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盛,你说我是不是有病?”
如狂风过境般,大闹后,叶蓁内心一片荒芜,不,也不能称作荒芜,只是平静,还有隐隐的心疼,处理好伤口,她轻轻趴到潘盛身边,闷闷的说道:“精神病有遗传概率的,我肯定遗传了,怎么办?要不咱俩离婚吧,省得拖累你。”
经过刚才深刻反思了,她把产后所有的反常全归于自己,关玲玲精神分裂加双向情感障碍,当初医生就说有遗传概率,建议她也排查一下,被潘盛当场拒绝,他半点不搁心上,现在倒好,病发了,娶个疯婆娘回家,连娃娃都有了。
“瞎说什么。”
潘盛听见离婚这两个就胆寒,转头看着叶蓁黑涔涔的大眼睛,“我都伤成这样了,你还说这种混账话气我。”
“我说真的。”叶蓁言辞凿凿。
潘盛静看她几秒,问:“离婚孩子怎么办?还有旺财。”
叶蓁皱了皱眉,垂眼盯着雪白的枕巾,开始认真的琢磨,良久,再抬头,她眼神中多了几分坚定,下了很大决心,强压着心头酸涩,说:“都给你。”
三个字刚出口,眼泪夺眶而出,还不等潘盛回应,她仰头哭嚎:“可是我都舍不得,也舍不得你,以后......以后能经常见面吗?呜呜呜.....”
潘盛:“......”
“我连狗都养不好,女儿跟我也受罪。”叶蓁越想越伤心,“你如果再娶老婆,就提前把孩子还给我,狗也还......还给我!”
“现在就都给你。”潘盛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行,我照顾不好,我还要陪奶奶。”叶蓁头摇的像拨浪鼓,吼了两嗓子忽地一停,泪眼婆娑望着潘盛,确定道:“你,你真要跟我离?”
“离啊。”
潘盛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口吻:“反正你不爱我了,留在身边也没意思,我有钱又帅,随便都能找到女人结婚,然后生大把的孩子,一家人幸福快乐的生活,哎,就是苦了瑶瑶,我工作忙,肯定顾不上她,以后保不齐会挨欺负,跟你小时候一样。”
叶蓁牙咬的咯吱响,拳头攥紧,冲着他就是一拳。
正好锤在伤口上,潘盛疼得闷哼一声,叶蓁赶紧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打.....你活该!”语气猛地一转,“敢让我女儿受委屈,我拿刀砍了你们!”
“不是亲生的,人家凭什么疼她?”潘盛说:“要么你现在带走,要么就扔在这儿。”
“孩子是玩具吗?说扔就扔?!”
叶蓁心疼的直抽抽,想再锤一下,又实在不忍心。
潘盛眸色沉沉,盯着她看了几秒,说:“我就可以随便被扔,是吗?”
叶蓁一愣。
“孩子不是玩具,我呢?”潘盛问,“这么多年了,你有没有爱过我?说走就走,说分手就分手,结婚了又要闹离婚,叶蓁,我不是玩具,在你眼里我是垃圾,对吗?不需要有任何留恋和心理负担,扔了反而更轻松,更快乐,你迫不及待想逃离,对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眼眶红了,转过头去,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的眼泪,宽厚的肩膀微微颤动。
“你太会让人伤心了,想走就走吧,我不拦着。”
空气突然陷入安静,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窗外传来鸡叫,晨光微明,天边一道极浅的红晕。
叶蓁盘腿盯着窗外发呆,潘盛也不说话,窗外的亮光和灯光逐渐融合。
“潘盛。”
“我想去洗手间。”叶蓁打破沉默,说:“腿麻了,走不了路。”
两三秒后,潘盛动了动,撑起身子,叶蓁这才想起来他后背有伤,忙制止道:“不不用了,我自己过去,你躺着吧。”
潘盛也不言语,径自下床,附身抱她起来。
叶蓁赶紧搂住他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气,绷紧身体提着力气,企图减轻点身体重量,走了两步,潘盛忽然停下,拍了拍她的屁股:“放轻松。”
“.....疼吗?”小小声问。
“比不上心疼。”冷冰冰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蓁:“......”
进了洗手间,潘盛把她往马桶上一放,等在旁边,毫不避讳的盯着看。
“你看着......尿不出来。”
叶蓁小脸绯红,赶他出去。
潘盛面无表情,理所当然道:“又不是没见过,害羞什么。没离婚凭什么不能看。”
“出去!”
看她脸色光速冷下来,潘盛不敢硬碰硬,强撑着面子又坚持两三秒,转身出去了。
“我没有想扔你。”
重坐回床上,潘盛准备收拾一下去公司,叶蓁一把揪住他的衣角,仰起小脸,“你是我最爱的人,不是玩具,更不是.....,我没有别的意思,对不起。”
潘盛垂眸,等了几秒,问:“还有呢?”
叶蓁眨了眨眼睛,抿了一下嘴唇,“我不想离婚,以后也不提这两个字了,你原谅我。”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潘盛:“大点声,听不见。”
“......”
叶蓁听话的很大声的重复了一遍,一字未漏,说完后,气势倏地又弱几分,“但是你要想清楚,我有精神病的,以后——”
“”
“哈?”她一愣。
潘盛挑了挑眉,又问一遍,说:“给睡,我就没问题。”
“......”
叶蓁刚一点头,他就开始解扣子。
“先验一下。”
一家人喝西北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叶蓁说到做到,再也不提分手和离婚,在床上也相当配合,不仅脾气好了,情绪也变得稳定,说话温柔笑盈盈,连小保姆都看出来她有些反常,日常更小心翼翼。
这么‘甜蜜’的过小半个月,潘盛也觉察出来有点不对劲。
这天睡前,他问:“宝贝,有没有想去玩的?”
叶蓁往被子里缩了缩,小脸埋他身上,摇了摇头。
“陈宇豪打电话了。”
安静片刻,潘盛另起一个话题,“新锐和xx签了合作,从李驰手里争过来的单子,对了,李驰最近有联系你吗?”
等了几秒,没听见回应。
捏了捏她雪白的肩膀,“嗯?”一声。
“联系了。”叶蓁语气敷衍。
潘盛:“聊什么了?”
由于领证那天,叶蓁携未婚夫为新公司站台,掀起的热度至少持续了半个月,新锐的市场影响力大幅度提升,一时间炙手可热,吸引力大批量的订单及投资商,其中包括李驰合作很久的客户,气得他大病一场,出院没多久,又听说叶蓁结婚,公司也被秦争搞得乌烟瘴气,焦头烂额撑了几个月后,索性把公司卖掉,拿着钱到处云游四海。
公司内部大换血,秦争成了大股东,陈宇豪从他手里抢单子很正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李驰还在,以陈宇豪的能力,正面对上,绝讨不到好处。
一年时间闹成这个样子,有时候想想,也挺让人心酸,李驰联系过叶蓁,结婚和生孩子,他都转钱过来,上次打电话,他问能不能认乐瑶当干女儿,许诺以后财产都留给她。
“......我拒绝了。”叶蓁说,“我闺女又不是没有爸爸,凭什么再认一个,对吧老公~”她仰头看着潘盛,一脸邀功的表情,潘盛低头亲了亲她粉嘟嘟的嘴唇,沉默两秒,犹犹豫豫道:“其实.....也不是不行。”
空气安静一秒,叶蓁眨了眨眼睛,支起身子,有些难以置信,“你愿意啊?愿意瑶瑶喊他爸?”
这么一听,怪不舒服的,又有点不愿意了。
看他皱了皱眉,叶蓁立马说:“我觉得也不妥,亲爹毕竟是亲爹,喊别人爸,万一以后分不出——”
“想什么呢。”潘盛打断,表情极其不悦,“就算认了,喊得时候前面也要加个‘干’。”
“干爹!”他强调。
“对对对。”叶蓁点头附和,“干爹永远比不上亲爹”
潘盛轻哼一声。
再次安静,两三秒后,他拍了拍叶蓁的屁股,问:“真拒绝了?”
叶蓁往被子里一钻,“嘿嘿”笑几声,不言而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知道这样。
当初刚复合的时候,她也提过这个话题,想让孩子认李驰干爹,潘盛当时没说什么,心里是不乐意的,他巴不得李驰彻底消失,当孩子干爹?痴心妄想!
现在态度转变,认干亲也不是不可以,倒不是为了遗产,那点钱他还看不上,主要是,叶蓁近期的情绪转变,大概率和李驰有关,李驰有事还是喜欢给叶蓁打电话,包括后面公司的事情,叶蓁夹在两个公司之间,不想对老东家下手太狠,又要顾着新锐,毕竟潘盛投了不少钱,后面李驰甩手不干了,才算消停。
每次两人联系,潘盛都知道,吃醋归吃醋,但没干涉过,包括李驰提出想做孩子干爹,叶蓁同意。
干爹就干爹吧,老婆高兴就好。
“这阵子这么乖,是因为瞒着给孩子认干亲,怕我不高兴?”潘盛掀开被子,捏住她的脖颈,强迫她把脑袋抬起来。
四目对视,他威慑性的眯了眯眼睛。
“没瞒你啊。”叶蓁底气不足的低声狡辩,伸手想求抱抱,嘟起嘴唇讨好的口吻:“老公,我休息好了。”
“以后再敢瞒——”
“不会的!”叶蓁举起两根手指并在脸颊旁,信誓旦旦道:“以后什么事情都会第一时间跟你说,天大地大老公最大,天亲地亲老公最亲!!”
潘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套一套的,怎么感觉仍然有点不正常,莫非还有事瞒着?
加入‘培训班’半个多月,夫妻关系修复的不错,床上床下都很和睦,表面看一切平静美好,可是叶蓁发现一个新问题,潘盛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古怪,好几次探她的话,拐弯抹角问她平常都在干什么?接触什么人?要不要出去散心,搞笑!还有一个多月课没上,怎么可能有时间出去玩。
“你说他是不是发现了。”
郭月吸了一大口奶茶,把珍珠椰果嚼吧嚼吧咽下肚,说:“发现又能怎么样,今晚你就回去跟他说,自己为了维护这段夫妻感情付出的努力,他肯定很感动的。”
郭月在培训学校上课,刚入职两个月,叶蓁是她成交的第一个客户,主修经验亲密关系,三个月的课程,每天半小时。
“你自己说,这课效果怎么样?”
叶蓁犹犹豫豫点头又摇头,好像有点效果,但总感觉哪方面怪怪的,比如说老师说女性在夫妻关系里要忍耐和包容,聆听和付出,这四点她严格执行,越执行,越觉得憋屈,凭什么?!
“那你想怎么办?”郭月小心翼翼问。
直接说?不行,有点丢人,不说?啧,也不兆,等潘盛自己发现,更丢人。
叶蓁也不知道怎么办,不学了?郭月会被学校责罚,继续?啧,还有一个多月,她想的脑袋瓜子都点疼,下午的课全程跑神,背着书包慢吞吞的出来,混着叽叽喳喳的一群宝妈中,低头往家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同学们各自散去,耳边总算清净,叶蓁长吁一口气,眼前突然出现一双皮鞋,正好挡住去路。
她往左,对方也往左。
往右,同样被挡。
“你特么神——”皱着眉抬头,叶蓁骂一半脏话卡在喉咙里,“你你你......你不是出差去了吗???”
潘盛西装革履,单手插在口袋里,背后是一片火红的夕阳,他逆光而站,眼中噙着淡淡的笑意,嘴角也浅浅勾起,垂眸盯着她看了两秒,不答反问:“从哪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