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低头沉默地吃着早饭。
钟海生切了块三明治,慢条斯理的嚼着,他扭头望向陆霈,随口问道:“你之前在乡下读几年级,成绩如何?”
吃的是西式早餐,陆霈有些不习惯,拿刀叉切三明治的动作略有些笨拙。
他顿了顿,回道:“前年本是读高三的,母亲重病卧床后,我为了照顾她,就休学了。成绩还行,没掉出过年级前五。”
钟海生道:“小意今年正好读高三,明天是周一,我带你去伊萝学院报道,安排你和小意同一个班,也好有个照应。”
一旁的钟意不乐意了,她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娇声拒绝:“爸爸,我不要和他一个班。”
钟海生瞥了眼钟意,语气不容置喙:“哥哥初到新学校,不适应新环境,你要带带他,同一个班可以互相关照。”
眼见无法改变事实,钟意瞪了陆霈一眼,抬腿狠狠踢了对面男孩的一脚。
“唔……”陆霈闷哼一声,疼得立马将腿缩了回来。
钟意挑衅地望着他,扫了眼他盘子里切得稀烂的三明治,她轻启粉嫩的唇瓣,用口型,无声念道:“土包子。”
陆霈抿紧唇瓣,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握成拳,骨节凸起,青筋明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深吸了口气,又恢复温和的模样,继续安静地吃着早餐。
伊萝学院是当地有名的私立贵族中学,钟家是校董之一,安排个插班生轻而易举。
这所贵族学校藏龙卧虎,优秀的人不少。
钟父让陆霈别太有压力,不要过于看重成绩,可以多学几门感兴趣的才艺。
钟父给两个孩子铺好了后路,等高中毕业后,他会将两个孩子送去国外留学,在国外进修后,回来继承公司便可。
钟意平时没有学习上的压力,她学的轻松,成绩不算拔尖,属于中上水平。
贵族学校会开展其他的才艺课程,钟意会弹钢琴,会跳芭蕾,画画也学的不错。
陆霈没有改姓,他依旧叫陆霈。
钟海生对外宣称,陆霈是远房表亲的遗孤,过继给他当养子。
他这么说,不过是为了保全名声,掩盖自己年轻时的风流韵事罢了。
陆霈得知这事时,勾唇冷笑,目露不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就是将他遗忘了十八年的父亲,连承认他是亲生儿子都不敢,懦夫!
钟父年轻时,家境殷实,家里开了间公司,过得颇滋润。
后来公司破产,没办法只好同海市的商业大亨之女林香如进行联姻。
靠着林家的救助,钟家才得以东山再起。
钟意的外公林秋华是个狠厉有手段的角色,钟家需要林家的扶持。
钟海生不敢惹怒岳父,婚后,安分守己了十多年,将乡下那段露水姻缘瞒得很好。
这么多年他都不敢派人去打听,渐渐地也就将陆母给忘了。
前年,林秋华病逝,钟海生才敢派人去查了查陆母,后来得知自己有一个十七岁大的儿子。
次日,周一。
吃了早饭后,钟海生亲自开车送两个孩子去学校。
他事先通电话同校长和主任打过招呼,陆霈到了学校会受到优待,基本不存在什么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车子驶了半个小时,停在一处空地上。
陆霈下了车,便看见前方不远处,高耸气派的大门上,描着几个龙飞凤舞的烫金大字——“伊萝学院”。
伊萝学院占地上百亩,辽阔宽广,一进门便是用鹅卵石铺就而成的大道,校道上摆着许多精致的雕塑。
校内有几处喷泉,皆是用珍稀贝壳铸造而成。
欧式风的教学楼,挑高的门厅,圆形的拱窗,尖塔形斜顶,古典与时尚相结合,巍峨绮丽,尽显雍容华贵。
陆霈看着眼前华丽的建筑,心里唏嘘不已。
这本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上流宠儿才有机会享受的东西,没想到他这种在乡下连饭都吃不饱的人,居然还能来这读书。
只不过,说来也有些讽刺,要用某人干儿子的名义,才能享受这一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陆霈被老师带到班里,简单的做了个自我介绍后,他被安排坐在钟意后面。
钟意用余光瞥了眼身后的人,鼓着嘴生闷气,这个讨人厌的家伙真是阴魂不散。
来学校了,依旧摆脱不了他。
回家还要继续面对他,真是恼人。
钟海生交代钟意要关照陆霈,带他熟悉校园环境,她一样都没做到。
她甚至私下里威胁陆霈,让他不许抖漏出两人的关系,在学校里要装作不认识的模样。
否则,她就将他是乡下来的土包子散播出去。
陆霈懒得跟钟意攀亲带故,他更不想与她有瓜葛。
是以,两人在学校当真是如陌生人一般,话都不说一句。
下午,五点。
下课铃声响起,钟意利索地收拾好书包,她没有等陆霈,匆匆往校门口赶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陆霈收拾好书包时,周围早已没了钟意的身影。
这会是放学时间,众多学生一起涌向校门口,拥挤的人潮中,陆霈更加寻不到钟意的影子了。
以往,放学后,钟家司机会来学校门口附近接钟意。
钟父也告诉陆霈,放学了和钟意一起走就行,司机会将两人接回家。
只是这会,校门口停了上百辆豪车,从左到右,排了几百米长。
这些车子,无非是黑白两种颜色居多,乍看外形,大多一个样,陆霈认不出哪辆是钟家的。
一辆一辆的找,太费时间了。
兜里有部功能炫酷的智能手机,这是钟海生给陆霈买的。
里面存了钟意的号码,钟海生帮存的。
陆霈点了拨号键,但却一直无人接听,要么便是一直处于占线中。
这会才五点,夏季的天,燥热得很,灿烂的骄阳仍高挂半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话打不通,陆霈只好一辆一辆的找,走动间,骄阳炙烤,晒得他热汗淋漓。
等校门口的豪车一辆辆开走后,右边五十米处还剩一辆黑色的车子。
陆霈走过去敲了敲车窗,司机摇下车窗,陆霈才认出这是钟家的司机陈叔。
陆霈打开后车门,上了后座,同钟意坐在一排。
钟意扫他一眼,捂着鼻子,嫌弃地叫道:“满身臭汗的,熏死人了。你怎么那么笨,从学校里走到这还能迷路吗?土包子!耽搁那么久,还不回家,饿死我了。”
陆霈望着钟意,眯了眯被汗水浸湿睫毛的眼睛:“我刚才有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
钟意捏了捏兜里的手机,眸光轻闪,她有些心虚道:“手机扔书包里,静音了,没看到。反正就是怪你,饿死了,陈叔快开车。”
陈叔发动引擎,他问陆霈:“少爷,您怎么这么久才出来?”
陆霈擦了擦额上的汗珠,有些不好意思,“陈叔,我没有您的电话,不知您将车子停在这处,也不记得车牌号,找得有些久,你给我留个电话吧。”
“好,待会回去再给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半个小时后,车子驶回钟家别墅。
下车时,陆霈特意记下了车牌号。
这求人不如求己,下次就算钟意再次抛下他,他也能自己找到车子了。
到了饭点,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表面是和谐温馨的用餐氛围。
其实,暗地里兄妹俩又开始互相较劲。
因陆霈夹走了最后一块芙蓉蛋卷,钟意气得抬腿狠狠踹了他一脚。
陆霈疼得闷哼,咬着蛋卷,差点没把自己噎死。
他们的日常生活似乎每天都如此,总要碰撞出些火花。
不是拌嘴,便是暗中打闹,反正谁也不肯让着谁。
一个星期后,恰逢周末,钟海生要去国外出差几天,留两个孩子在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妈早上给兄妹俩做了早饭,又包了饺子放在冰箱里。
她孙子生病了,请了半天假,要回去看望他。
刘妈说,若是少爷和小姐肚子饿了,先煮点饺子垫垫肚子,等天黑时她再回来给两人做饭。
平日里刘妈待钟意不错,钟意没意见。
陆霈不是娇生惯养的大少爷,煮饺子不是什么难事,他自然也没意见。
刘妈走后,兄妹俩各自回房间里待着。
快中午时,钟意去二楼钟海生的书房,想找本书来看看。
拉开抽屉,不经意地一瞧,却望见一叠令她怔住的文件——
股份转让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白纸黑字,字字诛心,页脚右下方盖了钟氏集团的印章,署了钟海生的名字,红色的朱砂印,刺目得很。
钟意用力捏着这几张纸,纤细的指骨泛白,失了血色。
30%的股份。
爸爸要将原先给她的30%股份全都转给陆霈。
钟父之前拟了文件,说要给钟意30%的股份,送给她当作十八岁的成年礼物。
只是还未正式盖章,想等明年她生日时再给她。
钟氏集团倾注了林香如大半辈子的心血,虽命名为钟氏,但公司里的老员工都知道,曾经,这家公司是叫林氏集团的。
在林香如去世不久后才更名的。
钟意心口寒意骤生,这本是属于母亲的东西,凭什么要给陆霈这个外人?
若是妈妈仍在世,得知陆霈和陆母的存在,定是伤心极了,绝不愿意将股份分给这个私生子的。
钟意抓着转让协议书走出书房,正巧遇上了从楼上下来的陆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霈无视她,迈开腿继续往下走,他肚子有些饿了,要下楼去煮饺子。
钟意沉着脸,开口叫住了他:“姓陆的,你给我站住。”
陆霈顿了顿,他回头,望向钟意,语气敷衍:“大小姐,有什么事?”
钟意走到他面前,举起那份股份转让书,冷声质问道:“你知道股份转让这事吧?这是你央求爸爸给你的对不对?你来钟家就是为了抢走属于我的一切,对吗?”
陆霈看着那份股份转让书,眉梢轻挑,他的确知道股份转让这事,作为受让方,他也是签了字的。
只是他不认可钟意口中的“抢走属于她的一切”。
这“抢”字听着着实刺耳。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钟意,坦荡自若:“怎么能说是抢呢?我作为爸爸的亲生儿子,有财产继承权,这是爸爸自愿给我的,我收下错了吗?”
钟意睨着陆霈,目露轻视:“这是我爸妈投资的公司,你妈出过一个子吗?你这个私生子怎么有脸皮收下?”
她说着突然勾唇冷笑起来,语气满含嘲讽:“也对,你怎么会不好意思呢。你跟你妈一样都是不要脸的。你妈年轻时,不守贞洁,勾引我爸,未婚先孕,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最后还不是被我爸抛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脸的母亲,当然教出不要脸的儿子。”钟意口出恶言,讥讽羞辱着眼前的男孩。
陆霈垂着头,薄唇紧抿,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骨节泛白,青筋暴起。
他从牙缝里蹦出一句话:“不许骂我妈。”
钟意撇撇嘴,冷哼一声:“我说错了吗?你妈不就是这种货色吗?我今天就是将这份转让书扔进灶台烧成灰也不给你。”
女孩说着便要往楼下走去。
陆霈心中怒火四起,他冷眼斜着娇蛮的钟意,想好好治治这个口无遮拦的刁蛮千金。
在她转身下楼时,他不动声色地伸出脚绊了她一下。
“啊……”钟意一脚踏空,拖鞋甩了出去,她一个趔趄,只觉天翻地覆似的,整个身子不停往下滚去。
“嘭”的一声,落地时,是头部先坠地的。
女孩口中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她俯趴在地上,瞬间没了动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霈整个人一愣,他怔怔地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犹如死了一般的钟意,心里闪过一丝慌乱。
他心肠还未坏到要杀人的地步,只是想整蛊一下她,让她摔两个台阶,扭个脚罢了,没想到她会摔得这么严重。
该不会是……摔死了吧?
陆霈脚底蹿起一股寒意,他急忙下了楼,把钟意抱在怀里,焦急唤道:“钟意,钟意,你醒醒。”
钟意双眸紧闭,面色苍白,毫无反应。
陆霈感觉捧着女孩后脑勺的手掌一片湿濡,他抽出手掌,摊开一看,入目便是满手殷红的鲜血。
血淋淋的,瞧着吓人得紧。
陆霈心里的恐慌加剧,他生怕钟意真的摔死了,忙打了急救电话,将她送去了医院。
——作者:抱歉宝贝们,作者三次元有急事,请个假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急诊室外,陆霈垂眸望着地上的白色瓷砖,有些懊悔。
他当时若是能忍住心里那股怒气,也不至于闹出人命来。
这时,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手上拿着ct单。
陆霈迎上去,担忧问道:“医生,她怎么样了?严重吗?”
医生扫了陆霈一眼,问道:“你是病人的家属吗?”
陆霈点头:“我是她哥哥。”
医生将ct单交给陆霈,指着上面的阴影道:“病人颅内出血,陷入深度昏迷,情况危急,需要马上进行手术。你爸妈呢,怎么还不来?”
陆霈顿了下,嗫嚅道:“妈妈去世了,爸爸去国外出差了,还未回来。”
钟意这会处于昏迷状态,失去意识,情况危急,医生将事情的严重性同陆霈再三说明。
陆霈给钟父打了电话,但却无人接听,处于关机状态,兴许是仍在飞机上,还未落地。
陆霈今年已满十八岁,医生联系不上钟父,只好让作为直系亲属的陆霈签字动手术。
手术室门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霈焦急地等待着,他不时抬眸望两眼门牌上的指示灯。
依旧是红色,正在手术中。
三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率先走了出来。
陆霈急忙上前询问:“医生,情况怎么样?”
医生擦了擦额上的汗珠,回道:“手术很成功,病人暂时脱离生命危险,先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待她苏醒后,再做诊断。”
“辛苦医生了。”
听到暂时脱离生命危险,陆霈松了口气,他不用背负一条鲜活的生命,心里轻松多了。
若是钟意真因此死去,他心里会不安、愧疚一辈子的。
钟意被转到了单人病房,她仍是昏迷的状态,一直都在输液。
陆霈出于愧疚,一直坐在床前守着她。
晚上八点,刘妈回了钟家别墅,没见着小姐和少爷,心里着急,打了电话来询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霈接的电话,他不知该如何开口去说自己与钟意之间发生的事,说自己心肠歹毒,要谋害自己的妹妹吗?
他其实没那个意思,并不是真想害了钟意的性命。
只是当时,听到钟意辱骂母亲,他心里是真生气,怎么也忍不住,就想欺负回去,让钟意也吃点苦头。
只是事情的结果,完全出乎他所料。
陆霈承认自己现在是个懦夫,他不敢承认是自己亲自动的手脚,才害钟意摔下楼去的。
他跟刘妈说,钟意脚底打滑,失足跌下楼梯,现在正在医院里。
陆霈想,再等几天吧,等爸爸回来了,眼前光鲜亮丽的一切都会画上休止符。
钟意那么厌恶他,待她苏醒后,定会在爸爸面前变本加厉、添油加醋地渲染他的恶行。
他那时,再怎么狡辩也无用,索性也懒得去争辩。
他会乖乖接受惩罚,承受父亲的责骂、抽打,然后被赶回偏僻的乡下,继续孤苦伶仃地过活。
他欣然接受这种结果,这本就是他原来的生活轨迹。
在富丽堂皇、讲究礼仪的钟家,他这个乡下来的穷小子,倒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过得拘谨约束,倒也没有多开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妈挂了电话,急匆匆往医院赶。
病房里。
陆霈安慰刘妈,让她放宽心,说钟意已经没有生命危险,待她醒了便会没事。
两人在医院守着,也是多余。
刘妈年纪大了,晚上熬夜守不住,陆霈让她回家休息,明日再过来,顺便给他带些换洗的衣服。
晚上,陆霈是趴在病床前守着钟意的。
钟意依旧昏睡着,一点清醒的迹象都没有。
钟海生第二天下午才得知钟意进了医院的事,他那时刚结束会议。
心里担忧,十万火急,连生意也不想谈了,直接把项目扔给随行的经理,订了最近的一班航班回国。
第三天早晨。
陆霈趴在病床前补眠,窗外和煦的晨光透过窗户漫进来,打在他清隽的侧脸上,在他高挺的鼻梁骨处,投下一片阴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睡得迷迷糊糊,骤然听到一声清脆如银铃般的女音响起:“你是谁?为什么在这睡觉?”
陆霈掀开惺忪的眼眸,便看到钟意眨巴着乌圆水灵的杏眸,一脸好奇地看着他。
陆霈见她醒了,面色舒缓了些,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下。
她醒了,他才能给钟父一个好的交代。
钟父昨夜搭的飞机,待会应该也会抵达海市。
陆霈愧疚地看着钟意,温声向她道歉:“钟意,对不起。”
钟意眼神清澈纯洁,犹如稚童一般,她困惑地望着陆霈,再问了一次:“你是谁?”
陆霈惊诧地看着她:“我是陆霈,你不记得我了吗?”
钟意摇摇头:“不记得。”
她顿了顿,好奇地问道:“陆霈是谁呀?”
钟意失忆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居然不记得他。
陆霈消化着心里的震惊,他想了想,答道:“陆霈是哥哥。”
“哥哥?”钟意小声嘀咕。
过了会,她拍着小手兴奋道:“我居然有个哥哥,那以后就有人陪我玩了。爸爸妈妈呢?他们去哪里了?”
作者:宝贝们,守信用的作者回来更新了。
作者把钟父去外地出差,改为去国外出差了。
因为不想爸爸回来那么早,想让钟意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人是男主,这样她以后会比较依赖男主。
把女主摔傻后的智商由原来的八岁,改为七岁。
因为女主八岁那年死了母亲,不想让她太痛苦,把她的记忆停留在七岁,也就是她母亲还活着的时候。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陆霈看着鼓掌拍手的钟意,有些惊疑。
为何,他觉得眼前的钟意有些怪异,似乎不仅仅是失忆这么简单。
他安抚钟意:“爸爸很快就来了,你再等会。”
当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陆霈话音刚落,身后便有男人焦急的声音传来。
“小意,小意,你在哪里?”
钟海生风尘仆仆,行色匆匆地赶来。
他一进病房,就立马把钟意抱进怀里,紧张道:“小意,你还好吗?伤得严不严重吗?”
钟海生抱了会钟意,又放开她,仔细打量着她,检查她伤得如何。
钟意眨了眨澄澈的水眸,指着自己缠着纱布的脑袋,委屈道:“爸爸,脑袋疼,要吃糖。”
钟海生看着女儿,倏地一怔,他怎么觉得女儿说话的方式有些不对劲。
钟意平日是有些娇惯,偶尔会同他撒娇。
只是,她已经十七岁了,断不会再撒娇要糖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模样分明同她幼时六七岁一个样。
钟海生心里恐慌,该不会同他想的那般吧。
他伸出五个手指头,竖在钟意眼前,问道:“小意这是几?”
钟意扳着手指头,一个一个的数,“一、二、三、四、五,爸爸这是五。”
她虽然答对了,但钟海生面色灰败,瞧不出一丁点儿高兴。
正常的成年人,一眼望去便知是五,幼龄的孩童,智力较低弱,反应能力不够快,大多需得一个一个的数。
他家小意,这是摔傻了吗?
钟海生心里着急,他回头,对着身后的陆霈道:“陆霈,你快去把医生叫来。”
“好。”陆霈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没多久,医生过来了,他问了钟意几个问题。
“钟小姐,你还记得那天摔下楼时发生的事吗?”
钟意歪头想了想,片刻后,她蹙眉,捂着脑袋,痛苦地叫道:“呜呜……不记得了,头疼,一想脑袋就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停止,不用想了。”医生放缓声音,安抚她,“那钟小姐,记得自己今年几岁吗?”
钟意想了想,乖巧答道:“七岁。”
医生拿笔在本子上记录着,心里的答案八九不离十了。
他给钟意做了个全面检查,然后对钟海生道:“钟先生,钟小姐头部受到重创,淤血压迫神经,影响记忆力和辨识能力,智力下降,变傻了。”
钟父身形一顿,只觉一个晴天霹雳,变傻了,他家小意真的变傻了。
“医生,这……这还能治好吗?小意她还会恢复正常吗?”
医生摇头,叹了口气:“这个不好说,机会不大,家属要做好心里准备,平时不要刺激病人,让她保持愉悦舒畅的心情。”
身后的陆霈,听到医生这一席话,也是怔愣了半晌。
变傻了。
钟意不仅失忆了,还摔傻了。
她似乎一点也不记得那天发生的事。
这结果完全出人意料,但对陆霈却极其有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钟意变傻了,那她就不会指控他所做的恶行了。
他仍可继续留在钟家,借钟家的财势完成学业。
若是真回了乡下,连生活都是个问题,更别谈读书了。
他现在还没有能力,离了钟家倒真是一无所有了。
陆霈愧疚过后,又开始心安理得的享受着钟家赋予他的一切。
钟意在医院住了半个月,头上的伤口渐渐愈合,只是还要再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待病情彻底稳定,才能出院。
钟父回来后,陆霈便很少来医院了。
他本就与钟意不对头,先前因着愧疚,才在医院守了她两天。
现在钟意有人陪,他自然不需要过来了。
钟海生平日在医院里陪着钟意,很少去公司,时间长了,公司也堆了不少要处理的事。
这天,恰逢周末,陆霈不用上课,钟父便让他去医院陪钟意,他去公司处理事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陆霈带了本奥数教材,极不情愿地去了医院。
他颇善于伪装,即便是不喜欢做的事,只要是钟海生要求的,他都会去做。
在钟海生眼里,陆霈就是个乖儿子的形象,他从不认为陆霈会做伤害钟意的事。
他对陆霈很信任,颇放心将钟意交给他。
陆霈刚走进病房,钟意就高兴地叫道:“哥哥,你终于来了。”
陆霈瞥她一眼,随口应了声:“嗯。”
他坐在床前的椅子上,看着一脸雀跃的钟意,有些讶异。
这个小傻子,见到他这么高兴吗?
她以前别提有多厌恶他了,现在开口闭口,嘴里经常挂着“哥哥”二字。
以前,她是怎么唤他的呢?
土包子、乡巴佬,甚至是……野种。
她根本就不承认他是哥哥,变傻之后,反倒喜欢往他身上黏,真是稀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钟意眨了眨乌圆的杏眸,一脸委屈道:“哥哥,你怎么那么久都不来陪我玩?”
陪她玩吗?
陆霈勾了勾唇,暗自冷笑,他为什么要陪这个辱骂他、瞧不起他的傻千金玩?
浪费他宝贵的时间。
陆霈翻开书本,目光落在复杂深奥的几何图形上。
他没有看钟意,漫不经心回道:“哥哥很忙,没空陪你玩,你别吵,安静些。”
陆霈准备参加下月初的市级数学竞赛,最近都在看书。
“哦。”钟意有些失望,杏眸里雀跃的光芒黯淡下去,她皱着张小脸,面色恹恹的。
女孩转了个身,侧躺着,背对着陆霈,她拉过被子蒙住头,然后便没了动静。
陆霈安静地看了会书,突然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
蒙在被子里的人儿一抖一抖的,隐隐有细细的呜咽声传出来。
陆霈合上书本,掀开被子,把钟意的身子转了过来,便看见女孩咬着下唇低泣呜咽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纤长的鸦睫上沾着晶莹的泪珠,鼻尖微红,正吸着鼻子,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模样好不可怜。
陆霈一愣,他望着钟意,不解地问道:“你……你哭什么?”
钟意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道:“呜呜……哥哥讨厌我,不想跟我玩。”
她垂下鸦睫,望着自己手里七彩的方形锡纸,哭得更凶了,眼泪大滴大滴往下掉,泪如泉涌。
陆霈顺着她的目光落在她白皙的玉手上,看到那熟悉的锡纸,有些怔然。
那是包糖果用的锡纸。
上次在医院时,钟意刚动了手术没多久,伤口还没愈合,仍有些痛感。
麻药过后,她便一直囔着头疼,吵着要吃糖。
钟父不敢给她乱吃东西,怕吃多了糖,对身体不好。
便不肯给她买糖。
钟父去缴医药费、办理手续时,是陆霈在看护钟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霈先前出去买水,店家给他找零时,给了几颗糖果代替,他随手揣口袋里了。
那会,钟意吵得厉害,陆霈便把口袋里的糖果给她了。
他怕钟意一下子吃太多糖,对刚动了手术的身体不好。
便同她说,不能一下子吃完,要等脑袋很疼,疼得受不了了,再吃一颗,这样脑袋就不会疼了。
钟意信以为真,她很宝贝那几颗糖果,真等到头很疼了,才吃一颗。
几天过后,只要不去碰那伤口,她的脑袋基本也不疼了。
剩余的糖果,她就留着,两天吃一颗,渐渐的也全都吃完了。
只是,那七彩的糖果纸,她一直舍不得扔掉。
若是想陆霈时,她就把糖果纸拿出来看看,有时晚上还会做梦。
她梦到,陆霈来医院陪她玩,还给她买了很多好吃又漂亮的糖果。
她盼了很久,今天,终于等到陆霈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陆霈不愿陪她玩,也没有给她买糖果,甚至还凶她。
他跟梦里完全不一样。
陆霈见眼前的女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顿觉有些头疼。
待会,若是钟海生来医院看到钟意哭得如此伤心,眼眸红肿,铁定以为是他欺负了他的宝贝女儿。
那他处心积虑塑造的“好儿子”形象,就崩塌了。
“喂,别哭了。”陆霈用手指戳了戳钟意的肩膀。
钟意没反应,依旧哭得很伤心。
陆霈想了想,柔声哄道:“别哭了,哥哥陪你玩,想吃糖果吗?哥哥去给你买糖果。”
钟意止了哭声,抬眸看了陆霈一眼,有些不相信。
她吸着鼻子,哽咽道:“真的吗?”
陆霈用指腹给她擦了擦眼泪,轻声哄道:“真的,哥哥不骗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听陆霈这么说,钟意便不哭了,只是还不能立马止住,仍有一两声低泣。
陆霈让她在病房里等一会,他去医院门口的小超市,给她买糖果。
钟意很听话,乖乖地等着。
五分钟后,陆霈回来了,他手里拿着一罐七彩的糖果。
陆霈把整罐糖果交给钟意。
他坐在床边,伸手拿了一颗,剥了糖纸,送到钟意嘴边:“喏,张嘴,不许再哭了。”
钟意张口,把糖果吃进嘴里,糯甜的滋味在口腔里漫开,她高兴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在男孩还未反应过来时,她突然往前一扑,将陆霈给抱住了。
“哥哥真好。”钟意软糯糯地说道。
女孩娇软的身躯扑进怀里,带着一股独特的馨香,陆霈身子一僵,两只手臂抬起,尴尬地立在半空,有些不知所措。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是陆霈第一次同女孩子拥抱,他双手无措,一时不知该往哪里放。
虽说钟意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但两人年纪都这般大了,委实不该这般亲密相拥。
陆霈瞥了眼女孩白皙的侧脸,磕巴道:“你……你可以放开了。”
钟意闻言,松了手,离开男孩的怀抱,乖乖坐回床上。
她弯起唇角,露出几颗小巧洁白的贝齿,朝陆霈甜甜一笑:“哥哥,我还要吃糖果,你再给我剥一颗。”
幼时的钟意,粉雕玉琢,乖巧可爱,任谁见了,都要夸上一句。
只是后来,钟母去世后,她便被钟父宠坏了。
如今,钟意变傻了,身上那股高傲娇蛮的气势便消隐了,倒有几分返璞归真的意味,仿若小时候一般。
她澄澈的水眸里,没有城府,不谙世事,眼神灵动,笑容纯净,甜美可人。
似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陆霈一怔,他从没有见过这样的钟意。
自他认识钟意以来,见到的便是她趾高气扬,娇横无理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般纯白如纸的钟意,倒是令人意外。
陆霈不忍拒绝她如此纯洁真挚的笑容,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好。”
他伸手拿了颗糖,剥了喂给她。
他想,喂就喂吧,不喂,待会她哭闹起来,会更难哄。
糖吃多了不好,给钟意剥了三颗糖后,陆霈便不喂她了。
他让钟意留着以后慢慢吃,钟意也听话,乖乖把糖收好了。
晚上,钟海生会来接班。
陆霈临走前,偷偷跟钟意说,让她不能把今天哥哥不理她的事情告诉爸爸,也不能说是哥哥将她惹哭了。
否则,他就不跟她玩,以后也不给她买糖果。
钟意乖乖点头,保证一定不会告诉爸爸。
她让陆霈下个星期再来陪她玩。
陆霈温声应着“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其实,他不会主动过来,除非钟父要求。
钟意没有等到陆霈再来看她,下一次再见到陆霈时,是在钟家别墅。
这时钟意已经出院了。
医生给她做了个全面检查,身体各方面都挺正常,除了脑子。
她外表看着与常人无异,只是言行举止跟幼童相似。
钟意回了钟家,心情还颇欢快。
毕竟不用整天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整天对着老父亲,一点也不好玩。
她见到了正从楼上下来的陆霈时,黑眸里又浮现出雀跃的光芒,仿若有星光闪烁。
钟意抬腿,小跑到陆霈跟前,她扬起唇角,笑语盈盈:“哥哥,我回家了,你以后是不是每天都可以陪我玩了?”
陆霈脚步微顿,眉宇间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嫌恶。
谁想每天跟一个傻子玩?
他吃饱了撑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个星期就要去参加数学竞赛了,他每天都在抓紧时间刷卷子、看书。
为何要跟一个傻子浪费时间?
陆霈心里极不耐烦,只是钟海生就在前边,他的态度不能表现得太恶劣。
陆霈敛去面上的嫌恶之色,温和笑道:“当然可以了。”
钟意弯唇一笑,她拉起陆霈的手掌,高兴道:“好,那我们去玩洋娃娃吧,爸爸给我买了很多漂亮的洋娃娃。”
洋娃娃?
陆霈俊脸一沉,满脸黑线,忍不住在心里暗自翻了个白眼。
别说他现在十八了,就算是他八岁,他也不会去玩这些小女孩的东西。
钟意拉着陆霈到桌子旁,从箱子里把新买的洋娃娃都拿了出来。
她指着其中一个娃娃,说道:“哥哥,这个娃娃好看吗?你给她编个新辫子,再给她换身新裙子吧。”
陆霈用余光扫了眼不远处和刘妈说话的钟海生,又看了眼一脸期待的钟意。
他扯了扯嘴角,硬着头皮道:“好的,哥哥现在就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霈笨拙地把娃娃的头发解开,用梳子梳好,胡乱的扯了个辫子。
然后,随手拿了件小裙子,生硬地套上去。
钟意看着头发凌乱,扣子乱扣的娃娃,皱着眉头,很不满意道:“哥哥,你把娃娃变丑了。”
“呵呵,这……”陆霈尴尬地干笑两声。
他是真不想浪费时间,陪这个小傻子,玩这些无聊的东西。
瞥了眼前边的钟海生,陆霈收回目光,压抑着心里的不耐,他轻声哄着钟意:“哥哥房间里有个很稀奇的玩具,想不想去哥哥房间里玩?”
“想。”钟意点头。
“好,那我们去楼上。”
钟意放下洋娃娃,乖乖跟着陆霈去了三楼。
陆霈眼神轻闪,上了楼,不在钟海生的视线范围内,他就不必奉承这个小傻子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钟意跟着陆霈走进房间,她环顾四周,东张西望着。
陆霈的房间收拾得干净整洁,装修色调偏冷,灰黑白三色居多。
屋子里,摆着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
桌上堆了一叠书,和一大摞卷子。
桌面有张摊开的数学卷子,上面的墨迹似乎才干不久,应当是他下楼之前做的。
陆霈虽被接回了家底丰厚的钟家,但他跟那些豪门子弟仍是不同的。
他自小便过着凄苦的生活,于他这种社会底层的人来说,读书是可以改变命运的唯一出路。
陆母砸锅卖铁,省吃俭用地供儿子读书,就是希望他能考个好大学,走出这座偏远的村庄。
陆霈也争气,即使一边照顾生病的母亲,一边做着大量的家务,也没影响功课,依旧考了年级第一。
陆霈对读书很执着,大半原因是受到其母亲的影响。
他伪装隐忍留在钟家,也不过是想完成母亲的遗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寒门出孝子,陆霈曾答应过母亲,一定会考上大学,亲手捧着录取通知书到她跟前。
只是陆母没那个福分,等不到了。
钟意打量了一圈,似乎没发现玩具的影子,她好奇地问道:“哥哥,玩具在哪啊?”
玩具?哪有玩具!
那不过是陆霈哄骗钟意的借口罢了了。
他这么大个人了,自然不会玩玩具的。
陆霈的目光在屋里逡巡一圈,最后落在了那叠厚厚的书本上。
他走过去拿了本书,温声道:“哥哥的玩具似乎不见了,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钟意点头,她拍着小手兴奋道:“好呀,我喜欢和哥哥一起玩游戏。”
“好,那你去墙根那里站着,这个游戏是比谁坚持得最久,谁就赢了。”陆霈指着右边的角落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钟意乖乖走过去,面对着白墙站好。
陆霈跟在她身后,他把书本平放在她的脑袋上,“站直身子,不能乱动,如果书本掉下来,就是你输了。”
话音刚落,钟意立马定住身子不敢乱动。
她望着前面的白墙,娇声道:“哥哥,我会乖乖不动的。”
陆霈扫她一眼,补充道:“从现在开始,也不能说话,说话了,就是输了。”
钟意立马将嘴巴抿得紧紧的。
陆霈不喜欢钟意总说一堆无聊的废话,他觉得聒噪。
他需要一个安静的空间去看书,他希望她能闭嘴。
见钟意这么听话,陆霈微微勾唇,满意地走了。
他走到书桌前坐下,抽了套新的数学卷子出来,开始做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间缓缓流逝,偌大的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钢笔在纸上划过的细微沙沙声。
偶尔,还会听到纸张翻页的响声。
东边的书桌旁,男孩埋头认真做着卷子。
西边的墙根下,女孩站直身子,粉唇紧抿,傻愣愣地看着对面的白墙。
站的时间长了,她的身子禁不住有些摇晃。
晃两下后,她又立马稳住重心乖乖站着。
这个傻姑娘,她不知道,哥哥哪里是在跟她玩游戏。
哥哥是故意让她罚站呢。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钟意已经快要站不住了,身子摇晃的幅度越来越大。
她很累,腿很麻,腰很酸,可她依旧不敢开口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嗯……”钟意抿着唇,发出低细的呜咽声。
陆霈刚好做完两套卷子,他起身伸了个懒腰,恰好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
哦,差点把那个小傻子给忘了。
陆霈回头瞥了眼依旧站得挺直的钟意,他拉开椅子,走了过去,把她头顶上的书本拿了下来。
“好了,你现在可以说话了。”
“呼……”钟意的身子立马松懈下来,嫣红的檀口微张,长长地舒了口气。
她低喘着,问道:“哥哥,游戏结束了吗?”
“结束了。”
钟意希冀地看着陆霈,“那我赢了吗?”。
“嗯,你赢了。”陆霈摸了摸钟意的发顶,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因为你坚持的时间最长,所以哥哥要给你一个奖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棒棒糖,剥了糖衣,递给钟意:“哥哥奖励你一个棒棒糖,开心吗?”
钟意接过棒棒糖,舔了一口,笑吟吟的:“开心,哥哥陪我玩游戏,还奖励我棒棒糖,哥哥真好。”
陆霈看着钟意,笑而不语。
这个小傻子,一个廉价的棒棒糖便能将她哄得晕头转向。
以前,她动不动就蹿他、踢他、侮辱他,而现在他戏弄她,她也不懂得还手了。
陆霈心里其实并没有多少成就感,毕竟对手太弱了。
但是用这种方法能让钟意保持安静,他心情颇舒畅的。
钟意小手握成拳,敲了敲自己酸痛的后腰,蹙着眉,可怜巴巴道:“哥哥,这个游戏好累,后面痛痛的,好难受,你帮我摸摸。”
钟意今天穿的是短袖白衬衫配格子百褶裙,她说着,登时就把自己的衬衫下摆撩了上去,露出一截纤细莹白的柳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陆霈的目光躲闪不及,将女孩纤细的腰肢看了个精光。
他别过脸,有些不好意思:“钟意,你干什么?把衣服放下去。”
痴傻的钟意,并不懂得避嫌。
她只觉得自己后腰不舒服,要人帮她揉揉。
很小的时候,她哪里痒了,不舒服了,爸爸妈妈都会帮她挠的。
同样的道理,哥哥也可以帮她揉的。
“哥哥,这里痛,要揉揉。”钟意抓着男孩的大掌直接覆在了自己的后腰上。
掌心触到一片细腻柔软的肌肤,陆霈一愣,似触电般,他立马将手缩了回来。
钟意看着陆霈冷漠疏离的模样,小脸一皱,瘪着嘴,委屈道:“哥哥你讨厌我。”
对,我的确讨厌你。
陆霈在心里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