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启新的身影在走道内一闪而过,显然很放心自己的助手,转头带上了会议室的门。
电梯很快便来了,陈子轩迈着稳健的步子走进去,留下江雪一个人站在楼梯间里发呆。
上班铃声响起,唤回她的神智,放下心头的千般疑虑,快步赶去楼上的办公室报到。
还好,民一庭这边似乎一切正常。江雪踩着最后的铃声跑进办公室,坐对面的许大姐好心地问道,“小江,难得啊,今天怎么差点迟到了?”
她一边喘气一边不好意思地讪笑,随口找了个理由解释说,“去洗手间耽误了,今天早上吃的东西可能有点问题。”
“你们年轻人就是不注意……”许大姐今年四十多岁,正是啰嗦的年纪,絮絮叨叨地和她聊起饮食健康问题,顺便引申到保养美容。她家老公在省委组织部当领导,平日里除了照顾上高中的nV儿,就是应付法院里象征X的几样工作,空余时间全用来研究家长里短和驻颜养生之道,此刻很乐意找到一个“学以致用”的对象。
如果不是庭长及时出现,江雪估计自己这一早上就废了。在政府机关待过一段时间,对这种妻凭夫贵、儿凭父贵的现象也习以为常了,解决就业的同时安定g部队伍,其实没什么太难理解的地方。只要官太太的人品不是太惹人厌,领导们也乐于给些照顾。反正事情总有人会做,b如像江雪这样毫无背景、只能靠苦g活g求认可的小同志——或许“人尽其用”本应如此理解。
江雪蹑手蹑脚地走出庭长办公室,给尚处失望情绪中的许大姐一个抱歉的眼神,“我家亲戚出了点事,要我过去帮忙。刚才请了三天假,这段时间有什么事麻烦您担待一下。”
中年妇nV的眼中再次闪烁出进入战斗状态的光芒,“咋了咋了?小江,你家亲戚出啥事了?是外地的亲戚吗?怎么要请这么长时间的假?”
“我小姨夫妻俩吵架,妈妈年纪大了走动不方便,就让我过去看看。”八卦果然是植根于人类本能的基因,江雪在心中哀叹,面子上却还得装出很乐意的表情说,“她家住在凉山城,来回交通就要花两天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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