起伏的胸膛,一收、一放,猛地挤入唇内又迅速抽离,勾搭着欲露不露的舌尖,引诱着张口裹住它,湿滑的舌尖迅速挑拨,粗糙的舌面温柔地擦过,轻轻地舔、用力地吮,绵密的唾液裹挟着男人的乳头的气息,流向深处,不断挤压着她本就不够宽裕的喉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迟早会呼吸不上来的,可在那之前她只想畅饮。

垂头吮去,柔软的双唇连干燥的嘴皮都能缓解男人乳尖的瘙痒,张口灼热的气息如幻想的那般裹住乳头,被束缚住的阴茎颤抖着吐出黏液,大腿内侧湿漉漉地蹭着牛仔裤,半疼半痒还不够,他还想要更多……却,猛地被咬住。

人类的牙齿已经够钝了,可他却感到被撕咬,她像个未开化的野人、未演变的野兽,明明口中空无一物却品尝到浓烈的铁锈。

她面无表情地抬头……红得发紫的牙印囚禁着红肿的乳,隐约渗出的血丝透漏着诡异的美,可她却不合时宜地联想到这要是颗红痘,早就在自己口中迸发。

抬眼,他双眼都迷离了,咬着下唇的力度不比她轻,急促不稳的气息从口角蔓延。

她已经够粗鲁了,他却还在享受。

他真的有在意识到自己在被强奸吗?

或许在他一开始答应被强奸的那刻,这一切的一切只是她的自作多情,就好像他追求着被女人强奸却始终无法放下“高贵”的身份,顾影自怜,认为所遇到的女人都不是一个合格的女人。

他们都是自作多情的,只是一个人选择了“多情”,一个人选择了前者。

她打算杀了他。

胡说的,她打算抱着杀死他的信念奸他,这才算是真正的强奸。

大概,或许,她讨厌下结论,似乎只要下结论总会有对错,而无论她是对是错,她都要去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拇指互相紧贴,如拨动老式按钮一般将凸起往上挤压,“呜……”沉闷的男声却带来高昂的兴致,她的手一点一点地按压,试图将那块被称为男性特征的喉结从修长的脖颈中挤出,或许能瞧见一个生锈的铃铛从男人的口间滚出发出沙哑的响铃声。

不过即使她再没常识,也知道人的身体里没有铃铛,就好像她天生该知道男人眼里不会有对女人的敬畏。

他明明说她和那些女人不一样,她的眼里可以看到能强奸他的特质。可事实上,他眼底出现从未是担忧、畏惧,有的仅仅是愉悦、兴奋。

这……和她脑袋里,人对“强奸”该做出的反应不一样。

她不相信他不明白这个恶毒且简单的词,只当他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想要什么,连词都用错了。或许他想要一个会反抗的女人,再或许是想要一个厉害到能保护他的女人……不过他想要什么,都和她无关。

现在……她只想肏死他!

可她还没肏呢,他的眼角便溢出透明的水珠,眉头牵扯着周边的皮形成褶皱,半干的血痂形成碎屑随着身体颤动。胯部下意识往上挺去,坚硬的下身隔着布料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温度,却渗出液体染湿裆部,就好像生命的最后一刻,它还打算完成自己的使命——繁衍。

“真骚。”她都闻到味道了,裤子都没脱鸡巴的气味就四处乱撞,“发情期的猪狗都没有你味道大。”

喉咙被紧掐着,眼白战栗着不断往上翻动,鼓起青筋的手扣住她的手面,好不容易一根手指钻进了脖颈的空隙试图抢夺最后一缕空气,却被狠狠地咬了,嘎嘣脆的掌骨被当作没生命的产物被咀嚼。

钻心的痛最终也没胜过窒息的无助,修长的腿比任何时候都伸得要直,手指无力,胯部无力,连呼吸都变得可有可无。明明一开始反抗,身上的女孩绝无返还之地,但为什么就放任了呢?为什么就这么任由她掐着脖子?为什么直到最后他的鸡巴依旧滚烫地顶着裤子,为什么?

眼膜如同开裂的油漆,不断掉落黑白的碎屑,半温的泪再也不能将其混匀,只能裹挟着意识不断滑落。突然他怔住了,似乎油漆沾粘着一块墙脱落,砸落至他青紫的面孔,双腿使出最后的力气一伸,双足往两边摊开,他射了。

味道真骚。

脖颈的手也缓缓地松开,他大口地吸气,却忘了如何吐气,鼻腔深处像被塑料膜包裹,他被整个放入了微波炉,烫、烫、烫,深处的气体不断抵着膜试图冲破,可太严实了,被鼓得高高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好想破裂。

手指麻木地扣挖不属于自己的布料,救我,救救我……

他无声地请求着施暴者。

那可是施暴者啊,怎么可能帮助他。不过这次她没“落井下石”,反而轻柔地用指腹摩擦他的鼻翼,缓缓地抚动。男人平日里松弛无精神的眼皮绷紧了,托起眉毛,哑光的眼珠子像被针线定格了,随后渐渐被眼皮覆盖,胸腔幅度大却缓的起伏,似乎被安慰了一般鼻腔揭开一道缝隙,气体从边角抖动着喷出。

可下一秒,那双安抚的手又紧紧掐住,禁止他呼气。他不断张口闭口,连失水的鱼都不如,他像从出生便没有鼻腔的畸形儿,从未品嗅到空气,却下意识渴求。

口干舌燥,这是口干舌燥吗?嘴皮已经裂了,舌头爬满了沙砾,他不断吸取、吐出,吸取、吐出,却没有任何呼吸的实感。

他好想哭啊,妈妈,妈妈,他好想哭啊,他忘掉了他是成年男人,妈妈,妈妈,他哭了。

他大口喘息着,晃神的眼无焦距地盯望着落在一旁的手,白皙的手、柔软的手、熟悉的医院气味,侧头干燥的唇印在手面,凝望、凝望,他感到一丝眷恋。

如同幼时被妈妈褪去裤子给护士打针,没有丝毫局促,幼童的双眸随意地打量着周边,不安,却不是对人。皮带被抽出,扔在地面发出鞭子抽到金属的声响,他想起了护士弹针筒,虽然类似的只有尾声。

像给宠物配种一般,如此柔软的手却十分强硬地隔着内裤掐着生殖器往外戳去,“嗤”短促的笑,手中的肉物颤抖着吐出透明掺白的黏液。

“真恶心。”手心虚空握着鸡巴,随后定了定心,用力裹住,手心撵着灼热的皮,试图将其余肮脏的汁水从这根硬挺的肉物中挤出。只可惜越挤越多,完全不是个可以用的鸡巴,没耐心了,掐着龟头就往外甩,完全不把他当个人看待,他却满意得要命,眷恋如一地盯着她的手看。

“呜”,下巴被挨了一拳,咬到舌头了,可谁让他看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嗯……”短促的呻吟因咽入喉道而显得绵长,被打了还像被奖励了,那根肿胀的鸡巴颤动着从孔眼抖出黏液,被狠狠地揪下油光透亮的阴毛,“啊……哈!”

又射了,这狗东西又射了。

腥气扑鼻的精液到处乱喷,像走在路上迎面而来的混混,明明谁都不爱搭理他,他却饶有兴趣地这边碰一下那边碰一下,如过分粘稠的蜘蛛网反被捉不住的猎物绞成一团。

她厌嫌地用手抹去裙上、腿下被溅落的白色,像小狗撒尿一样,那股气味怎么也擦不去,凑近看,指缝都是接近透明啫喱的精液,“恶心!”

“恶心!恶心死了!”就好像不是自己的手一般,她往前一伸甩去,又孩童般吵闹地将手一股脑挤进男人的口,撬开无力的牙,毫无顾忌地扯住那条软趴趴的舌头。

舌头像块富有生命力却被无视的抹布,指甲陷肉,指腹抵着舌尖让小小的颗粒塞进缝隙吮出自己肮脏的黏液,抽离,下巴抬高垂视,指腹的白色啫喱被唾液稀释,像被吞入又吐出沙拉酱,她扯着嘴角又整个塞了回去,就好像那不是人的嘴巴而是个无底洞,什么一支、两支扩张?

她简直就是巴不得将脏了的手指全部塞进去。

“没用!真是没用!”另一只手扯着他的嘴角,如已经“脱肛”的“飞机杯”不往里推还要往外扩,就为了能好好清理自己的手。

她的手脏了,染上了野狗的气味,怎么也洗不干净,可野狗的手却干净如新,它们正攀附在她的小臂试图阻拦,只是他刚窒息后又射了精,满身的肌肉像从女孩身上拆下来的皮筋,虽用点力就能扯出力量弹打手臂,可偏偏无力到松松垮垮摊在那儿当作手链。

口角的血腥味激发了他斗志,手逐渐来到女孩腰间,使出积攒的力量将她猛地从悬浮的空中往自己的胯间压去,迟迟不消肿的鸡巴蓄势待发,忘记了自己下贱的渴求,满脑子都是要肏死身上这个欠教训的小鬼。

“嗯!”龟头得以满足,欣喜若狂地触挤嫩滑的大腿,“啊!”可惜的是,女孩内裤都没脱,它再怎么做好贯穿的准备都无济于事,抵着内裤深深地陷入小口,还没来得及发出舒爽的喉音,就被突如其来的重量狠狠地压在小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穴没插到,还被狠狠抽了一巴掌,他侧头倒在鞋旁,皮革的气味让他晃神,脸颊上还残存着精液混杂着口水的气味。

一点尊严也没有,鸡巴还生疼。

它起不来了。

可没关系,宽宏大量的吴敏会让它起来。

弯腰掀起裙摆,往左挪开柔软的布料露出殷红色的肉,这应该是发情野狗最爱的器官,他却坚守着侧脸不抬眼去看。

“啧。”内裤湿透了,却不是被自己的淫水,只是刚才的一蹭,狗的精水就迫不及待染湿了她的内裤,也只是稍微一拨就像挤了一般,布料止不住的滴水。

她用力拽住内裤试图撕烂,却只是在折磨自己的大腿根,抬脚扯去,那团散发着精水骚味的桃子内裤轻飘飘地耷拉在男人的脸上。就像他平时的眼皮,同样毫无精神,同样能遮掩他的情绪。

或许是最后的尊严,他才没有甩开女孩的内裤,只是静悄悄地靠着这小小、腥腥的布料吸走眼底的泪。

他被肏了。

疼痛的鸡巴还未完全硬起就被塞入女孩的穴,很热的穴、很紧的穴,放在平时他会满意地发出低吼的穴,却像是无数个可爱绒毛皮筋沾湿了血液紧紧箍住他脆弱的鸡巴。

好痛啊,或许抽插中产生水就好了,可惜了,他的鸡巴依旧挺不起来,半硬不硬的像柳鞭,有硬度却还是过于柔软了,被看不起的孩子随意折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好痛啊,她想哥哥了。

小穴好痛啊,一点水也没有,体内像一把软绵绵却又韧性十足的刀歪七扭八地抵着各处软肉,每坐下一寸疼痛便深刻一指。为什么会这样?她可是最喜欢色色的啊,为什么会这么痛苦?

因为没湿。一个漂亮的男妓,一个被她折磨到无力反抗的男人,难道不是情欲的最佳助攻吗?为什么不湿啊。

她还需要更多的前戏。

可那就像做爱了。

甬道的肉被鸡巴扯着往深处带去,大腿完全紧绷了,小腿撑着地酸麻至极,穴口抽动着试图溢出黏液缓解,却只是像被一捆筷子插入口中的鱼,离了水,它没有一丁点儿能力产水。

她仿佛……她仿佛在被强奸……却不是被身下的男人,而是自己。

她在强奸自己。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小腿的酸筋被大脑钻出的手扣出,扯皮筋玩一般弹回,连酸都感受不到了,一阵麻,她被电了,整个身子完全下沉吞入那连硬都没完全硬的尖刀。

她很想被刀劈成两半,这样她贫瘠却爱长草的大脑就能一股脑顺着楼梯滚出。但事实上那把软刀只是嵌在她的体内,与她分毫不差地融为一体,可只有她自己才明白那根本不是“吻合”,而是如外行人手工的鲁班锁,看似完美贴合实则每一次插入都摩擦出碎屑。

鼻腔隐隐地出现铁锈的气味,她皱紧眉头,眼皮却刻意拱起,乌黑的算盘珠子在眼眶小范围的颤动,她绝不愿败下阵来,什么自己在强奸自己?她就是在强奸身下这个下贱的公狗!

你看他还侧着脸不发声呢!

一副不甘愿、受屈辱的模样,就好像一开始不是他祈求过来的机会,不过这才是她想要的,双方都同意那还是什么强奸?那叫合奸。

仔细听听,他真的毫无声音吗?

断断续续的呼吸每次呼出都带出近似于无的呻吟,这可和他平日里那沉静的声音不同,像只小兽,一只等不到母亲一直嘶吼导致嗓子哑了的小兽。多可怜,连低吟都做不到,只能假借呼吸,吐出战栗。

“呵。”她笑了,被绷紧的穴口也跟着紧缩几下,缓缓地顺着鸡巴的纹路从深处流出,溅落在男人张扬的阴毛上,迫使它们变得柔和。

即便早早地接触性爱,但她其实没有想象的擅长,脑子里除了搓揉、吮吸便是抽插二字,她不是没试过坐在男人身上上下起伏,只是那大多是与对方面对面拥着的,她的手会扣着男人们的脖颈,而她的背后又总会有一双结实的手臂或松或紧地箍着。

可此时此刻,她像掘了人家的墓地,窝在死尸身上鬼搞。

确实,他还会喘息呢。确实,他身体还止不住地颤栗呢。

可他不动啊,一点反应也没有,倒是那只陷入甬道的鸡巴老老实实地从半软到硬,又开始克制不住地抖动。只是那抖动像被绳线绑架的受害者,明明是那么的畏惧却要强装镇定,身子止不住地颤。

倒是有点可爱起来了,当然特指他的鸡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指圈住男人小腹一缕被她打湿的阴毛,绕有兴趣地打转儿,胯部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挪动,只是她体力不够,每次坐下都发出“啪啪啪”的臀肉击打卵蛋的声响,提起臀部却过于缓慢,有了水的润滑不算困难,却依旧只能带起包皮,她能清晰地体会到要是哪次抬臀慢了,那身下的肉柱和包皮分离的违和感。像孩时吃面筋包肉,肉掉了,只吞了皮,有肉味,但还是缺点什么。

办法总比困难多,她下体裹着鸡巴往后仰去,坐在男人锻炼良好的大腿上,肌肉贴着臀部还弹了弹,她身体里的肉物因为被迫硬着往后也弹了弹击打在肉壁,“嗯……”她绝对是舒服的,那双凌厉的眼也逐渐眯了起来,慢慢回味。

可这还不够,她还需要更多,她开始和身下的死尸比较,这死尸射了两次,她还一次高潮还没享受呢。伸手直接攫住半露在空气之中的半截鸡巴,像一个充满生命力的性玩具,随着她的拉扯不断往小穴送去。

黏糊的体液再也分不出来自于谁,反正都起着泡像螳螂产卵前喷出的泡沫,她也就不再嫌东嫌西,手心还故意用手去拂,沾染了黏液更好抽送。

只是她上仰着身体,下身两片肥厚的唇肉完全分离,那颗阴豆豆也跟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明明是灼热的气氛,它硬生生感受到了凉意。她绝不是什么厚此薄彼的家伙,只是头脑变得不清明了,哪里缺安慰摸哪里,松开鸡巴就开始搓揉那颗肿胀的小小可怜,它不会哭,她就代替它眼角溢出生理眼泪。

可事实上顾及是怎么也顾及不过来的,她的腰越来越崩塌,臀部忍不住地抬起,过于湿滑的下半身也有了弊端,过硬的鸡巴正一点一点地抵着肉壁往上挤去,暴露在外的肉柱越来越多,“啪”,弹了出去。

“啊”,水也出来了,穴口不断收缩,比起渴望什么再次填满,她只想夹腿,她只想用力搓揉,重新扯过那硬得吓人的鸡巴,用它唯一柔软的龟头从炙热的穴口开始往上滑去,抵着那小小的也硬硬的阴蒂打转。

她感受到温暖,因为她的阴蒂被鸡巴的孔眼所包裹,她似乎也感受到什么一颤一颤的肉壁在夹紧,就好像她的甬道紧缩着促使穴口拉扯着阴唇吮吸鸡巴的纹路。

“好了吧,可以停止了吗?”

那么热烈的高潮,却夹杂着一声冷漠,他终于转头过来用他不再慵懒的桃花眼瞪着她。

就好像这场强奸真的是经过他同意一般,他有决定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自然没有决定权,她也自然不会停止,在她完全得到满足前,她不会放过他。

得到了快感,小穴软绵绵的连带着大脑颤抖,或许她应该发出撒娇般黏腻的商讨,恳求他再让她干几回他,他都射了好几下,最起码让她也得到相同数量的快感,这样才叫公平。

可是……“啪”,她又抽了他一巴掌,即便双手无力依旧靠着手上男女混合液发出了清脆的响声,脑门的血痕都被浸泡淡了。胯部挤压着那根依旧肿胀的鸡巴,感受他因愤怒而抖动的频率,“闭嘴……要不然就说点好听的。”可是这本就是场强奸,谁也不能指望她低声讨好。

他说不出好听的只能选择闭嘴,脸根本不疼,却依旧火辣辣的。仰着头,他克制着自己向身上的施虐者投去怨恨的目光,被抽了一巴掌后他反而回想起自己愿望——被女人强奸,他正在完成心愿,身上的女孩是在满足他,他应该满意地辅助她,说点好听的、淫荡的来博取她更过分的举动。

可是心脏抵着喉咙,充气似得不断扩张,挤压着喉道,发不出声也喘息不上。喉咙、鼻腔像被上了锁的洗手间,他拼命地想要解决生理需求,试图打开,偏偏打开的只有忍不住的下半身。

他尿了。

真是不容易,鸡巴硬得指天,尿液还能冲破屏障完全喷出。他一定是渴了,渴了很久,尿液滴滴答答的,黄得吓人,也骚得吓人。

“你可真是……”她找不出形容词了,上半身往后仰双腿往后挪了挪,终于从脑中寻出一个词,“自由。”又盯着他被染黄的衬衣布料和残留腹部沟壑的少量液体,夸赞:“想做什么做什么,真厉害。”

她置身度外的语气就好像整件事情与她无关,语气平静到像刚才没有经历过高潮,直到她发现自己的裙摆湿了一角——浸湿了狗尿,整个人都不好了,“你太过分了。”像个幼儿园生,面对小伙伴的失禁,直白的厌恶,仿佛此时此刻脑内容不下去其他的情感。

她起身就要走,这可是校服,那可是狗尿,即便清洗干净动物发情的骚味还是无法掩盖,他让她还怎么见人?真是个没教养的狗,三岁小儿都不会尿裤子了。

可她被拉住了,手腕被手指像脐带一般捆住,屁股刚起来就跌下,这下好了,他身上是清爽了,尿液全蹭到她裙子上了。

臀下微凉,她骑在男人的腹部,下意识臀肉左右轻抚,抹匀了液体,阴毛都湿软了,皮肤都吸住了,就好像她的屁股和他的腹肌是上下眼皮,被泪水粘住,能立马起开,但她却愣住了,下一秒甩开手腕的束缚掐住了男人的喉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贱人,完全是贱人!

他还在笑,喉咙被掐得沙哑了还在笑,吭哧吭哧的,难听得要命。

手底力气越来越大,她的拇指与四指分离独自抵着喉咙,拉扯的疼痛不仅没让她缓过神反而加剧了力量。而身下的男人却一改刚刚的愤怒,他甚至都不再选择沉默,而是静静地微笑,哪怕他的脸像被吸干的葡萄皱着,依旧从中流出鲜甜的音调。

手指缓缓地,如攀爬无形的阶梯颤颤巍巍却目标明确,触碰到她狰狞的面孔,五指颤抖着像在她脸上轻柔地弹奏乐章,“……我就知道你可以……我就知道你可以……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了……”

她失了力气,手指却依旧僵硬地保持着原状,就像是满是棱角的鸟窝包裹着脖子,喉结如同摇摇欲坠的小鸟不断起伏渴望着……被给予?

起身,这回没有被任何手阻拦,她下身湿哒哒地滴着男人的尿液,走了。门发出不重不轻的声响,她轻飘飘地站在鞋柜旁盯着哥哥的球鞋发呆,身子轻得好像被男人的骚味托起。

她的所作所为并没有让她得到什么,同样门外的那位也是;可无论她有没有得到她都会当作她得到了,同样门外的那位也是。

……

身体好痛,满身的酸意像浸泡在乳清中腌制了一夜的鸡肉,吃起来一定软嫩滑口。猛地一睁眼,下半身光裸地岔开像只死去的蛤蟆,被子早就被不知感恩的女孩挤出了床面。

她迟到了,手机屏幕上白色亮字晃瞎了她的眼。睡前的手淫直接让她睡到天亮,就任由空调冷气盘了她一晚上,身上不疼才怪。可她顾不到是否会感冒,起身只想着可不能被找家长,找到闻叔叔那里,她可就没脸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迟到,是既定的事实,所以很难得她压制住心中的焦虑选择坐下吃早饭。

冷却的银耳配合着夏日室温刚刚好适合入口,半温的溏心蛋黄一副摆烂的姿态窝在蛋白上等待被戳破,“啪”银白的叉子只是尖尖沾染了凝固的黄,周边的蛋黄便呈现出四分五裂的白,早就丧失了溏心蛋最基本的特点。

方姨一向准时,迟到的只有她自己而已,除了周末,平日里她几点起床,对方就提前几分钟做好早餐离去。食物适宜的温度总让她回想起曾经父母健在的早晨,只是父母会毫不客气地拖她起床,方姨不会。她静悄悄地来、静悄悄地走,只留干净的屋子、热腾腾的餐食。

就好像她是个善良、勤劳的小精灵,最好不要与人相遇。

吴敏下意识笑笑,这还是个社恐阿姨。只是偶尔她早醒,碰见忙碌的方姨,那催促她洗漱上学的姿态就像她亲妈一般,和社恐完全搭不上关系……虽然对方很快就意识到了噤声,恢复了“社恐”,就好像有人给她定了规矩。

不过曾经的家里没请过阿姨,她不清楚该行业的规则,也就没多想,只当是方姨的职业素养。

荷包蛋被搅得稀巴烂,她突然听见耳边有熟悉的声音催促他们兄妹上学,又唠叨他们不认真、缓慢地吃早饭,她终于忍不住了,将银耳灌入喉,餐盘上的配菜也乘着周边没人粗鲁地塞入口腔,拾起背包往外冲去。

……

白纸被剪了个窟窿,阳光一股脑儿倾斜而下,滚滚的汗珠比她自己还急着去学校,争先恐后地远离她这个龟速载体,掉落至地面,蒸发,随着空气先走一步。

现住的公寓离校不远,可在这烈阳下,任何人行走得都像上岸的小美人鱼。

在又一次焦虑看时间后,她自暴自弃地立在原地打开微信,那圆点缀在绿色的app上很久了,估计又是黎品的男妈妈图片、妄想轰炸,她总是有无限的精力从晚到早,吴敏普遍只有早起的时候才敢打开,否则一看就入了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可真是……造孽。

一晚上乘着她早早入睡,黎品高达99的消息不知道是怎么发出来的,这还算其次,被挤在下层的闻叔叔短短一句话才让她难受得整个皮肤毛孔都炸开了,咸汗腌得皮肉疼。

「我为你请了一天假,好好休息。」

她都快到了。

明明她也不爱上学的,但……她看向不远处的大门,叹了口气,走吧,请了假还上学太奇怪了,还是回去吧。

她想象着自己洗完澡窝在冷气间内舒服地歇息,步伐加速了片刻又变得缓慢,她像路边的樟树果一般,等待着被踩裂蹦出黑浆,究竟谁能在这种天气折腾。

“嗯?”她无精打采的眼睛一瞬间绷开又像百叶窗一般弹回,还真有人这种天气瞎折腾,看着就热。

这人背对着她,锃光的皮鞋抵着树干,休闲的西装裤被岔开的臀部绷得紧紧的,白色的衬衫早就爬满了褶皱,整个人挂在树的半中央,往上一点一点地挪动,像个瘸腿大马猴。

疯了吧,这人光看背影都能看出老大不小了,这个天气、穿成这样,在这里学小孩子爬树?

不过……她心情稍微好了点,小幅度咧开半截嘴角,轻微晃着头又打算继续往家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西装大马猴的皮鞋根本不适合爬树,脚一瘸就要掉落,双腿锁着树又很难平稳落地。

……她才不想遭这份罪去扶他!

顶多看到跌了屁股报个120,可是下意识的动作哪容得了她自己不想,三下两步,她那速度确实赶不到,只能先伸手去接,再整个身子往前倾。接到人是接到了,可那根本不算托,而是抵着。

嗯,怎么说呢?还怪有弹性的,不过她还不至于这种时候还想乱七八糟的,只是埋头一个劲儿的往前顶。

“呜……谢谢,可以先放我下来吗?”他垂头看来露出半脸。

抬头,树木渗出的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从眼缝中窥到半截冷白和恍惚的红,下意识松力,小臂的重量却越发明显。

“谢谢你,我已经下来了,你可以松手了。”一双笔直的腿从缝隙强行分开,勉强靠着腿长落地,却被迫岔开一个半弧形的姿势。

她咳嗽了一声,松松开手,笔直地站着,内里的骨头却松松垮垮,尴尬地跑都跑不动。但这男人可不一样,不愧是成年人,他还能请求她助他一臂之力——继续爬树。

可能这就是上天赋予她急匆匆出门又要返回的指令——助大马猴回树吧。她想拒绝的,可是他转身了,话便咽回了,脸真是个好东西,即便是只大马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她不是要回家享受冷气的吗,为什么要在这里汗如雨下地抱着男人的腿,托他上树?

她双腿岔开,那微不足道的力量能承担起一个成年男人的体重吗?还不是被重量压制住双腿被迫像水果叉子牢牢地陷入草地,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皮肉在抖、在叫,快放了她吧!她再也不会多管闲事了!

还不是,还不是因为他那张扰人心绪的脸!

如地面飘扬的杨柳絮,柔白、软和,但光看着全身都发痒。她一个激灵居然答应了!脸火辣辣的,像被毛絮盖住脸,那柔软的毛尖竟然穿入她的毛孔,不断往深处刺去,汗水浸湿了毛絮,被刺的星星点点伤口被腌得疼痛难忍,又不能张嘴呻吟,显得自己小题大做。

真是个危险的家伙!胳膊越收越紧,像对双生蛇紧紧缠附在男人的腿。

“孩子,放轻松点。”就好像他是她认识的长辈,她是个屁颠屁颠抢着帮忙的小孩,她不由心生不满:“再松你就要掉下来了,好了吗?你怎么还没够到!”

她扫了眼顶头蔓延出去的树干,一只黑白花的胖猪咪慵懒地倚在树桠,半截眯缝眼饶有兴趣地盯着斜下方瞎忙活的两人,叫都不叫一声,她似乎都能听见聒噪的知了声中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呼噜声。

“它真的是被困住了吗?”

她开头的怜悯心被消耗殆尽,额角的汗珠将发丝染湿,腿越岔越开还抱着男人的腿,像个戴假发的癞蛤蟆祈求着白天鹅至高无上的爱。

“可以往右边挪挪,我快碰到树枝了。”

绿化带的树为了不挡马路视野,基本都把靠下的枝桠裁去,只留高的和最高的。那胖猪咪也不知道怎么上去的,要是它下来也不用人操心就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敏费力地想从拔出双腿,可惜无济于事,只好脚尖先转、后跟再转,一点点地挪。要不是男人半抱扶着树干,她早要瘫地了。

“你就不能下来,让我上吗?”她被天气无火烹饪的脑子终于想通,对啊,哪个正常人会让她在底下当垫脚石的。再不济他最起码找一个身强体壮的路人,而不是找她充军,虽然这个时间段上根本没什么年轻人,只有几个悠闲路过的老人,她确实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老人摔断骨头。

“不……行!”他终于指尖勾住树枝,整个身子像蚕蛹一般从她怀里呼之欲出,“你还穿着裙子呢。”

这就是理由吗?她可真是谢谢他,咬紧牙关双臂圈着腿,双手互相扯着手腕仿佛下一秒脱臼。

这家伙看着没少锻炼,一身子假肌肉,纯观赏性的!攀着树干往上涌,跟海浪似的,光有力量,没有实际效果……除了长久,谁能陪他长久?那绷紧的屁股还止不住往她脸侧靠,她转头不愿面对,那西装裤便磨啊磨地擦干了她侧脸的汗。

真是造孽!造大孽了!忍不住了,忍不住了!

“你屁股!不要过来!”她狰狞地闭眼,就好像把剩余的力量全都送给了上下眼皮。

“对不起,还差一点了。”那屁股还是上下涌动着,不知廉耻地蹭着她的脸颊,可它的主人却一如既往的说话斯文。

她强忍着燥热带来的不悦,“你要敢放屁,等你下来你就完了!”她忘却了任何礼仪、礼貌,甚至开头的一丝丝对方面容带来的旖旎也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不会放屁的。”他否认道。

“你可真的不能放屁!”她别过头,半湿的发际染湿了男人的裤子,他平和的模样与自己这幅小家子气对比,太丢人了,小腿又酸又痛,她都快羞耻到流出生理泪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哭,孩子,我保证我不会放屁。”

她想这个男人从未没想过会哄一个陌生女孩保证自己不会放屁,脸颊逐渐发烫,她开始为他发臊,可他本人却除了爬树地喘息声没有丝毫的羞耻,就好像只是在回答一个普通的问题。

终于他一个用力攀爬至树干,双腿浮空晃动了两下,完全离去了女孩的辅助。他深呼了一口气,颤抖着扶着树干坐在枝上朝最边角的枝桠探手,“咪……咪,咪咪?过来,到我这里来。”

或许是累的,连尾音都在颤抖,好在这个胖猪咪显然被人喂养得很好,完全不怕人,它行走在窄小的枝干上,优雅地抖动宣软的皮毛,像个露馅团子挤进男人怀中,“喵~”示意这个人肉电梯可以下去了。

很可惜人肉电梯并不平稳,他一只手使劲攥着树枝,缓慢地捏住猪咪的后颈弯腰,试图直接递给树下的吴敏。同样可惜的是即便她双手举着也只能碰到那鱼钩似得毛绒尾巴。

“我数……三二一,你就预备,好吗?”他明明汗流得浸湿了衬衣显现出锻炼得不错的身体,此时此刻却虚得到现在都没缓过来,说话声音轻轻的仿佛下一秒要随风飘走。

“嗯。”她紧紧盯着,做好了准备。可那只猫还是晃悠悠地在空中荡着,“放吧。”

“你要注意点,别被它抓了。”

“好,我知道。”

“真的,要小心哦。”

“快点吧!再这么磨蹭下去,它要是不耐烦了才会抓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3……2……1…”

下一秒,猪咪已经掉在她怀里,乖巧到让人心累,它甚至都没翻肚皮,就这么朝天仰着,还懒懒地用爪子蹭蹭脸,在她怀里安稳地找了个舒适的睡姿。丝毫不像遇险被救的样子,她愈发怀疑,是不是他俩小题大做了,不过看着那毛绒绒的脸,她还是情不自禁心情变好了些。

抬头,那人还在上面喘着气,她一直以为只有像她这样大病初愈的人才这么虚,没想到满身肌肉的青年也这样虚,比起鄙夷,她更多的是得到了慰藉。挪开一只抱猪咪的手,朝上伸去,“下来吧,别等树枝断了。”

那男人踌躇地看了一会儿,“其实,我有点怕高。”

哦,难怪呢。真是个善良的人,她之前的火气消散,侧头擦去浮汗,“那怎么办,我去叫人?”

他摇头,“等会儿应该会有梯子,那孩子已经去叫人了。”很显然在她来之前,已经发生了故事,一瞬间她额头的青筋泛起,“你就不能等等再救吗?”还害得她头靠男人屁股。

“因为我有点着急。”他攥着树干的手越来越红,脸颊却除了被运动出现的浅红没有一丝一毫的耻意。

……吴敏放下猪咪,“既然等活儿来人,那我就现走了。”他这是善心,猫也救到了,她又不能发难,只想回家。

“等等……孩子。”

“又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有些怕高。”他又重复了一声,语调平静温和。

“这树干挺稳的,而且你刚刚不是能爬上去吗?应该还好没那么怕吧。”他甚至除了尾音的颤意,没有一丁点儿恐惧的反应。

“刚才没看地面么。”

“……那你想我怎么帮你?”她抱住胳膊,狐疑地看仰视。“我可接不住你。”

“扶着我就好了。”

……

能怎么办呢,帮人帮到底,她只能像站在地铁里上拉着把手的乘客,握着男人露出的脚踝。

诡异又丢人。

他却没有半点不适。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除了辱骂,很少有人用精致小巧来形容男人的器官,就好像它们天生粗犷。男人的足似乎总与他们的生殖器并提相论,和对女人的要求不同,越大越好。

成年男女很少腿底下安着一双幼童足,眼前的这位被树干架空的先生也是,那被皮鞋裹住的足,浮在空中论谁看了也不会误认为是青涩的少年。可往上看看,裤腿上移……

白,却不惨白;黏,却不粘手。

裸露的脚踝如削了皮的山药,唯独是为其削皮的那位,缺乏节省意识,多削了几块皮肉,纤细的跟腱、圆滑却又富有棱角的跟腱,它扯着皮,皮又包裹着它,像故意吸引人视线却又离不开本体,一种欲说还休的瘙痒从指尖传递至她的喉道。

她摇头,认定自己是无可救药了,故意转移视线不去看。

和其他指头不同,小指天生的长度做不到完美的“缠”,导致它假如不用力“握”,就只能悬浮在空中充当外星触角,简直比使力还要累,有东西扶着不好吗?

这脚踝的小小骨头仿佛天生为她的小指而生,它搭着小踝骨试图放松,却不知是男人皮太滑还是小指过于无力,总是脱落,它一而三的返回这块属于它的小骨头,却无意间惊动了她真正的主人。

指尖随着男人的轻笑颤抖,“很痒的。”他到没认为眼前的女孩故意占便宜,只觉得果然这个时间段的孩子外表再怎么成长,始终还是夹杂着孩子气。

“他们怎么还没来?”他笑得让她面红耳赤,仿佛她真的在性骚扰,她动了动腿试图把在她鞋面睡觉的胖猪咪叫醒。

“不知道,或许是忘了我吧。”就好像他没被困住一般,他打趣道。

确实,他没有被困住,困住的只有她。扯铃铛一般,她扯了扯男人的脚踝,“我好热啊,你下来吧,我尽量接住你。”

“嗯……”他握着自己的下巴似乎真的在想可行性,“不行哦,我不做没把握的事情。”

她抬头斜眼过去,“你刚刚爬树就很有把握吗?”她身子一不爽利就容易犯浑,把任何人都当作同龄人般随意,谈不上没礼貌,但绝对不算有礼貌。可对方却没有半点被激怒,晃了晃头,终于产生了一点耻感,瞳眸转到一角,又垂头直视下面这个挑衅的女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笑了,脸颊透着浅淡的红,是孩子犯了错有些讨好的姿态,又像是被孩子的蠢事搞得苦笑不得的神情,“确实,我太着急了,完全忽视了自己的能力……下次不会了。”

他这副模样反倒是让吴敏感到束手无措,这人怎么回事,比起说既不像个大人又不像个孩子,不如说恰恰相反,理想中成人的情绪控制和孩子的坦率冗杂在一块儿,令人难以统一态度。

都是大人,面对杰瑞哥哥和闻叔叔,她的态度截然不同。谁更使人轻松,一目了然,甚至都不需要她故作姿态,只要站在闻叔叔面前她就不知所措,只会等待对方动静作出反应。

而这个人不一样,他让她很轻松却又局促,她说不出对方身上的违和感,只是独自生着自己的气。

“今天放学这么早吗?”他问。

“怎么也不可能这个点就放吧。”对的,很奇怪,她心里知道对方是年长男性,却还是很自然地像面对同龄人那般无所顾忌,甚至……甚至这样具有冲突感的语气只会和熟人发出。

她把这种情感归集为,天气太热,她太烦躁且对方是个与她没有半点关系却一直麻烦她的陌生人的原因。

“哈,也是。”面对有些不礼貌甚至夹杂攻击力的话语,他仿佛过滤掉一般,依旧嘴角含笑。

嗯……他似乎思考的时候喉咙就会发出浅浅挤压的声音,仿佛克制自己脱口而出。

“怎么了?”

“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

“不告诉你名字哦,你要找我老师,怎么办?”

“是担心我送你锦旗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担心你告我状。”

“怎么会?”

“因为我很没礼貌,而你是大人。”

“……你是高二学生吗?”

“为什么不回答,你这是默认的意思吗?你默认我没礼貌。”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随意地定义自己,又拒绝别人赞同的可能性。如果她遇到她自己,也会觉得这孩子难道正处于“叛逆期”吗?

“对我来说,礼貌是自己对他人的行为举止。”他倒没有被考住了的模样,或许他也把她当不会再见面的陌生人。

“所以?”

“所以假如你认为自己都是礼貌的举动那就是,反过来也一样。”

“嗯。”她垂头片刻,抬眼回答,“是高一的。”如果她不停学一年,恐怕就和周阚阚、王珺琳一个年级了。

“高一的吗?”耳边又传来他喉道小小的挤压声,“嗯……”

“怎么了吗?”

“我在想我的妹妹,她似乎做了些不太好的事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不好的事情。

“她逃课了?”吴敏停顿片刻,下巴扯着脖子仰头补充道:“我没有逃课哦,我请假的。”

“恐怕比这个严重得多。”他若有所思地愣神,听见女孩为自己辩解笑道:“好,我知道你没有逃课。”随后仿佛意识到什么:“你生病了?怎么没让家里人来接?”

她避开视线,摇头,“没生病,监护人为我请了假,我没看手机。”

“……这样啊。”他没问她为什么称父母为监护人,也没问为什么监护人为她请假她却自己都不清不楚。

“那你妹妹做了什么?”她转移话题,脚边的胖猪咪动了动黑色的耳朵,侧头一只眼挤压在软和的毛发中打盹,另一只眼却半睁,它似乎也很好奇。

“啊,我知道了,是早恋。”家长都这样,恋爱是最可怕的事情,哪怕只是同辈的长者,也完全忽视了自己青涩的曾经,认为这是洪荒怪物,会毁人一辈子。

“单纯早恋我也不会想到学校和她谈谈了。”他眉毛皱起,嘴角第一次没笑,她从下往上看,竟看出些神像的威严。

看起来确实挺严重的,她没有追问究竟是什么事情,而是好奇对方本身:“为什么不直接在家和她谈?即便你长大了,搬出来了,也不至于不能回家吧。”

“你被赶出家门了?”她试图缓解气氛,他沉着气,看起来就像个成年男人,不对,他就是。

“呵,没有的事情。”他确实神情好了些,随即苦笑:“事情还没水落石出,闹到父母那里,看她受委屈也不是我的目的。”他眼底有光带着希冀,回忆道:“如果那些消息是骗我的就好了。”

“直接问她不行吗?发消息也行。事情不知真假,你找到学校像逼供一样,她肯定不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发了,但她根本不理我,不去学校、不去家里根本找不到她人。”他很头疼的模样,下意识垂头用掌心摁额头,“这就是叛逆期吗?我十几岁的时候也这样吗?”似乎是太集中纠结了,从掌心释放双眼的一瞬间看到离地的风景,身子一个激灵猛颤,又重重地扶住树干。

“你小心点,可别掉下来砸到我。”

“哈,后面的才是重点吗?”笑意从胸腔外扩,随即深呼了口气,“你们都是同龄人,你有什么好建议吗?我不想像旧时期家长那样冒犯她。”

“呜……”她摇头,“我不知道。”抬头很真诚的模样,“如果她之前就不理你,你无论说什么都会冒犯到她。”

“……这样啊。”

现在没风,他却像个被风折磨的柳枝,无规律地缠到一起,试图挣开却越缠越紧。看起来确实是个好哥哥,“如果那信息是真的,就不要怕冒犯,放任才是害她。”

“如果是假的呢?”

“那你好好和她道歉?”见他不说话,她揶揄道:“拉不下脸?”

“不,我只是不太想让她伤心,觉得连自己家人都不相信她。”一改之前爬树的情绪稳定,他变得敏感多变,严肃与忧愁像对双生子。

“哇。”她都要为那个女孩感慨拥有一个好哥哥了。在她和吴慎发生这样事情前,对方也会顾忌她的感受,只是双方都过于孩子气,平日里更多的是吵嘴、捉弄。

这就是年龄差大的兄妹吗?

脚被猫霸占着,手被男人脚踝霸占着,腿酸、胳膊也酸。那去找梯子的孩子不会真的不来了吧。她可不能站一天,树荫渗出的光抵着她脸颊很久了,被汗水浸湿,开始火辣辣的疼。她想着怎么说服这个畏高的男人,自己撑一活儿,她去找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般假如事情是真的,当事人或者说知情人会真大光明地找家长吧。”他突然来这么一句,随后喃喃道:“这个消息连名字也没提,直接发到我的手机,而没选择闹到家长那里,是代表着对方心虚吗?想让我误会。”他开始逃避妹妹作恶的可能性,随即也意识到自己是在找借口,抿起嘴唇。

“你去见了,就知道了。”

“是啊。”

“你等一下就去吗?”

“是的。”

“这副模样?”

他垂头看,衣服不至于脏得不可入目,却也沾染上不少树皮的划痕,“看起来,会给珺琳丢人呢。得等一会儿换一套才能去。”

她无精打采的眼睛突然撑大,小腿下意识绷直,脚尖有些站不稳,“喵!”黑白花猪一个激灵跳了起来,随后小跑到隔壁树荫下又睡了。

她是不是听错了,她不想问。如果是,她更不想问。

她记得,她应该处理好了的,她答应过她了。

终于,那孩子来了,带着一个大人和梯子,“我走了,拜拜。”她松手离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来这里做什么?是爸妈觉得你还不够听话,让你过来再上三年学的吗?那你是不是要叫我学姐?”马尾辫女孩双脚分开,胳膊却缠绕在一块儿抱臂,对着年长男性眼皮都不愿完全分开。

“你非要和我这么说话?”显然他有些受伤了,深色的瞳眸晃动着被主人硬生生用大头针钉在原处,他很想长吸一口气缓解此时的疑惑迷惘,但此时此刻他不能败下阵,眉头紧蹙凝视着对方。

她身子依旧面对着男人,头却轻蔑地一撇,“少装了,爸妈的乖儿子,你是来质问我的吧?是他们让你来的吧。你们怎么说的?说我品德低下?不配是王家的女儿?”

“我没和他们说。”

“哦,是打算调查个水落石出才会报告爸妈吗?这我确实要对你感恩戴德。”她微微扬起下巴,甩动马尾尖,颔首,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男人,“谢谢你,我深明大义的哥哥。”

“珺琳!”他不敢相信她怎么变这样了,如果……如果是这样的珺琳,或许真的会做出那样的事情,他不想承认却不得不面对。终于喉底积攒的浊气从口中一触即发地溢出,他忍不住了,“你这样是不对的!”

“那你做的就是对的吗?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高尚!”

“我从未觉得自己高尚!”他语气拔高,突然眼角出现几个身影,音量逐渐减弱,压着气说:“有没人的会面室吗?”

“你谁啊,你过来做什么的?会面室用来做什么的?轮得着给你用来教训不听话的妹妹吗?你有什么就直接说,大声说,最好闹得全校都知道,我!王珺琳!是个霸凌女孩的王八蛋!”她眼睛绷着,眼珠子像要爆出来了,发丝依旧顺滑平整,唯独那侧面被束缚在马尾中的小小麻花辫,浮躁异常,碎发飘浮着像无数个幼小的触手,张扬地想挨个打他一巴掌。

“……”

她喉咙像被生锈的冰冷刀刃划过,散发着铁锈味的血液冻的棱柱被她强行吞咽,脖颈克制不住地起伏,声音降了下来,眼睛却依旧恶狠狠,“怎么不说话?”

“我不相信你会做这样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最好相信,王珺璟,因为这是事实。”

“你都不喊我哥哥。”

“这是重点吗?你不该逼问我为什么做这样的事情,然后义正言辞说这样不对,让我给人家赔礼道歉。”假如他不这样,那就说明他更想爱护,甚至包庇他的小妹妹,但她却开心不起来,甚至投去厌弃的神情。

“我只是想知道前因后果,而你是当事人,当事人的心理也是必要得知的。”

“好好好,你什么都有道理。”她晃动着脑袋,“我们的三好哥哥、三好儿子有什么做错的事情吗?”

“没有。”她自问自答。“你多好啊,做事多全面啊,为了家庭、为了事业,甚至可以把自己终身大事当作砝码。”她冷笑一声,“谁要你付出?是觉得自己是圣人吧,别人都要心心念念你。”

“你恨我和祈钰。”他甚至没有反问。

“……”

“你觉得我们俩没有爱情就决定订婚,不负责?”

“……”

“我这不是为了家,更不是为了你,你没必要愧疚。”

“我没有愧疚,你要当圣人就去当,别腆着脸让人对你感恩戴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有。”

“你说没有就没有?只要你做了,就会有影响。”

“……难道就没有好的影响吗?比如你就可以自由一点,比如理想、比如恋爱。”

“你还说没有为了别人。”

“我确实没有为了别人,但是你可以当作这是连带的影响,一个完全天降的好处,你可以不去多想,而去享受。”

“不可以!因为你是我哥哥!而且即便你不这样,我也会完成自己的理想,也会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你指的周阚阚吗?”

“……”

“他不适合你。”

“要你管!”

“那孩子看起来温和,但他不喜欢你就不会在意你,你会伤心的。”

“关你什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不关我事?你是我妹妹。”他停顿片刻,“是因为他吗?”

“什么?”

“这样去喜欢一个人,你就真的很满足吗?他知道你做这样的事,不会对你失望吗?”

他认定了是自己妹妹因为长久得不到喜欢的人,而变得易怒扭曲去伤害所谓与周阚阚靠的近的女孩,这样一切就合理了,他的妹妹从来不是热爱作恶的人,是他和父母长久没注意到她的心理健康,放纵她喜欢一个得不到人。

“你在胡说什么?你这样说,就好像……就好像……”从头至尾就只有她一个大恶人一般,她是罪魁祸首,她是因爱生妒的坏蛋,领着一众朋友、追求者去伤害一个无辜的女孩。

可是……可是她甚至都没张口辱骂过她,她甚至都从未背后诋毁过她,别说孤立、别说殴打了。

可她说不出口,因为她确实被朋友、追随者推着去堵过她,虽然中途放弃了,可难道说她就是无辜的吗?他们是为了自己出战,她又怎么能把所有的锅都往旁边一推,假如她一点心思都没有,谁又能推得动她。

只是……“周阚阚才不是无辜的!”她应该反驳哥哥对自己的误解的,却脱口而出真正的恶人,凭什么他做了那些事却能被当作好人?

可她的哥哥皱着眉凝重地看着她,比起怀疑,他开始对她失望了。

明明,明明她已经和那女孩说了对不起,明明,明明那天厕所中她已经受了惩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手腕被握住,那力道并非是难以抵抗的锁链,却宛如母亲的脐带,无论如何摆动都挣脱不去。身体倾倒,随着整个视野被浅色的门锁住,她被人拥入怀中,却没有半点情人的柔情。

不够蜿蜒曲折的雪水从左肩缓缓地流淌,又凭空形成矮小的瀑布,淅淅沥沥,坠着。好冷,灼热的温度却止不住从轻薄细滑的布料中渗透;好热,身体却溢不出半点水分,平白生出大大小小的气泡,爆裂。

“你好。”耳边传来善意的问好,那么轻的声音,她的腿却不由来地颤抖。

是个女孩,她该一把掀开禁锢在她身前的手臂,再一个转身不顾另一只手腕被握住狠狠地给这个无礼的家伙一个巴掌,让对方知道自己绝不是什么好惹的孱弱大小姐。

可她做不到。

哪怕那只冰冷的手早已松开了她的右手腕,还安抚性质地用指腹轻触了片刻淡红色的痕迹。淡淡的痒意梗塞在舌根无法下咽,她尽全力分泌出唾液抵押这种奇怪的感受,吐气,似乎要把身体中所有的气都一股脑儿吐出,“我知道是你。”可她呼入的气又是那么的微薄,“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对方似乎在思考,只是轻声重复着她的话,依旧不在意怀中身躯的僵硬,自在悠闲地继续安抚她手腕的红痕。

突然,小腹锁紧,她呼吸停滞了片刻。手腕的痒意消退,一颗毛茸茸的头贴近毫无顾忌地落在她肩膀,吐息着,小臂连同腹部都被圈住,肩贴着肩,就好像她们是一对亲密无间的友人,课间闲聊。

对方比她高一点,要想脖子舒服头必须前倾,都快贴近她的脸颊了。那头发也比她毛躁些,像只是片刻没打理便容易毛发打结的长毛猫蜗居在她耳侧。只要侧头便能看见那双暴露情绪的猫眼,可她偏偏不愿……

她也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在畏惧,哪怕微微颤抖的身躯早已暴露。

竭力控制自己的舌根,“如果你想要我道歉,我可以向你道歉,但是!但是……”她不觉得道歉丢人,那次事情即便没有开始便结束了,但确实是她的过错,她为此也愧疚了很久。但要她为此放弃自己心心念念的竹马,那简直就是痴人做梦,她凭什么要放弃?只为了一个根本不喜欢竹马的女孩,她就要主动放弃?!“但是我绝不会放弃周……”

“一定要喜欢他吗?”

名字都没有说完,她猛地侧头怒视,“为什么要我放弃?!你都不喜欢他!甚至都不是让!他本来就是我的!”胸中的沸水完全炸开,熄灭了火,她后悔转头看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是令人喜欢不起来的眼。

不如家中小猫圆润无害,也没有野猫的狭长机灵,活脱脱一双人类的眼睛,里面装着的思想,却没有答案。一只猫长着人类的眼睛,这再恶心不过了。没有分寸感,连最起码的感知力都没有,对于她的愤怒不仅不退后,还凑过来打量,仿佛下一秒就会说,‘你生气啦。’

“你……”巨猫拖长了音调,被她警惕地打断,“什么?”

它笑了,短促得像气球泄气,这一定是在嘲讽她,肩膀下意识挺直将禁锢她的手臂绷开。

“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一定要喜欢他吗?”

不过是一只大体格的猫,连真心都没有,竟敢一次又一次让她后退。她试图放平心态,语气平稳:“我和他从小就认识,我再了解不过他,他也再了解不过我。”听吧,他们亲密无间,它猫毛再细都插不进来。可是这坏猫眯着眼摆出有些不耐烦却不得不继续的神情,就好像她答非所问。呼吸停滞了片刻,耳根子发烫,她得再找找其他优势,“阿姨、叔叔…”语气上扬又被掰直,“他们都很喜欢我。”

“所有人都支持我们。”将头摆正,高傲地抬起头眼前却依旧是厕所洁白的门。“所有人都支持我们。”她又念了一声,从喉道挤压出的声音,轻轻的,却又那么浑浊。

她讨厌自己的理由,也讨厌自己刚刚下意识的骄傲。只能庆幸自己转过头颅,不必暴露眼神的失落、怯懦,也不必看到巨猫的眼睛,那一定是充斥着嘲讽、嘲笑、嘲弄的吧。

她感到羞辱,这份羞辱甚至不是情敌赋予她的,但她却必须怪罪于对方。

它又笑了,似乎也是认定这些是微不足道的理由,她等待着被这只连人都不是的怪物耻笑,却听到它发出了人类的声音。

“你……不可以喜欢我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要为她做点什么。

他不喜欢她这副模样。

他喜欢的女孩留着同龄人常见的马尾辫,滑腻的发丝从未纠缠却紧密相连,长长的一绺总是在空中回荡,活泼鲜活得像刚被打捞上岸的长臂虾,张牙舞爪地挥动过长的钳子,试图狠狠教训粗鲁的家伙。只可惜,与那条粗长的钳子相比,另一边就显得过于纤弱——精致窄细的小小麻花辫从右侧绕过,严严实实地被绑进马尾。

或许对捕捞物来说,缺乏了利器,这太可怜了。可放在女孩身上,那便称得上可爱。

他喜欢她鲜活、高傲却又被束缚的模样,如果有谁可以为她解开,那一定得是他,他会将她烹煮羞涩到全身通红,再为她温柔地解开所有束缚……包括那一身坚硬的“盔甲”,和没用的钳甲。

可她让他滚,可她连最起码对他的尊重都没了,从一个可爱高傲的女孩变成了一个泼妇,一个被冷藏室反复解冻的虾,或许她是真的瞎,不识好歹,他都这么为她拒绝那么多女孩了,那些只靠下体思考的蠢货都嘲笑他是个倒贴的小白脸,但他从未真正地责怪过珺琳。

因为他喜欢她。

“不要来找我了,我说过我不喜欢你。”

或许,他甚至还爱她,否则看到她这副厌弃的神情,他怎么会生不出一丝一毫的恨意呢?

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怪她,她只是个被保护得太好的小小姐,她本该呆在她的玻璃缸里等待着他,哪怕他从来都不是她的第一选择,他也不恨她,毕竟和周阚阚比起,他确实差了那么点,他嫉妒却认同,他想耍心机拉下对方却依旧产生不了不屑,毕竟他也想成为他。

他垂头丧气,一副可怜模样,对于这个年纪的少年显得过分可爱的脸颊微微膨起,肉唇嘟囔着似乎即便受伤了也依旧要坚持喜欢她。马尾女孩紧闭的双唇似乎有了松动,手指陷在手心无法松开,果然他的女孩还是那个女孩,可下一秒她又严严实实闭紧了双唇,皱着眉将视线转到了远方,露出复杂且凌厉的目光,他不怎么喜欢。

低垂的眼眸往旁边一扫,是那个死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就知道是那个死猫!

珺琳现在的变化一定是她害的!

那个贱人、贱猫,下贱的穷鬼,不害臊的骚猫,勾引谁不好,勾引他女孩喜欢的人,还装高傲吊着周阚阚神经兮兮抓着珺琳陪他玩什么恶心的三角恋!真骚,就赶紧岔开大腿把周阚阚捆得严实,让珺琳看得清楚,伤心透顶,毫无机会!

都是她!都是她!害得他也跟着演毫无机会却依旧要倒贴的舔狗!他要好好教训她,这个害人的贱猫!

他可怜的珺琳,他可怜的女孩。

他雄赳赳、气昂昂,抬着下巴,却弯了腰,轻悄悄、气呼呼,躲在树后伏击着不太熟悉的女同学。

哼,他悄声却不忘了嘲笑,鼻子止不住发出气音,嘲讽着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的女孩,钻在口袋的手紧紧捏着又旋转着手中的薄片,发出塑料簌簌的响声。

似乎上天都要给他机会,这个蠢货越走越偏。那因事故烂尾的楼房,有着闹鬼的传言,即便位置不错依旧无法出手。这事情似乎顺利到理所当然,他不是没有迟疑,却还是相信自己的推断——这蠢女孩必定相信了鬼可以实现愿望的的传言,才独自一人来荒废的楼盘。

呵,也不怕出意外,他嗤鼻冷笑。不过不用怕,因为他在,他只会给她点小小的教训,倒不至于要了她的命。就决定在这里了,他刚抬头女孩就不见了踪影,不过他倒不焦急反而随意地扫视,只是他可爱的娃娃脸像映在水中的倒影显得扭曲,似乎认为无须掩饰了,他竟笑出了声。

“嗯!”也哼出了声,质地粘稠的液体从头顶流下,眼底模糊间瞧见一个身影,一个熟悉的身影。

……

头疼得要命,好像被砖砸了一般,迷糊间他想习惯性用枕头将自己的头裹住,却发现手无法动弹,甚至麻木,或许是太久晚上睡觉一直没动的缘故,头下意识晃了晃,耳边的簌簌声吵闹异常,呼吸加重吹得塑料袋颤动,猛地睁眼,满面半透的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醒了?”是鲜明的女声,似乎有意压低了,随即不知道是忘了装还是根本就没想着隐瞒,声音扬起又像个搞怪的女孩,“我还以为你要再睡一会儿呢。”

他沉默了片刻,“别装了!我知道你是谁!”

“你当然知道我是谁,你的受害者。”

“我的受害者?”他咬牙切齿,手腕试图挣脱,用力过猛在地面摩擦才意识到自己上衣被脱去,准确来说,束缚他手腕的就是他的上衣。倒在地上,头顶松垮的塑料袋微微脱离,从缝隙中窥到女孩不小心沾到血渍的皮鞋。“你不觉得你在开玩笑吗?我数321,你要是不松开我,你今后就完蛋了!”

“完蛋了?怎么玩蛋?”

面部被遮盖,此时此刻他的表情狰狞到要是被珺琳看到,肯定要吃一大惊。他试图用深呼吸平复心情,将大脑放松不去理会这个“恶人”。突然眼前的白色消失,转而出现一张面色冷漠的脸,那双猫似得眼流露出戏谑,“我知道你,你是鲁元,对吗?”

他斜视她,明明裸着上身倒在地上一副死虾的模样,他依旧瞧不上她,挪眼不看她,嘴巴都不愿意张,没了开始的虚张声势。

吴敏也不急着等他回话,蹲在满是灰尘的地上像好奇孩子一般戳了戳他立起来的粉乳,得来了少年的眼刀,只可惜他长得像bjd娃娃,还是最孩子气的那种,再摆出什么恐吓表情也像个玩物,她伸手掐起他有些肉的脸颊,扯了扯。

“够了,你想做什么?”说话含糊不清地更像个宝宝,吴敏看着有些怀念孩时的玩偶,松手,留下红沾着透明唾液的颊肉,伸手就朝下方扯去。

“肏你。”她半拢着眼笑着,像在缅怀童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要为她做点什么。

他不喜欢她这副模样。

他喜欢的女孩留着同龄人常见的马尾辫,滑腻的发丝从未纠缠却紧密相连,长长的一绺总是在空中回荡,活泼鲜活得像刚被打捞上岸的长臂虾,张牙舞爪地挥动过长的钳子,试图狠狠教训粗鲁的家伙。只可惜,与那条粗长的钳子相比,另一边就显得过于纤弱——精致窄细的小小麻花辫从右侧绕过,严严实实地被绑进马尾。

或许对捕捞物来说,缺乏了利器,这太可怜了。可放在女孩身上,那便称得上可爱。

他喜欢她鲜活、高傲却又被束缚的模样,如果有谁可以为她解开,那一定得是他,他会将她烹煮羞涩到全身通红,再为她温柔地解开所有束缚……包括那一身坚硬的“盔甲”,和没用的钳甲。

可她让他滚,可她连最起码对他的尊重都没了,从一个可爱高傲的女孩变成了一个泼妇,一个被冷藏室反复解冻的虾,或许她是真的瞎,不识好歹,他都这么为她拒绝那么多女孩了,那些只靠下体思考的蠢货都嘲笑他是个倒贴的小白脸,但他从未真正地责怪过珺琳。

因为他喜欢她。

“不要来找我了,我说过我不喜欢你。”

或许,他甚至还爱她,否则看到她这副厌弃的神情,他怎么会生不出一丝一毫的恨意呢?

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怪她,她只是个被保护得太好的小小姐,她本该呆在她的玻璃缸里等待着他,哪怕他从来都不是她的第一选择,他也不恨她,毕竟和周阚阚比起,他确实差了那么点,他嫉妒却认同,他想耍心机拉下对方却依旧产生不了不屑,毕竟他也想成为他。

他垂头丧气,一副可怜模样,对于这个年纪的少年显得过分可爱的脸颊微微膨起,肉唇嘟囔着似乎即便受伤了也依旧要坚持喜欢她。马尾女孩紧闭的双唇似乎有了松动,手指陷在手心无法松开,果然他的女孩还是那个女孩,可下一秒她又严严实实闭紧了双唇,皱着眉将视线转到了远方,露出复杂且凌厉的目光,他不怎么喜欢。

低垂的眼眸往旁边一扫,是那个死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就知道是那个死猫!

珺琳现在的变化一定是她害的!

那个贱人、贱猫,下贱的穷鬼,不害臊的骚猫,勾引谁不好,勾引他女孩喜欢的人,还装高傲吊着周阚阚神经兮兮抓着珺琳陪他玩什么恶心的三角恋!真骚,就赶紧岔开大腿把周阚阚捆得严实,让珺琳看得清楚,伤心透顶,毫无机会!

都是她!都是她!害得他也跟着演毫无机会却依旧要倒贴的舔狗!他要好好教训她,这个害人的贱猫!

他可怜的珺琳,他可怜的女孩。

他雄赳赳、气昂昂,抬着下巴,却弯了腰,轻悄悄、气呼呼,躲在树后伏击着不太熟悉的女同学。

哼,他悄声却不忘了嘲笑,鼻子止不住发出气音,嘲讽着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的女孩,钻在口袋的手紧紧捏着又旋转着手中的薄片,发出塑料簌簌的响声。

似乎上天都要给他机会,这个蠢货越走越偏。那因事故烂尾的楼房,有着闹鬼的传言,即便位置不错依旧无法出手。这事情似乎顺利到理所当然,他不是没有迟疑,却还是相信自己的推断——这蠢女孩必定相信了鬼可以实现愿望的的传言,才独自一人来荒废的楼盘。

呵,也不怕出意外,他嗤鼻冷笑。不过不用怕,因为他在,他只会给她点小小的教训,倒不至于要了她的命。就决定在这里了,他刚抬头女孩就不见了踪影,不过他倒不焦急反而随意地扫视,只是他可爱的娃娃脸像映在水中的倒影显得扭曲,似乎认为无须掩饰了,他竟笑出了声。

“嗯!”也哼出了声,质地粘稠的液体从头顶流下,眼底模糊间瞧见一个身影,一个熟悉的身影。

……

头疼得要命,好像被砖砸了一般,迷糊间他想习惯性用枕头将自己的头裹住,却发现手无法动弹,甚至麻木,或许是太久晚上睡觉一直没动的缘故,头下意识晃了晃,耳边的簌簌声吵闹异常,呼吸加重吹得塑料袋颤动,猛地睁眼,满面半透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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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片刻,“别装了!我知道你是谁!”

“你当然知道我是谁,你的受害者。”

“我的受害者?”他咬牙切齿,手腕试图挣脱,用力过猛在地面摩擦才意识到自己上衣被脱去,准确来说,束缚他手腕的就是他的上衣。倒在地上,头顶松垮的塑料袋微微脱离,从缝隙中窥到女孩不小心沾到血渍的皮鞋。“你不觉得你在开玩笑吗?我数321,你要是不松开我,你今后就完蛋了!”

“完蛋了?怎么玩蛋?”

面部被遮盖,此时此刻他的表情狰狞到要是被珺琳看到,肯定要吃一大惊。他试图用深呼吸平复心情,将大脑放松不去理会这个“恶人”。突然眼前的白色消失,转而出现一张面色冷漠的脸,那双猫似得眼流露出戏谑,“我知道你,你是鲁元,对吗?”

他斜视她,明明裸着上身倒在地上一副死虾的模样,他依旧瞧不上她,挪眼不看她,嘴巴都不愿意张,没了开始的虚张声势。

吴敏也不急着等他回话,蹲在满是灰尘的地上像好奇孩子一般戳了戳他立起来的粉乳,得来了少年的眼刀,只可惜他长得像bjd娃娃,还是最孩子气的那种,再摆出什么恐吓表情也像个玩物,她伸手掐起他有些肉的脸颊,扯了扯。

“够了,你想做什么?”说话含糊不清地更像个宝宝,吴敏看着有些怀念孩时的玩偶,松手,留下红沾着透明唾液的颊肉,伸手就朝下方扯去。

“肏你。”她半拢着眼笑着,像在缅怀童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多可爱的人形玩偶啊,橡胶般的皮肉伪装成肌肉附着在他纤弱的身躯上,可爱不失力量感的同时也丝毫不会给人带来危机感,正适合当个小小玩物。

只可惜现在的他不太干净,连姿势都算不上“文静”,手臂被自己的衬衣束缚在身后,腿也被可笑得“半脱裤”的造型所禁锢,强忍着疼痛与耻辱扭曲地坐立,肩膀一高一低得颤抖着。

吴玩笑般警告要拍他的丑照后,他便垂着头,黑滑的发丝被汗水沾湿像泡发的裙带菜遮掩住半张面孔,结合颤巍巍的肩膀,似乎还未窥见便能预料到他发丝后湿润的眼。

说实话,她最近已经很难对别人产生怜悯了,弯腰拾起掉落在不远处的小小盒子在耳边晃了晃,倒不是因为自己遭遇的事情“可怜”就无视了其他人的痛苦,毕竟苦难不是用来比较的,不可能仅仅是别人比她遭遇的苦难更多她就不痛苦了,同理那些看似过得比她不错的人也一样,听见盒子里发出物体碰撞的声响,她饶有兴趣地从封口处倒出一根细烟,看了看绵制的滤嘴又倒过来看了又看,从中揪出一缕蜷缩的烟草嗅了嗅。

当别人做时她讨厌这些,可当机会落在她手头上时,她又扬起一股浓烈的好奇心。

含着烟头,还没点燃呢,她便感觉口腔一阵发干,下意识代入电影中的想象,上下拍了拍校服并没有凭空变出一个打火机,眼神随处一扫,也不能跟野人学拿两石头打火,舌根干燥,舌尖抵了抵外来异物,水分全在这里积攒着,烟头黏黏糊糊得像像沼泽上的浮木,半湿了却依旧没能陷入。

有些恶心了,从嘴中宛如糖棒一般扯出甩在少年鞋边,又从烟盒里倒出一根,依旧学不乖得先放唇边再找火源,或许她早该尝试,毕竟那时候此时正垂头似乎啜泣的少年眼神里的火应该是可以帮她点燃的,她默不作声心底给自己开着玩笑,鼻子显露出轻声的笑,上前弯腰凑到少年边上寻找打火机。

抽烟的,不带打火机不太可能,她假装娴熟地含着烟头翻着少年背后的衬衫口袋,有意不蹲在他的身后翻找而是正面探头寻,睫毛低垂一副认真的模样,烟的另一端却时不时地戏弄般戳陷少年的侧颊,跟年糕似的,洁白柔软得她都要认为他是个棉花般的纯真小男孩。

当然如果不是她臀下感受到了那裸露的阴茎早已硬挺,她恐怕真的要产生那微小的迟疑。

找到了,她正对面攀在人偶身上用手够到皱成麻花般的衬衣口袋,精致的金属方块和她日常见过的还是有点偏差的,毕竟日常能在她面前毫无顾忌抽烟的基本都是和她一样的穷鬼,根本不愿意多花钱在这无用的东西上。没寻着按压的地方,手指尝试抵着略微粗糙的轴往旁边碾去,热烈又冷艳的火差点烧着人偶珍贵的发丝,她下意识一个冷颤又意识到这可不是她的所有物,毫无素质的她又安心下来,探头,下巴抵着他的肩膀含着滤嘴接火。

身下的物体,即便不是什么什么庞然大物,不盯着打量,硬起来还是火热肿胀的一片,抵着她已经有些湿润的胯,隔着布料似乎分开了两半柔软的肉。

不管身下的人有多下贱,可脸不错、身子也说得过去,此时又似乎受到了“威胁”——丑照警告,安静到可怜,这么静悄悄地除了抖动肩膀无声哭泣就只会抖动鸡巴讨好,甚至刚刚差点被烧到发丝都毫无反抗,她都有些怜爱了,厌恶感下降,性欲就来了,她明显感受到内里的甬道收缩着吐出叽叽咕咕的液体,洞口张合着隔着布料吸附粉嫩的阴茎。

熟悉的气味纠缠着钻进鼻腔,她皱着眉尝试吸了一口,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接受程度,迅速摘下,另一只手试图辅助拍拍胸腔,结果因为揽着人偶的背连抚慰都给了这个一开始想要惩罚的对象。

她咳了几下,感觉耳膜都在震,耳边似乎传来轻微鼻腔发出的气音,或许身下的俘虏也不怎么适应烟味,她没管这份不太可能的可能性,而是继续把湿漉漉的烟头塞回口中,又猛吸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从前不喜欢这些,现在尝试了也不喜欢这些,但她就是想克服……或者说征服,她可以不喜欢,但她绝不能逃避。

眼睛被折磨得湿漉漉得好像被绑着的人是她,但大脑却依旧平静,她不习惯吸烟却意外地先学会了不摘烟吐咽,袅袅的烟雾从口角溢出,瞳孔跟着烟雾看向了人偶藏在发丝下的眼,哪有什么泪水、红晕?

刚才耳边的气音也不是她的错觉,根本是这家伙在嘲笑她。

“你真觉得别人会信你不信我?”他声音不大,但他们靠得近,听得还是挺清楚的。

“再或者说,你认为裸照能对我造成什么很大的伤害吗?”他停顿片刻,眼角像把钩子淡淡地斜视,“他们只会说,你怎么会有我的照片,你究竟做了什才能有男人这样的照片?”有些沙哑的稚嫩,配合着少年的话语,像排水口的风,冷且能容纳所有的恶意。

“是吗?”吴敏含着烟头,盯着他的耳垂含含糊糊地回应着,似乎在思考。

“当然。”他声音越发轻巧,尾音将近消失,可论谁都能听出他的底气,微微抬起下巴。“所以,放开我,小女孩,然后我也不要求你跪下道歉了,你就……”

他视线变得沉重,不自觉地低头,看向吴敏的裙下。虽然不是很喜欢这个贱猫,但是……肿胀的下体还是不自觉地在她胯下跳动,“我可不想肏你的逼。”有些嫌弃地挪开视线,却又忍不住聚焦少女裸露的大腿根,呼吸急促着看向她叼着烟头的嘴,“用你的嘴,用你的嘴……”

他要肏她的嘴,下贱的嘴。

“这样啊。”少女也跟着垂头看去,发丝从耳边滑落,人偶瞳孔放大呼吸短暂地停滞,鼓励道,“对,就是这样。”继续,继续低下头颅,张口去……“啊!”

过长的烟灰带着星星点点的红色掉落,擦烫少年粉嫩的乳晕,随即她低头,烧得橘红的烟轻轻落在少年的锁骨,随着疼痛的颤栗,略深的烟灰从白皙的肌肤掉落,一个小小的浅浅的疤显露出来。

“你说错了……”没管人偶张口闭口不符合长相的脏词,她自顾自地回应着不被人在意的话:“你还不算是男人,而且叫同龄人‘小女孩’很土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少年人热衷于伪装成古惑仔那样的混混,又实打实没吃过什么苦,皮肤滑腻到像打湿了的肥皂,黏而不粘手,隐约嗅到泡沫的清香混杂着血液的咸腥,冲淡了鼻腔浓烈的烟味。

黑红的烟疤随着他隐忍的喘息如鲜活的圆月,缀挂在细长的锁骨,像夜路手上燃烧得过旺快要烧着自己的灯笼,伸手抠了抠,把已焦灼的黑色剥开露出里面鲜红的肉,血流了出来填满了指甲缝隙便不再流淌。

他又开始咬着唇,眼角湿濡不肯落泪,就好像他是个受辱的大好人,绝不能屈服,再或者就如他刚才说的那样,她即便真的拍了他的丑照,受制的其实依旧是她。

指尖依旧抵着那块圆疤,那么脏的手碰着伤口,再不消毒处理恐怕短时期是不会消退了。

那粉嫩的鸡巴,涨得通红,跟它主人眼眶一般从小小的缝隙中挤压出晶莹剔透的“泪水”。空气中更腥气了,她用沾血的手指弹了一下,那无骨的肉柱便晃荡起来,“泪水”愈发汹涌,似乎气急了,脑浆都从龟头里一并流出。

“我不懂你刚才说的有什么必要,你在家也是这样吗?这么节能?连摸都不用摸就射了?”

她低头很是新奇地打量,这还是她第一次见这么没用的鸡巴,伸手想要探究又有些嫌弃地拾起地面的烟屁股,滤嘴还是湿濡的,她连自己都嫌弃宁愿去捏还有余温烟尾。戳弄着红肿的精口,烟头沾满了乳白色的啫喱,像沾了沙拉酱的薯条,她捻起往少年唇边送去,被他侧头躲了过去蹭到脸颊。

“你自己的也嫌弃吗?”

“你以为谁都像你把男人精液当饮料喝?”

他嘴巴说话真难听,自认为好脾气的她也要生气了……“嘿嘿。”才没有的事情,手指依旧抵着精液烟头往少年嘴角塞,她歪着头眯着眼笑道,“你真可爱。”

她怎么会和他置气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毕竟他确实很可爱,那肉肉的脸颊说是娃娃脸,却和孩子没什么关系,正如她一开始的感受,他就是个玩偶长相的少年,平时笑笑的跟孩子手里抱着的bjd没什么区别,可一旦他发脾气,比如现在,明明被束缚着却依旧从眼角中流露出张牙舞爪的气势,这才鲜活,这才有趣着呢。

脸颊气得像红肿的龟头似的,一喘一喘的,仿佛下一秒嘴里也要跟着吐出精液,在不小心含住烟头后,他猛地吐出,舌头也跟着抵抗,但只能品尝到跟多腥苦的黏液。

“你这个贱人!”他张口怒骂,却像垃圾桶一样被丢进了烟头,精液包裹的烟头被迫在口腔中来回翻滚,黏住了舌根也黏住了“肉铃铛”,或许是鼻腔因为哭意胶住了,口腔怎么吐都无力,终于从口角随着唾液溢出,顺着脖颈滑落。

“好好好,我是个贱人。”沾粘精液的手指在少年脸侧擦净,又像安慰似得轻抚他裸露的脊椎,“你太瘦了。”

她抱怨道,随后往下摸向他的股沟,指腹随意摩挲了两下挪向圆润的臀肉,掌心被滑腻的肉填满,掌心试图完全覆盖,指尖却往缝隙探去,湿热的洞眼和它主人一样愤怒地张着口,企图吞没她,她却没有选择自投罗网。

“你真的不怕被王珺琳看见?”

她像在说一件很日常的事,低头专注地抚摸少年的屁股,可他在瞪她,凸着眼珠子仿佛要把泪珠震出摔她一脸,像只愤怒的金鱼。

“闭嘴!你才不配提珺琳的名字!”他咬紧牙关,使出吃奶的力气,还以为他要变身,结果只是用屁股抵着她陷入臀肉的手死命往地面按压。

这她能不回过神来吗?毕竟手被粗糙的地面碾压了呢,这可是大事。

“哈,你是否觉得你是个英雄?”手指从他屁股抽出,甩了甩,扯着少年的颊肉直到露出牙齿和浅色的牙龈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恐怕是这么想的,自己是个为爱冲锋的勇士,即便这个勇士屡次对她这个恶人产生欲望,想用自己正义的大屌来处决她。

当然他的屌大不大,还由不得他自己说得算。

他奋力甩开脸颊上的手指,却瞧见她转而拾起地面的烟盒,正义凌然地发问,“你想做什么?!”

“做点有趣的喽。”她晃了晃烟盒,里面还剩不少根呢。“你会喜欢的。”她按着他肩膀试图让他倒地,可他似乎预料到什么死活不愿。

“我是认真的。”她看着他,好像是求婚般正经。

“正如你说的,我要是拍了你的丑照给大家看,大家一定会怀疑我,我也逃不开干系,可是……”她凑到他耳边,“可是我只给王珺琳看会怎么样?”

“你觉得我做不出吗?”

她轻轻一推,他就倒下了,除了肩膀连着头还翘着不愿落地,像在练习卷腹,只是这样不太标准绝对会受伤的。

但这和她无关,她该考虑的仅仅只是接下来如何以一个优雅的姿态请他下面的嘴巴抽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见过笔搁吗?就是架毛笔的玩意儿。他那老来得子的父亲,得益于国家扫盲字认得不少,但写、尤其是用毛笔写,能写出的好字便屈指可数了,只是这并不妨碍他花重金收集一整个屋子。

平日里鲁元故意找事,拿老爷子都不舍把玩的笔搁当作饭碗旁的筷子架,筷子挂着黏稠汤汁就往玉制的小小山峦上放,还装作小心翼翼担心落地而用多次用筷子抵着往吐出的骨头残渣里怼,气地老爷子直呼他不懂行。

如今,他父亲看了儿子地模样,一定欣慰到不行。

毕竟他半身仰地,翘起两条被裤子束缚的腿,模样像极了饭桌上被他“折辱”的笔搁,那细条条的腿晶莹剔透的,跟玉雕得一般滑腻。两腿微微颤动,仿佛花枝被风拂过,自然优美得和老爷子最宝贝得那款笔搁有异曲同工之处。

虽然孩子养废了,身子却依旧是一具好身子,吴敏情难自已握住少年赤裸的小腿,和他炙热的脸颊相反,冰凉凉的,好像下一秒便能融雪。只是脚踝处半褪的裤子连带着内裤蹭着她的胳膊,叫她有些不爽,又不愿动手拽去这个束缚,“你的姿势真丑。”她埋怨道。

“那你倒是松开我!”他仰起头,跟鳖一样伸着脑袋要咬她,束缚在腰后的手接过脑袋的工作——支撑地面,那下被忽视的小小沙砾陷在肉里反复摩擦,尖锐的痛感反而缓解了手腕的酸麻。

“也不要伸着脖子看我,这样也很丑。”

嘴里嫌着丑,手却不老实顺着流畅的线条往下抚去,一道干涸水渠跟着在手指产生也消失。肌肉在无力的时候是柔软的,虎口被轻易地填满,应该是痒的,那双属于少年的腿不耐地晃动,白皙的皮肉染上淡淡的粉红,手心隐约感受到皮下传来的湿润。

他似乎没有刻意的反抗,甚至有些想营造出和她情投意合的意思。

……

突然,她抬脚踩向少年抬起的臀下,摩擦了两下掉落些许尘土,鞋底碾着肉往大腿上方挪位,侧头躲过少年翘高的脚尖,狠狠地踩下,“啊”,他叫了一声,像发情的家猪被电流击败。模样愈发丑陋,可爱的脸庞狞在一块儿,如被烧着了的橡胶,上翘的腿又袭了过来,好在有半褪的裤子做锁链,她捉住还算是轻而易举,只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嘴巴抿成一线,眉毛像被订书针钉起,急切地想找个起钉器解放那难忍的情绪。

又将手中的腿狠狠往左侧摔去,乘着他惯性侧身倒去,抬脚踩向少年赤裸的侧腰,听见他闷哼声还不够,继续踹,死命踹,脚尖落在腰腹折了两下,又换脚跟来扯着皮碾,直到他蜷缩成熟透了的虾子,才停下。

空荡的屋子里反倒都是她的喘息,只是偶尔夹杂着更为深沉却微弱的呻吟。

真是恶毒。

谁和他情投意合?

不恶心吗?

也不管口头上和他废话了,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准了地上的死虾,朝着拱起的腰又踹了一脚,促使他翻了个身仰躺在地面,侧踩着膝盖,让大腿翻开,裸露出半硬不软的鸡巴,照了几张照。

“翻身,背过去!”没等他缓过神,吴敏直接用脚尖伸入地面的空隙帮他助力翻了过来,露出白嫩的屁股,上手拍了两下,陷在皮里的沙砾落了地,密密麻麻的凹陷因为被拍打的红肿逐渐复原。

像狗一样立在地面,前半身俯着地,垂头喘息,口腔被“嘶嘶”填满,唇缝却依旧挤压出骂声,“疯子,疯子,你这个疯子。”腰疼得厉害,腿根麻软,臀肉止不住颤,转头瞪去,被狠狠得扇了后脑,耳根通红。

“别回头,后面有得是时间让你观赏。”她才不管这娃娃脸眼角含没含泪,反正他屁眼倒是挺湿润的,一张一合得像在彰显自己的威严,只是它色粉,一副好欺负的姿态,再怎么愤怒都只能算可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鲁元支小臂撑着地,拳头紧握,经络隆起似乎要破皮而出,怒火几乎要烧焦低垂的眼睫,他恨恨地紧咬下唇克制嘴角溢出的呻吟,极力忽视身后传来的打火机清脆的声响。

都是为了珺琳、都是为了珺琳,他要忍着、他要忍着,可是她要是拿火烫他怎么办?他的下半身会不会从此无用?

该死!

该死!该死的珺琳!该死的珺琳!

不对!该死的贱猫!居然拿他的珺琳做要挟。

一想到珺琳会看见,看见他的鸡巴,看见他割掉包皮后艳色的龟头,他下垂的鸡巴竟然开始晃动,色泽浑浊的清液如牲畜的口水止不住地滴嗒。

“真骚。”他听见女声夹杂着笑意,刚刚被扇碰到的耳根愈发发烫,垂头抵着手腕,臀部却愈发上翘,不用回头他便感受到一股炽热的视线紧紧盯着臀缝中的屁眼,不可以,不可露出来,他吸紧腹部试图缩紧那道口子,可每当松懈,那道口子却止不住往外扩张,熟悉的快感从龟头顺着经络一点点攀爬至后穴。

完了,他想。

“真乖。”粗糙的指腹划过湿濡的褶皱,未用力便滑进半截指尖,她轻轻向上勾住,指甲便又滑了出来。

“啊!”他讨厌这样,明明是只是指甲划过,未曾触碰的鸡巴却感受到阵阵瘙痒,像羽毛堵住精口来回抽插,却没有实物可以让他猛地钻进尿道解痒,一缕稀疏的粘液从洞眼渗漏,完全还不够,他还渴望更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对,才不对,他这是在受辱!额头抵着胳膊左右晃动,他要清醒过来,臀部却忍不住上下颤抖。

吴敏捏着烟嘴瞧着被点燃的尾端正思考怎么塞入少年的穴,抬眼却看见他在乱发骚,他以为他是来享受的吗?

屈膝,压着他的小腿,燃着的烟雾恍惚了她的眼,一不小心就按在了他粉嫩却依旧皱皱巴巴的卵蛋上,还没等他撑着地面往前挪,烟灰便因压得太严实而掉落。

他哭了,他绝对哭了,那是孩子的哭泣声,受了委屈的孩子却担心哭泣声过大得来更多的伤痛,堵着口鼻抽泣,嘴里却还不认输地喊着王八蛋,贱人。

“好了,别哭了,很烦。”她安慰道,手指却圈起弹了弹留下圆疤的睾丸,见他臀部颤抖,这才轻轻抚摸柔软韧性的臀肉,那哭泣声也逐渐消退,转为若有若无的呻吟。

后穴逐渐软和,她也想到了更为合适的方式,几根未点燃的烟嘴一股脑塞入,因为没有被塞得很深,随着少年的喘息几根烟头摇摇欲坠,仿佛能窥见他平日里倚着墙吊儿郎当抽烟的模样,嘴里咬着烟头也不吸就这么上下晃荡玩。

“夹紧了。”这回她没用力,玩闹一般拍了拍臀肉,他似乎也忘了我,沉迷于吴敏短暂的温和,后穴下意识夹紧垒在一块儿烟嘴,又意识到耻辱而故意扩张,但下一秒就又被塞了一根香烟,这才不论他如何收缩屁眼,都能让这张嘴巴严严实实地“吸烟”。

他在父母眼里从来不是一个乖巧的孩子,时好时坏的模样让他们捉摸不透,反正老师嘴里拥有优异的成绩与社交,他们也就满足了,至于他在外究竟是怎么一副模样,他们其实心知肚明,毕竟是独苗,成不成人其次,成才就行了,哪怕他带回来几个大肚子的女孩,他们也能欣然接受,只要他聪明,能继承家产。

可偏偏他热衷挑衅他一家之主的父亲,如果说把老爷子珍爱的笔搁当筷子架是孩子气的恶作剧,那么故意在家抽烟吐到他脸上,就赤裸裸地宣誓主权了,他是个成人、他是个有“能力”的成人,他才该是这一家之主,气得老爷子脸颤着从褶子里翻出钻进去的烟雾。

他被打了,却死性不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好像他现在面对着能控制他的“恶人”,丝毫没有悔改之心,像挑衅长辈那般挑衅吴敏,屁股朝天,五六根香烟齐齐对着她溅出火星,烟雾缭绕,远比挑衅父亲那时更要嚣张跋扈。

烟尾都聚在一块儿,火烧得比想象旺,烟灰夹杂着火星不断地脱落,被烫得通红的卵蛋,被两条腿来回碾压,鸡巴夹在中间更是瞧不清姿态。本该严严实实堵在屁眼的烟头也摇摇欲坠,真是太可惜了,她得拍下来留恋……不对,是留下来威胁……不对,是用来保护她自己。

家里有小猫小狗的都知道,无论照片有多少,有多相似,那一定是每张都不一样的。

吴敏拍了几张,意犹未尽,似乎有些忘掉了最初目的,她现在只想延续这种莫名其妙的快意,“回头吧,好好看看你的骚姿,你不是喜欢王珺琳吗?你不是根本不被当回事吗?这下好了,她肯定要被你这副骚模样迷得七荤八素。”

他不吭声,但她不允许,他头发真柔软,指缝有被治愈到,她收紧手指,扯着头发强行回头与他对视,“来笑一个,茄子~”一根烟头从后穴掉落,烫得他除了卵蛋连大腿根都染上斑驳,而他又白,像桦树杆。

“你以为你和我有什么区别?”这回看得清楚了,他眼眶确实含泪了,甚至有几分倔强,看得她更像恶人了。

“嘿嘿,当然有区别,毕竟我成了,你没有。而且你还是主动送上门来,所以你贱。”

她已经算不得好人了,或者说她本身就不算好人,再或者说她根本是期待说完这句后有人凑过来说,你也不算坏人,她绝对是在这么期待,否则就不会故作轻松地将二人却区分。

不够湿濡的下体,因为心跳而收缩过快,明明里面什么都没有,她却几欲要高潮,好想夹腿,挤压穴里的心跳,她本来不想肏他的,但看着他不太听话的唇舌,她还是决定肏一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呼呼”吹着气的吴敏有多温柔,她哥哥见了铁定大惊小怪自己那个热衷恶作剧的臭奶牛妹妹怎么会“低声下气”朝着男人的下体吹气安抚?

这可没办法,毕竟她做了坏事——为少年屁眼点烟,烟头灼伤了对方的卵蛋,这太残忍血腥了,她肯定要为此承担起责任,这才算是个叁好学生。她鼓起脸颊像个气鼓鼓的章鱼费力地朝着少年地屁眼吹去,试图灭了这烟头组成的熊熊火焰,为他带来慰藉的凉风。

可她从来不是一个聪明的孩子,脑子里根本想不到孩童都知晓的事实——风是火焰最好的助力,那燃烧的火焰像少年心中的梦想,充斥着生机与灼热,随着屁眼的收缩不断颤抖,宛如心跳加速。

她止不住地吹着,如同蠢笨的反派期望着代表梦想的火焰灭去,却屡屡受阻,邪恶永远战胜不了正义,除了他自身就是个不争气的废物,那除了会发骚的屁眼一点用处也没有,被烟头撑得褶皱平整,掉落了一根还未完全复原,那剩余得烟头摇摆着还贪图里层得湿濡不肯落下,沾满火星的烟灰团成一块儿又在空中散落,灭了自己的士气、灭了自己的梦之火花。

不过现在流行残缺美,梦想不成也行,失败也可以美得惊心动魄,前头的鸡巴助力,龟头在被割得恰恰好的包皮前来回收缩,跟着主人猛地一激灵如雪花般的烟花便绽开了,如同战火中的新生希望。

那谈不上健壮的身子,根本承受不住这样强烈的快感,侧身倒在地面,双眼迷离地喘气,像一只刚出生嗷嗷待哺的小鹿,一只即将被父母抛弃的小鹿——因为他站不起来,这可不是健康的象征。

鸡巴还在两腿之间抽搐,浓郁的白精逐渐变得稀薄,又从从小孔中缓慢流淌出些许,这么看那玩意儿确实具有生命力,最起码比它的主人要顽强些。

“起来,你这个废物。”

她口里很嫌弃的模样,其实下身早已湿润,像是古早提线玩偶塞进了身处,和阴道融为一体,每一次扯动,就像被抽了筋一般颤栗,

“嗯……”口角不经意中溢出呻吟,每一次移动,双腿间便挤压出黏腻的水声,她还要假装不受影响。

真是个爱装模做样的烂人,她暗暗骂着自己,却想不起来悔改。

瞧着地面这个褪去往日的势利的少年,软趴趴的像一滩粉色的史莱姆,怪可爱的,她想用用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不隐瞒了,将一条腿抬起踩在他的脸侧,毫无顾忌地掀起短裙,手指钻入与下体沾粘一块儿的布料,往旁边掀开,那软而湿的阴唇便露了出来。

一起露出来的还有一双黑溜溜的眼睛,地面上的那家伙那迷离瘫软的眼皮还没有自主翻上去,急色的黑瞳便争着抢着抵着眼皮跳出,盯着她的下体动也不动。

跟个发情的牲畜一样,吴敏有些嫌恶,不过她也不算好到哪去,被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下体,天王老子来也要流出些粘水,没了内裤兜着,一股脑从腿侧流淌。那眼珠子还算是有救,没一直望着她半裸露的阴唇,而是极具贪婪地盯着那一缕透明液体,直至染湿了大腿袜,他舔了舔嘴唇,呼吸加重了,身体抖动着似乎想要吮吸。

一点骨气也没有,正当吴敏嘲讽地要求,“骚狗,给我舔舔。”他却吐了口口水,深色的袜子都被打湿了,真是个没教养的狗,不过它似乎看起来比一开始有骨气很多,绷着小腹直立起身子,挑衅地看着她,即便眼底还有高潮后余韵的红晕。“骚猫,想挨肏了?”

真是打不死的小强,她本该生气的,头脑却被性欲硬控,愣是没有做出反应,他就好像抓住把柄一般嘴里又开始叽里咕噜谩骂,而“不知所措”的小女孩只能围绕着他缓慢地踱步,该怎么办才好呢?该怎么办才好呢?

“骚婊子,还敢把逼露出来给我看,想被我肏就直说,水流出来了,痒死了吧,是迫不及待想要我的鸡巴肏进去吧!真不要脸,骚到不行,你早说,我就多带几个人一定把你肏得口水直流,离了鸡巴走不……”

人偶的按钮被按住了,他没了声音,紧闭着嘴唇生怕……生怕被自己的气势汹汹波及。

他已经顾不及后背被踩踏的疼痛,双眼含泪,牙齿咬唇绝不敢轻而易举发声。

“继续张嘴说。”她笑嘻嘻的,底裤依旧湿得要命,但是她发现很多时刻即便不触摸,也能产生阵阵快感。脚底施加力气,有阻力又如何,照样压得他脊梁抬不起头,“那么嫌弃做什么,那可是你的鸡巴,即便嘴巴碰到又会怎么样?”

“舔舔吧,照顾照顾你自己的小兄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天生有着长鸡巴的定然不知道他们这些拥有普通鸡巴的人的困扰。那群家伙肯定只要低头弯腰便能轻而易举品尝到自己的鸡巴,抚慰自己难耐的情欲,哪需要受韧性不够的苦——后背被狠狠地踩着,每一次回弹便再一次压回,脊梁的弯度越来越低,疼痛碾压着神经,叫他无力回想自己人前的傲气。

两条眉毛像悬崖两边的爱侣,怎么费力都无法牵手,正如他现在怎么试图躲避都无法拯救即将自我口交的命运。

他紧抿口唇,试图无视后脊的疼痛操控不那么灵活的脖子躲避挺立的阴茎,此时他无比痛恨这根长相不那么正规的东西,他龟头相比后方的柱体显得更加宏伟,像从什么大鸡巴男士身上偷来的一般嵌在他谈不上雄伟的鸡巴,心情好时他还能骗骗自己性能力非凡,心情不好的时候,比如现在,这废物简直像是个未完全插入身体里的大头针,左右摇摆,头怎么躲,那玩意儿就偏要往哪走,碾着他嘴角,非要为他涂匀“唇蜜”。

“张嘴,你不是最爱吃这东西吗?”吴敏站在他身后,一脚蹬着他的背,一脚站在地面,她也算不得恶人,偶尔也想给他喘息的机会,可是正如那些人所说的哪怕她病痊愈了依旧是个没用的病秧子,抵着后背的脚单反卸了力气,她单凭另一只脚撑着地完全站不稳,所以在心软和无能之间反复横跳——她松松垮垮地踩踏着,把少年的后背当弹簧,鸡巴跟把利剑一般不断戳弄着主人的脸颊。

又何止是嘴唇,那张可爱可怜的玩偶脸蛋,沾满了自己的体液,那又何止是气味难闻?

他咬着唇,绝对不放任身下这位昔日的将军步入城门,哪怕早就有什么腥腥咸咸的液体顺着唇缝、顺着牙缝,流入舌尖。

“快舔啊,你不是最喜欢舔鸡巴的吗?快啊。”吴敏催促,她有些埋怨这个不识趣的学长,他平日里不是超爱幻想她为周阚阚口交的吗?显然他自己就很喜欢,这才推己及人,而他又喜欢王珺琳,显然是个直的,这么一推理,显然他经常为自己带来酣畅淋漓的舔鸡,怎么这时候就不做了,是害羞吗?

“谁他妈喜欢……呜!”他眼白上翻,一股子浓郁的腥臊味直冲脑门,他下意识干呕,却使得平时引以为傲的龟头越顶越深,浅淡的血腥味相比较牙齿磕到鸡巴皮肉的疼痛简直是不值一谈,喉间不断挤压,马眼却意外地紧缩,这跟不太长却刚刚好适合自己喉咙的鸡巴惊喜万分——主人的头颅受着外力不断上下浮动,为自己带来真真快感。

它都要感动哭了呢。

它的主人也是。

喉咙不受他控制,混杂着不断增多的透明粘液从唇角溢出些许馋人的唾液,更多地却被鸡巴抵着无法吐出,他只能下咽,可太黏腻了,他还在不断抽噎,这下可好了,呛到了,鼻子还止不住地吸气,浊白色的粘液从鼻孔挤出,给他父母看了铁定要说他吃啥好东西呢,慢点吃,谁跟他抢啊。

是他的终该是他的,你看那鸡巴抵着喉咙还止不住地抖动输送着最后的精液。

吴敏松腿,少年又侧头倒下,虽气味不怎么样,但面容多了几分苍白更有一种非人是物的奇异美感,但她暂时也没心情去欣赏,她也跟着咬紧下唇,半俯身,两手抵着膝盖,大腿根颤抖着不断往外扩,“嘶……”她这一吸气早该停下来,偏偏不吐气,眉毛是皱着的,却没造成多大纹路,像隔空另辟蹊径一般一道弯过后是松弛的。“呼……”她耳边似乎听到,什么东西被甬道挤压出来了,那东西一定很黏、很潮。

这还是她第一次连摸穴都没有,就高潮了,她轻轻吐着气,双眼朦胧着回味,又眯起眼睛像只偷鱼尝腥尝到甜头的野猫,她眯起眼睛狡黠地看着地上半死不活的鱼,打算深入品味。

脚推了推,把他翻过来,食髓知味地舔舔下唇又细细打量这脸上沾满粘液的鱼,“你给我舔舔,就放了你。”她听起来就像个混蛋,动作更是混,伸手就脱下内裤跨在少年头顶就想用,可惜精虫没上脑多少时间,她便有些嫌弃他脸上的精水混合液。

“你可真脏。”她没好气地废弃一条内裤在他脸上来回擦拭,小穴微张就这么露在外边没有半点不适。

像老人给孩子洗脸,她粗鲁又细致地各个角落全都擦了一遍,看起来是没什么了,但仔细一看他哪还有被奸的模样,活脱脱洗完澡上了精华液,滋补得要命。随后内裤团成一团扔在一旁,跟刚吐出来的口香糖一样,全是丝,她看着踢了一脚,又想起什么,蹲下用他皱起的衬衫擦手,跑到书包旁从中拿出水杯。

爱干净才是乖孩子,她笑着走过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喉咙被自己鸡巴肏地生疼,连辱骂回去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瞪着疲累的眼睛怒视着她,那火焰啊把脸上残存的精液烘干,像馋嘴的孩童迫不及待吞食糖葫芦,唇边粘上半湿的糯米纸,吴敏拿着水杯嫌弃地不愿靠近,生怕自己的水杯染上少年的精液臭。

“啪”,不算多的水汹涌极速地拍打在少年的脸上,像挨了一巴掌一般,他脸瞬间红彻底,咬牙切齿,“我今天所遭遇的一切!我都要找回来!”

“行吧。”吴敏应道。那团内裤是用不到了,上面都是精液,她胡乱扫视了一番,终于叹了口气,掀起裙角为他擦拭唇口,“你等一下要敢咬我,我就立刻发给王珺琳,让她看看你有多骚,多下贱。”

她还以为他会立刻反击辱骂,就像之前那样,污蔑她舔周阚阚鸡巴,妄想她给他舔鸡巴,威胁她给所有男人舔鸡巴。

令人惊讶的是,他没有,只是身子抖了以下,整个人安静得好像已经死去了,不过这双圆溜溜的眼睛看起来依旧鲜活,竟然也没贪色地盯着她赤裸的下体,而是静静地看着她,在发现她看向他眼睛后,又不自然地挪开视线。

或许他在憋着一个大招,等待她坐上去的那刻,狠狠地咬掉她的阴蒂!

她变得踌躇,手上擦拭的工作也变得断断续续,想起从他身上搜出来的避孕套,打算不擦了换个方式,可她情欲缓解后又实在嫌弃这根小鸡巴,正踌躇呢,他说话了。

“鼻子还没擦呢。”像个孩子,配合着他的娃娃脸,也确实有种懵懂的感觉。

顺手的事,她下意识抹去。

“还有额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松手,裙摆荡回去遮住大腿,有点湿湿的,抱着手臂垂视,一秒、两秒、叁秒,他依旧安静静的,被水打湿的发丝变得弯曲,贴在额头上,像她小时候的泰迪熊。

明明一开始对他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都没有感受到愧疚,现在竟然感受到微妙的涩意,伸手抹了把他湿漉漉的额头,往地面甩去。恐怕是她太爱自己了,她幻视那纯黑的眼睛透露着淡淡的依恋,嘴唇上下浮动,似乎在念“ma?ma”,她晃晃脑袋,有些嫌恶。

“别看我!”她蹲下来,直接坐在少年的脸上。

他鼻尖很热,臀部抵着鼻头前后不安稳地晃动,凉透了的小穴逐渐被鼻尖溶解,一点点地融化,直至柔软的湿肉将它包裹,水逐渐封住鼻腔,喷出地气体发出泡泡戳破地声音,她笑了,臀部往往后挪了挪,“唇与唇”这下可算是吻合了。

“你接过吻吗?是和王珺琳吗?还是从来没有?”

他不回应,也不张嘴。

“我想你亲过,还不是王珺琳,那一定是别的女孩,我知道你们这样的家伙,总是明面上深情……”她用身上最柔软的肉不断挤压少年的唇。“其实私下无所顾忌,否则你就不会来对付我了?”

“没……没有。”他声音有些嘶哑,张开嘴的一瞬间,穴肉裹挟着汁水就溢进去了,闭嘴的一瞬间他含住了。

“那避孕套你带着做什么?”她安静地感受着阴唇抵着少年的牙,又被柔软的唇包裹,她心跳得厉害,他会咬她吗?

“……肏你。”一瞬间他猛地抓住吴敏的双腿,奋力地吮吸,搅动,好像吴敏的深处藏着救命宝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嘶……”她倒吸一口凉气,喉间却感到火热,心脏块逃出来,她只能咽气,不断收缩喉咙阻挠。

舌头没有大小之分,青少年的舌头基本一般大,她揪住他的头发不断挤压,那根舌头灵活地钻进去了,像条盲蛇,不断撞壁。

两人意外地和谐,连呼吸都变得同频,腿上的手不停揉捏着她的大腿,她竟然感受不到疼痛,她指缝都是他断裂的发丝,他也不发声继续吮舔。

偌大的空间就好像只有他们两个活物在喘息。

但好景不长,来了电话,她不想接听却被屡次打扰,以为是闻仁,心脏更是堵在嗓子眼露出半个头,却是自己的倒霉男友。她松开头发,甩掉发丝,思考了一会儿接了。

“喂?”下体像海浪一般翻滚,“做什么?”她烦躁地停下,“我不要去。”身下的舌头越发热烈,“嘶……不,我是撞到脚了。”舌头突然停下,下一秒阴蒂被牙齿轻轻抵着,她屁眼都缩紧了,重新掐住鲁元的头发,将手机抬高她俯头警告,“你做什么?”舌尖又重新冒出舔弄那颗豆豆,她眯眼咬唇。

耳边传来手机里的男声,他再次邀请她去他家里学习,并保证什么都不会做。

身下却传来另一种男声,细细听像幼崽卡在妈妈下体的低吟,她抬臀坐到胸腔上,给了他一巴掌,声音很响,手机里肯定能听见,“好,我答应去。”

湿漉漉的泰迪熊,泪水从眼角滑落呜呜地哭了,像个傻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头在摇摆,发丝宛如溪底的浮苔,不住地涌动,好似下一秒便要随波逐流,却依旧堆积在原处无法动弹。身下传来一波又一波的潮流,算不得湍急,甚至温吞,所以无法带来慰凉的快意,仅仅只是缓解,仅仅只是不断延长。

少年和成男的眼,除了一样黝黑以外,我找不出一点相似之处,我却平白生出星点的恨意,狠狠地掐住那粉嫩的乳尖。

“啊!……”

我的上司像个反应敏感却电池劣质的玩偶,只是随意地触碰便能让他喘息连连,与湿濡的眼眶比起来,他的头脑倒是没有进水,知晓现在是上班时间,不能乱喊乱叫引来他人。不过我想他额角的汗珠,再是眼底的泪珠,肯定是有不少重新钻入体内,打湿了脑袋,这才乐意顶着被发现的压力被我压在身下。

我骑在他身上,前后摇摆、双眼无神地看向玻璃,体内藏着根最脏、最淫的物件,心底却感到无与伦比的纯洁,耳边尽是男人隐忍的气息,和上了年纪的真空机相比,他更有活力,每一次抽气总要输送出半点生命力,哪怕根本没有人亲吻他的唇——啜饮。

他都这副模样了,还在安慰我——修长的手指上还残存密密麻麻的牙印,颤颤巍巍牵着我的手,随着身下韵律的节奏蹭抚我的手背。断断续续的话语,清晰可听,“别…别怕,我……会…会帮你们的……”

鼻间酸涩,掩盖在棉絮下的火焰却又再次蔓延,阿浩那种家伙,阿浩那种家伙,竟敢,竟敢这么对我的女孩,我的萧筱!我要教训他,绝对要教训他!

有一就有二!

我要用过去的方法,我要更折磨人的办法!

我要踹他,打他,甚至捅死他这个贱种!我要把他屁眼里塞满烟头,烟头一定是倒过来的,一定是倒过来,我要听他嚎叫,我要把一切的一切都拍下来,叫他这辈子都别想抬头,别想做恶!

“不要,不要咬自己!”我的上司,脸都被我肏白了,还尽全力与我的唇斗争,扯下我充血的手指,又将他的手递了过来,“来,小敏,咬我,来继续咬我吧,就刚才一样。”

他催促着,就好像我是个不听话,乱吃饭的小孩子。

我看着他,牙齿还保留着刚才啃咬自己的开合,舌尖冒出来了,舔了口被强行塞进来的男人指腹,喉咙开始酸涩紧缩,眼角即将溢出什么东西浇灭怒火,可是……可是,小腹依旧有根东西在肿胀!它抵着宫口不断挤压,即便我已经无力扭动身躯,那东西还在一点一点地蠕动。

任由那根手指塞入我的口间,愣是不合嘴咬,鼻子抽动,我像吐痰一般将何雅之的手指吐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闭嘴,谁要你帮,你能做什么?你又为什么要这么做?”手掌平行推向他的下巴,不允许他勾着脑袋看我,不允许他张嘴说话,不允许他安慰我,不允许他帮助我。

“呵,呵。”他沉闷地笑啊,却在我的胸腔内炸开清脆的响声,所以我说我讨厌这样的男人,我永远都无法信任这样的男人。

我的胯骨“咯噔、咯噔”的,运动量少、没热身就会这样,“咯噔、咯噔”,我像上瘾了一般“咯噔咯噔”地扭动。

闭上眼睛,“咯噔、咯噔”,我看见办公室那群男女无辜灿烂的笑,“咯噔、咯噔”,我看见萧筱嘴角勉强的笑,“咯噔、咯噔”,我看见……我看见,那时候我咬着他的手指,额头对着额头,他对我笑,他对我笑啊,“咯噔,咯噔”我不扭了,可依旧听见“咯噔,咯噔”。

高潮了。

瞬间我站起身子,质地粘稠的水液从身下滑落,那根依旧挺立的鸡巴尴尬地浮在空中,它被主人的腰桥顶了起来。

“小敏?”我的上司,他媚眼如丝,满是情欲的眼底挤出些关心,伸出沾满牙印的手捉住我的手腕。“你没事吗?”

“我好了。”我没提裤子走向洗手间。

“真的吗?”他又问。

“别问了,你觉得我会等你高潮了,才叫好了?我好了,就是好了。”我拉着门扭头看他,腿间红红的阴蒂在阴毛里若隐若现,我感到有点肿了,“我清洁的时候,你快点撸,我出来了可不想再看到你的鸡巴。”

我最后瞥了眼他腿间——为了我脱毛脱得干干净净的粉色鸡巴,套子依旧捆在上面,似乎有点可怜。

但跟我没关系,毕竟它到哪看起来都可怜,而不是我导致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间办公室,对我而言不算陌生。

每次吃完午饭,我都要陪着萧筱进去了,才会转而再爬一层楼回我的办公室,就好像我是个保镖一般的朋友。但其实我的目的只是为了聊完这几句话,就跟公共厕所里的纸巾一般,你总想多扯几圈以防万一,万一某个乐事没讲完,对方下秒被车撞了,再也无法得知下文了。

我总在防备,哪怕受害的不是我,但我却会担心懊悔。

萧筱不在的时候,我来这里也依旧谈不上陌生,只要看见那个丑玩具依旧立在她的工位,我就感到熟悉,连带着那些只是工作来往的同事们我都认为无害、亲切。

当然,除了阿浩。

当然,除了他们被阿浩逗笑的片刻。

“你怎么来了,吴敏?”他总是第一个发现办公室的外人,堆着笑脸一副善良勤恳的模样代替主任“迎客”,萧筱就是他这么“迎”出去的。

我不说话,环顾四周,他们都看了过来,当然除了主任和那两个低垂着头摸鱼的。

“吴敏?”他笑容已经挂不住了,“是找萧筱吗?她刚才出去了,她最近总跑厕所,可能是生病了。”

耳边传来窸窣的笑,有着听得见的声量,和不清晰的吐音。

我想我不仅仅要教训一个人,但现在还不能暴露,所以我想要勉强自己露出笑容假装无事,但事实上我的脸比想象的还要僵硬。

我真是个废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能就从一开始暴露意图?

算了,这破公司也不想呆了,嘴巴刚张开,突然一只手搭在我肩上,抬眼便是阿浩恶心的脸,我却没有下意识认为是他触碰的,还未回头,萧筱便已经站在我身边抱着双臂看着阿浩。

很鲜少,她入门不打招呼。我咽下口水,心想着还得忍好一段时间才能对这个贱屌出手。

“萧筱?”我叫她,想和她一起面对,可她却不看我,只是用那只潮湿的手印在我的衬衣上,渗透了进去,冰得刺骨。

“你说我病了,有依据吗?”像幼时看的电视,在我印象里她的声音从来没有这么坚定过。

“…………”电视没了信号,发出雪花的声音,我跟本听不清阿浩在说什么。

“你这么肯定,那就让我录音,我们去警察局对质,你敢吗?”

“…………”他最擅长狡辩了,就像电视雪花那样,讲不出所以然,但让人心烦。

“大家都这么说?那你让大家站起来承认,我录着呢。”办公室内从来没这么安静。

“…………”主任总算是抬头了,有些厌烦地看着二人。

“开不起玩笑?懂了,你承认了是你造谣我,把我当乐子。”似乎是喉底的的那口气终于吐出,脖子霎时间无法支撑,头往我这里一偏,眼神依旧直直地盯着。

“…………”他继续找借口,编着编着甚至平白有了底气,往前走了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了,阿浩,道歉!不要影响大家工作。”主任终于发话了,这是他对这件事的第一次发话。

“对不起。”他脱口而出,仿佛未经过大脑直接放屁。

我还有气浑身不爽利,但萧筱却接受了他的道歉,拉着我的胳膊,甚至还能笑嘻嘻地和其他同事小聊。

……

“你……一开始是故意拿我衣服擦手上的水吗?”我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萧筱质问,像她欠了我一千万。

她有些诧异,侧头看向我,“这就是你要跟我说的第一句吗?”我迅速把潮湿的手印在她身上,“这还是我第一件要做的事情。”

“幼稚!”

“你不幼稚!你该和我说的!”

“我为什么要跟你说?!”

我气得脸火烫,刚要反驳,就被她双手捧住脸,她浅色的眸子盯着我,“听……我……讲!“

她一字一句,直到我安静下来,她口气也缓和下来,”我并非是不需要你,也不是不信任你。”她停顿片刻,似乎有些没底气,眼睛往旁边闪烁后又看了过来,“不,我确实是不信任你。”见我又要张嘴,她迅速接话,“你太急了!虽然看起来总是冷静的模样,但我知道你容易破罐子破摔,为那样的人搭上什么都不值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这话说的比我还急,哒哒哒的,像机关枪。”我晃开她依旧捧着我脸的手,揉了揉,不知道该露出怎么样的表情,只能继续揉。

“好了。”她声音缓和下来,“所以……现在……抱着我吧,紧紧地抱着我……安慰我。”她拿下我的手,张开胳膊,像我才是那个受害者一般,轻声说道。

“真不害臊。”我嘟囔着抱她,她小小一个在我肩膀上,看不见脸,我这才感受到她在颤抖。

我要说话,又被她打断了,“不要说我有头油味。”

我知道她怕抒情,不理她的无厘头,紧紧抱住她的后背,“对不起。”

“道什么歉。”她果然不愿意接受。

“我太没用了。”我应该想出一些办法处置贱人,而不是窝囊地讨一个“对不起”就结束了。

“别放屁了,即便这里是厕所。”

真是个烦人又粗俗的家伙,不过这样的家伙是我的朋友,相当合情合理……过了几秒,两人哼哧哼哧地笑了,都认为对方像个拱泥小猪。

在怀疑洗手间有其他人和说听见就被听见后,萧筱变得安静,她埋头蹭着我的下巴,头油味越发浓烈,恐怕几天没洗头了。

“他还没有真正受到惩罚,是吗?”她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想,我就会帮你。”我摸她的发尾,发现她的发根烫染的发色逐渐变得浅淡,不知道她还想不想烫新的发色。

“我自己会做!”她猛地抬头差点撞到我下巴,油腻的刘海下露出狡黠的目光,“你真当我是蠢货?我收集了证据!”

“可他不会受到太多惩罚。”我还是老一套的悲观。

“那也好过不受惩罚。”她反驳。

“也是。”

她侧头眼底露出些迷惘,“这种办法不够聪明,是吗?”

“我比你还不够聪明。”我安慰道。

“我妈说要跟好的比,不要跟笨蛋比。”她说。

“去你的。”我说。

但她说的没有错,不能和我比,我从来没长大过,和她不一样,我一直都是那个病床上的废物。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她那种办法不太聪明。”

我刚回办公室,我的上司便急不可耐地站起身朝我走来,想握住我的手拉到他的办公桌旁,就好像一个父亲迫不及待要语重心长了。

“那什么办法叫做聪明?”我躲过他的手,没给他机会长篇大论教育我,坐回工位,更不想听他怎么立刻就知道了全过程。

“你们该找我的。”他皱着眉,漂亮的狐狸眼睛难得显得锐利。

“找你这个变态?”我垂眼喝水,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嘴里却在讽刺,“谁知道你们会不会搭伙?”

“我不是变……”

我打断了他,“在你眼里你的那种程度都算不得变态,难怪那么轻视……”他眼神颤抖,嘴巴却意外迅速,“对不起。”他知道自己的冒犯,也愿意道歉,就是不愿意了解,这才打断了我,或许那句道歉也是虚假的,只有他手指上我残留的牙印才是真的。

“好。”我说。

“下班了,再见。”我说。

……

我所在的楼层不算高,但我还是犯懒走进电梯,就那么点距离,时间却那么长,我像是游戏里的怪物,只要拿光照着,身体就时间静止了,而所有人都在拿目光照我,或者说我是被波及的,他们其实是在看我的上司。

“何部长,你怎么今天不加班?”男人调侃我的上司,周围人却若有若无地瞥向我,但我只能一动不动盯着电梯闪动的按钮。

“今天不算很忙。”他嘴角挂笑,眼底和我独处时露出的忧虑消失无踪,我不觉得他擅长寒暄,但似乎跟谁比起来,都比我好那么一大截。“很难得我今天效率赶上你们年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是的,部长你还年轻着呢,我们平时喊你老爷爷都是玩笑啦,是玩笑。”

“别说干劲,光是样貌,您都算得上公司第一风华正茂!”

“举报!部长,他拍马屁!”

“举报!部长,她不允许我拍马屁!”

哈哈哈哈,大家都笑了,何雅之并没有跟着回应,只是眼底透露着笑,好像在看小辈们胡闹,随后他看向我若有所思地嘴角上扬,我感到不适,心中又开始劈里啪啦地溅出些火星。

“大家别说了,有人不高兴了。”

这不太对劲。

“吴敏?大家都只是开玩笑,没有人真的对何部长有意思。”

这真的是在对我说吗?

“是啊,是啊。”

为什么都在起哄。

“啊,你们怎么一副嫌弃部长的样子,小心部长找你们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明在说我,我却插不上话,我下意识看向一旁,何雅之依旧笑语盈盈地望着我,他没有承认也没有拒绝。

我深呼吸却抿着唇,气息一点一点地颤,又全部下咽,我努力扬起笑容,“我生气?我当然要生气,你们没看到部长尴尬得无法回复吗?要是这事给部长私下的那位听到,我看部长受了气,找不着你们。”

他们噤声,随即发出更大的响声,“部长!部长,是谁啊!”他们都不忌讳当面八卦,毕竟何雅之从来不是一个过于苛刻的领导形象,更何况过于年轻,若不是时常笑而不言、能力出众,怕是少有下属服他。

“别闹,没有那位,到楼层了,大家散了吧。”他继续温吞得像个老乌龟,那双狐狸眼并非什么狩猎状态,眼底投射的光却教人难以忽视。

“你早该说的。”拥挤的空间逐渐空旷,我站在原地不动,他也跟着不动。

“对不起,我只是一开始在想怎么解释。”他眯着眼笑。

“你直接承认有一位女友,什么事不就没了?”

“再不出去,门就合了。”他不回话,要抓着我的手腕,被我躲过。

……

我快步往地铁站走去,正当我觉得身后无人安心地咽气时,耳边又传来那令人恼火的声音。他速度快,和赤裸着在办公室当狗不同,气息上意外得平整,“你不要生气,你是知道的,就算我承认了有女友也没用,只要他们想……”

“我甚至会被说成你的情人?你这个贱狗!”

“如果你把脾气发在我身上能舒服些,那就发吧。”他像个包容的长辈,能纵容孩子一切的不合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靠过来!”地铁每次这个时间点,人都像麦浪一样,车朝哪儿动,人朝哪儿晃。我这句话像是无理取闹一般,放平时谁上一天班不烦,早就有人讨伐我了,可是我现在明明挤在角落里无法动弹,却拼了命回头怒视他,任谁也不会觉得我会和他们说话。

不过就这样,还是有人要教训我,不对,教育我。

“小姑娘,不要这么和男朋友说话,小情侣之间要互相理解,他这么优秀的男人愿意跟你坐地铁,说明他心诚,即便真的有什么,你也得谅解。”陌生中年男人嘀嘀咕咕的,半垂着眼,也没看着我,身子跟着人群晃动,左右摇摆着总算挨着靠门口的座位了,倚着侧栏杆整个人凑过来龇牙说。

大家都做地铁,他怎么就知道这位是“精英”?长着一副好脸穿着定制西装的还有可能是卖屌的。

不过这儿确实让我意识到他刚才没一开始跟着我的原因是什么了——他在纠结要不要开车,后面他决定“付出”一下,就跟他搬出去和脱毛一般,都是为了我“付出”一下,我一定得知道好歹,才行啊。

否则他虽然不会对我做什么,但他也会和现在一样不会为我做什么,哪怕因他而起。

“出去吧,老东西!”地铁门开了,我“送”那中年男人下了车,虽然我不知道他到没到站。

我回头死盯着何雅之,虽然也想把他送下去,但人都是知利弊的,就和其他人一样,我判断何雅之身高体壮,凭着体力搞不过他,再者他可会装无辜了,精神上我又搞不赢他,只能先教训“无辜”的老东西。

看到他又开始欲说还休的神情,我就知道他又要给我找气受了,“闭嘴,我不想听你说话。”

“哈哈。”我听到角落里传来女声的笑,叹了口气有些脸红,我虽没什么素质但要脸,噤了声,满脑子都是怎么甩掉这个货色。

出了地铁,我身后依旧跟着一个不作声微笑的尾巴,看起来可怜、可亲。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是我的尾巴,毛绒绒的大尾巴,代替我表达我的情绪,无论是猫、是狗,树立起尾巴都代表着情绪高涨。我长长的毛发啊,从尾巴散开,太阳还未落下,光就消失了。

“你是打算跟着我回家?”

“可以吗?”他那忧愁的神情变得明亮,照亮了我漆黑的世界,哪怕这该死的黑夜就是这只情绪丰富的猫尾巴带来的。

“显然,我在反问你。”我讨厌他装腔作势,我巴不得回到那夜晚——他赤裸着全身,满身红臊扮狗,毫无尊严的那夜。“我不知道你对我是什么心思,我劝你收收好,否则你发给我的那些照片,绝对能让你身败名裂!”

“我能对你有什么心思?你不是知道吗?我喜欢你。”他似乎听不见后一段,只是自顾自地表露深情。

我靠在路边停下脚步,尾巴也跟着停了下来,严严实实盖在我头顶,为我遮挡一点也不炙热的阳光。虽看不见他的神情,但完全能感受,那赤裸裸的眼神像质地粘稠的沥青挂在我发丝下裸露的背脊。

“过来。”我说。

他欣然前往,没有站在我的身侧,而是左脚尖抵着我的右脚跟,半侧身子抵着我的右肩,他没在笑,我却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鸣,“小敏~”绵长的沥青滴落在我的耳侧。

突然,我手臂往后揽住了他的脖颈,他那过长的身子折了一下,差点摔倒,瞳孔收缩僵硬随即被眼底流转的光润滑,他埋怨道:“小敏,要做什么,你喊我就行了,不要……”

“不要自作主张?”

“是……不要担心,我肯定照做。”他话锋一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哼。”我冷笑一声,又觉得自己这副模样落了下乘,及时刹住,他开始嘴角挂笑,他喜欢我这样——一副不听话的坏孩子模样,毕竟再不不听话,只要是孩子都是可控的。

天逐渐黯淡了,他的面孔却十分敞亮,手机的光映射在他的皮肉上,明暗交错,五官显得更加立体,“所以你给我看这样,做什么?”我不知道他是否在笑,反正他长着一张笑唇。“让你识清自己的身份,骚狗。”

拇指上下再次滑动,一页,两页……占了我相册大部分——他的裸照,其中我拍的甚至只占少数,多的是他前期骚扰我时的产物,尺度说是裸照都算含蓄。

那些红粉的鸡巴,傲立的鸡巴,蓄势待发的鸡巴,镶嵌在纤长的手指上,精壮的身躯上,温文尔雅的俊脸上。

普通人只要一张就能身败名裂,而他发了这么多给我。

“你……你都保存着?”他声音颤抖,我看向他,没有期待的恐惧,甚至不是兴奋,而是感动。眼眶中的泪水积攒在眼角,逐渐饱和,波光潋滟,清澈见底,本该炽热的泪水溅在我的手背,却变得刺骨。

“真是个变态!”屏幕熄灭,他的侧脸变得灰暗。

或许这个社会对男性裸照没有那么敏感,但即便是不那么被在意肉体的男性,也应该会在意自己的裸照是富含性趣味的,尤其是那些动作算得上羞辱。

“你不怕我发出去吗?”我试着不那么明显地深呼吸。

“你不会。”这就是他的底气。

“这么笃定?是觉得我心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的,我的小敏心很软。”见我要生气先一步手指抵着我的唇,“对别人心软,不过对自己更心软,尤其是后者,假如对自己心软到极点了,你就会对别人心狠。”

“……你倒是很清楚。”

“因为我一直在看着你啊,小敏。”多么深情的言语,仿佛给他一个话筒都要歌颂起来。

“不要小敏、小敏的叫我!”

随后他又开始用无奈、包容的笑眼看着我,仿佛我真是他期待中的那个“不乖的坏孩子”。

“那你就该知道,我会做!我不仅告诉公司,告诉你父母,我要发网上,全部!”

“那算犯罪,宝贝。”他声音幽幽的,有点温柔,又有点迷茫,或许在疑惑这么基础的知识,为什么我不知道。

“不要叫我宝贝!恶心!”我没有办法静下来,萧筱说的对,我从来没有表面上的冷静淡然。深呼几口气,“你的所作所为才叫真的犯罪。”

“可你没证据。”

见我举起手机,他倚在我臂弯中被迫弯曲的脊背颤动着笑了,“这难道不是你强迫我的证据?是你威胁我发送私密照片,是你侮辱我拍下我受辱的照片,是你强迫我在办公室毫无顾忌地做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我快步上前走,不想管他,头脑快炸了,我根本就是废物!废物!

“不许跟过来,你敢跟过来,我今晚就打电话给你妈妈,我认识你妈妈!”我不像坏孩子了,反而像被学校里坏孩子追捕的可怜孩子,但我要保持脸面,屏着气不许自己暴怒,这时候什么东西和我碰面我都会撕毁,连同自己虚假的面孔。

但为什么我不撕毁身后的畜生?

因为我是个废物!

我不知道走了多久,哪怕这是我最熟悉的路,我依旧感受到迷惘,“唰”,眼前的路被突然遮住,幽幽的花香覆盖了我的鼻腔,叫我分辨不出位置,又告诉我位置。

百合?

我忘却了撕毁一切,看向来人。

“你倒是挺忙,手机不看,路也不看?”他站在花店门口,身上还粘有剪碎的花枝,嘲讽地望着我。“也不怕摔跤。”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百合气味并不浓烈,但架不住贴在我的脸上,我昏昏沉沉地像被蛊惑一般立在原地,不前进也不后退,甚至不说话。

“你……?”陆昀那对过于秀气的眉毛皱起,配合着左眉的伤痕,像拿着匕首的林黛玉,“拿着。”将百合狠狠地塞进我的怀里后,双手握住我的脸颊,“手机不理我,现在也不看我,你把我当什么了,我是你随便玩玩就能扔下的吗?”

我眼睛迷离地得只能瞧见他张合的薄唇,脸被托着小幅度地晃着,已经有些困倦了,整个人像晴天娃娃一般没了气息,全靠风才有动静。可此时风也没了,我的头就这么安稳地耷拉在他的手中,焉得像花店里即将被处理的百合,头重得要命。

显然他被我吓到了,力气变小了许多,指腹的老茧在我脸侧划过发出细小的摩擦声,喉结微微弹动,嘴唇染上一层湿濡,低头靠近了些,“你发烧了吗?”黑色的眼眸逐渐被关切填满,只有角落里剩些微妙的焦虑,凑过来,想量量我额头的温度,却听到几米外不合时宜地传来男人的咳嗽声。

是一个看起来温和善良的路人,他沉默片刻,手掌轻微在我的脸上摩挲出些热量,随后揽着我的肩膀,“来,进去给你量一下体温,不要打扰别人。”

“不用。”我想走了,我想回家,哪怕后面还跟着一个不属于我的尾巴。

“要是发低烧可不是闹着玩的,进来吧,我也快关店了,等一下我跟你一块儿走。”

“我说我不要。”我挥手,他没用力被轻而易举推开,定定地看着我,眉眼看不出情绪,我却无法面对,“……对不起,但我没有发烧。”他伸手摸我额头,我视线偏移不愿看他,“也没有不理你……”

他收回手,像冷了一般拽了拽毛衣的袖口,“但我的短信你一句没回。”

“我都有事……没精力……”我说出口的时候,自己都感觉是借口,回一个微信要多少时间?我就是不想理他,我就是不想理任何人。

“什么事情?”他抱着胳膊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愿意说,我讨厌自己像个孩子,却总用小孩子惯用的招数——眼睛晃荡着不说话,等待着他人给一个解释,关于我的解释。

“小敏,不和我介绍一下这位吗?”身后的尾巴发话了,一如既往笑眯眯的声线,此时却显得有些刻意。

我不想理他,陆昀似乎看出我的厌烦也没有直接和我的上司对话,他问:“要兜风吗?”

我惊诧于他突然而然的邀请,摇头,“这么晚了,兜什么风,我想回家睡了。”

“现在是晚饭时间,睡什么睡。”他像老妈子一样训我,“更何况兜风要看什么时间点?只要想,凌晨叁点你都可以把我叫起来……当然!你少不了被我一顿骂。”

我能想象得到那副本就有些“凶残”的面孔,在半夜叫醒后,凌乱的长发堆积在宽大的睡衣后,眼袋要掉到嘴角,像现在一样抱着手臂靠着门,眼角溢出一滴生理泪水,边打哈气,边没好气地垂视我。我没忍住哼哼唧唧,鼻子笑了两声。

“还笑,你就这么没分寸,凌晨叫醒我?”他继续教训。

“我什么时候凌晨叫醒你了?这是你的假设,假设!”我反驳。

“那我假设你等一下和我兜风,再吃一顿宵夜……”他话还没落地,我接道:“然后拉一晚上肚子。”

“你肠胃就这么不好?”他凛冽的眼眸被皱起的眉毛压低了些,可下秒听到我说:“可能会把你花店的花熏死。”他没好气地摇摇头,“去你的。”

“你们……”身后的尾巴又要说话,我的声音突然拔高,“那走吧,你有头盔吗,别到时候摔死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双漂亮的凤眼翻了个白眼,左脚跨入店面从桌角拿起一个黑色头盔直接套我头上,“放心!摔不死你。”随后轻手将我怀中的百合放在桌上,麻利地褪去深绿色围裙套上皮衣,将陷入衣服的长发往外一拨,关灯锁门。

“没有头盔了吗?”

“我平常又不带人。”

“你不戴?”

“我死了就死了,你没事就行,顶多溅你一头盔脑花。”那长长的腿跨过摩托,黑得吓人的发丝坠在身后,低头套手套。

“去死。”

“要死一起死,上车。”他也没看我,开始转动油门。

我也没扭捏调整好头盔,侧身瞥了眼笑容僵硬的何雅之,缓慢地吐气吸气,都是些皮革混杂着洗发水的气味,扶着上了车。

耳边传来一声毫无分寸感的,“我也想去。”随后我听见了陆昀第一次回应了上司,他“哼”了一声,果然,他意识到了我和上司关系不一般。

风的声音很大,我的脸却感受不到什么,我也不知道到哪了,因为他的长发遮住了我的视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或许有人和我做过一样的梦,世界像一间屋子,而屋内涌动的都是瀑布般的黑发,没有光,你能看见发丝暗流涌动的光泽,却看不见自己空无一物的手。

我戴着陆昀的头盔,坐在他的车上,本应感谢他没有质问的帮助,却依旧深陷迷惘之中。

他绸缎般的发丝像一瞬间分裂丝丝毫毫的线汇聚在我的视线,遮住了大半的光源,叫我看不见残忍的现实,我却依旧幻视出何雅之的面孔……

他为什么要露出一副受伤的神情呢?

那双眼睛,那双只属于狐狸的眼睛,此时跟媚气毫无关系,悠长的眼尾弥漫着掩盖不住的忧伤,他究竟在伤心什么?

他究竟是沉浸在什么幻想之中?

难道他真的以为他们那样恶心、龌龊的关系可以当作纯洁的爱吗?

我明明是嫌恶他的,我明明是愤恨这种处境的,却依旧不可避免地产生了愧疚。

对此,我又不可避免地对自己的想法产生了嫌恶。

我的萧筱多好啊,多勇敢、多看得清自己的处境啊,为什么我不可以,为什么我要平添出那么多烦人的情绪?

仅仅只是因为何雅之好看吗?

仅仅是因为何雅之条件优秀吗?

仅仅是因为他说他真心实意爱我吗?

手指捏着皮衣,越捏越紧,突然车子停下,我撞到他的后背,准确来说是他的手背,他提前做好了防备,毕竟我死活不愿贴着他背。

下车,他忧心忡忡地检查了自己的皮衣,似乎很担心我的力气把心爱的外套伤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要兜风的吗?”这才多久,或许他一开始只是想帮我,没有真的想和我兜风约会的意思。

我打算下车却被他按在车上,随后从店主手中接过了一个颜色艳丽的紫色头盔,在手中来回打量,似乎不太满意颜色,但还是拿出手机付款,戴上,他撑着车子凑到我面前,头盔与头盔碰撞在一起,我呼出的白雾遮住了镜面,只听到“哐当”一声,他的声音依旧不太高兴:“你真想让我死?我肯定是要戴头盔的。”

挺好的,我们都怕死,我坐着他的摩托更安心了。

风继续呼呼地响,他的头发依旧捣乱似地遮住我的视线,头盔内浓烈的皮革味堵住我的呼吸,他那浅淡的洗发水被挤到角落里不肯出味。揭开镜片,第一口呼吸并非是马路上的灰尘而是他扑面而来的发香,他的发尾少了镜片,更是捉弄我一般戳弄我的眼、我的鼻、我的唇,我一向怕痒忍不住发笑,伸手把他的头发挠开,又再次扑面,被弄烦了,小声嘟囔着。“你是故意的吧。”随后手指头圈着他做人肉皮筋。

“哼”我好像又听到他鼻子小声的笑,用了点力气轻轻拽,像拽古早铃铛下的绳线,等待主人的回应。但他没理我,我自然不可能再一次拉绳祈求。

我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抱着他的腰,这导致我的腰要一次又一次刻意保持平衡,时间久了不仅上半身劳累,我那不算特别长的腿挂在两侧也感到阵阵酸意。

城市里的景色看久了也就这么一回事,路面小小的波折更使我有些疲困,缓缓地我的手就松开了皮衣与发丝,逐渐爬到了他的腰间,闻着混杂着草木苦味的发香,脑袋也开始挤在后背怀念起上学的时光——半梦半醒的睡了。

毕竟是摩托车,我还是有些警戒心的,很快就回神过来。鼻子有时比眼睛更精明,海风的咸腥味让我皱眉,随后眼皮兴奋地抬起。我不怎么经常来这片海,打量沙滩上少有身影,恐怕这对于大家来说也一样,毕竟这不算旅游胜地,景色也并不算动人,更不事宜游泳,只有附近的人偶尔过来散步。

下了车,鞋底的沙子发出“沙沙”的声响,我突然很想赤脚走走,但不可以,毕竟我在和人约会呢,对,约会。

脸意外地有些烫,我不想称自己纯情,但确实久未约会,这一约会就连续和一个人,就像真的在谈恋爱一样,这让我感到不适应。

海边的风虽然没有摩托车动起来那么大,但不算小,我又摘下了头盔,露出比肩膀长不了多少的黑发,呼呼地,我的头发就开始肆意妄为地折磨我。

我捋左边,右边就迫不及待遮住我的脸,我拂右边,左边就就非要从耳侧飞出盖住我的眼,就好像它们的主人——我拿不出手一般。

“呵呵……”我又听到耳畔传来男人轻微的笑声,这下被我逮个正着,我却生不出转头瞪他的念头,因为我不想被他看见我的脸红了,却忘了此时毫无遮掩的耳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耳边叽里咕噜的,我似乎听到未知的灵怪在小声喧闹,但事实上只有一个长发飘飘的男人毫无分寸地笑,我捂着飘荡的头发瞪他,他却没有一点停下的意思,不过也没有越发肆无忌惮,只是轻声笑着。

“笑什么?”我问。

“看到你就想笑。”他回了句我不知道该不该脸红的话,但我本身就在脸红,无论是怒意还是躁意都达不到表露情绪的意图,它们展露在人脸上只会被称为羞涩。

我转头不理他,看向海边的余晖,细细地观察者每一个细节,就好像我真的有那么热衷看风景一般。

“你每次跟我都没有什么好气的模样。”

“你也一样。”我想起刚才他拿花质问的模样,一脸戾气,细眉上的疤痕仿佛要跳下来捅我几刀。

“在此之前你可没有这样对过我。”他没急着反驳我,而是继续若有所思地说着自己的话,似乎非要找出个答案一般。

“……”

“看着我!”他声音突然上扬却没有夹杂着怒火,不远处的情侣都看了过来,他却不管不顾地双手又托着我的脑袋,盯着我看,“你后悔了?”

“你指什么?”我的脸夹在他宽厚的掌心中,像一团被不轻不重捏在手中的面剂子,不痛不痒的,但脸蛋畸形了跟面包超人一样,说话的声音都变得像孩子故意搞怪,但我还要仿照他的眉头一起皱着,严肃地反问。

他清冷的脸像被我传染一般变得有些红,但也是严肃地像台前发表感言,“你得到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哇,似乎这句话后面还少了半句,“你得到我了,就不珍惜我了。”虚无缥缈的的话让人感到荒谬。

“……你认真的吗?”

听到我的回复,他的耳根子也和我一般发烫,掌心微微松些,我上挤的颊肉也松弛回原位。他眼睫小幅度颤动,不知道是风吹的还是我吹的,突然我瞧见那双凤眼亮晶晶的,似乎有一层薄薄的水膜显现出来,我感觉自己说错话了,虽然我感觉这句话谈不上攻击。

我眼皮垂了下来,不自在地看着他皮衣的链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又想说自己就是这种人,不知道珍惜,不知道维护,你不要对我有高期望。

“那你跟我说,刚才那个笑眯眯的家伙是谁?你不理我是因为他吗?他是你男朋友?”他声音尽量控制起伏,却一次比一次迅速,手掌虽然没有夹着我的脸侧了,却严严实实托着我的脸不叫我垂头。

“那你是我男朋友吗?你就问东问西?”我一想到何雅之那种货色被认为是我的男友,心底涌出怒火,却无处发泄,我本就烦着无法解决他,这下算陆昀捅到我要点了。

我甩开他手,他表情有些惊愕,随后屏住呼吸的一刻被我推倒在沙滩上,紧抿着唇双手后撑,发丝凌乱,身上溅落了些沙砾,显得有些狼狈。

“你们都一个样。”我拍拍自己身上莫须有的灰尘,侧身抱着胳膊,斜着俯视他,“令人烦躁到恶心。”

我面无表情,心里却烦躁至极,快点啊,快点生气啊!骂我,赶紧骂我是个混蛋!是个贱人!是个渣滓!是个只会发脾气却从来不能解决的废物!

“你说话啊。”鞋跟不断下踩,沙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我听不到海风,只听到鼻间浓重的呼吸声,喉咙上下输送着,就好像我不靠着世界的氧气,纯靠着身体里的二氧化碳存活。

他撑着地面抬头仰视我,我却看不出一分一毫的弱势,真烦、真烦、真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扶我。”他说。

鬼扶他!

我抱着胳膊,身上什么沙子也没有,却感觉浑身瘙痒难耐,恨不得浑身扣挖出道道血痕才好。脚跟似乎越陷越深,脚尖却像进水的小船,一边微微翘起,随着划船人的救急,它一点点地颤抖,却于事无补,停止了颤抖,正当以为主人要放弃的一瞬间,它被连船被孩子从水中拿起,在空中抖落几下沙砾,在平坦的路段放下。

呼吸变得平缓,一瞬间愧疚扯着舌头一点点地攀爬,最后卡在喉间无法深入。

“对不起。”我说。

他没回话,上半身微微挺直,团积在皮衣褶皱的沙子顺着动作下滑,伸来一只手,那手上还存着按压出的红痕,细看还有些沙子。

这并不过分,过分的是我,我走进了些,俯身朝他也伸了手。他背着晚霞看着我,瞳孔乌黑,就好像夜晚是通过人的眼睛互相传递的,我不敢看他,却又不能不看他。

我没有把他推向悬崖,他也并非生死关头,指尖却始终无法相触……碰到了,我感到我的指尖戳到他的指腹,本以为会再次触碰,他却紧紧地扣住……我倒下了。

沙子终于溅到了我,它们发出欢喜的沙沙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侧身倒在沙滩上,虽说身后有着他垫着身子,一点痛感也没有,但我依旧被惹怒了,转过身,就直接把他按在沙子,“你敢拉我!”他一时间没阻拦得到我,一头黑发沾染上沙子是小事,头被猛磕一下,瞬间发麻,他也不管了,“你还推我呢!”抓着我的双肩,双腿圈住我的下半身,扼住我的行动,却没想到我像个鲜活的带鱼在他身上蛹动,硬是伸手要扯他脑袋。

“就推你!就推你!”我大脑被火气释放,跟孩童时扔着火的纸进垃圾桶般,所有的糟心事都爆发了,我就是要教训他!

“你还敢生气!你这个混蛋玩弄我身体!”他眼睛瞪得滚圆,这下可没人认为是双凤眼了,而是凤凰吐出的火球。

我自然不去承他的怒火,“我可去你的!你自己说不要我负责的!”我还记得他眼睛波光潋滟的模样,一副渴望又什么都不要的模样,我这才答应的,不然呢?

他以为他貌如天仙?我非顶着麻烦肏他不可吗?

“我说不要就不要吗?”见我一脸不耐,他反驳的语气逐渐入了下乘,可转而他又开始了,仗着自己还算有点不错的脸蛋,颔首拉长了脖颈,微微下垂眼睑遮掩凛冽的眼神,可怜兮兮得像只欠它梳毛的黑天鹅。

真是令人愧疚……我才不理他呢!“当然!否则你就是个骗子!大骗子!”我才不管别人觉得我自私呢!

他见装可怜没用,眼睛又瞪了回来,眼底的水珠在眼眶里打转后竟然又吸收回去了。“你才是骗子!你这个女骗子!禽兽!”

“你才禽兽!”我脸涨得通红,还没有人这么叫过我,说得我好像大色鬼一样,虽然我也没好多少,但就是不允许这么说我,我又回他一句骂,“你这个王八蛋!”

“还王八蛋。”他重复一边,眼睛微微眯起好像看不懂事的妹妹,鼻子哼了一声,似乎极为看不上这句王八蛋。“你会骂人吗?”他挑衅道,这副模样配合着他平日里就张扬的眼,显得格外嚣张。

“还主动求骂,我今天非得教训你这个骚货!”我虽然平日里畏手畏脚,总是避免争吵,但吵架不赢简直要我命,文不行,我就上武力,从他脸上转而揪住毛衣。

他伸手握住我的手腕,白皙的脖颈瞬间变红,大脑卡壳了,不知先反驳我还是先阻挠我扯他衣服,“你才……你才骚货……!”

哼,你脸红什么劲?我继续扯着他紧身毛衣,偶尔连着毛衣揪住里层的皮肉,丝毫不在意听见他“嘶哈”的疼痛声,“我今天非得扒了你的皮……”我嘟囔着,被他的手阻挠得烦了,转而扯他的皮衣,再撕他的领口,那白皙的肩膀跟花瓣似的,粉白晕染,漂亮得我来气,低头跟狗一样咬了一口。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吵什么?!”

“你咬我!”

“就咬!”我总算抓到他“弱”点了,扯着他畸形的衣领,一口、两口,牙印一个、两个,和调情不一样,我毫无分寸,口间都尝到甜腥了,糯米皮般的肌肤渗出些血点,我又吮了上去,身下的人从吵闹到呻吟,给我听得越发烦躁,掐了把他的腰。

“你喘什么?”我抬头抹了把嘴巴,空无一物的唇匀了些血珠,显得格外明艳,看到我不耐的眼神,那微张的嘴巴不愿吐出半点回应的话语,甚至看向别处拒绝与我对视。我觉得不太对劲,但他既然变得像条无力的麻绳堆积在地上,我也丧失了要教训他的欲望,屁股后挪想要施力爬起,底端却传来一样的触感。

“什么东西?!”我皱眉,随即逐渐无欲的心,又开始跳动。“你竟然硬了!说你骚货,你还真骚啊!”我心境变得平缓,一歪头,坏心眼反而直线上升。

他侧脸的眼珠子锐利地弹射,距离我毫厘又掉落,咬牙切齿地说,“别碰我!”但下身酥酥麻麻的快感又叫他无法紧紧咬住下唇。

“是吗?”我笑了,“可不是我碰你,是它碰我。”我抬起屁股又坐下,那东西像是我下体的专属坐垫,隔着布料都能挤压成独属于我的模样。

和它主人不一样,贴心到惹人怜爱。

“嘶……你……你起来,它就不会碰你。”他眉头隐忍,面露苍白,又忍不住从皮下渗出些粉红,侧着头不敢回望,“好了,快起来,我不怪你了,起来吧,来人就不好了。”

“哼。”我冷笑一声,臀部轻轻碾压,“什么叫你不怪我了?还不是你的错,你这个只会发骚的贱人,引诱了我!”

“你!”他瞪着眼睛又看向我,喉咙堵着千万句话,偏偏一句也说不出来。喉结是承载物,止不住颤动的模样令人怜悯,我俯身轻吻,如花主动亲吻颤翅的蜜蜂,它停颤了,也从空中落了下来。

“你太坏了。”他从唇缝中挤压出这么一句毫无攻击力的话,落了泪,却获得了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谈不上吻,只是在吮,更别提是爱的体现,完全只是夺取。我搂着他的脖子,他压着我的后脑勺,仿佛身处海底,谁也不放过谁,非要夺取对方本就不多的氧气。

水滑的舌头羞涩地试探,却得不来青涩柔情的回应,我咬住他舌尖,又开始扯他的衣服。皮衣是早就散开的,里面的高领毛衣也只算是耐看,比不得衬衫好扯,听不见我最爱的纽扣绷线声,我烦躁地隔着毛衣在他身上粗鲁地游走两下,拧了一下左腰,绕到后面插进空隙扯出束缚住的毛衣,也不管他皱眉推我,顺着尾椎骨钻进黑色的人造皮毛。

他很瘦,即便有些腹肌,但没有刻意锻炼的情况下,薄皮无法遮住脊椎骨的棱角。我吐出他散发着淡淡血腥味的舌尖,“硌得手疼。”

“那就别摸。”他收回舌尖,眼底漫出怨气,连着毛衣捉住我上下游动的手。

“那你为什么不放手?”凑近,唇峰贴着他嘴角,他下意识松力,我的手挣脱后从他腰侧划到前面,感受到他腹腔紧缩,却没有追过来阻拦,“你很喜欢我摸你,是吗?”

他的乳尖很硬,乳晕却很柔软,被掌心束缚来回揉搓,他红着脸仰起下巴,气焰被低垂的眼眸盖住,“别闹,很痒。”

“说起话来,跟撒娇一样。”

“谁撒娇了?”他声音沙哑,和刻板撒娇的尖锐声音不同,只有尾音的打圈,像猫眯尾巴勾住我的耳蜗,蹭得我下身痒,骑着他得腿蹭了蹭。

“你也不怕被看见。”忙着颤抖的眼珠子,还有空闲打量周围,腹部绷得紧紧的,我想他身下的那玩意要是挤进我的体内怕是此时也是胀得满满的,不留一点空隙,想着,我不禁往他腰间挪了挪,试图和那东西完全贴合。

“嗯……别这样。”他眯起一只眼,似乎已经有了泪水,但鬼都知道,跟悲伤毫无关系。我开始扯他那纯装饰性的细皮带,“看见就看见,要不然你骑我身上,到时候别人只能看见你晃动的白屁股。”

“去你的。”他明明不愿,却还是任由我解开皮带,圈抱着我,脖颈贴着我的脖颈,虽说是海边,我却只听得见他涨潮的声音,从唇到喉,我感受到汹涌的水流只能从狭小的喉道经过的憋屈无奈,我感觉他要爆了,哪怕他依旧只是小小地喘息,一点也不粗鲁,从头至尾粗鲁的只有我。

手指从毛衣中抽出,他喉咙间似有不愿的短促低吟,我拍拍他肩膀让他不要装了,可他不理我,只是仅仅抱着我,挤着我的胸部。

“舒服吗?”我倒没有生气,但恐怕他觉得我生气了,双臂松垮垮地绕着,胸腔保持在原位,不挤压也不后退,我似乎感受到他“噗通”跳动的心脏,感到有些好笑。“喜欢我的胸部吗?”

他不发声,呼吸声都小了,“说话。”我打了他屁股,隔着裤子我摸了一手沙子,蹭到他毛衣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蹭我身上。”他埋怨着,不正面回应,仿佛他的怨气可以抵错。

“你之前还把精液蹭我身上呢。”

“……”他抬头蹭过我的侧脸,低敛眉眼,没了往日的锐利,他不太好意思,也不愿承认和其它男性一样对胸部的迷恋。

“想看看吗?”我不太主动给予什么,我一向爱索取,所以很少在意和我做爱的男人一般喜欢什么,但男人喜欢奶子这件事,简直就是众所周知。

“……嗯。”他诧异地看我,愣神地点头,傻乎乎的,并不是我的菜,我还是喜欢他凶巴巴的模样,哪怕我有时候也对此窝火。

“不给。”听到我的拒绝他神情比起说是失望,更多是羞耻,皮肤被耳根子称得格外白皙。

“但你可以摸摸。”看着他晃动的瞳眸,捉住他的手,像我刚才钻进他衣服里那样钻进了我的衣物,他的手很炙热,接触到我身体时下意识蜷缩手指,指甲轻贴着我的皮肉,有个细细小小、柔软又尖锐的肉刺戳弄着我,我忍不住笑了,“好痒……你自己动啦,我太怕痒了。”

扔下他的手,自顾自抱着他,那只在我衣物里的手孤零零得像被妈妈丢弃的孩子,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干什么。

一口咬住他耳垂,“你不知道该做什么吗?”舌尖轻触,他颤抖着在我口间摩擦,像舔一样,而他的手也是如此,一点也不潮湿,缓慢地在我腰间擦过,就像被一只巨兽舔过。

“要我教你吗?”

“……”

“那我说什么,你都要照做呀。”我声音也因为颤抖而变得甜腻起来,毕竟我真的很怕痒。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想先摸摸什么地方?”我在他耳边低声闻道,循循善诱的口气,却十分坏心眼地打量。

果然他不好意思说出那个词,喉结震动着就是无法发出完整的声音,我笑了,一瞬间他瞥过来的眼神夹杂着恼羞成怒,像把尖头被高温融化的匕首,我看着,腹部微缩,他半抚半贴温吞的手掌似乎得到了自信,完全贴合,像妈妈安慰的手,却因为我的癖好,附魔了一般,叫人难忍。

“往上,再往上一点……”我指挥着他的手拂过小腹,来到乳下,他无师自通地掂了掂,“嗯……和你的胸肌比起来,更软些吧。”

听到我轻声哼着,他紧抿双唇“嗯”了一声,就好像被摸的不是我,而是他。

“再往上些……”我催促着,而他也很听话指腹停留在我的乳尖等待着我的命令,我趴在他怀里被他胸腔悠长却沉重的起伏弄得有些半梦半醒,“乳尖也是软的吧。”

“……对。”长期修剪花枝的手被老茧攀附,而此时它又攀附在我的胸前拨弄,好像在整理未完全开放的花蕊,他真的很厉害,是经验老道的花艺师,花蕊不一会儿就展现了它最好的状态,挺立立地抵着指腹。

“呜……”我咬着下唇不愿出声,明明是自己下达的指令,也预估了效果,却依旧无法控制。“呼……”试着靠着呼气将恼人的声音释放,这样就不显得局促,可他似乎是找到了技巧,没用多少力,却攫住了我所有感官。

“你开始坏心眼了,是吗?”那手开始没了指令还在动,手掌轻而易举从下包裹住我柔软的肉,胸乳像一滩水,只是因为窝进了他的手就有了不一样的形状,只除了顽固的乳尖,像被水浸泡只剩头颅的溺水者,无论水如何荡漾,她永不言败,试图顶开这难以攻破的阻拦。

“哼……”喉间的冷笑被炙热的脸庞加温,他侧脸微抬下巴,艳色的唇蹭到我的脸颊,没有亲也没有咬,只是贴着说话,“跟你学的。”

湿热的气弄得我痒,下体也跟着难捱,我讨厌忍耐,所以头脑免去了羞涩,直接摸向藏在我内裤下的鼓包,“嗯……”他显然没想到我的羞意根本代表不了什么,横冲直撞的欲望撞得他无法招架。“你真要做?”

“当然。”我熟练地拉开拉链,弹了一下已经从内裤侧边挤出的龟头,他“嘶”了一声,就被我扯贝类一般扯出硬得发烫的阴茎。

“你就不能轻点?”他缩紧揽着我腰部的臂弯,同时威胁一般掐着我乳尖,只是那力度可视为无,甚至还没有我吮吸他舌尖的力度大,我虽然没有被虐倾向,却还是感到有些失望,而他似乎也感受到我的失望,用鼻子笑了,随后拉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见过太多技术佳态度好的男人,可偏偏被一个揉搓乳头像玩橡皮泥的家伙弄得浑身发烫,可能是他笑了,可能是他让我感到羞耻,反正心脏不听话,在体内一下一下地砸高,抵着我的喉咙不太舒服。

我的手不甘示弱,上下撸动已经湿哒哒的阴茎,“黏糊糊的,你到底是多期待?”指腹上下轻触冒水的马眼,我埋头咬了口他脖子。

“好了,可以了,我没带避孕套。”他屏住呼吸强忍着情欲,既不想野外无套插入,又不想靠着抚摸就射了。

“哈……可是我带了呀。”我能和这个刚被破处的小处男一样吗?我肯定随身带。

如果是个识趣的男人,肯定要赞许我的“严谨”,只可惜我身下的男人不仅不识趣,甚至是个热衷逼宫上位的家伙,眼神变得冷淡,手指也不再搓揉乳尖,唯有身下一跳一跳的鸡鸡,还是一如既往的火热。

我递给他套套,他不接,我也不爱哄人,强行将那小小的包装往他脸上怼,他瞪着我不愿发声。

“咬开。”我说。

他不理我,我就直接塞,他一下子就跟泄愤一般咬住,似乎大有发泄的意思,耳边都是牙齿与塑料“簌簌”的声音吵闹极了。“你再咬,要是咬出小裂口,给我搞怀孕了,我就到你店前拉横幅!”

这时候他倒是不忙着瞪我了,炙红再次爬上他面颊,嘴里含着避孕套,模模糊糊地回道,“你胡说什么,我肯定会负责的……”还没说完就被我眼神镇住,完全看不出往日的戾气,十分乖巧地咬住避孕套边边,头往侧面一撇,便拆开来一个套套,眼神轻飘飘地扫过我的脸,也不说话。

真是不知道他在骄傲什么,我没忍住笑了,从他唇上拿下套子,又胡乱地把他马眼上的水蹭到他唇上,他皱着眉刚想谩骂就被我咬住了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还是不怎么会接吻,屏住呼吸,口腔内部都是紧绷的,只有块软塌塌的肉任由我随意处置,偶尔喘不过来气了,喉道收缩几下从我嘴里讨些浑浊的气混着唾液一块儿咽下。

拇指擦去他嘴角溢出的口沫,无视他欲说还休的眼,来到下身捉住那根活跃的东西,套上束缚,微微抬臀便吃了进去。

眉毛瞬间上扬,眼睑却无力跟去,拉长眼皮,遮住了眼眸,却一点也没掩住我的失神,嘴唇微微张着,正如下体的洞眼开合着,似有无形的性器在口间撑开,我下意识狠咬,只听空气中清脆的牙声和男人的呻吟……

可是我没有咬他啊,嘴唇里什么都没有啊……真的,我没有咬他……再或许,或许是身下,那张红紫的嘴……

连牙也没有就学会了咬,又学会了吮,吸附着外来的巨物,好客地分泌出液体让客人尝尝,扒在客人身上,企图脱去客人的“外衣”,让互相坦诚些,哪怕这“外衣”是它给套上的。

客人……客人也似乎感受到那份好客了,你看他,湿漉漉的眼,红殷殷的唇,下一秒就要哭了,那一定是被感动的。

我说:“完蛋了,这下要完蛋了。”

他哼哼唧唧得不像个能解决事的,却要伪装成能担事儿的,紧紧握着我不住起伏的腰轻抚。

我也似乎是沉浸在需要被安抚的可怜模样,抱着他,好像他确确实实是我值得依靠的“男人”,下巴磕在他肩上像老式出租车的垫子跟着凹凸不平的路段颠簸。或许我这富有规律性的小小拍打,让他想起幼年时母亲的哄睡,他也逐渐被气氛感染,轻轻拍打着我的腰,从情欲喉道溢出些柔情的安抚,“怎么了?要我轻点吗?”

“哈哈。”可惜咯,我这人配不上他的柔情,比起被安抚,脑内净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我们俩这么漂亮……”平时看不出来,我还是有点自恋在身上的,“这要是被人拍到,别人肯定每天撸鸡摸逼……必用!”

我嘴里粗俗,说话却跟个天真傻子一般一惊一乍,他不知是无语的还是沉浸在性欲里无法自拔,跟抱玩偶一般,将我完全嵌在胸口,不住地按压,不住地顶弄。

“胡说八道…胡说八道……”埋在我颈侧嘴里念着,我看不见他有没有生气。要是生气就好了,那张脸最适合生气了,凛冽的眼配着其他柔和的五官,跟面团里揉冰块似的,玩着有趣,口感也好。

侧头蹭他脖颈,也不管这种幼稚玩法会不会让情欲降低,就是蹭他,给他蹭烦了,那张凶巴巴的脸就转了过来,还没说上一句话,就被我咬了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嘿嘿。”我痴痴地笑他脸上的牙印,他无奈地骂我傻子。

“我是傻子?”我左右摇摆着释放压力,确实是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胯部来回打转,起来又坐下,大力开合,啪啪啪!海浪的声音比得上我们吗?啪啪啪!恐怕只有抽人巴掌声才抵得过!

“谁是傻子?”起身,阴茎脱落,只有龟头卡在洞眼享受着夹弄,柱体却空虚得要命,他紧皱着眉毛欲仙欲死,双手蜷缩扣得我腰痒,“哈哈哈……”我跟个疯子一样笑,重重地坐下,又全部进去了,他侧着头够着我的唇,急死了,要亲吻,释放难以控制的情欲。

但我肯定是要躲的,比起亲亲,我先在更想笑。也是情欲冲昏了头脑,直接从下拉起衣摆,“来,亲亲~”乳肉从内衣溢出,红色的豆豆蹭到他嘴边,他呼吸加重,嘴巴一次又一次地抿,但因为下体的肏合起伏,就是吃不到,只能大口大口地含住湿濡的白肉,一点点地蠕动,直至将红豆吃入口腔,来回搅动。

真的很痒,我好想生出两张嘴,一张嘴呻吟,一张嘴大笑,可惜我另一张嘴正在身下吃着肉棒,只剩脸上这张嘴又要笑又要哼唧,气都喘不上来了,扣拽着他的长发,“停停,停一下……”

你以为我要休息休息吗?

不,我是要他休息休息,“该我了!”我扯着他的头发,迫使他头微微抬起,露出蒙胧胧的眼睛,“该我了,你以为就你喜欢奶子吗?”

是的,全天下的美乳都该是我的,他身上的那对胸肌也该是我的,但他不理我继续埋头吃乳,而我情欲之中也失去了力量,只能委屈巴巴扯着他长发抹在脸上,嗅。

跟刚才骑车时嗅到的气味一样,谈不上甜香,甚至有股枝叶的苦涩,可就是让人忍不住去嗅。

他埋在我胸口吃奶,却还有闲心停下,骂一句“变态。”

究竟,谁变态啊?我得给他点教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教训,什么叫教训?逢人犯错就打、就骂,那算得上教训吗?要遇到些皮厚耳聋的,不仅没感觉还乐呵呵地以此做筹码,一次次突破你的底线,你还不能反驳,毕竟你确确实实“教训”过了。

因人制宜可比因材施教来得轻松愉悦,毕竟除了老师谁会真的以“教”为目标?大多都是想“训”。

我肏他时难道要以“夹”来教训?那可不把他美坏了。

他嫌我闻他长发变态,那我就变态给他看,对!我就变态给他看!

我欺哄着自己,理所应当地将他顺滑细腻的发丝抹到嘴边去舔,发丝抵着牙齿“咯吱咯吱”,鼻间都是枝叶的苦涩,我却咬舔得格外起劲儿。

放平时我可不好意思,看我刚才连骑车都保持着最后的矜持,不愿触碰他的腰身,不愿刻意嗅闻他的发香,以表尊重,跟我现在迷醉痴傻的模样判若两人。

何雅之怕是见了,都忍不住咋舌,怎么我变得比他还不忍直视,又肯定会不爽于为什么我不这么对他。

但情绪就是这样,太克制了,反倒最后会以一种极为扭曲的方式倾泻。

发丝被晶莹的唾液裹挟,从口腔中一点点扯出,身下的人似乎受不了我折磨他的头发了,凑过来要堵住我的嘴,但我又不想亲他,双方僵持着臀部也不摆了,就靠着性器偶尔的抽动,维持着绵长的快感。

你看吧,有些人就是双标,他自己吮舔着我的乳,偏偏不允许我舔舐他的发,怎么他头发每天精心照料,我的乳就不是天天当牛马气得憋大的吗?

我也知道自己的理不算是理,窝囊地埋在他湿濡的发间,脸热得像要给他烫头,嘴里还迟迟含着一缕不愿吐出。

我正沉浸在自己的丢人劲儿里呢,胸腔开始不自觉地颤抖,他绝对是笑了,牙齿都忍不住磕在我胸肉上,他肯定是知道我迷恋他头发了,肯定是。

我闷不吭声,他也不急着回应我,搂着腰,缓缓地顶弄深处,我终于有了理由,埋在颈侧连着皮肉继续啃咬他的发,从喉咙深处发出猫咪一般“咕噜咕噜”的声音,不怎么甜腻,但论谁也知道此时此刻我的满足,后背被轻抚着,痒痒的,很舒服,我知道我快要到了,牙齿一松,侧头靠着,黏腻的发丝还沾粘在我嘴角,“嗯……”

哼啊哼的,忍不住扣他背,事后我恐怕咬赔他一件皮衣了,我迷糊地想着,下体的肉战栗着,有种安心的劳累,下一秒就要睡过去了,那一定会是极为深的睡眠,我一定会流口水,就像现在一样,根本合不拢嘴,晶莹的涎水打湿了他的毛衣,而我胸前也凉飕飕的,因为他吐出我的乳肉侧头看过来。

不要看我啊,我感到羞臊,脸红扑扑的,却没什么力气了,他亲了我一下,有点嫌弃地用舌头拨去我唇边的发丝,他说我是小变态。我感到一丝丝羞耻,他要是骂我变态我还不会这样,可他说我小变态,这弄得我很烦躁,我不喜欢这样有些宠溺的骂称,这让我……这让我有点想哭,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次高潮来得很快,基本是他毫无技巧可言的贴吻后,小腹就开始抽搐,带着一丝丝酸疼,眼角渗出些成人不该有的泪珠,我喊“疼”,他停下了。

我喊“不许停”,他又开始动。

我喊“肚子疼”,他手掌又贴了过来,轻轻按压,摸到不太寻常的隆起,他反应过来是什么后又继续按。

“现在呢?”他问。

我用唇回答他,他却认为我不该太激烈,抿唇拒绝我的吻。我急切地抬起臀部去找,太急了,反而顾此失彼,“噗叽”湿黏的阴茎滑落,重重地拍打在沙子上弹起。

急得伸手去捡,可是套套多黏啊,沙子怎么搓揉都无法全部掉落,我不管了,解决性欲才是最重要的,抬臀又想吃进去,阴部却被手遮住,“你也不怕伤到。”

烦死他了,我晃动着臀部想要脱离他的手,却像被人肉做的“贞操锁”扣住一般,无论如何都无法挣脱束缚。

我骂他臭狗屎,他也极力控制住不顾性器上有沙子也要把我钉住的暴戾,打了我屁股,“克制点,不然你清醒过来就要后悔了。”

“后悔什么?”我一气坐在他手掌上说歪理,“你不知道没沙子,贝壳很难有珍珠吗?”下体蹭着他的掌心,将水抹匀,“说不定我等一会儿也有珍珠。”

他都气笑了,“等会儿你清醒了,我一定在你耳边重复,还珍珠呢!”

事实上我已经清醒有一会儿了,但就是感觉自己控制力薄弱止不住丢脸,又不吭声堵着气,我讨厌死自己这副模样。

他又笑,他又笑!

他耸肩,把我的头抬起,“好了,别再胡说八道了,我给你舔舔,总行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真的?”我不信他这么好心,扫了眼他身下依旧蓄势待发的阴茎,“你确定?你还一次没射吧。”

他点头,脸颊微红,扶着我的腰就要俯身,十分重视我个人感受的模样,或许放别人都要感动了,但我算不得有良心,“……你要是现在舔我,后面就不要和我接吻了。”

是的,我清醒过来连自己都嫌弃,光是想到他满嘴我下体的淫水,要吻过来,就忍不住皱眉。

他瞥我一眼,那张忍耐过度的脸已经被蹉跎得看不出怒气了,叹息一声,手撑着我的背吻了过来,“那就现在亲!”

这知道的是亲嘴,不知道的以为我抢他糖了,伸手抵着他下巴侧头喘息着说,“其实呢,我不怎么喜欢接吻……”他说放屁,手指陷在水淋淋的洞口按压,“缩得这么厉害。”

我耳根子发烫反驳道,“你自己还不是鸡巴跳啊跳的。”伸手没好气地拍了一下它,又嫌不解气,直接扯下沾满沙砾的套子,见龟头涨得通红,充满恶意地弹了一下,“啊”,他叫出声我才满意,随即我也跟着“啊”了一声。

他咬我耳朵!

“你得亏我不带耳钉,不然给你舌头扎个窟窿!”我捂着耳朵控诉。

“扎个窟窿就窟窿,我省去打舌洞!”他扒开我的裤子掐了掐臀肉,又用他那张怼人的口蹭我的嘴角。

我故意激怒他,“我看你就是第一次射得快,怕被我留下快枪手的印象,这次死活都要憋着不射,对吗?”不断搓揉肿胀的阴茎,那殷红的龟头吐着清液都泛紫了,他还憋着不射。

果然即便是看起来清冷的男人也受不了被说性能力,他锐利地眼扫了过来一下吮住我辛辣的舌头,身下那根肿得吓人的物件也跟着抵着我腿根不断蹭弄,偶尔戳到阴唇,又知道自己没戴套抵着洞眼不肯进去,只能抬臀继续蹭大腿。

“你就不能说些好听的吗?一点良心都没有。”他吮着别人舌头还有劲儿抱怨呢,气得我去掐他挤在我腿心的肉物,这下好了,他嘴巴微张,还不舍得放开我的舌头,“啊……啊……”轻飘飘地低吟着,以为我在爱抚他呢,明明指甲都陷进肉里了,精液却“噗呲噗呲”得喷射。

这回他不吮我的舌尖了,直接吻技又上一个台阶,钻入我口腔索取,推他胸又没用,他全身颤抖着力气却很大,像叮当作响的锁链包裹住我,身下不住射精的肉物也丧失了理智,跟舌头那般妄图钻进去窄小的洞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硕大的龟头擦过穴口,来到上面,马眼像章鱼吸盘一般裹住住我的阴蒂,哼哼唧唧地顶,“不要再顶了!”我本就不满足,被他这么抵着下体索吻,被忽视的穴口更加空虚,即便那玩意儿在射精也好,我也想一把抓住往里面塞。

我知道他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舌头才代替阴茎,不住地塞进我的嘴巴索取最后的情欲。

满耳唾液搅拌的声音,根本无法呼吸,猛地将他推开,他侧身倒在沙滩上。并连的长发遮住他半张脸,怨灵般的黑眼透过发帘死死盯着我,那挂着浓精的马眼也蓄势待发地收缩着,叁只眼看起来没有一个打算放过我,下一秒他就跟突然丧失忠性的阿富汗猎犬那般扑了过来,狠狠抓住我的腿,分开!

张唇恶狠狠地吮吸那红紫的肉,像丧尸的啃咬,像溺水者最后的救赎。

“真是个疯子,疯子!”我用力抵着他头,他却失了理智一般非要挤进我的腿心,这么来回几下我也没了劲儿,随他去了,仰躺在沙子里,双腿一抽一抽得回应他的“吻”。

天冷了,夜晚来得总是那么突然,看着月亮,我就想起天狗食月,想起这词,我就饿得难受。脚跟敲了敲他的背,他根本不理我,像个护食的狗,哼哧哼哧的。

倒也不是被舔得不舒服,但身上这人不知道哪来的耐力,舔这么久,我光靠着被口交就又高潮了叁次,逼早麻了,他还舔。同时我也不知道他怎么能靠着舔女人逼射了两次,只能说天赋异禀。

我翻了个白眼,用手掌推他脑门,他抬眼看了我一眼又打算埋头,我给了他一巴掌,“行了!”

他咬牙切齿的模样,在月光下确实骇人,我还来不及胡思乱想,他“哼”了一声,往前一扑,紧紧抱住我的腰埋了进去,我叹了口气有一下没一下摸他长发。偶尔摸到沾粘在一块的头发,还恶心一下,即便那是我舔嚼造成的。

我看着月亮,又拍了一下他肩膀,“再躺会儿就不能躺了,我都饿了。”

很长一段时间,他才在我腹部发出闷闷地回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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