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窗外雨声淅沥,醒来的时候,房间还沉在那种刚睡醒的昏暗里,空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满是三个人交缠了一整夜的味道。阿凯的胸膛紧贴着我的背,像一团烧不尽的火,皮肤滚烫,心跳一下一下撞进脊椎。阿明的手臂横过我的腰,掌心覆在小腹上,指腹无意识地画圈,偶尔碰到那处还在缓慢渗出精液的入口,轻轻一按,我就浑身发软。那颗钻石塞整整一夜没取,胀得刚好,被体温焐得发烫,像一颗坏透了的心,在里面安静地跳动,提醒我昨晚他们是怎麽把我干到哭着求饶,又怎麽哄着我吞下每一滴。
我微微动了一下,就感觉到身後的肉体瞬间绷紧。阿凯低低地笑,声音沙哑,带着刚醒的慾望,像刀尖刮过耳膜:「醒了?还想要?」他没等我回答,唇就落在後颈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皮肤,舌尖慢慢舔过昨晚留下的齿痕,牙齿轻轻磨,像要把我重新点燃。同一时间,阿明的手往下探,指腹擦过肿得发亮的穴口,沾了满手的黏腻,然後故意在我耳边吹气:「这里还在流,昨晚射得太多,装不下了对不对?」他的声音带笑,却藏着浓浓的占有,像在宣示这具身体已经彻底属於他们。
我还没来得及害羞,他们就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种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默契。他们把我翻过去,让我跪趴在床沿,膝盖陷进凌乱的被子里,屁股高高翘起,钻石塞的尾端在昏暗里闪着细碎的光。阿凯坐到我面前,肉棒硬得翘起,青筋盘绕,龟头已经湿亮,散发出浓烈得让人头晕的雄性气息。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声音低得像命令:「张嘴。」我还有点迷糊,唇就已经碰到那滚烫的顶端,腥味瞬间冲进鼻腔,混着昨晚残留的精液和汗味,让我腿软得更厉害。舌尖听话地探出去,刚舔到马眼,他就闷哼一声,手指插进我发间,把我往下按。
阿明从後面压上来,整个人覆在我背上,胸膛贴得一点缝隙都没有。他的肉棒顺着臀缝滑过,找到那还在缓慢收缩的入口,没有任何前戏,腰一沉就整根没入。啪的一声肉体相撞,我被顶得往前冲,嘴里的肉棒直接撞到喉咙深处,呛得眼泪瞬间涌上来。我呜咽着想後退,却被阿明扣着腰猛地拉回,两根粗硬的东西同时把我填满,像要把我撕开又缝起来。
节奏很慢,却重得吓人。阿明每顶一下,我就往前晃,嘴里的肉棒就更深一点。口水混着透明的前液从嘴角流下,滴在床单上,很快就被吸乾。阿凯的手指插在我的发间,没有用力,只是顺着我的动作一下一下往下压,像在享受我被干得失神的样子。我知道他们想看我崩溃,想听我哭,想让我彻底承认没有他们我就活不下去。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从小穴一路烧到喉咙,让我又害怕又沉迷。
阿明的手绕到前面,捏住晃来晃去的乳头,指腹狠狠碾过已经肿得发紫的顶端,然後猛地一拧。我尖叫没出口就被肉棒堵成破碎的呜咽,小穴开始疯狂抽搐,水声咕啾咕啾,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阿凯的动作突然变快,扣着我後脑的手终於用力,声音哑得像野兽:「宝贝,吞下去……全给你……」我还来不及反应,热精就猛地冲进喉咙,浓稠、腥热、量多得让我呛得眼泪直流。他按着我不让退,我只能吃,喉咙一缩一缩地把每一滴都吞下去,感觉自己像个被喂食的宠物,羞耻又满足。
同一瞬间,阿明顶到最深处射了,热流直冲子宫,烫得我眼前发黑,高潮得全身痉挛,喷出来的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冰凉又黏腻。他们没急着拔出去。阿凯缓缓退出来时,嘴角还牵着白丝,他低头吻掉,舌尖把残精推进我嘴里,让我再咽一次,眼神里满是喂饱我的得意。阿明趴在我背上,肉棒还卡在体内跳动,亲着我的後颈,声音又低又软:「早安牛奶,喝饱了没?」我腿软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进床单,听着自己心跳跟他们的呼吸混成一团。
可他们显然没打算这麽快放过我。阿凯把我抱起来,让我坐在他腿上,面对面,肉棒又硬了,顶在还在滴水的小穴入口。他捧着我的脸,吻得又深又狠,舌尖勾着我残留的精液味,声音哑得不像话:「还想要对不对?说,你是不是欠干?」我哭着点头,眼泪掉在他胸膛上,他却笑,腰一挺又进来了。这次很慢,却深得骇人,每一下都像要顶进子宫。阿明从後面抱住我,手指找到钻石塞的尾端,轻轻转动,胀痛混着快感让我尖叫出声。
「别动。」阿明咬着我的耳朵,「这颗塞是我们的标记,记得你是谁的。」他慢慢把塞子拔出一半,又推回去,反覆几次,直到我哭着求他进来。他才拔掉塞子,换上自己滚烫的肉棒,两根同时进来,前後夹击,把我干得神智全无。我哭着抱紧阿凯的脖子,感觉自己像被钉在他们中间,哪里都去不了,也不想去。
高潮不知道来了多少次,身体早就不是自己的。最後一次,阿凯射在我体内,阿明射在後穴深处,热流把两个洞都灌得满满的。我瘫在他们怀里,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满身都是精液和汗水,黏腻得让人羞耻。阿凯吻着我的眼泪,阿明舔掉我脖子上的汗,两个人把我抱进怀里,像抱一个被玩坏的玩具,又像抱他们最珍贵的宝贝。
我闭上眼,嘴角还残留着腥甜的味道,心跳慢慢平静下来,却又在他们的抚摸下重新乱了节奏。身体被喂得太饱,胀得发疼,却又舍不得他们离开。我知道,只要我一动,他们就会再要我一次,再喂我一次,直到我彻底承认:我爱他们,爱到愿意被他们干到哭,爱到愿意吞下他们的一切,爱到连心都被他们操碎了也甘之如饴。
这种雨天,好像真的可以再来一次。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午後的阳光从落地窗洒进客厅,细碎的金粉落在我的膝盖上。我窝在沙发一角,抱着一只绒毛兔玩偶,指尖无聊地抚摸兔耳。阿凯坐在我对面,双腿交叠,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宝贝,我们来拍一本写真,好不好?就我们三个的小秘密,记录你最美的样子。」我抬眼,睫毛颤了颤,脸颊瞬间染红:「写真……是要脱衣服的吗?」阿明蹲在我脚边,掌心覆上我的膝盖,眼神乾净得像清水:「嗯,但只给我们看。你这麽性感,拍出来一定很美。」
我咬唇,抱紧兔子,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可是……是不是有点羞耻?」阿凯倾身,鼻尖几乎碰上我的,坏笑里藏着占有:「宝贝,羞耻才美啊。想想看,镜头里的你,红着脸、湿着眼,却又那麽诱人……」他指尖划过我的锁骨,轻得像羽毛:「而且,为了真实呈现,会有专业男优帮忙。他们不露脸,只负责让你的表情自然,姿态撩人。就像之前在情趣椅那样,你不是也喷得很开心?」我回想镜前潮吹的画面,腿根一阵发软,哑声:「可是……很多人……」阿明握住我的手,拇指摩挲我的指节:「只有摄影师和男优,专业的,你放心。我们会一直在旁边。」
我低头,兔耳被揉得变形,耳根红得滴血。阿凯贴近我耳廓,舌尖轻舔耳垂:「宝贝,试试看嘛。拍完我们一起看,你会爱上自己的。」热气拂过,我浑身一颤,哑声「嗯……好」,像被风吹散的云,轻飘飘就点了头。
市郊灰楼的摄影棚是一间低调的A片工作室,顶灯柔亮可调,道具架上呈列着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趣用品,角落薰香机吐出淡淡薰衣草香,冷气开得刚好让皮肤微凉。摄影师老周戴着压低的棒球帽,只露一双见惯风浪的眼睛,声音沙哑却专业:「小妹妹,放轻松,我们拍的是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