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水潜仰天大笑:“没兴趣?说得好,说得好,说的跟我当年一样的好!” 水潭闭眼,深吸了一口气:“我没有利用价值,别费心力了。” “是你别装了!”收住癫狂的大笑,水潜露出狂热的愤懑:“对王位没兴趣?对水澎拥有的一切都不眼红?阴脉不同于阳脉,不拿血统说事,只看能力。我水潜当时能力低于你父亲,你水潭可不是!有眼光的都能看出你的天赋,你完全有能力战胜水澎!这不是游戏,这是人生,这是你水潭只活一次的人生!凭什么他水澎可以有权有势你就得无依无靠?在这阴脉里,没有权势地位,就没有立足之地,对王族来说,更是如此!” 这次,水潭没有出言反驳,只是,攥紧了拳头。 “本质上来讲,也许我才是真正和你最亲的人。因为你受到过的冷遇,我都有经历,我,懂你。”水潜平静了语气:“我跟你做个交易,我助你做王,你助我除掉水澎!” “不可能!” 这三个字,水潭脱口而出! “什么不可能,除掉水澎?”水潜瞇着眼:“要想做王,你肯定要除掉水澎,这个条件与其是说在帮我,不如说是帮你自己!我就是为了活命才必须保证水澎死掉!” “我不做!”被水潜刚才那番话说的头脑发胀的水潭瞬间冷静下来,犹如一瓢凉水自头顶浇下,水潭使劲甩甩头! 水潜冷下了脸,静静看着水潭。 “妇人之仁,到现在为止,居然还对水澎抱有仁慈!”斜眼瞅了水潭一眼,水潜缓缓说:“懒得跟你说废话了,这件事由不得你,你乖乖的按我说的做,否则……” “如果我对我的命没有怜惜,你觉得你的威胁会有用吗?”水潭不屑的打断水潜的话语。 “你把木橦视作亲妹妹,对吧?” 再强大的人都有自己的软肋,所以,水潜抓了木橦。 果不其然,听到这句话,水潭一下子方寸大乱:“她人在哪?” “你听不听话?” “你把她怎么样了?” “你听不听话?” “她现在,怎么样?!” “她怎样,取决于你。”水潜盯着水潭,一字一顿的说。 沈默,接下来,是良久的沈默。 “你想做什么?” 终于,水潭垂下了头,语气里,是满满的不甘心。 阴脉,为水系召开了会议。 “土灵王,我父王去世,水潜秘不发丧,还封锁宫门,他的居心昭然若揭!”水澎已历数水潜罪行。 阴脉土灵王土圭,斜靠在座椅上,满眼疲惫。 ', '')(' 见此情况,水澎又说:“灵王,水灵宫上上下下都可作证水潜越权!” 土圭看向水潜:“你怎么说?” “我无话可说。” “哦?”土圭瞇起眼睛。 “因为这些事确实是我做的。”水潜昂着头回答。 听到水潜的回答,水澎的脸色有些微变。 “土灵王,事到如今,我无言以对。”水潜跪地说道:“只愿水系日后仍能为阴脉出力!我水潜,对不起水系!” “你这唱的是哪一出?”水澎冷冷问道。 这时候,水潭一声不吭的走了进来,站在了土圭的面前。 “土灵王,这事不能怪他。” 土圭换了个坐姿:“你说。” “水潭,你站哪边?”水澎立刻问道。 水潭没有回答水澎的问话,甚至都没有看水澎一眼,只是说道:“他的确封宫封消息,那是因为亲王派一直主张废长立幼,他担心水澎会因此谋杀我,不得不如此,他是为了救我,在他的观念里,更是为了救水系。” “水系落我手里会灭亡不成?”水澎已然听懂了意思:“好一套说辞,好一套计谋,你以为这样就能躲过去了吗?” “不不不,水潜从没想过逃罪。”水潜的腰弯的更低了:“不管我的本意是怎样,封宫就是封宫,越权就是越权。必须加以处罚,阴脉一向以吏治分明为旗帜,怎么能因为我坏了规矩?” “哼!”水澎冷笑:“好一套双簧,可惜了!”他从怀里拿出一迭文件:“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里是我跟水潭互相警告,争权夺位的文件,当然,也是伪造的。水潜叔叔,如果你是想让水潭继位,为什么还要诬陷水潭?” 闻言,水潜老辣的目光射过水澎,水澎沈住气回视。 “什么文件?我看看。”土圭要了过去。 趁着土圭翻阅的当口,水潜忽然又磕了个头:“小潭,这事水潜做的对不起你!” 水潭表情僵硬,只是看着水潜。 水潜面向土灵王土圭又磕了个头:“水澎羽翼丰满,想阻止他继位实在太难。如果有万一,水潜宁愿让水潭做牺牲品,让他们玉石俱焚谁也做不了水灵王。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个虚伪无能的水澎继位啊!” “水潜你个老狐貍!”水澎的拳头越攥越紧。 “土灵王,该说的我都说完了。事到如今,怎么处理,看您。”水潜继续回答。 土圭端详着这些文件,看看水澎,又看看水潭。其实,无论水潜是不是真的篡权,在他眼里都不重要。现在的问题是,要谁继任水灵王之位,谁能稳住水系。照理,水澎当之无愧应该继任王位,可是水泊生前明显更青睐于水潭这个天才,以至于一直没有把他归为分家。而这个水澎年纪大,级别也高,圣级灵力师做了几十年,其实早已有了王级灵力师的能力,如果安抚不好他,还是会出乱子…… “灵王,这虽然是水系的事情,但已经不能让本系自己解决了。”水潜又说:我虽然犯了大错,但在水系勉强还能说上几分话。无论您做了什么决定,水潜一定全力支持。只不过,希望您一定要考虑水系日后的发展啊!” 这话中隐含的意思,让土圭不得不心头一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