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宫桦点了点头,“这场比赛书锦胜。”说完后,眼角不禁意看了看站在原地微笑的容小莫。没想到青舍收了这么好的徒弟,淡定从容。 只是对方不知道,容小莫根本就不给信心第一场比赛。因为她只是初学者,准确来说连初学者都不是,只懂得一些书面的基础。 “容小莫——”小锦看了看对方,手握紧了拳头。刚刚对方的话像似在打她脸,假如是她面对这种病人,她或许只会给出一些止痛药给对方,绝对不会像容小莫刚刚那样。 “准备第二场比赛,基础知识。”宫桦没有给小锦说话的机会,此时的他还是如此的公正却微微偏容小莫这边多一点。 宫桦一说话,小锦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将刚刚口中的那番话塞进了肚子里。基础知识是她从小就开始学习的,这场比赛对于她来说简单至极。 从舞臺下走出了几个年轻人,手中都纷纷拿着一些凳子与椅子,还有一些小心翼翼的捧着纸张。 “这些题目是青舍与镇中许多医者一起出的,肯定公正。”宫桦手拿着第一张,将纸递到后面的桌子上。“这张保留,免得有些人说不公正。” 这一话刚出,臺下窃窃私语的人都停住了嘴巴,宫桦这样无非就是不想让胜利者被是非所打扰,即使这场比赛还是书锦胜利,但容小莫已经得到自己的肯定。 容小莫与书锦都坐在准备的椅子上,看着臺下的观众难免有点紧张。两人手中渐渐出了汗珠,但容小莫试图正视前方,即使多少对眼睛看着她。而小锦低着头,毫不理会下臺的人。 “发卷。”宫桦将试卷发到两个人的手中,便走下了舞臺。将整个舞臺都留给了臺上的两个人,这样是为了使众人的视线停留在她们的身上。 想成为了名好医者,医术是很重要,但心理承受能力也要很强。 宫桦刚下臺,观众们都将视线停留在两人的身上。这一下子试卷都没来得及看,心中便有些发麻了。 或许是容小莫刚刚正视臺下的观众,此时虽有点难受,但适应一下还是能熬过了。但小锦此时却满头大汗,站在臺上已经是她的极限,在面对观众的视线,本因满是知识的脑袋却一片空白。拿着笔的手都微微颤抖着,毛笔上的墨水都滴在了纸上。 容小莫看着手中的试卷,先将试卷全部看过一遍,心中便有个大概了。前面几道题是最难的,反而后面的几道题却是最为容易的。 这应该是一道小陷进,一旦人做前面几道题发现自己不会走,心中便觉得后面的也是如此,心中便起了敷衍心理。 容小莫直接小声的将试卷翻到最后,将最后几题容易的写完。再做到中间时,将知道答案的先写,不确定的留到最后再写。 臺下的青舍和宫桦都看了一下容小莫,满意的点了点头。 而小锦便没有意识到小陷进,直接拿笔开始写第一题。明明因臺下的视线空白的脑袋,此时更加空白了。面前的难题或许看过,但脑袋中没有一丝影响。 稍稍回过头看了一下容小莫,发现对方快笔写着,时不时脸上还露出点点笑容。小锦更为慌张了,视线一直停在第一题,她觉得对方一个晚学者都能做的题她也能做。 随着时间的推移,臺下的观众有点无聊了。都围成几个小圈,在八卦着。时而兴奋的大声笑,时而隔得老远叫别人。 现场犹如菜市场一般,但宫桦没有说话,坐在一旁与青舍品茶。“这氛围真好。”宫桦喝了一口茶后,看了一下臺上的两人淡淡的说了一句话。 此时的臺上两人状态都不同,容小莫淡定自如的写着试卷,脸上还浮出点点笑容,像是她不存在这里,臺下的话都不能传到她的耳朵里。 可书锦却像似坐在针毡上,时而皱起眉头,厌烦的表情虽隐藏起来,可还是被他看到。 “呵呵,是挺不错的。”青舍没有看臺上的两人,他从一开始便知道了一切,在舞臺上设这个是他提出来的,无非就是给徒儿出招。 这个徒儿一向总有想法,在一开始视线便一直看着臺下。这应该是她在适应这个过程,虽然在开始答题时,她颇为紧张。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习惯极了 “老夫终于明白你为何提出在舞臺上比赛了。”宫桦摸了摸胡须,眼中满意的看着容小莫。 ', '')(' “别唧唧歪歪了,时间到了。” 青舍抬头看了一下天空,推了推身边的好友。 当青舍一说完,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大家都将视线停留在舞臺上。 “好了,时间到,收卷。”宫桦无奈的站了起来,命令身边的随从将臺上的试卷收起。 容小莫与书锦听到宫桦的话,都停下了笔。一个满意的露出微笑,一个苦着脸看着四周。 这场比赛,容小莫甚是满意,试卷上很多都答上了,有几个学习没有学过便无视了。就只有三天学习,能答出这么多已经是满足了。 小锦看到对方满意的笑容,便走了过去。“容小莫你全答出来了?”说话时垂在两侧的手紧握着。 “没有啊。”容小莫收起笑容,回答了对方。 “那你为何笑得这么开心?”小锦听到对方的话,再结合对方刚刚的笑容,觉得是对方欺骗了自己。 “因为我容易满足,三天我学习,我只要将自己所学到的东西能全部记得就足够了。”殊不知容小莫在三天总将七本医书都看完了。 “别以为你说这些就行,谁相信你。”小锦心中便觉得是老者帮助了容小莫,不然对方不会答题如此轻松。 对于这样的事情,容小莫无奈的转过身,不想理会身后的人。对方眼中已满是不相信,自己在怎样说下去在对方眼中就是在争辩罢了。 宫桦将两人的试卷都交给了青舍与其他医者,这样大家就不会说不公正。 只有两人的试卷,无需多久便修改完了。“相信臺下的观众也想知道结果,老夫不钓起众人的好奇心,直接宣布谁胜出。” 这一话容小莫与书锦也颇为紧张,在容小莫的眼中假如这场没有胜利的话,那就说明书锦便是师傅的第二个徒弟。 “那个人就是……”宫桦停顿了一下,视线看了看面前两人。“容小莫恭喜你。”话一出有人欢喜有人愁。 书锦视线更加仇恨的看着容小莫,心中觉得对方此次的胜利不光荣,一定是青舍帮助对方的。 “谢谢宫爷爷。”容小莫礼貌的弯了弯腰,脸上一直保持了一抹笑容。 “你们两个先准备一下,最后一场比赛即将开始。”宫桦看了两人后,走下了舞臺。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还是能看出嘴角有幅度的扬起。 “老桦谢谢你了。”青舍将手中的杯递给了刚回来的宫桦,要不是他出面,肯定又会被人说不公平。 毕竟村中人都知道书锦从小时候便接触医术,时而拿着书籍边走便阅读,只是最近几年也没见过此事了。 “呵呵,老夫只是无聊帮一下你而已,更何况你这徒弟挺不错的,这都被你捡到好徒弟了。”宫桦甚是满意的看着容小莫,刚刚她没有听过赢了一场而沾沾自喜,此事却利用休息时间继续看书。而身旁的书锦正用怨恨的眼神看着对方。 “哈哈,那是。”青舍听到有人称讚自己的徒儿,都忘记要谦虚了。 “切,不跟你说了,是时候开始最后一场了。”看了看天边,今日就要将结束比赛,趁着此时天还早。 青舍听到后,收起了刚刚的表情,“去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