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小莫站在门口处,眼睛看着远处的马车,一只手拿着刚钓的鱼,另一只手向着远处的挥动着。 九子祁站在门口处,想要看一下男子的样子,可对方却躲进了马车中,细看着那马车的装饰,这不是……富商七家的马车?难道那个男子就是七家嫡子,七暄? 传闻中,七家嫡子七暄,面如冠玉,每日脸上都带着点点的笑容。家中更是皇上都为之客气的,家中财富堪比一个国库之多。 “容小莫!”想到这,九子祁心中就非常的不爽,看着还在挥手的容小莫,直接伸手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哦,祁王爷你做什么?”容小莫按着自己被打疼的头,一脸不爽的看着对方。实在不知这个王爷究竟什么脾性,总是一会这一会那。 “做什么?今日不是学识吗,你去哪了,钓鱼?”还是幽会啊! “不是祁王爷说今日你忙吗?嬷嬷便答应去钓鱼咯。”容小莫还低头看着手中的鱼,想不到七暄还会找到如此好的地方,那里超级多鱼,一会儿就钓这么多了。 容小莫脸上兴奋的表情被九子祁看成是害羞的表情,想不到这嬷嬷如此容易被人拐跑,几条小鱼就行了。 “哼,不要再找本王学识了。”九子祁直接转过身想往着里面走去,可心里一直等着对方叫停自己,并说声需要自己。 “哦,没事,今日七暄倒是教嬷嬷写了几个字,等过段日子再相约出来教便是。”容小莫看到九子祁这模样,便以为自己耽误他时间了,心中还是觉得不要太过阻碍到他比较好。 “话说九抚去哪了,今晚有鱼汤,祁王爷你要一起吗?”拿起了几天肥美的鱼,细细的想着今晚的晚餐。 九子祁眼角看了看容小莫后,只见对方丝毫没有想留自己的意思,便挥了挥手臂离开了。 容小莫看了看远处的背影,眼睛瞇了瞇。“真是够傲娇的,你这样嬷嬷会误会的。”便拿起自己的鱼往着厨房走去。 回到房间的九子祁直接脱了外衣狠狠的扔在了地上,直接躺在床上,拿起棉被盖住自己。刚闭上眼睛,脑海中就浮现一个女子的容貌。 肉肉的脸,虽没有闭月羞花,成鱼落雁却灿如春华,皎如秋月。那脸上害羞的表情,为何就是对着别人? “啊啊啊!”脑海中浮现了场景,场景在战场中每每都会幻想,可此时的女主容貌却换了其他人,身材也是。 九子祁立刻从枕头边拿出了一幅画像,迅速的打开细细的看着画像中人。袅袅婷婷,自己每日牵挂之人,此时却没有当时那感觉? 砰砰! 九子祁从画中清醒过来,从床上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着后。“进来。”坐在椅子上,缓缓的喝着茶水。 小四从门口走了进来,衣裳中尽是破裂,还有点点鲜血从中流出来。“王爷。” 九子祁看到小四后,“你去寻个胖女子弄得一身伤?”自己身边的人自己知道,小四虽武功没有小一他们强,但也不会弄得一身血。 “我没有寻胖女子,我在半路看到了兰子菲。”小四跪在九子祁面前,一手按住胸口,可见此时的他伤得很严重。 九子祁听到兰子菲后,立刻站了起来。“她怎样了?”心中没有原先的心疼,而是平淡极了。 “已没事了,她选秀女不成功,便迎来了被人追杀,可能是在选秀时,妄想诱惑皇上。”小四说话声越来越小,直到最后直接低下头。其实当时他根本就不想救兰子菲的,可王爷… 九子祁听到后,脸露出了苦涩的笑容。“退下吧。”挥了挥手,便重新躺在床上,那画像被弄得皱褶极了。 小四点了点头,便在原地消失了。 房间中只剩下九子祁一人,满满的空虚和恐惧齐集而来。脑海中浮现了母亲与父亲死去之事,那段时间真的过于灰暗。 当时自己只是一介无忧无虑的少男,可无法不站出来保护着他们留给自己与九抚的家。可战场上不是谁都能上的,鲜血,人命。每天都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生怕一不小心就丢了性命。 自己背后还有一个家,唯一的亲人,青梅竹马的少女。 可一回来后,青梅竹马的少女却要嫁给当今皇上,只因对方权利。而唯一的亲人自己也无法靠近,不能与以前那样心贴心。 ', '')(' 想到这,九子祁心中越疼,眼眶中已充满了眼泪。可他却不给流出来,一个男子不应该随意流眼泪的。 站在门口的容小莫,刚刚从厨房中出来时,留意到地上有血迹,便寻着血迹找人。可找来的是九子祁房屋。 自己灵敏的耳朵一下子便能将他们的对话听个清楚,那个兰子菲应该是画像之人吧。一个心爱的女子欲想嫁给别人,最后还使用卑鄙手段诱惑对方。 假如是自己,心肯定很受伤。不说别的,九子祁本是闷骚之人,即使心中有话也不会细说出来。 手伸了伸,又缩了回去。容小莫站在门口处,一脸纠结。自己对九子祁没有丝毫的感情,可一切的源头就是他那张脸,可现在心有点不舍得他一个人熬着。 伸出手,缓缓的推开门。进去后,便看到床上那人儿,微微颤抖的被子。他在哭? 看着被子,能感受着他身上的寂寞和悲伤。容小莫轻走过去,一手直接将躺在床上的人抱住。 感受到被子中人僵住了,容小莫便轻拍了一下。“哭出来比较好,我在这的。”人在世,遇到什么困难最后的解决方法便是一直有人站在自己身边。 被子中的九子祁僵住的身体,舒缓了过来。便感觉到一点点的哭声,随即手从棉被中伸出,直接抱着容小莫哭了起来。 容小莫脸上挂着点点的笑容,或许这个男子不是上帝给自己的,而是让自己赎罪的。赎之前那不告而别,赎之前心中的憎恨。 九子祁紧抱着容小莫,手臂处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心情不再觉得尴尬了,心中却安定下来了。她的一句‘我在这的’,直接将忍住的眼泪再一次涌出来,无法再忍住也不再想忍住。 待被子里的人安静下来后,容小莫便松开了手。深深的呼了一口气,便站起来往着门口处走去。今日之后,便不再把他当成柳学长了,或者说柳学长不再会出现了。 走了出去后,便轻轻的关上门,生怕吵醒哭累而睡着的他。 棉被中,本是闭上眼睛的九子祁,忽然睁开了眼睛。眼中带着点点的泪花,像似被雾蒙蔽的宝石一般。 想到刚刚的事情,嘴角微微往上扬。“真是的,看到如此脆弱的我。”伸手轻擦着眼角处的泪水,嘴角边的笑容还浮在脸上。 身边那皱褶的画像,被他紧压着。 容小莫所处的城中,一家富贵家中。一男子手拿着毛笔,在纸上细画着。一身湛蓝色的衣裳,头发被微风轻吹着。 一小厮走了过去,将手中的茶水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看着自己少爷在画画,画中是那个胖女子,那个钓鱼高手。 心中那想法更甚了,眼睛细细看着画中的女子,实在无法得知自家公子为何喜欢上这样的女子。还使用家母喜欢鱼这个借口骗对方出去垂钓。 自从那次回来后,公子彻底的改变了。每日都会在此处绘画,可每日画中都会出现一女子。女子服饰与别人不相同,时而到膝盖的短裙,时而厚厚的衣裳。 头发也时常改变,一时短发,一时长发及腰。可脸上的笑容却没有变过,还是一样的可爱还带着点点幸福。 七暄转过头,看着自家的小厮眼中一直看着画中的少女。眼瞇了瞇,“不想要眼睛了?”立刻将画中拿了起来,躲过了小厮的目光。 自己却脸带笑容的欣赏着,此时的她与那时没变,还是如此喜欢钓鱼,一开始还没发现,可那句钓鱼高手,那个名字。自己一下子便认出她了,可不能相认。她也来这个世界了,或者说,她来了自己的世界了,当时我可去了她的世界。 小厮立刻收回视线,迅速的低下头。糟糕,犯了最大的错误,公子最讨厌就是别人盯着画中的少女。 七暄拿着画卷走进了房间中,轻轻的扭动着一个花瓶。墻壁缓慢的打开了,只身走了进去。只见里面却是画像,而画像中的女子都是一样的,却有几张身体庞大的少女。 将手中的画卷挂在墻上后,七暄脸上的笑容更甚了,“小莫,我认出你了。”说完后,便走了出去。 墻壁刚合上,只见一个一身富贵的女子走了进来,看着面前的七暄。不禁嘆了嘆气,“为何还带着这真皮?” 看着自家儿子,心中想骂又不舍得骂,当年是自己害了他,此时他回来了,做什么自己也会无限答应的。 七暄笑了笑,伸出手摸了摸脸上,随即在脖子处缓慢的撕出一层皮。当皮全部撕完后,那张脸与九子祁微微有点像似,却也不同。“儿子忘记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