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人的车子停在酒吧的专属vip停车格里,他们只好搭计程车前往透过契布曼打听到的匡母亲的住处。
距离雅人的公寓约半小时的车程,两人在车上整整十分鐘没说上半句话,雅人一直犹豫要如何开口,他满腹的疑问纵使剩下来的二十分鐘也不够他问,却还是找不到能恰好切入又不会显得关心过度的问话方式。
「想问什么就问吧。不过有句话我要说在前头,你休想摆脱我。」
这小傢伙明明从上车到现在眼睛只顾盯着窗外,还没正眼瞧过自己,为什么还能知道自己内心在盘算什么?
「难得都找到自己亲生妈妈了,虽然还没见到本人,但她肯定也很想见你,不就表示你有回到她身边的可能吗?」
雅人内心砰砰跳着,从胸口传出的紧张感蔓延到手心,手心冒出冷汗连带着引起全身不断发颤。
时机成熟了,他就要去美国,要离开身边这个有生以来唯一一次心动过的男孩身边。一直都不知道要如何开口跟匡说这件事,上天给了自己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只要匡能回到母亲身边、真正的家人身边,他也就能放心了。
明明应该要这么想的才对,雅人却害怕听到匡的答案。
现在到底是在紧张什么,连一个人影都还没瞧见,也不知道匡的母亲是好人还是坏人,会不会像自己母亲一样虐待孩子,抑是早就另有家庭了。
不行,还不能妄下定论,等到见面了再说也不迟。
雅人吞下差点因为衝动而脱出口的话,静静等待匡的回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能吧。但我话已经说在前头了,还要我重复一次吗?」
匡终于转头与雅人对视,倒映着窗外街道路灯的蓝眸闪着亮晃晃的橘光,让雅人一瞬间失神,说出了来不及晚回的内心话。
「如果她是不能依靠的人,我也不会把你交给她。」
匡笑了,这是他这一周以来笑得最灿烂的一次;同时,雅人知道自己完了,如果在这个时候提起自己要去美国的事,那要怎么对得起眼前这个笑容?
车子停了,门铃按了,雅人觉得自己要比身为当事人的匡还要紧张。
一排安静的社区,房子看起来是十几年的老建筑了,三楼加盖五顏六色的铁皮屋,只有一楼客厅的灯是亮着的,依稀可以听见小女孩的清脆笑声,以及缓缓而来的脚步声。
三格阶梯上的墨绿色的金属门开了,女人一头咖啡红长捲发下有张神似匡的稚嫩脸孔,雅人可以百分之百肯定这个人就是匡的母亲。
「这么晚才来打扰,真的很──」前一刻还在说客套话的匡,下一刻就被紧拉入一个温柔的拥抱之中。
女人几乎是一瞬间溃堤,抱着一脸不知所措的匡跪在玄关前哭到无法动弹。匡全身僵硬任着应该称之为母亲的女人紧抱着,内心挣扎了很久,才终于也举起手轻拍她瘦小的背。
就算她们是第一次见面,匡也能感受到原来母亲的怀抱这么的让人依恋,一旦拥有就丝毫不想割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哭声持续不停,最后是从客厅走出来的一名年轻男子架起哭到瘫软的女人才让匡得以暂时喘息。
雅人在一旁当个安静的分析师,从女人抱着匡痛哭的行为看来,刚才在车上关于母亲所做得那些假设都可以拋之脑后了,根本是白担心一场。
匡的母亲跟自己不一样,那个眼泪不是假装的,她或许从来就没有忘记过匡也说不定。
女人在客厅沙发上入坐,心情已经平稳不少,刚才即使被架着走,手还是牵着匡不放,深怕匡会再度消失在自己眼前似的。匡为了让女人安心,也就任由她牵着,看在雅人眼里却满是纠结。
这种心情大概算是嫉妒的一种吧?
男人抽了好几张卫生纸递给女人擦泪,这个男人应该就是匡母亲的现任丈夫。
「妈妈,你怎么在哭哭?大哥哥他们欺负你吗?」从不远处的浴室里突然冒出来一位绑着两条辫子的小女孩,劈头就是一阵责备,甚至作势要用手里抱着的狗玩偶攻击站在一旁目标最大的雅人。
「我是无辜的,小美女。」
「美、美、美女?」女孩顿时结巴,瞬间被雅人收服。
「小薇,来爸爸这边喔,不可以打扰大哥哥们。」男人即时抱走小女孩,以免继续受雅人散发的贺尔蒙给影响,都要忘记老爸的存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匡在意的却是小女孩的名字,让他有满满的熟悉感,这未免也太巧了吧。
「小维?她叫小维阿,是我的……妹妹吗?」
「妹妹,对!是妹妹喔!小匡,那你可以叫我一声……妈妈吗?」女人望着匡的眼神像极了隻无辜的小动物,噙着泪的大眼只要匡狠心拒绝肯定又会再次溃堤。
「欣蒂,不要太为难人家。」男子从楼梯间探头插话。
「你别吵!」叫欣蒂的女人先是朝楼梯间喊了回去,回头又对匡採取柔情攻势,样子有些孩子气。
「小匡,我不会免强你的,虽然我等这句话等很久了。」
匡本就没有拒绝的打算。「妈妈。」
欣蒂再次激动拥住匡,对过去娓娓道来。
「我真的、真的很对不起你。当初妈妈还是大学生,认识了从俄罗斯交换过来读书的你的爸爸。年轻时不懂事,一直到你爸爸回国后才发现有了你,因为没有经济能力,只好把你送到育幼院去。
「那时候你还未满足岁,小小的身体却很有活力,每次我抱着你就会对我笑,最后我终于因为太想念你跑回孤儿院去找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母亲讲着讲着眼泪又簌簌而下,「没想到,也才没过多久就说你被人领养了,一定是因为你太可爱了。但是我真的很想念你,拼命去跟育幼院打听你的消息,只是怎么问对方就是不肯透露养方的资讯。现在我终于知道了,原来是因为领养你的人是个名人,所以才这么保密。」
闻言,匡与雅人对看了一眼。看欣蒂的样子好像什么都不知道,育幼院的丑闻风暴虽然在之前引起全国人的关注,到现在也还是名列各大节目探讨的新闻事件。不过欣蒂一直以来都认为匡在到育幼院没多久后就被领养走了,自然不会想到匡也是那群受害者之一。
有时候真相太过残酷还是别知道好,就让欣蒂继续维持这样的想法也好,匡选择说出善意的谎言,难堪的过去只留给自己,不需要让重要的亲人一起承受。
匡的肩膀忽然被雅人给揽住,像是在对自己说「我与起一起承担」一样,令匡不小心在母亲面前露出太过甜蜜的微笑。
「不过我还真没想到,像你们这种名人会想要领养小孩。虽然这么说可能很冒昧,不过纪先生看起来并不像是把我们家小匡当成家人的感觉。」
欣蒂的手也跟着伸了出来,学着雅人揽住匡的样子勾住匡的另一隻手。
女人的第六感可真不能小看,欣蒂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但还不敢肯定,光从言语上的「我们家小匡」就可以听出来,欣蒂想要匡回到她自己的身边,以免之后后悔也来不及。
争什么呢?纪雅人,对方可是小傢伙的亲生母亲,血浓于水不可斩断也无法超越。
放手吧。
雅人果断抽手,双手交握维持旁观者的姿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匡也不是个傻子,察觉到双方心境上变化,便决定在这个时候放手一搏!
「妈妈,其实我会这么急着见你,是因为我想早点跟你说,我要跟他去美国了。」
「「什么!?」」雅人和欣蒂同时惊呼。
原先双手交握的雅人因为得知的事实衝击过大,细长的手指僵硬,指甲掐进手中肉里印出深刻的红痕,脑袋呈现关机的状态;欣蒂勾住匡的手更紧了,几乎要把匡的手臂扯进她的身体里面,无法相信好不容易相才认的孩子,立刻就又要从自己身边离去了吗?
一直掩盖的事实早就已经被人知道了,这比过往的疮疤被揭开还要令人丢脸。雅人不知道怎么面对匡,好不容易让关係倒退到像是一般的朋友角色,没想到一切早就被拆穿,甚至还──
「小匡,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搬去美国吗?是这个意思吗?」
欣蒂激动地握住匡的双手,内心却早就清楚以自己的立场跟本莫可奈何。
即使相认的时间还不到十五分鐘,她就知道这个孩子跟自己的个性跟本是如出一辙。想到什么放手去做就对了,要是真的让他认定了一个人,无论多少困境都会坚持突破、一一击溃,不会放手。
心情像搭云霄飞车一样忽上忽下地,欣蒂又沉淀下来。自己对孩子从头到尾也没尽过半点责任,更不晓得他承受过多少的苦难才长大的,她实在没有任何筹码能要求把匡留在身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或许吧,如果他要去美国,我就搬过去。可是我想应该不会,不用担心不会再见面啦,妈妈。」
这次由匡主动去抱住母亲,也是鼓起了好大的勇气,匡要让母亲明白自己是重视她的,绝对没有怀抱一丝一毫的怨恨存在。
是真的,匡曾经遇到挫折就怨天尤人,却从没恨过自己的母亲或者父亲。可能是因为在生命之中从没感受过亲情的温度,不晓得如何去衍生出恨,抑或他早就把全部的恨意都丢到孤儿院那些大人身上了也说不定。
当匡初次见到自己母亲就被抱进怀里,一时间感觉不到现实,直到无视寒冷的袭击暖入心坎里的温度包围整个人后,匡才决定承认这个人。
母亲擦擦眼泪,温柔轻抚着匡的脸颊,在他饱满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谢谢你,把我的孩子照顾得这么好。今后也要拜託你了。」语毕,欣蒂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朝雅人九十度鞠躬。
既然是自己孩子认定的人,身为母亲的自己就该对孩子有信心。
雅人没有说话,只是蹙着眉沉着一张俊脸。这和当初社会局的人把匡交给自己的模式简直如出一辙,最大的不同在于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匡的亲生母亲。
要把自己怀胎十个月的孩子交给别人,这个别人还是社会大眾认为不可靠的男人。这是多么困难的抉择,连雅人自己都不敢想像了。
但雅人却丝毫没有质疑欣蒂的决定,因为打从匡说出要和自己生相随的同时,他内心的变化甚至超乎自己的预料。
枷锁被敲开,存在里面二十八年的永冻土终于被日出融化,原来要百分百信任一个人,只要一瞬间就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保证,我会对待匡像对待自己家人一样爱他。
「因为他从来没有放弃过我,所以就算您最后想带走匡,我也会不惜一切阻止您。」雅人也同样对欣蒂来个九十度鞠躬,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真诚说过一句话,这下所有的第一次都让匡这个小傢伙给包办了,不过匡又何尝不也是。
雅人忽然拉着匡的手就要离开,不忘回头向欣蒂保证:「我们不会搬去美国,请放心!」
随后雅人又在内心补充:「但可能会请您到美国参加婚礼也说不定。」这句话暂时不会说出口,自己也不忍心让匡的母亲一直“惊喜不断”,所以目前还是算了。
「等一下,雅人。这么突然你是想去哪里阿?」匡的声音里藏不住紧张,刚才在自己母亲面前的表白他可是一句也没听漏,只是以雅人飘忽不定的个性,也可能会忽然来个大转弯也说不定。
匡的心脏砰砰跳着,静候雅人转过头的那一刻。匡看过雅人喜怒哀乐所有表情,就是从没看过他流泪,今天的这个时候竟然让匡瞧见了。
「雅人……?」匡顿感不知所措,伸手想要擦去止不住的泪水,却还没碰到就被雅人给握住。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忍多久了,差点就要让你母亲看到这副蠢样了,这样我以后可没面子带你去见她了。」
「我不知道你会……我没想过。」
雅人擤了擤鼻子,在匡的面前形象已经全没了。也罢,这个时候还ㄍ1ㄥ什么。
「我逃不掉了,也不想再逃了。我承认,我想要跟你在一起,一辈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静的社区,一旁只有两排十几年的老建筑。雅人捧着匡的脸,温柔地在嘴唇上落下一吻。
两人相视而笑。
按耐不住的不只有泪水,也有勃发的慾望。
要雅人再搭半小时的计程车回公寓简直就是一种折磨。真要说的话,早在与匡初次见面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心痒难耐了。有什么办法呢,谁叫匡从头到脚完完全全正中雅人的心。
好不容易心意相通,匡自然能理解雅人想要自己的心情。他们随即搭上计程车用三分鐘不到的路程到附近汽车旅馆,一进门匡就主动勾住雅人的颈项,给他来一个引诱力十足的亲吻。
雅人先是一惊,旋即回神,不过他没有力刻夺回主导权,任由匡柔软却精力十足的舌不断缠绕摩娑,舌苔与舌苔的突起磨擦引发颤慄,口齿间雅人被动的随之起舞,最后才猛地捲住,彷彿要把对方的唇吞噬殆尽。
唇瓣紧扣发出黏腻的水声,不知吻了多久,匡都要失去所有空气,只好企图透过雅人的口引渡更多氧气,水乳交融的津液顿时由不时微开、不时贴合的嘴角流淌一下。
雅人顺势脱去自己与匡的大衣,全身的装备从外套到最内的底裤,从门口遗留到床边。
四片唇瓣好不容易分开,氧气都还来不及补充,雅人竟然还想再次封住匡红肿的双唇。匡粗喘着气及时以手指抵住雅人袭来的薄唇,雅人只好转移目标,改往匡精实的胸口与腹部进攻。
贝齿逮到机会细细啃咬匡胸前乳首,阵阵酥麻一下一下地窜遍全身,匡原本撑在床上的手臂顿感无力,失去重心往后倒在柔软的床铺上。雅人趁机压在匡身上,下半身与之紧贴,更趁势与结实白皙的长腿间隐隐抬头的分身相触,满满一股炙热瞬间攀升。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匡的嘴里不小心溢出一丝呻吟,燎至雅人心窝里更是难耐。雅人原本还想慢慢来,现在恐怕行不通了。
「抱歉了。」雅人舔弄着匡细软的耳垂,延着金发覆盖处的侧颈往下时而啃咬时而吸吮,不断印下属于自己的红紫痕跡,就连匡因情动而上下滚动的喉节也逃不出雅人的口中。
「不要这么小心翼翼,也……没关係……啊。」
匡像隻慵懒的猫一样享受着逗弄,上半身纠缠在一快,下半身的玉茎也因为不断扭动慾望蓄势勃发。谁知道雅人却坏心眼的按住匡的铃口,让身下之人浑身一阵,还是溢出了些许蜜液。
「你还真欺负我?」
匡也不甘示弱,平长骑车鍊出厚茧的手掌就这么不懂拿捏力道握住雅人挺立的柱身,或轻或重延着上面的纹理以指腹描绘,差点让雅人弃械投降。
「唔、现在……是谁欺负谁?」雅人再次展开奇袭,一手稍使力地搓揉匡溢出蜜液的铃口,另一手来到后穴处,一支手指突如其来就直闯了进去。
匡的白皙长腿猛然一阵,紧绕着攀附在雅人的腰上,迎合得明显,诱惑力爆发。后穴一张一合地吞嚥着雅人的手指,匡不自觉闭上雾气满盈染上深蓝的瞳眸,鲜艳欲滴的唇瓣吐出闷哼吟音。
「哈啊……」
口乾舌燥的雅人伸舌舔了一下嘴唇,面对眼前凌乱淫靡的画面,他仅存的一丝理智即将消失。
埋首在匡白嫩的大腿内侧种下齿痕与吻跡,一下又一下地如同电流窜过的刺激落到匡口中变成阵阵欢愉。匡的手紧抓着身体两旁的被套,看那皱褶的程度都快给撕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幽穴不断吞吐着第二跟手指,匡的慾望已经勃发一次,玉茎仍旧直挺挺着,雅人彷若无视般直顾着攻略根部的囊袋,就是不去抚触溢出滴滴蜜液的柱身。
不只是平常口舌之争,这两个人连在做爱也要一较高下,谁也不让谁。
匡揪着雅人的发把他拉了上来,小舌舔拭着雅人微张的唇,诱使雅人果断含了进去。
如果不碰的话那乾脆吻我。
后穴已经适应了三根手指的进出,雅人刻意在皱摺处多加停留,为了磨损匡的耐心,想藉机观赏匡因情动而不能自制更加意乱情迷的神情。
面对这样羞涩的触摸,无奈匡始终要比自己更不急不徐,被耗光的反而是雅人的理智。
「我服了你了。」两人的嘴角牵起一条银丝,雅人果断宣布败北。
「嗯……反正…你也从没赢过我……哈啊。」
雅人坏心地猛然捣了进去,手指在柔软的窄径里大幅度转动,寻找匡最敏感弱点下手。匡一下子情声绵绵,双脚大开的他痉挛的再一次射出浊白,雅人趁势把自己的铃口抵住幽穴,狠狠朝着温热的穴口直捣黄龙。
「啊!」匡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还跟不上速度雅人便开始挺进,彷彿跟随最原始的动作越发剧烈地突刺,匡只能摇头接受。
脆弱的旧式双人床承受不住雅人剧烈的抽动发出刺耳地嘎嘎声,匡的耳边只剩自己破碎的呻吟和从后庭传来的黏腻水声与肉体的碰撞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恶你……啊……啊……」连骂人的句子也无法完整,匡口中只能不断溢出高亢的吟音,听在雅人耳边如同催情剂般使他更是亢奋,毫不留情针对匡最脆弱的内壁抽插。
挺立的乳尖被雅人肆意玩弄揉捏,玉茎露出蜜液滴在匡结实的腹部上。雅人更在中途忽然拉起躺在床上被弄得只剩情慾的匡,迫使他坐起身来,肉柱一下子导入体内最深处。
连自己也从没瞧过的地方被深深的进入,更别提雅人就爱用那双眼睛一览无遗最羞涩地接合处,同时被欢愉与羞耻包夹的匡兴奋地大汗淋漓,金发跟身体全被汗水淋湿,雅人亦同。
他们正在忘情的执行深爱对方的举动,匡感到无限满足。内壁突如其来紧缩紧紧吸附住雅人的柱身,让雅人差点又忍不住勃发。他知道匡很兴奋,却不晓得是什么原因让他兴奋,总之匡是第一次,自己还是不要太过火的好。
雅人紧掐着匡圆润的臀瓣,持续朝着最深处挺进,像要把匡拆解入腹般不再有所保留。
匡全身肌肉紧绷,放弃抵抗,弓起腰身地背部线条弧度优美,因汗水而闪烁的金发亮晃晃地,染上慾望的蓝眸留下了激昂的泪水,脚指捲曲,四片唇瓣相磨相扣,再次射出白浊。
雅人同时慾望勃发,这才想起刚才只顾着让匡成为自己的,连带保险套这么重要的事情也忘得一乾二净,要是匡因而怎么样他要如何对得起匡的母亲。
还沉静在馀裕中的匡莫名其妙的被一脸着急雅人给抱到浴室,还来不及回神,雅人竟又把手指身进自己的穴口中。
「等、等一下,纪雅人你疯了吗?啊……」
雅人让匡背对着自己双手靠在浴室墙壁上,目的是清理遗留在匡体内的自己的东西,但匡因为刚才的情事全身早已瘫软无力,连站都快站不住,只好往雅人身上倒去。
这一倒不得了了,匡的后背紧贴着雅人结实的胸口,心脏用力跳动,慾望不自主攀升。匡迷濛中感觉到一股温热抵着他,回头发现雅人的分身竟然又挺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才刚结束吗,这个人的慾望到底有多深啊?
「平常我真的不会这样的,我发誓啊。」
「幸好我还年轻。」
原本以为匡会拒绝自己,现在反倒是雅人推拒着,「还是算了,我自己解决,先帮你清理乾净。」
但匡不愧总是出乎雅人的意料之外,主动的转身贴紧雅人,迎合似的用后庭磨蹭着雅人舒醒的柱身,使之胀得更大更挺。
雅人隐忍着咬牙问:「你确定?」
「不只是你想要我,别忘了我也想要你。」
匡的回眸一笑紧揪住雅人的心,他捧着匡的脸颊,把舌头深进去捣弄,肉柱再次挺了进去。
这一夜,谁也睡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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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正式从不清不楚的曖昧模式迈向甜滋滋的恋人生活,但不久后,雅人就飞往美国。
雅人在美国整整待了一个多月,其间匡尽可能临时报佛脚,每天念书念到半夜,就为了在学力测验中至少要能有几个科目不至于成绩太过难看。
一方面是为了谢盛宇母亲曾提到要推荐匡进餐厅厨房从学徒做起,但饭店餐厅的厨房也不是人人都能进得了的,匡必须先到配合的厨艺学校上满八周的课程,而学校方面则需要匡学力测验的成绩。
虽然只是稍微做做样子,有张白纸黑字的证明就好,匡还是觉得马虎不得。
另一方面,匡也不想辜负高中三年来对他百般照顾的游老师以及其他师长,就算是对他而言非常讨厌的数学科目,匡也勉强在每天解几道题目,尽量让分数上升,不要让教数学的游老师太没面子。
至于大学生活嘛,对匡来说不是非走不可的旅程,或许踏上旅程后能让匡见识到完全不同的世界,匡却不想把生命投入进去。
如果他还是个只会骑车的小伙子,也许会果断去寻找不一样的未来;如今早就已经不需要了,匡要做的是停下脚步看看身边自己因坚持所赢来的风景。
匡不必在追寻了,他要的都在身边了。
学力测验成出来后,和匡所想的一样,他没让自己与身边的人失望。匡把自行车练习场的打工时间缩减成只在周末两天,晚上的其馀时间则到厨艺学校上课,慢慢磨鍊厨艺。
他并没有因此而放弃骑车,飞越重重障碍驰骋在弯弯曲曲的坡道上,依然是匡的最爱。在厨艺学校遇到不如意的事情,被脾气暴躁的主厨训斥,也能靠着直衝天际的极速通通忘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充实的生活让时间飞也似地穿梭,终于迎来毕业典礼。
也不知道怎么了,在典礼前一小时好像有什么在牵引着匡,竟把他带到孤儿院门口。大门依旧深锁,画着七彩可爱图案的墙如今被贴上了一张写着徵收字样的纸,好像打算把这里变成一座公园。
透过自动铝门的条条缝隙中看去,孤儿院里数十棵不知名高耸的树盛满了黄花。以前匡根本没那个心思去欣赏,甚至没有发现原来那些他们每天爬上爬下的树其实是会开花的树。
现在想来,似乎有些可惜。
匡对整整待了十八年的孤儿院不再只怀着痛苦与恨意,现在竟还多了份感激。那些苦难造就了现在的自己,而匡对现在的自己感到再满意不过了。
告别了孤儿院,匡差点赶不上毕业典礼,来到学校礼堂时校长都已经结束了冗长的演说,准备颁发奖项给对学校相对于比较有贡献的学生。
谢盛宇也是其中一人,由于他的父亲是学校股东的关係,即使长年都在英国生活,还是时时刻刻关注谢盛宇所在的学校。
和匡一样,谢盛宇参加完毕业典礼后也赶着飞往英国。相对的心境上却是南辕北辙,匡能带着雀跃的心情出发到美国,谢盛宇却要沉着一张脸飞往英国过严苛的大学生活。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谢盛宇说着不符合他作风的话,小维立刻不给面子吐槽:「什么时候学小匡说话了,感觉怪噁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着瞧,我回来一定让你们耳目一新!」
三个人都笑了,伴随着浅浅的感伤。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感人的道别接踵而至。小维抱着半途加入的游老师哭得最惨,随后匡也加入,剩下站在一旁无所适从的谢盛宇也硬是被小维拉进来,全哭成一团。
片刻,啜泣声此起彼落响遍整个学校,渐渐被一股震耳欲聋的狂风所掩盖。嗡嗡声从空中落地,几乎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给吓傻,没有例外。
匡的心脏不自主狂跳,虽然还不敢肯定,但会把场面搞这么大,还有一定的金钱足以挥霍,更毫无羞耻特地跑来这么多人的地方炫耀,就只会是那个人了吧?
学校操场中央草皮停了一台与四周风景格格不入的直升机,像是只有在电影情节里才会出现的片段,从推开的入口走出一位身材高挑的男人。随着男人轻盈的步伐逼近,匡的心脏也一次要比一次剧烈跳动,彷彿要衝破心口早一步被男人紧握手中。
「亲爱的请上机。」雅人走道匡面前弯腰行礼,搞得自己像个开直升机的机师。
「你神经病,不知道我喜欢低调吗?」匡都想找洞鑽进去了,全校所有人的视线都朝向他,不用说也知道他的脸红得可以滴出血来了。
「我就是知道你不喜欢,才这样来了。」眾目睽睽之下,雅人故意在匡耳边低语,惊呼声此起彼落,甚至有些许的兴奋叫声。
「你这傢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匡瞪了雅人一眼后,再次跟身边的人道别,便拉着雅人朝直升机的方向走去。
看我上机后怎么教训你!
一望无际的碧蓝就在下方,前方距离宽阔的天空彷彿有多近就能有多近,匡只要一伸手就能抓住软绵的云,腿一蹬就能感受沁凉的海穿透身体所有毛细孔。
「美国好吗?好像普通了点。不知道这架直升机可以飞多远,西班牙、荷兰、还是冰岛?」
雅人在一旁不晓得碎念着什么,总之匡没仔细听,随意的附和了几声,「冰岛啊……我也一直想看看极光。」
「那就冰岛吧!」雅人对前方只隔了一个位置的机师大喊,对方却转过头要他别做白日梦了。
「纪先生,直升机飞不了那么远。」
「那就转机囉。」雅人轻抚匡的金发,手指不安份地移到匡软嫩的耳垂,搔得匡终于把视线从窗外转向他。
「你到底在说什么?不是要去美国吗?」
「手给我。」雅人又把话题转往别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匡叹口气,受不了这个像孩子一样随兴的傢伙,听话的伸出自己的左手。
雅人露出恶作剧的笑脸,匡发觉不太对,却已来不及把手伸回,被雅人紧拉住。
现在一脸无奈,等等又会变成什么表情呢?真令人期待。
雅人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闪亮亮的东西,在匡无名指上套上一个束缚,把匡惊喜中又带点慌张的神情收入眼里。
「不…不是开玩笑的吧?」
「面对匡?约瑟夫,我纪雅人可从头到尾都很认真。」
这句话可不假,匡在一瞬间感动流泪。
这一刻,他们所追寻的,正紧握在手心。
end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最糟糕的经歷体验一次就算够了。对雅人来说,莫过于小时候在下着雨的寒冷冬季被赶出虽称不上是庇护所、却至少是个温暖遮蔽处的地方。他一向活得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到哪都能坚持做自己。虽然是个情场浪子,但自认没有愧对过任何人。
因为雅人从一开始就会说清楚讲明白,我们之间既没情也没爱,别去谈论精神层面上的意义,放松地享受当下的快乐。只要点头,就是同意。
然而现在的情况可以说是比大半夜在外面流浪挨饿受冻还惨──匡的目光尖锐如利刃,一刀刀划破雅人僵硬的后背,全是因为匡在雅人纽约的租屋房间里看到了一个光着身体的男人坐在床上。
不过这似乎还不到匡的底线。
雅人是sn经纪公司位于美国分公司的暂定负责人。即使是隔了一个太平洋,在纽约雅人依然很受欢迎,所以会有一看就知道是模特儿的男人出现在他的公寓其实不算奇怪。
匡努力在脑中编织各种理由替雅人解围,可能有许多巧合能解释这个美男子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只是随着复杂的心情越趋沉重,房间门外又出现一名不速之客。
是个留着金发的漂亮女人牵着一名年约六、七岁的小男孩,女人自称是雅人的前女友,今天是带着孩子来认父的。
这可不是普通情况。
匡看雅人先是露出困惑的表情,再来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恍然大悟。
心窝一下子炸裂,怒火衝顶让匡失去理智。
不对,这个时候要是还保有理智就不是寻常人了。匡一气之下拿起行李转头走人,他知道雅人跑过来想抓住他,但没抓着。匡就这么独留雅人自己面对过去贪玩而犯下的错误。
时间重回两个小时前,匡刚下飞机就迫不及待直奔雅人所在的经纪公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距离雅人跟匡求婚已经满五个月,那时候雅人带着匡在纽约玩了一周后匡就独自回台湾。他们没有实践在冰岛结婚的承诺,原因是匡觉得还不是时候。
这期间他们各自忙碌,鲜少有时间能连络。匡不是个口香糖情人,尤其是面对像雅人这种个性喜新厌旧的情人,适当的保持距离,彼此间的吸引力与新鲜度才不会减弱。
厨艺学校的课程已经结束,匡持续在饭店厨房磨练厨艺。虽说还只是个菜鸟,但最近开始得到些许的讚赏。这样一来,匡也能放心来纽约找雅人,希望雅人看到他的转变会以他为傲,或许还会认为他变成熟了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匡忍不住扬起嘴角。匡没有告诉雅人下飞机的时间,他打算保守秘密给雅人一个惊喜。雅人一向喜欢惊喜与挑战,而匡最能够给雅人製造这两种体验。
之前雅人事先带匡到过经纪公司,虽然是五个月前的事了,匡还是记得路线。没有浪费任何多馀的体力与时间,匡一路顺利来到经纪公司。
他像逛自家厨房一样来去自如,因为雅人老早就向全公司上下的人宣布匡是他「美丽可爱又性感的未婚夫」,所以匡不怕有人会不认识他,反正叫雅人低调一点比叫他不吃饭不睡觉还难。
从水泥地移步到映着自己倒影的磁砖地面,经纪公司里熙来襄往的人看来都还是熟面孔,他们都撑过了雅人高标准的严格训练,除了柜台小姐之外。
她从匡进入旋转门开始就一脸狐疑地盯着匡的脸瞧,很明显她不认得匡。但碍于她目前还有个麻烦的客人要打发,也就先任由匡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等候。
「布鲁克小姐,如果想要见我们ceo,还麻烦您留下姓名以外更详细的资料,我会为您转达。」
「怎么这么麻烦,就说是老朋友了。你一看就是新来的没经验,不用劳烦你了,我自己在这边等他。」
从沙发走到柜台约五步的距离,匡依稀能听到两个女人之间的对话。他忽然有些担心自己会不会无法通过柜台小姐这关,她给人的感觉就是寧可错杀、不可错放。
那位叫布鲁克的小姐冷哼着转身,匡终于看到对方的长相,是位只要不开口说话会令人为之倾心的金发碧眼美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轻望了匡一眼,随即想到什么似的又回头去找柜檯小姐。
「至少给我一杯水。」
柜台小姐强硬的微笑依然,「饮水机您身后九点鐘方向。」
布鲁克闻言更生气地用力转身,金色的捲发一缕缕飞扬在半空中隔绝了柜台小姐盯着匡的视线。匡趁机跟朝他走来的一位男模打招呼,对方是从台湾调来的模特儿,一下子就认出匡开始与他攀谈。
「原来你想给ceo一个惊喜,不过很不巧,刚才好像发生什么事,他说要回公寓一趟喔。」
「这样喔。谢啦,我直接去公寓找他。」匡觉得自己很幸运,跟男模打招呼是对的选择。
「你这次来不会是为了结婚吧?以ceo的个性一定会为你办个世纪婚礼,好期待喔!」男模似乎因为能得到自家上司感情八卦的第一手消息而感到兴奋万分,缠着匡拼命问问题。
「这个嘛,等时机成熟就知道了。」
「你跟ceo还真是一个模样,这么喜欢吊我们胃口。」
「才不,我比他还要更上一层楼。」
匡露出了恶作剧的坏笑,这副稚气未脱的脸上现在给人的感觉多了点成熟的魅力,男模差点被这个笑容给电晕。再继续聊下去恐怕不妙了,摆了摆手,男模说了还有工作就离开了。
于此同时,匡的眼角瞥见柜檯小姐离开工作岗位朝他走来,匡不打算与她正面交锋,更不打算被身家调查,拖着行李早一步起身踏出大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匡看着手机上的地图街景专注寻找雅人公寓的路程,没注意到从刚才开始身后一直有两道身影在暗处窥探。
依循着地图的路线徒步走到市区着名的大厦,对于喜爱静謐更胜繁华的匡开始感到不是那么自在。原以为雅人在纽约的公寓会如同他现在的居所那般闲静,看来并不如此。
就算如此,想快点见到雅人的心情也没有因这小小的打击而减少分毫。雅人就在那扇门后,只要一想到这,匡的脚步就不自主的加快爬上大厅的古式旋转楼梯,朝着左侧第一扇门伸手按下电铃。
第一下,匡等了近三分鐘还等不到雅人为他开门。匡又按了第二下,躁动的心更是翻涌地无法制止。现在的匡可是连一秒鐘都无法再等了,难道雅人又出门了?他们又将错身而过?
不想浪费任何一秒鐘,匡准备转身,恰巧听到身后的门把转动而顿住脚步。雅人一脸烦躁的摀着颈子开门,在看见匡后一脸惊讶。
匡忍不住扑向雅人把脸埋在他厚实的胸膛,雅人的味道一如往常使匡安心。这一刻,匡觉得他千里迢迢来此就算只能得到一个拥抱也就足够了。
「匡,你怎么没说你要来?」
雅人的口气有些慌张,匡没想那么多,认为这只是因为见到自己还处于难以置信当中的关係。
「因为我知道你喜欢惊喜。」
匡主动献吻,当双脣碰触到雅人温热的薄唇时,一股熟悉的温暖包围着他们彼此。雅人反射性捧住匡小巧的脑袋,逐步加深这每天都会在脑海中想像一次的甜蜜触碰。现在终于如愿以偿,品嚐到朝思暮想的真实温度。
恋恋不捨地分开了后,雅人还沉醉在馀韵当中,直到匡拖着行李往房间靠近,雅人瞬间回神。但一切都来不及了,雅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匡与房间内光着身体的男人面对面相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匡皱着眉头不发一语,雅人暂且松了口气。雅人知道匡比谁都还要了解自己,既然他都已经认定了匡是今后唯一一个能陪伴他相守一辈子的人了,匡也该能了解雅人不可能会再做出以前的那种放荡行为了。
雅人把手放在匡的肩膀上,「匡──」他想解释,却又错失了机会。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还记得我吗?」一位金发碧眼的美女倚着门边,好像不介意蹚进这淌浑水里。
大概是雅人因为太过慌张忘了关门,匡转头一看发现这个美女就是刚才还在经纪公司跟柜台小姐争吵的人。唯一不同的是现在她身边多了一个小男孩,刚才在经纪公司明明就没看见,匡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亲爱的babybear,叫爸爸喔!」
那个叫布鲁克的女人蹲下身去摸摸男孩的咖啡色捲发,男孩乖乖的依照母亲的指示望着雅人开口叫了爸爸。
现在是什么情况?匡无法理解,更不晓得自己该如何面对眼前的窘境。
裸着身体的男人一脸悠哉地坐在本该是匡和雅人躺在上面相拥的大床;在经纪公司里遇到的金发美女不仅跟踪了匡,甚至还带着小孩来认父。
这情况简直莫名其妙!
匡拒绝再思考,拖着行李离开这场混乱。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走着走着脚痠了也累了,疲惫的身躯驱使着情绪冷静,匡才察觉眼前的景色不知不觉从车水马龙的大道移转到了市中心内一处占地不小的公园。
行李拖在凹凸不平的绿色草地上变得艰困难行,但匡还是毅然决然持续往前迈进。或许就好比匡和雅人之间的相处模式,匡一开始就知道雅人会是一个很麻烦的情人,只不过爱上的心太难左右,也无法收回。匡也不认同谁先爱上就输了这种逃避爱情的藉口,唯有坚持不懈,才能看到最后迎来的会是怎样的风景,这就是匡的胜利。
「小心!」一声大喊迫使匡回过神来退了好几步,踢到行李的轮子后索性藉此稳住脚步,才不至于跌倒在地。
「抱歉。不过你身手不错,要不要加入我吗?」
那道声音的主人伸手拍了一下匡的肩膀。他的滑板刚才从坡道滑了出来,差点砸中了陷入深沉思考的匡。
从对方的身后看去,走过那一片宽阔的绿地后方是一座极限运动场,有好几个人溜着直排轮与滑板,甚至还有几位自行车手。
「我是金,你没事吧?」金的手掌在匡的眼前晃呀晃,担心是不是因为刚才的意外吓得匡回不了神。最后引起匡注意的是金细长的无名指上被阳光照得闪亮的一枚银戒。
基本上,在运动时身上最好不要配戴任何饰品比较好,遑论是危险度较其他运动还高的x-sports。显然这个叫金的少年非常重视这个信物,这枚戒指狠狠地勾起了匡的好奇心。
匡看了一下自己的手上的戒指,又回想起刚才在雅人的公寓看到的种种,一股遭到背叛的情感袭捲而来,渴望得到暂时解脱。
「我是匡,我没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发现匡的英文不太正统,金这才改变说话的速度,尽量用一些简单的单字与匡对话。「你会说英文吗?」
「一点点。」匡指着在滑坡上一位骑自行车的女孩,「itryit?」
「yes!e、e。」
金揽着匡的肩膀把他带到场地中间。金的朋友们聚集而来卸下安全帽与墨镜,争先恐后的抢着介绍自己。
「匡说想玩玩看自行车,不过我对自行车不太拿手,所以交给你了。」
大概是觉得这么说有失面子,金转头又对着匡解释:「我拿手的是技术滑板。」
「不知道是谁玩滑板差点砸到人。」骑自行车的女孩朝着金吐槽。匡忽然想起小唯,这女孩的个性跟小唯很像。
「少说废话了,倒底要不要让人玩啦!」金说着把匡推到女孩前面,赶紧结束这个话题。
金把身上的装备卸下来给匡。整装待发了后,女孩跟着匡走到坡道上。女孩跟匡说明了这台自行车的规格配备,滑下坡道后不要贸然剎车等等一些注意事项,不过匡几乎听不懂,跨上车以后想也不想直驱俯衝而下。
衝下坡道后再加速,匡沉浸在越来越急速的刺激感中。每一次的翻转与飞扬,都让匡感觉距离地面越来越远,身体越轻,现实的沉重就越无法压制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次的离地空飞后,匡再次落地。左手无名指感觉些微的疼痛,是因为带着戒指紧握着自行车握把的关係。虽然疼痛,但习惯之后这股感觉一定很快就会被匡所忽略。
「哇哇哇!太强了,原来你是职业车手喔!」
女孩兴奋地跑到匡身边,其他人也跟着蜂拥而上。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说着佩服的讚赏,只可惜匡一样有听没有懂。
「我只是偶尔玩玩,这能让我忘记烦恼。」
「好厉害,也教我们几招嘛!」女孩大概察觉到匡一直听不太懂他们太过流利的语调,努力比手画脚着只为匡能传授她几招凌空飞越的特技。
一群人围着匡打转,身形几乎比匡都要高大,这股压迫感让匡有些应付不暇。只是被人需要与认可的感觉,还是战胜了原本没什么干劲的心情,匡最后还是决定教她们几招。
金和匡并肩坐在外围的栏杆上,看着女孩与其他人勤奋地练习刚才匡教他们的翻转技巧。几位玩滑板的少年经过他们,还不忘伸手与金击个掌。
「你好像跟这里的人都很熟。」匡比了比周围那些人又比了金。
金搔了搔头,露出一脸歉意:「抱歉,他们太烦人了。」